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沈清嬈,這輩子,我只愛你
沈清嬈在洗手間將厚厚的妝容都卸乾淨了。
鏡子裡的女孩露出原本清透精緻的小臉,只不過眼睛還有點腫,唇瓣泛著些許櫻紅色,是他剛剛親的太用力了。
他每次都那麼的用力親她?好討厭。
沈清嬈走出來的時候,就見他像是失神一般地坐在那裡,正垂著眼眸看著甚麼。
午後的陽光將他冷硬的側臉輪廓勾勒的更加立體。
“厲沉舟......你怎麼啦?”她走到他身邊,才發現桌子上展開的那張支票。
沈清嬈瞬間覺得耳根有點發燙,臉頰的熱度飆升。
他緩緩地抬起頭看她,原本銳利深邃的眼眸裡面跳動著她看不懂的熾熱情緒,就像火山即將噴發時滾燙的岩漿在劇烈的湧動。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他一把拉進懷裡,跌坐在他的膝蓋上。
他的手掌緊扣她的腰身,緊緊地將人按在懷裡,嗓音是極致的暗啞:“寶貝,對不起,我剛看見。”
如果他不是和她置氣,如果他早點發現.......
她說......她愛他。
不,她說的是,她好愛他。
原來是[好愛]......
一顆心就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表白燙得緊緊地收縮著,耳朵裡都是血液加速流動的聲音。
他厲沉舟活在世上,從未後悔過一件事。但是今天,這一刻,身體裡卻是湧出無盡地懊悔。
他是個智障,他怎麼可以這麼蠢?
他差點就失去她的愛了。
沈清嬈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甚麼,原來不是他故意不理她,是真的沒看她的願望。
她還以為他要一輩子都不理她了呢。
“沒關係。”她纖長的鴉睫忽閃著,渾身都漫上了一層淡粉色。
赤裸裸的表白就這樣攤在這裡,有點像整顆心都被剖開了讓他看,沈清嬈忽然覺得好難為情啊。
“寶貝,再說一次。”他深深地凝著她瀲灩的桃花眼,聲音是不自知的輕,就怕是一碰就會碎的夢。
沈清嬈知道他說的是甚麼,但是她覺得真的很害羞。
但是他眼底的情愫太過濃烈,灼熱的目光織成了一道綿密的網,讓她無處可逃。
她現在好像根本無法拒絕他的要求。
她覺得喉嚨有些乾澀,最終咬了咬下唇,聲音甜軟,“厲沉舟,我好愛——唔。”
所有的剋制與冷靜在這一刻全部消失殆盡。
他含住了她的唇,吞沒了她的所有聲音。
撬開她的貝齒,勾住她的*,反反覆覆地Y著,清冽的菸草氣息與她身上的香軟氣息很快就糾纏在了一起。
寬大的手掌握住她纖細的腰肢,狠狠地壓向他的懷裡,他只想讓她毫無間隙地貼著他。
似乎只有瘋狂地吻她,才能讓他感受到此刻的真實。
多日來的思念,不單單是隻有他想她,她又何嘗不想他?
柔弱無骨的手腕攀住他的脖頸,她跨坐在他的雙腿上,給了他最最炙熱的回應。
這一次的吻比剛剛的還要洶湧,還要激烈。
辦公室裡充斥著她嬌喘的嚶嚀聲,性感到了極致。
“寶貝......”他眼尾猩紅,薄唇含住她的耳垂,重重地碾磨著。
溼熱的吻順著她漂亮的天鵝頸一路向下,漆黑的眼眸湧動著深沉的情愫,他的聲音低磁而鄭重,“我也愛你......”
很愛,很愛。
直到今天他才更加地認清自己的內心,他無法想象他以後的生命裡沒有她,會是怎樣的晦澀。
“沈清嬈,這輩子,我只愛你。”
她的眼睛因為震驚而睜大的一瞬,心跳失控般地狂跳著,眼底閃過一絲氤氳的水光。
混蛋,又要害她哭。
她其實早就應該知道了,他一次又一次地縱容她,無底線地偏愛她,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她。
他雖然從來沒有說過愛,但是他的愛意卻震耳欲聾。
“我知道的。”
緊接著,他滾燙的吻再次落下,很快,洶湧的浪.潮席捲了她所有的理智與思緒。
沈清嬈覺得自己身體裡有一個飢渴的怪獸,被他輕而易舉地就勾出來了。
想,要瘋了。
血液衝到頭頂,喉嚨乾澀,指尖都在發麻,這熟悉的感覺幾乎快要將她整個人吞噬殆盡了。
“哥哥~”她湊上去吻他,唇瓣貼上他滾動的喉結,輕輕一吮,聲音又顫又撩人,像裹了蜜的鉤子。
他性感的喘息聲從喉間猛地溢了出來,都多久沒碰她了,她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她的手指毫無章法地去扯他的襯衫釦子,嗚咽著:“哥哥......我......”
暗示的意味太濃。
他的喉結重重地一滾,輕笑一聲,“小色鬼。”
換來的是懷裡的小傢伙在他鎖骨處狠狠地一咬.......緊接著是微涼的手指趁機鑽進了他的衣服裡。
輕顫的指腹肆無忌憚地遊走著,指甲若有似無地刮過那些深淺的溝壑,帶著無法言喻的悸動。
就像是刮過了他的心尖。
“很想要?”他勾唇看著她,明明動情不已,卻仍舊像是掌控全域性一般地看著她。
看著她被情慾浸透的眸子,委屈地看著他,輕咬著下唇,可憐的樣子招惹疼。
“討厭……”她嗓音沙啞難耐,帶著不自知的嬌嗔,“別對我那麼壞……”
明明都知道了,還要說出來,再說,到底是誰親得她這樣的?
“哥哥還有更壞的,寶貝。”
他噙住她的唇,加深了這個吻,托住她的*,起身,朝臥室走去.......
衣衫凌亂地搭在床尾。
青絲如墨,鋪散在深色床單上,又被他的指節纏繞著,十指緊扣著。
呼吸交錯,體溫交融,空氣裡瀰漫著熟悉的清冽氣息與她身上甜軟的香。
“厲沉舟……”
“寶貝,說愛我。”他吻去她眼尾滲出的溼意,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我愛——啊——恩~”
很快,她就潰不成軍,都化作斷斷續續的泣音。
“再說。”他仍然不滿足,滾燙的唇貼著她汗溼的耳廓,喘息粗重地誘哄著,“叫哥哥。”
她的神智早已經迷離,只能遵循著本能,帶著哭腔重複:“哥哥……我愛你……”
“乖,繼續。”
“嗚……愛你……哥哥我愛你……”
“乖寶貝,哥哥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