第80章 第80章 不就是在……打臉麼?
然而, 小姑娘呆呆的。
甚至在聽完青年說的這句話之後,小臉沒有出現半分動容,反而是……
“殿下您不是不成婚麼?”葡萄真實地感到迷惑。
他親口說這句話時的畫面,都還歷歷在目呢, 都還沒過去多久。
現在卻說要她當他的皇后。
葡萄感覺怪怪的, 這種前後不一的矛盾行徑, 不就是, 不就是在……打臉麼?
葡萄想說。
甚至她還偷偷用餘光看了眼眼前的青年一眼。
但葡萄自認善良,她還是很照顧他們太子殿下高貴冷豔的威儀。
“呵。”
謝樓一眼就知道眼前的小姑娘腦袋裡此時在想甚麼。
他打臉了。
那又怎麼了。
謝樓臉不紅心不跳,一點也沒有被打臉了的羞愧感。
“葡萄還說過要給孤生孩子呢。你生了麼。”
不是!
小姑娘的臉色一漲, “我那個是——!”
可是不給她說完的機會,青年便已然打斷,“你不但沒生, 還偷偷備了避子藥,到最後你還跑了。”
“不、不是……”
那個避子藥怎麼會被謝樓發現啊, 她明明藏得很深的!
而且那個避子藥也不是她讓人帶進來的,是蘭序給她的……
葡萄想要解釋,可是張開口之後, 卻甚麼也說不出來,甚至有越描越黑的嫌疑。
只是葡萄還是有點不爽。
他這麼說起來, 她好像很壞很會騙人一樣。
可是明明不是這樣的。
“是、是殿下欺負我,我才這樣的。大家都說我性格很善良很老實的。”
“是麼。”青年反問。
漂亮的手掌色氣地來回著摩挲她的背脊, “那孤幫葡萄這麼多次,怎麼不見葡萄禮尚往來來幫孤一次?”
“你這樣可不是一個善良的好姑娘。”
話音剛落,背後的那隻手便驟然收緊,“……葡萄。”
葡萄聲音都帶著顫抖,“我、我不會。”
“孤教你。”
青年話音剛落, 便是捉住了小姑娘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修長的指尖玩弄似地與小姑娘透著粉嫩的指節貼合在了一起。
“葡萄,”
青年嗓音低低地縈繞在她耳畔,帶著些許酥麻的癢意,又似是在蠱惑,“來。”
……
葡萄的手被對方輕輕引至青年近前,僅是指尖不經意觸碰,便讓她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想後退。
然而青年穩穩接住了她的手,神色未變。
“葡萄。”他低聲喚她,目光含意不明。
葡萄不知道該說甚麼,她從來都沒做過這樣的事情,如今卻被青年要求著幫他,葡萄感覺她的耳垂都在羞恥的發燙。
可是眼前的青年卻好像不知禮義廉恥為何物,他凝視著她,那張俊美出眾的俊容在這時達到了蠱惑的巔峰。
“很快就好了,葡萄。”美人單手溫柔地抱著她,哄道。
心軟又極其好說話的小姑娘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對方一點點引導了。
甚麼也不會,甚至甚是生疏的小姑娘,極其青澀。
一雙眸子抬也不敢抬起。
……
夜涼如水,星辰一點點點綴在夜幕上,屋內靜謐得彷彿都能聽見窗外吹來的一陣陣清風。
……
“葡萄。”
青年的手貼在她的手背上,葡萄都能感受到對方的溫度。
少女的耳尖已然泛紅,可是此時卻變得更加灼熱,她目光遊移,一刻也不敢停留在男人的身上。
然而。
“葡萄,”對方再次低低的喚道。
美人伏在少女柔弱的肩上,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葡萄耳邊清晰迴盪,反反覆覆的低喚著她的名字。
青年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與他對視。
即使是這種時候,對方依舊是強勢的。
燭火搖曳,旖旎地照亮只有他們二人的四周,直到這時,葡萄才恍然發現,青年的眼下原來有一顆很漂亮的淚痣。
那雙銳利的鳳眸素日裡總是侵略性十足,高高在上,以至於葡萄相處了這麼久,她從來都沒敢仔細看過。
青年身上未佩玉冠,三千青絲隨意披散,白日裡震懾人心的壓迫感似乎在此刻盡數收斂。
可這不代表甚麼,他仍然是富有侵略性,只是
這種侵略性和白日裡的不一樣。
如果說,白日裡是想要讓人臣服,那麼此刻夜間的謝樓便是——
“嗚……!”
葡萄口中的“殿下”二字還沒來得及喊出來,她脖頸上的咽喉便是傳來隱隱的輕微痛感,對方有些過於鋒利的牙齒都落在了她脖頸的咽喉一處。
只要下口一咬,便是能將她的咽喉咬斷,葡萄怕死了。
她絲毫不敢動彈,宛如一隻被狼王按住的母狼,可此刻的狼王渾然忘記了眼前的人類少女並不是他的母狼。
或者,也根本無所謂。
謝樓舔舐著少女脆弱的脖頸。
青年三千青絲傾瀉而下散落在肩上,有些青絲甚至與她的髮絲交纏在了一起,光影交融間,宛如一對並蒂的雙生花。
葡萄覺得很茫然。
她怎麼看都是一朵無害善良的花,從不迫害長在她周圍的其他花朵,並不知為何她的鄰居如此兇殘。
這是一朵食人花吧。
小姑娘為此感到瑟瑟發抖。
只是剛剛感慨一瞬,那朵頂著美人皮囊的食人花便緩緩開口,似是在嫌棄她,“葡萄怎能這麼慢。”
磁性的聲音帶著說不出的蠱惑。
葡萄感覺腦袋都莫名暈乎乎起來,甚至青年單手抱著她腰身的地方都倏然一軟,若不是他還抱著她,葡萄感覺她彷彿就已經化作一灘融化的冰水了。
弱小的小姑娘清晰感知到眼前這朵食人花就要開始進食了。
目標是她。
……
小姑娘可憐的嗚咽,企圖乞求著對方放過自己,“……手、手痠。”
“真的!”葡萄欲哭無淚。
她真的要累死了。
然而,一陣冰涼的酥意就在這時從葡萄的耳垂上傳來,葡萄懵懵懂懂抬起雙眸時,青年的聲音同時從她的頭上傳來,語氣憐憫。
“那該怎麼辦呢,葡萄。”
“葡萄的懲罰還沒結束。”青年緩緩的說道。
話音剛落,青年的手裡忽然多出了一樣東西,葡萄也沒看清楚那是甚麼,只是她本能的感覺不安,想要逃離。
她可是才剛剛動身,腳踝上的銀鏈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微響,彷彿是在提醒著小姑娘如今的處境。
青年溫柔的撈小姑娘入懷,甚至破有耐心的哄道,“怎麼了,葡萄。”
“葡萄難道知道這是甚麼麼。”
小姑娘可憐的搖頭。
她不知道那是甚麼,可是弱小動物般的直覺告訴她甚麼是危險的。
只見青年緩緩說道,“這是去年外邦進貢給孤的一個小玩意兒,孤覺得甚是有趣。”
“據說是他們研製的羊腸衣,可以用於男女之間避孕。”
少女的小臉都在這時倏然僵硬了起來,“殿、殿下——”
謝樓平靜的看著小姑娘越來越僵硬的小臉,他沒有說,其實這個羊腸衣不止可以用於避孕。
甚至遺留在其中,都不會使其女子懷孕。
最是適合她不過了。
青年天生生得偏冷的眉眼,此時卻盡顯溫柔,他抱著小姑娘,淡聲的反問道,“葡萄不是知道這種時候該做甚麼取悅孤麼。”
小姑娘沒有說話,可是全身都在隱隱顫慄。
“怕甚麼,”
謝樓低聲的說道,“葡萄可是孤捧在手心上的愛妾。孤怎麼捨得欺負你?”
可你明明就一直在欺負我。
“若是葡萄挺過這關,懲罰便到此為止。如何?”他似是在哄著她,亦引誘著她。
食人花開花的時候,首先綻放出來的永遠都是小獵物內心最想要的那個東西。
只有這樣,才能引人深入。
“葡萄難道想要一直被孤捆著嗎?”他問。
嗚。
“可是……”
美人俯身在她耳畔說道,“也許你會喜歡呢,葡萄。”
“像剛才那樣。”
葡萄不適地低下頭顱,小姑娘的指尖都在不安地瑟縮。
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渾然沒有發現自己白皙脆弱的脖頸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男人的眼裡。
無論如何,她已然沒有了可以選擇拒絕的機會。
怎麼樣都是要承受。
如果能就此結束的話……
葡萄半倚在青年的懷裡,在那道灼熱目光的注視下,她咬著唇,也不敢抬頭,心跳彷彿要從胸口破出。
她也不知道迎接她的會是甚麼。
……
月色攀升至上空最高點時,瀰漫著甜香的屋裡才終於停下了所有動靜,少女沉沉地睡去。
白皙的小臉上,還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隱隱泛紅的眼尾還掛著沒幹的淚意,
只是,那滴淚意還沒從少女的臉頰上滑落,便是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拭去。
侵略感十足的龍涎香香氣淡淡地侵入她的鼻尖,睡夢中的少女似有感應,可憐地發出一陣嗚咽。
好可憐啊。
然而,卻不見男人鬆開半分禁錮著少女四肢的銀鏈。
緋紅的帷幔遮蓋住了床榻上少女的身影,只能隱隱約約瞥見她被銀鏈束縛的模樣,小臉甚至還可憐地貼著冰冷的銀鏈,沉入夢鄉。
顯然是被欺負慘了。
柏香不敢多看。
察覺到落在她身上那道壓迫感十足的目光,柏香渾然一僵,頭也不敢抬,立刻福身行禮,“殿下。”
屋內濃郁的甜香早已在這時散去,重新點燃的是小姑娘平時慣用的雪松茉莉。
柏香在方才已然動手將燃燒殆盡的甜香香灰處理乾淨了。
她低著頭,緊張的說道,“奴婢曉得的,不會將此事告訴昭儀。”
話音剛落,柏香更是不由將頭顱低得更低了一些,目光死死盯著自己腳尖。
太子殿下不是一位好相與的主。
旁人若是逃跑,如此背刺殿下,柏香不信他們會有好下場。
可主子逃跑一頓後,不僅殿下沒有處以死刑,甚至還被殿下升了位份。
從美人一躍跨入了昭儀之列,這種待遇也就只有她們主子能有了。
柏香心情不差,原先的擔心都在此時落了下了。
可她盯著自己的腳尖,心頭想道,也不知道這樣是不是好事。
太子殿下對主子的佔有慾越來越強烈了。
她方才只是抬頭看了眼帷幔裡的少女,他的目光便警告性的落下。
柏香心頭一緊,“熱水已經備好了。奴婢……”
然而,柏香話還沒說完,便被身著黑袍的青年淡聲打斷,“知道了,下去吧。”
柏香一怔,隨即便連忙回道,“是、是。”
太子殿下不但不讓她看姑娘,就連近身給姑娘清理事後,也不讓。
殿下果然對她們姑娘的佔有慾越來越濃烈了。
……濃烈到感覺有些病態。
也不知道以後會發展成甚麼樣。
與此同時,蘭府內。
以往死寂沉沉的蘭府,今日好似有了異常,下人魚貫而入地穿梭進湖邊的小廳裡。
湖泊的水面都倒影出來往的下人一個個神色緊促,一句也不敢多言。
分明看似是往常的蘭府,但實際上早已有了異象。
今夜的蘭府格外的黑,一盞燈火都沒有點亮。
原因無他,今夜的客人……實在不宜對外見人。
在一眾端著酒水與點心的下人裡,一封信件被下人轉至蘭序手裡。
那封信件甚麼也沒有,既沒有寫收件人,也沒有留下任何書名,甚至非常輕盈。
似乎裡面甚麼也沒有。
但下人轉交到蘭序手上時,聲音顫抖地低聲說道,“公子,好像是太子殿下送來的。”
蘭序沏茶的動作不由一頓。
作者有話說:嘿嘿猜猜樓子哥給情敵送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