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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修) 謝樓大概知道哪裡失控……

2026-05-06 作者:一知星

第51章 第51章(修) 謝樓大概知道哪裡失控……

謝樓倒也不是沒有看過女人的身體。

早在少年時期時, 謝樓便看過了。

少年祁連之在某一日偷摸進了東宮,不僅一路躲過了巡邏的侍衛和宮人,甚至為了不被人發現,堂堂祁家世子還翻窗, 偷摸地爬進了他的書房。

看到他人在書房時, 祁連之神神秘秘的嘿嘿一笑, 他環顧四周一圈, 確保書房只有他們二人時,祁連之才一臉神秘的開口,“表哥。我的好表哥, 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話音剛落,對方便獻寶似的連忙從衣袍裡拿出來,給謝樓呈上。

彼時, 少年謝樓正在案桌上作畫,筆尖尚滴著未乾的墨水。

長長的雪白畫紙上, 細雨綿綿,一葉獨木舟靜靜漂浮於雨天的水波之間,清冷而孤寂。

放眼望去, 整幅水墨畫幾乎已近完成,山水雨霧盡顯寥廓之意, 只差最後幾筆描繪便可停筆。

然而,就在此時, 這幅清冷孤寂的畫卷一角,忽然被人壓上了幾本不合時宜的圖畫,濃烈豔俗,與畫卷清冷的意境格格不入。

那是幾本春宮圖。

祁連之一副神神秘秘的低聲說道,“這幾本可是我精心蒐集的, 這可不是一般的春宮圖!”

謝樓看了。

祁連之確實沒誇張,這和一般的春宮圖確實不一樣。

本本都帶了色彩點綴,圖畫上的男女幾乎活靈活現,栩栩如生,彷彿就在人們的眼前春宵一度。

尤其是女小人的身軀,無一不細的展現著女人獨有的曼妙身軀。

出乎祁連之意料的是,少年僅僅幾眼潦草掃過畫冊,不但沒有顯出絲毫慾念,甚至連一點興致都未曾流露。

彼時的少年謝樓想道,就女人胸前的那兩坨肉,有甚麼好值得痴迷的。

這個想法一直不曾改變,直到此刻,謝樓也依舊這麼認為。

可眼前少女的身體卻好似不一樣。

警惕心強的人,即便是在做夢也會在夢境裡迅速意識到這是一場夢;

謝樓早就在眼前的少女喊他哥哥之際,便意識到了。

她是不會喊他哥哥的。

對小姑娘而言,親密無間,可以賴以信任的哥哥只有蘭照清一人;

這一切分明都是虛假的夢境,但不知為何,他的身軀遲遲沒有從這場清醒。

彷彿有甚麼東西在悄然的失控。

謝樓並不喜歡這失控的感覺。

他早已習慣所有事物都掌控在他的手中,但他唯獨似乎無法掌控它;

這陣無形的失控感似水似沙,仿若在他的手心裡流淌,可謝樓無法抓握,只能任由看著那股失控的感覺從他的指縫中潺潺流出。

謝樓心底無端升起一股不知緣由的煩躁感。

夢是甚麼?

對普通人而言,是素日裡難以實現的夙願,唯有在夢裡才能有希望觸控得到,或家產萬貫,或名望、又或者是美人,大多都是如此。

但謝樓卻夢到了她。

夏葡萄是他平日裡難以觸及的夙願嗎?

並不是。

夢裡畫面香豔,但並非難以觸及;

王權富貴集於一身的青年,甚麼都不缺。

只要他想,夢裡所有場景,他都能在醒來後拉著小姑娘一一實現。

這場夢來得格外多餘,宛如沒有半點用處。

小姑娘雪白的身軀,他早就在這場夢降臨之前就坦誠相見的看過了。

只要他想,早在這之前,少女已經猶如春日裡待人採擷的嬌花等著他採擷了。

得到她,並不是非常難的事情,甚至簡單易手。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他嘲諷著夢境的同時,夢境彷彿也在無聲嘲弄著謝樓。

少女的目光向青年望來時,眼裡只有他一人。

她看著他,也只看著他。

小姑娘彷彿從來都沒認識過蘭序那般,她面色潮紅,小臉微微仰起,那雙鹿眸裡盈滿了依賴的神情,彷彿天地之間她只看得到他。

與其說,她彷彿沒有認識過蘭序,倒不如說是他替代了蘭序的存在,在這個夢裡沒有照清,只有容景。

他們如同每一對新婚夫妻般,纏綿悱惻。

生長於疆北紛飛大雪的小姑娘此刻倒在了他汴京寢宮的床榻上上,燭火映照著她的小臉,只聽小姑娘羞赧的開口,“容景哥哥,”

分明是極為溫順乖巧的模樣,可站在燭火照不到的昏暗處的男人,眉目間卻透著淡淡的不悅。

“葡萄,”

男人聲音低沉,隱約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威壓:“再敞開點。”

只見小姑娘渾身一顫,背脊都好似感到了無措。

她不太懂他為甚麼還是不滿意,但下一刻她還是忍著羞恥的照做了。

其中隱秘的風景,唯有謝樓一人得以窺見。

……

她有一朵很美麗的小花,在羞赧的向謝樓展示。

……

然後。

他們和天下所有情人一樣,在夜晚上交吻,纏綿,結合。

燭火搖曳,將小姑娘本就肌膚如玉的雪膚照映得清透,彷彿能映出微光。

真的嬌豔欲滴。

如豔麗的花卉般綻放出了她的美麗,她的雪膚上也著實綻放出了……

白色的津液黏膩的沾染在她的雪膚上,可是不同於少女雪白純淨的雪膚,這抹白色卻是渾濁得很。

她面色羞恥,想要別開頭,但是還沒來得及別開,青年漂亮的鳳眸便是與她相映,壓迫感十足。

小姑娘緊張時便習慣性無措縮起的指尖,被謝樓緊緊扣住。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壓迫感十足,逼近她耳畔,質問道:“還敢不敢再叫其他男人哥哥了?”

心中一直都在燃燒的火焰,即使他們結合纏綿,即使交吻,即使佔有了她都無法澆滅的火焰。

那並不是情慾的火焰。

那是妒火。

他妒忌蘭序。

這股不明的妒意如陰雲翻湧般糾纏不去,心底壓抑不住的妒火烈焰滔天,無比清晰的映出一個事實:他妒忌蘭序。

妒忌得巴不得蘭序立刻死去。

妒忌她居然用那樣親密無間的語氣朝著另外一個男人喊哥哥。

分明她是他的。

和她纏綿交吻的人一直都是他。

可是小姑娘的心底卻一直住著另外一個男人,有著他得不到的親密稱呼。

……

謝樓大概知道是哪裡失控了。

作者有話說:謝樓你怎麼可以在夢裡也欺負我們葡萄寶寶!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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