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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試試?”

2026-05-06 作者:一知星

第19章 第19章 “試試?”

葡萄做了一個夢。

……

她在自己的新屋子裡睡得正香,突然有一隻很大隻的大型動物溜進了她的房間,葡萄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危險的身影便籠罩在她的身上。

她驚恐的睜開眼睛,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睛。

那竟然是狼!

一頭通體漆黑的野狼,毛髮蓬鬆漆黑,眸子裡都散發著侵略性的野性。

葡萄驚慌失措。

她怕極了,下意識便想要跑,可還沒來得及開始,她的身子轉眼就被那頭狼壓住了。

“怕甚麼。”那頭狼問道。

它竟然是會說話。

葡萄感到驚奇。

它似乎並沒有襲擊她的想法,只是單純想要找一個過夜的地方,可是這裡也不是狼該待的地方呀!

葡萄想要趕他走,可是對方好像流浪了很久,無處可去,蓬鬆的黑色毛髮都被雨淋得溼漉漉的了。

看著竟然有些可憐。

葡萄有些心軟。

就因為她這一瞬的猶豫和心軟,那頭狼毫不客氣的趁機鑽進了她的被窩,直接把她擠到床榻的角落處。

惡劣得簡直可惡!

像極了某一個人。

葡萄想要好好和它理論,可是它不給她理論的機會,就咬上了她的肩頭,尖銳的獠牙都在輕輕齒咬著她的肌膚。

葡萄又驚又怕。

她都給它避雨的地方了,它怎麼還咬她?

葡萄有點生氣,“你、你不能這樣。”

“我不能哪樣?”

那頭壓在她身上的狼不僅會說話,還似是在故意欺負她。

它壓著她的身子不讓她動彈,他們距離太過於近,葡萄都能清晰嗅見它身上被淋溼的冰冷雨氣。

葡萄掙扎著想要推開,一隻修長的大手卻忽然扣住了她掙扎的雙手。

小姑娘驚慌失措,因為那頭惡狼此時竟然變成了人!

原本蓬鬆的黑色毛髮變成了極長,如瀑布般的黑色青絲。

壓著她的狼影也跟著變成了一道極其修長的男性身影,對方單手扣著她的雙手,另一隻手襲上了她的下頜。

他的手白皙修長,膚色慘白,在夜色朦朧的映照下,像極了詭異故事裡爬出來的鬼手。

唯一不變的是那雙黑眸,波瀾不驚,幽深的像深不見底的寒潭。

那是謝樓。

葡萄有些害怕,可縱然她想逃也逃不了。

他、他是來殺她的嗎?

小姑娘顯然還記得青年在書房時目光眼底露出的那片殺意。

只見月光下的青年仿若鬼話中的狐妖化身,一張俊臉丰神俊朗,他唇角噙著笑意,那雙黑眸桀驁不馴,眼底帶著極其危險的野性。

青年好看的眉宇在此時的夜色下都透著幾分無端的邪氣。

葡萄害怕的嚥了咽口水。

都說狐妖靠吸食人的心臟為生,會在月圓之夜時將人的心臟活生生從胸口挖出。

葡萄光是想象自己的心臟下一刻要被對方毫無預警從胸口挖出,她就止不住顫抖。

“怕甚麼。”

對方俯身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孤又不會吃了你。”

他確實是不準備吃了她。

可是下一刻他的手指點在她的肩頭上,指尖畫圈,對方指尖的觸感清晰從她的肩頭上傳來。

頗有玩弄的意味。

葡萄感到羞恥。

這還不如直接吃了她。

“……葡萄。”對方低低的呼喚。

葡萄一顫。

這似乎是她印象以來他第一次正式呼喚她的名字,明明也沒有甚麼,但是葡萄就是感覺無端的蠱惑。

他偏頭看著她,那雙漆黑的瞳仁清晰倒映著她的臉頰,明明是宛如寒潭般幽冷的眸子,但此時卻彷彿無端滋生出了幾分蠱惑。

他就是狐妖!

小姑娘無比肯定。

“試試?”

俊美的青年在她耳畔發出了邀請。

“感覺會很有趣。”他說。

靜寂的夜色裡,葡萄清晰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屋內卡殼的落下,“試……試甚麼?”

她不願去多想,或者說,她羞恥的不願去多想。

他仿若頑劣的孩童對未嘗試過的新事物躍躍欲試,那隻慘白的手扣著她的下頜,然後俯下身——

葡萄一瞬間不由睜大了雙眼,所有的話語都在這一剎那被對方吞沒。

“唔……!”

他們的雙唇相抵,葡萄清晰嗅見他衣袍上傳來的淡淡檀香香意,還有他長髮及腰的黑髮散落在她臉頰上的癢意。

他們在接吻。

這是他們第一個親密的行為。

葡萄的指尖瑟縮,完全不知該如何安放,她完全還沒有準備好。

可他的侵略性是清晰可見。

不但霸道的單手禁錮著她的下頜,連她的雙手也被他另隻手禁錮著,她反抗不了,但是葡萄其實也沒想反抗。

她是他的侍妾,他們會有親密行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是、可是……

他的雙唇從她的雙唇上抽離,青年低聲的說道,“專心點。”

他說,“再走神,孤將罰你這個月沒有月銀。”

“嗚……”小姑娘可憐的嗚咽,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青年已經再次封住了她的雙唇。

他們在夜色下交吻。

月色朦朧,連帶著周圍的一切也顯得格外朦朧,葡萄完全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她好像半夢半醒,迷迷糊糊的,眼皮帶著千斤重的睏意,腦袋也跟著一起混沌起來,只能任由眼前的青年操控。

可他是真的頑劣。

他霸道的吻著她,卻並不覺得滿意。

明明她已經十分配合他了,可是青年還是慾求不滿,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凝視著她,眸色沉沉,比寒潭還要深不見底,可是卻彷彿能蠱惑人心,任意操控。

他說,“張嘴。”

葡萄一顫。

小姑娘只是聽到便是漲紅了臉,她羞恥的搖頭,幾乎是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不不行的,殿、殿——唔……”

青年含住了她的雙唇,將她嘴邊所有的話語都吞沒在這個吻裡。

他吻得並不粗暴,甚至頗為溫柔,但是他也是惡劣的。

他趁機入侵了她的貝齒,葡萄無從抵抗,她甚至還沒來得及抵抗,他的舌尖如同靈活的小蛇遊進了她的口腔裡,行事極為霸道的佔領所有地盤。

葡萄想躲也不行,他偏偏就是要欺負她。

哪怕是她躲到了角落裡,他也還是將她找出來,然後與她纏綿,霸道的在她的貝齒裡攫取一切可掠奪資源。

然後,他引導著她分開了雙腿。

葡萄的雙耳都在發燙,可是青年非但沒有任何羞恥感,他甚至頑劣的認為這還不夠有趣,在他的引導下,葡萄的雙腿被迫纏上了青年勁瘦蘊藏著力量的腰身。

與此同時,小姑娘習慣性緊張時會瑟縮起來的手,被他的大手反扣住,然後……

被迫與他十指相扣。

嗚。

他就是個壞的!

都說夢是現實的反面,可是她在夢裡怎麼也還是被他欺負得死死的。

她有些不大高興。

可是,這真的只是一個夢嗎?

葡萄自己也犯迷糊了,她好像此時正在夢境與現實之間的邊緣遊走,似真似夢,她也已經分不清楚這兩者之間的區別。

她覺著,她應該是在做夢。

可青年此時與她交吻的纏綿,她的雙手被迫抵在他背脊上的觸感,蟒袍上清晰可以摸見的金絲邊刺繡紋路,還有對方衣袍肩邊被雨水打溼過留下的冰冷痕跡,一一都格外真實。

這好像不只是是一個夢,可如果要說這是此時真實發生的……

葡萄有些猶豫。

青年現實裡是不會吻她的。

他那麼挑剔,嫌棄她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吻她。

饒是小姑娘再遲鈍,她也能發現,青年比起一般男子,他對女色並不熱衷,說是無動於衷也不為過,雖然他時常唇角噙著笑意,可是葡萄感覺他其實冷冷的,難以親近。

比起對她動心,他把她放在身邊更像是……一個專門的擺設。

他才不會在下雨天裡半夜來吻她呢。

所以這是個夢沒錯。

可是這個夢也太讓人……

葡萄羞恥的不想要察覺身體的反應。

她被吻得身體不禁一片軟意,連同腦袋也暈得厲害,她掙扎想要逃脫,好不容易終於翻身從他的懷抱逃脫,一陣令人窒息的懸空感撲面而來。

身體即將觸碰到的並不是柔軟的床榻,而是冷冰冰的地面,葡萄大腦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時,就眼看著她的腦袋即將砸在地面上。

就在這時,一隻修長的大手襲來,及時扣在她的腰間上,葡萄的身體僵至在半空中,那雙狹長的丹鳳眼猝不及防出現在她的眼前,葡萄被迫與他四目對視,她的心這一刻都彷彿慢了半拍。

葡萄有些呆滯的看著對方,直到這時,葡萄才發現,周圍的環境不知何時發生了變化,原本一片漆黑的屋內不知何時一片亮堂,極其明亮奢華的馬車裡。

……所以她剛才真的是在做夢嗎?

想到這裡,葡萄不由鬆了口氣,還好只是一個夢。

這要是真的,葡萄得被嚇死。

可是就算這只是一個夢,葡萄也怪覺得折壽的,她怎麼會夢見和他那樣羞恥的夢……

她雖然覺得他好看,可是可是她並沒有對他有非分之想。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葡萄深深的懷疑,她是不是跟眼前的青年待久了,心裡也跟著變-態起來了,否則她怎麼會夢見這樣離奇的夢?

青年高貴冷豔的清白之身豈是她能玷汙的,她要是真的不小心碰了他,按照他這個惡劣性子她肯定是要被碰瓷賴上的。

幸好只是一個夢。她還有救!

只是……

“殿、殿下……”

葡萄急得都快哭了。

他怎麼還不把她拉回來呀?

葡萄的身體還懸空在半空中,全靠青年扣在她腰間上的那隻手支撐,險些懸空摔在地上的窒息感還懸在小姑娘的心上,揮之不去。

他這要是突然鬆開,她絕壁是要後腦勺砸地上,葡萄只是想想就覺得疼得受不了。

偏偏掌握著她此時小命的青年很是懶散,他完全就是在看熱鬧,神情漫不經心的,語氣極其欠打,他說,“求我啊。”

這要是一般人,摔就摔了,頂多後腦勺疼上一會兒,才不會面對如此欠打之人,還要開口求他。

可是葡萄不一樣。

她沒有骨氣呢!

小姑娘就差淚流滿面的哭出來了,“求您。”嗚嗚嗚她怕疼。

真的很怕!

話音剛落,腰間上的那隻手忽然用力,不等葡萄反應過來,小姑娘的小腦袋接下來便是一陣天旋地轉,好不容易終於回到了不再是虛空的床榻上,可是葡萄的小腦袋卻因著力道的慣性被迫砸上了青年的胸膛上。

嗚。

“好疼。”她可憐的捂著自己的腦殼。

葡萄決定不喜歡他的胸肌了,硬邦邦的。

好看不中用。

“你睡個覺也能翻滾下去,真是奇才。”

青年慵懶的躺在馬車的床榻上,他這回連書都懶得拿,直接將書籍擺放在他的面前,他單手支撐著下頜,目光卻從書籍中抬起,看著她說道,“孤今日也算是開了眼界。”

小姑娘忍著腦殼上的疼痛,終於有機會問道,“我們怎麼在馬車上,殿下?”

馬車的車輪軲轆軲轆的前行,看出來已經前行了好一段時間了。

可是對方沒有解釋,反而將手邊的書籍合上,漫不經心的開口命令,“即是醒了,便開始背記吧。”葡萄呆呆的。

她有些反應不過來,聽不大懂青年口中的話語,她需要背記甚麼?

就在這時,馬車忽然慢了下來,簾門被人掀起,進來的人是一個丫鬟。

葡萄一愣,下一刻看著對方的臉便是認了出來。

這是之前給她梳妝打扮過的那行丫鬟裡的那個高個丫鬟。

面冷話少,隱隱是一眾丫鬟為首的主心骨。

她朝青年與葡萄恭敬的行禮,然後緩緩抬起頭對葡萄說道,“葡萄姑娘,奴婢名叫柏香,以後便是專門伺候姑娘的貼身丫鬟。”

“姑娘從今以後就是知縣大人在外的乾女兒了。”

……啊?

她只是睡了一覺啊,為甚麼一覺醒來感覺世界都變樣了,她怎麼成知縣大人的乾女兒了?

葡萄的目光不由望向身旁的青年,直覺告訴她,這鐵定是他搞的鬼。

作者有話說:

待會兒還有一更,應該在晚上十一點多五十幾分時候更新

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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