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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你就不想嚐嚐看別的麼。”……

2026-05-06 作者:一知星

第78章 第78章 “你就不想嚐嚐看別的麼。”……

夜色皎潔, 月色中天。

……

葡萄的意識迷迷糊糊回籠之時,一陣似有若無的甜香正源源不斷的飄入她的鼻尖。

她張開雙眼,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床榻上她從未見過的雕樑畫棟,葡萄有些微愣。

……這不是她的屋子。她這是在哪裡?

知府不是已經被燒了嗎?她不是跑……

彷彿是想到這一點, 葡萄的背脊驟然降住, 昏迷前的記憶慢慢回籠, 連同男人的話語也一同縈繞在她的耳畔。

葡萄。

——孤蒐羅到了一本絕版的春宮圖。

他說, 裡面所有的姿勢很適合你。

男人說這句話時候,都隱隱帶著惡劣的笑意。

“醒了?”

葡萄渾身嚇得一顫,還沒反應過來, 身體便是本能的聞聲抬頭。

只見俊美的青年坐在美人椅上,他姿態隨意,單手握著一本書籍, 發現她終於醒來時,那雙鳳眸眼神變得非常玩味。

危險!

葡萄本能地感覺到不妙。

可是還不等她來得及開口, 便見對方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書籍,葡萄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那本書上。

只是這一看,她便恨不得瞎了雙眼。

那居然是一本春宮圖!

謝樓竟然……

只見圖上的小人男女栩栩如生, 身影都交纏在了一起,渾然不知羞恥為何物。

“殿、殿下……!”葡萄說話間差點都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葡萄實在難以想象她和謝樓這樣。

然而, 這似乎並不是她可以選擇的局面。

青年從美人椅上起身時,一雙修長的長腿眨眼便出現在她的眼前, 侵略性十足的頎長陰影一下子覆蓋在了她的身上。

小姑娘的小臉都融在了青年的陰影裡,她本能地想要躲開,可是她的身子才剛動了一下,一陣銀鈴般,似是鎖鏈的微響, 清晰迴盪在她的耳畔。

葡萄一怔。

某種不好的預感霎時從她的心底升起,迅速蔓延開來,葡萄的動作都變得僵硬滯緩。

可即便如此,那道銀鈴般的鎖鏈聲都隨著她的一點點動身而跟著響起。

冰冷的金屬觸感從手腕及腳踝處傳來,冷冰冰地貼在她的肌膚上。

銀色的鐵鏈泛著皎潔的銀光,在少女雪白的膚間銀光閃閃,泛出許多波光粼粼的銀光。

搖曳的燭火,少女越是激烈的反抗,那些束縛的鐵鏈就越是發出銀鈴的悅耳微響,帶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束縛感與……

青年欺身靠近。

在葡萄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她的臉頰突然被對方禁錮住,然後。

雙唇相觸,對方的舌尖侵入她的貝齒,只是一眨眼便開啟了她的口腔,一陣濃烈的酒液直接灌入她的口腔。

沒有拒絕機會的小姑娘只能被迫承受,將嘴裡的烈酒一點點吞下,可即便如此,葡萄的胸口還是不免被嗆到了。

兩人雙唇分開之際,“咳、咳咳……這、是甚麼?”

青年言簡意賅:“春.藥。”

對方話音剛落,葡萄、的小腹就跟著升騰起了一股不尋常的燥熱,彷彿是在驗證對方話語的真實性一般。

葡萄莫名覺得全身都開始變得熱熱的。

與此同時,青年的聲音緩緩落在她的耳垂上,連同對方的牙齒都在啃噬著她的耳垂,“……葡萄。”

謝樓沒說。

其實帶有催情效果的並不是他口中的烈酒,而是一早就點在屋裡,開始燃燒的甜香。

葡萄渾身都覺得不太對勁。

她想要逃跑,想要掙扎,可是銀鏈束縛著她的手腳,讓她逃跑不了,宛如山林裡的獵物,深陷在了蜘蛛網裡,難以動彈。

葡萄抬起頭時,獵手早就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

那還不是一般的獵手,是山林裡最危險猛獸之一的野狼,甚至不是普通的野狼,而是野狼群裡最危險的那一頭。

是狼王。

葡萄從眼前這匹狼的漆黑眸子裡,清晰看見自己此時的模樣。

葡萄掙扎的動作都在這一瞬間,倏然僵住了,像是難以置信自己此時的模樣。

她本能地下意識想要遮擋住自己的身體,可是還沒來得及動手,冰冷的銀鏈便是束縛住了她的動作。

“葡萄,”

青年嗓音低低,彷彿是在憐憫她的遭遇。

可憐的小姑娘可憐地從嗓眼裡發出可憐的嗚咽聲,看起來無助極了。

葡萄只覺得羞恥。

她的身軀被對方觀賞得仔仔細細,從頭到腳看了個精光。

小姑娘肌膚雪白,膚如凝脂,全身上下隻身著了一襲薄薄紅紗,清晰可見其中的身姿。

就連已然昂然待摘的兩顆含桃模樣都在這襲紅紗之下,清晰可見。

這穿了和不穿有甚麼區別!

答案是根本沒有區別。

葡萄羞恥得耳垂都似是在滴血,一點也不敢抬頭注視那雙鳳眸。

然而,就在這時,青年骨節分明,冷白如玉的手掌襲來,將小姑娘的臉頰緩緩抬起。

“是葡萄不乖在先,孤才這樣對待葡萄。”

只聽青年緩緩說道,“葡萄若一直乖乖待在孤的身邊,那不就甚麼也沒有了麼。”

葡萄一怔。

是這樣的嗎?

葡萄的腦子有些迷糊,可是好像不是這樣的吧。

葡萄張了張粉唇,想要說甚麼,可是卻又甚麼也說不出來,腦海裡一片空白。

她搖了搖頭,想要清醒一點,可是一點效果也沒有,反而是屋內源源不斷的甜香一陣陣的沁入她的鼻尖。

不知為何,那陣甜香分明聞起來甜絲絲的,一點侵略感都沒有。

可是葡萄只是聞著這陣香氣,她感覺腦子都變得莫名混沌起來,甚至於她感覺身軀都在變得更熱了。

青年的聲音就在這時從她的頭頂上傳來:“要論錯,是葡萄錯得離譜在先。”

竟敢妄想逃跑。

“葡萄偷了孤那麼多錢,孤要點賠償回來不是理所應當的麼。”

慢半拍的小姑娘弱聲地否認,“我、我——沒有!”

“我沒有偷錢!”葡萄企圖氣壯的說道,“那都是殿下你給我的!”

那都是她的錢了。

怎麼還能說是她偷的?

青年冷笑,“原來你也知道。”

“你膽敢拿孤給你的錢去養蘭序,這還不是在偷?”

不、不是這樣的!

小姑娘腦袋不停的搖晃,“是我欠照清哥哥錢,我才給他的!”

“並不是在養他。”她哪裡能養得起那麼貴的皎月啊。

謝樓冷笑,俯身對身下的少女,冷聲說道,“這個時候,還在喊照清哥哥。我們葡萄可真是喜歡蘭序。”

若是尋常的葡萄,聽到眼前的青年如此陰陽怪氣的說話,指定是要慫慫的否認沒有,可是此時浸在甜香裡的小姑娘不料更笨了。

不但沒有否認,甚至於還在細細思考這個問題。

……她喜歡蘭序嗎?

葡萄點頭。

是喜歡的吧。

“……他借了好多錢給我,”只憑這一點,她確實很喜歡蘭序。

“孃親死的時候,都沒人願意出錢給她下葬,只有照清哥哥……”

葡萄聲音低低,“只有他願意出錢給孃親買棺材下葬。”

“多少?”

葡萄一愣,只見青年再次問道,這次更加清晰,“蘭序出了多少?”

“……六、六兩呢。”小姑娘遲鈍的回道。

謝樓沒有說話。

他還以為蘭序給了很多錢,至少是一百兩起步,可是不曾設想過。

竟然只是六兩。

區區六兩。

就讓尊貴的太子殿下險些輸給了對方,就讓她心心念念掛在心上那麼多年,以至於總是想找機會給他還錢。

甚至於,把她所有的份例和賞賜都塞進了那封鼓鼓囊囊的信封裡,企圖贈予青年。

只是區區六兩,居然就能讓她做到這種地步。

謝樓都不知道他該說她傻還是該說蘭序摳門。

敏感的小姑娘敏感地察覺到了青年的輕視,她有些不滿的說道,“六兩已經是很多錢了。我們家當時一年都沒有六兩……”

或者說有,但是都被她那個嗜賭如命的爹拿去賭坊賭博了,家裡一點積蓄也沒有,以至於她娘買藥都沒有錢去買,病情一拖再拖,到最後直接難產去逝。

連下葬的錢都沒有,屍體放在家裡好幾天,大冬天的雖然沒有發臭,可是總是可怕的。

她奶奶本就不喜歡孃親,甚至於孃親明明是給她生孫子難產而死的,她卻在孃親死後的第一時間嫌棄孃親晦氣,想要把孃親的屍體扔出去。

是她和大姐姐死命攔著才沒有讓孃親淪落街頭。

葡萄其實很少會感到痛苦,就連在春月樓那幾年,其實葡萄也沒有感覺到很痛苦。

可是現在回想起來,孃親死後的那段時光,是她感覺最痛苦的時候。

因為沒錢。

沒錢真的好痛苦。

沒有錢,連想給愛的人一個體面下葬的機會都沒有。

奶奶明明手裡有錢,可是卻是一點也不肯出,就是想留著給她那個爹討新媳婦用的;

她只會冷眼旁觀看她們的孃親一天天身體變得越來越僵硬。

人們說,如果屍體停留在人間,遲遲還不下葬,鬼魂也會跟著一起滯留,來不及去投胎,好人家到時候都被挑完了,只剩下畜生之道可以投胎。

她不想孃親來世淪為畜生,那會比現在還苦。

如果可以,她希望她孃親來世能投胎到一個好人家的小姐裡,舒舒服服被人伺候就好了。

不要再追生兒子了。

兒子明明一點也不好,就是個討命鬼,把她孃親害死了。

小葡萄沒有別的方法,她只能去求助她認知裡最有錢,也是唯一一個只要她開口便肯定會給她的有錢人。

蘭序。

葡萄其實最不想要求助他,可是她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蘭夫人初見時便指罵她的話語,都還歷歷在目。

她指著她,苦口婆心的對她的兒子說道,蘭序啊!像這種鄉野出身小賤蹄子只會勾引男人,你等著吧!她以後一定會跟你要錢的。

小葡萄不知道小賤蹄子是甚麼,彼時也不知道勾引男人是甚麼意思。

可是小孩子最能感知到善惡,她憑本能的直覺敏感地感知到這倆個詞語都不是甚麼好話。

蘭夫人不喜歡她。

並且在她們第一次見面之時,就毫不留情地罵她、趕她,不許她再接近彼時在莊子上養病的蘭序。

小葡萄心裡很不服氣!

沒有讀過多少書的小葡萄不知道蘭夫人這種行為喚作一句噁心的狗眼看人低。

葡萄想說,她雖然穿的沒蘭序好,家裡也沒他那麼有錢,可是她也不是那種見錢眼開,想要做壞事的小孩子!

她才不會問蘭序要錢!

她又不是看蘭序有錢才跟他玩的。

可是到頭來,小葡萄還是問當時的貴公子出身的玩伴借錢了。

小葡萄很羞愧,可她真的沒有其他選擇。

“我當時都沒有錢來還他,他還肯無緣無故的給我。”

只憑這一點,她怎麼會不喜歡蘭序呢。

“葡萄。”

小姑娘好似沒有聽見,仍然自顧自的自言自語,“可是他一直都不肯收我的錢。”

葡萄真的感覺很苦惱,“這可如何是好?”

“那就不要還了。”

那怎麼行!

可是少女還沒來得及說這句話,她的腰身便被那雙骨節分明,青筋凸起的雙手撈起。

葡萄整個人都被迫坐在了青年的大腿之間,兩隻白皙的腿被迫纏繞在他有勁的腰身上。

旖旎曖昧。

葡萄還沒來得及掙扎,便聽眼前俊美的男人緩緩向她問道,“孤在你身上花的錢,你可知有多少?”

葡萄一愣。

她腦子混沌得厲害,葡萄甚至感覺她都有些醉了,否則她怎麼會感覺此時的青年有些爭寵的模樣。

她是真的醉了!

謝樓的春/藥好厲害啊!

怎麼能把人吃得身體變得這樣熱熱的,又醉醺醺的,葡萄還沒見過這種猛藥。

“葡萄,”青年低低的呼喚。

葡萄莫名感覺腦袋更醉了。

不然她怎麼會感覺,向來銳利的鳳眸,在此時搖曳的燭火下,反而變得有些勾人。

鴇母說過的勾人天賦,在她死了不知道多久之後,笨學生葡萄終於在這時意會到了。

青年粗糲的手掌摩挲著她的腰身,曖昧旖旎,低聲的說道,“蘭序有甚麼好的,值得你這樣喜歡他。”

“孤待你不好麼。”

葡萄偏了偏頭。

感覺眼前的那頭狼王好像變成了一頭男狐貍精,青年語氣誘哄,一點點的企圖引誘她,“孤在你身上花的錢可不止區區六兩。”

謝樓這話就差明說蘭序摳門了。

他才不摳門呢!

葡萄急急忙忙想要替對方反駁,“不是……”

他人最是大方不過了。

“照清哥哥還送我兩百銀票呢。”

呵,區區兩萬兩就能把她收買了。

謝樓就沒有見過這樣沒出息的人。

眼皮子太過於淺薄。

“區區兩萬兩就心動了?”

可是偏偏,他就喜歡這個眼皮子淺薄的小姑娘。

謝樓繼續引誘著對方,“你可知孤東宮的私庫裡有多少錢?”

“兩萬兩放在裡面,都不夠看的。”

“葡萄,”

俊美的狐妖一雙漂亮的鳳眸,眼尾狹長勾人地凝視著她,“肉包子好吃,能填飽你的肚子,但是你也不一定總是要吃它。”

“你就不想嚐嚐看別的麼。”他誘哄著她的說道。

“比如孤。”

作者有話說:嘻嘻嘻

我們樓子哥要進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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