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上面是她娟秀又認真的小字
兩個人上了車子。
“先回公司。”厲沉舟對著孫敬說道。
他想起她剛剛說的話,她說:那天除了西裝,還有她的願望.......
所以,那張紙上,她是寫了字的。
衣服還放在他的辦公室裡,他因為生氣,其實一直都沒有開啟看過,他不知道那上面寫了甚麼。
“是,先生。”後面的擋板緩緩地升了起來,給了兩個人一個相對安靜的獨處空間。
沈清嬈卻是坐的遠遠地,還是一副不想搭理他又躲著他的樣子。
厲沉舟無奈,只能將人撈到自己的腿上坐著,胳膊圈住了她的腰身,她掙了兩下,掙不脫......
“別碰我,我還在生氣。”她嘴巴撅得老高。
厲沉舟知道,她現在這種撒嬌的語氣,其實就已經不是在生氣了。
真正的生氣是冰冷,是平靜,是漠然。
“告訴我,怎麼才能哄好你?”他心疼地看著她。
“不要你哄,”她的眼眶依舊紅,還腫著,聲音還有點沙啞,“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確實有錯,她不該口不擇言,她不該讓沈枝枝一刺激就失去了理智。
她還記得自己對裴凝說過的話,如果她給了別人趁虛而入的機會,那麼就代表他們之間愛的不夠深。
不,歸根究底是她對他的信任不夠。
他一直都很愛她,都是她的問題,她該檢討。
誰都沒有上帝視角,他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她,而她不過是因為自己心裡的不確定就產生了懷疑。
所有的巧合都積累到了一起,誤會就越來越深。
她還一身反骨,越激越上頭,越不想解釋,一心只想要氣死他。
沈清嬈對自己說:以後不會這樣了。
厲沉舟低笑,用鼻尖蹭了蹭她發紅的耳尖,聲音低啞:“寶貝,在我這兒,你永遠享有不講理、不長大、被慣壞的一切特權。”
“那你剛才還兇我……”她頓了頓,有點霸道:“……應該罪加一等,一定要哄很久才行。”
“好,哄你一輩子。”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她哼她:“誰要跟你一輩子,少臭美了!”
這時,她看見他的唇角還沾著一絲血,應該是剛剛他強吻她的時候,她咬破了他的*頭弄得。
她那個時候在氣頭上,用的力氣其實很大。
她的手指輕輕地碰了碰他唇角的血,眼底閃過一抹後悔與心疼:“我咬的,疼不疼?”
看到她擔心他的神情,厲沉舟的喉結深滾了一下,到了嘴邊的【不疼】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很疼。”
沈清嬈皺了皺眉心,抱怨道:“還不是怪你,幹嘛吻我吻得那麼兇?”
“我看一下,嚴不嚴重啊?”她湊近,神色有點認真。
清冽的鳶尾香在懷,厲沉舟握住她纖細的腰身,將人往懷裡帶了幾分,氣息滾燙:“寶貝,很嚴重。”
“那怎麼辦啊?”她有點急了。
“你弄傷的。”
“……你親親。”
沈清嬈瀲灩的桃花眼從他的薄唇上緩緩移開,對上他幽深難耐的眸子,後知後覺道:“你又騙我~討厭。”
“沒騙你,寶貝。”他的聲音莫名地啞了幾分,“疼死了。”
其實疼的不止這裡,有些地方的疼,簡直是難以想象。
沈清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他的語氣蠱惑了,等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唇瓣已經落在了他的薄唇上。
她的手指下意識地覆在了他的脖頸上,拇指劃過他的喉結,感受著它重重的滾動。
她輕輕地*住了他的*,小心翼翼地吮著,似乎想用這樣的方式來撫平他的傷口。
急促的喘息聲混著車內的空氣迅速升溫,變得稀薄而黏膩。
厲沉舟卻覺得他提出這樣要求,對自己來說這是一場漫長的刑罰。
只能親,不能做。
他能感覺到她的小心,像是怕弄疼他一般,那種被她小心呵護的感覺,像是溫柔的潮水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住了。
他的整顆心都被她暖化了。
喘息聲與水漬聲在密閉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交織成了最曖昧的樂章。
不知道過了多久嗎,他才稍稍退開,給了她一絲呼吸的間隙。
他看著她被情慾燻得緋紅迷離的臉頰,和被吻得愈發嬌豔欲滴的唇,性感的喉結滾動,再次低聲誘哄:
“……再親一會兒,寶貝。”
“它還在疼。”
而且越來越疼。
沈清嬈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快被他抽乾了,她軟軟地靠在他的懷裡,彎唇提醒他:“車子停了。”
疼還那麼用力的親,還想騙她?
討厭鬼。
厲沉舟眸底閃過一絲不悅,顯然是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他牽著她的手下了車,孫敬在後面關上了車門。
“平時沒見你車子開的這麼快。”厲沉舟徐徐側過臉頰看著他,聲音有點冷。
孫敬無辜中槍:“........對不起,先生。”
就十五分鐘的路程,他實在沒有辦法再慢了。
沈清嬈拽他的胳膊:“走啦,你別對人家那麼兇。”
*
沈清嬈被厲沉舟帶到了他的辦公室,她其實以為他有工作要做,不想打擾他。
“你先忙,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要洗洗臉,妝都哭花了,都快醜死了。
她第一次畫這麼濃的妝,感覺臉上很不舒服。
厲沉舟的辦公室裡有一間私人的臥室,平時用來休息的,還有單獨的衛浴。
沈清嬈去了洗手間。
厲沉舟卻是看向了那件放在沙發上的外套。
他坐在那,將放在西裝胸口的那張紙拿了出來,緩緩展開。
然後,他整個人僵住了。
呼吸凝住了的瞬間,那收縮的瞳孔都跟著微微震顫起來。
他的視線像是被燙到,又像是被粘住,根本無法移開分毫。
上面是她娟秀又認真的小字。
【厲沉舟,我好愛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