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50章

2026-05-05 作者:一支小竹子

第250章

“不說了我就是曼露嘛!?”

你果斷給手掌覆蓋上武裝色霸氣,並沒有用太大力氣,漆黑的拳頭不輕不重地朝著路飛的腦袋揍了下去,任其發出“咚”一聲悶響,無語地第N次強調道:“我只是拿回我自己的手串!笨蛋!”

“嗚……好痛!”

路飛被敲得腦袋一縮,眼淚噼裡啪啦掉得更兇了,但他彷彿根本沒聽進去你的話一樣,抬起涕淚橫流的臉,哭哭唧唧地用含混不清的語氣對著艾斯的方向複述道:“曼露把她的手串拿走了。”

你:“…….”

這小子幹嘛。

怎麼感覺前言不搭後語的,就好像剛才只是語無倫次不小心說錯了一樣,還是說……他其實已經相信了自己是本人,只是語言系統暫時比較混亂?

“甚麼意思?”

站在對面的艾斯顯然不清楚你們之間發生的所有事情,他抬起手掌,用力捏緊了戴在頭頂的橘色帽簷,幾乎遮擋住了此刻蒼白失色的臉頰,只露出了失去血色的嘴唇和線條緊繃的下頜。

對方的呼吸十分急促,似乎正在極力平復著難以抑制的胸膛起伏,以及胸膛裡因為眼前這不敢去觸碰的微弱希望而狂跳不止的心臟。

多弗朗明哥在競技場拿出了複製果實作為冠軍獎品,在場的人都有目共睹,艾斯雖然不瞭解王宮裡具體發生了甚麼,然而,但凡懂點惡魔果實的事情都明白一個最基本的道理:只有在原能力者死亡之後,惡魔果實才會重新現世。

既然果實現世了,那麼原主人就不可能站在這裡,相悖的地方太多,關於你會突然出現存在著根本無法解釋的蹊蹺。

無論如何,路飛現在的哭聲不是作假,眼見對方正被壓著欺負,第一要務肯定是先把那個哭得快背過氣去的笨蛋弟弟解救出來。

艾斯捏緊了另一隻拳頭,哭成一灘的路飛終於讓他勉強從僵硬中找回了一絲對身體的控制力,他深吸了一口氣,手掌鬆開帽簷轉而握成戰鬥的姿態,淺橘色的火焰毫無徵兆地從握拳的手臂上“轟”地竄起,熾熱的高溫讓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扭曲起來。

下一秒,黑髮青年的身體便化作一道橘紅色的烈焰流星,筆直地朝著你和路飛所在的位置疾速衝去——

在對方燃燒著火焰的手臂即將觸碰到路飛、甚至可能波及到這邊的時候,你剛好仰起頭,毫無遮擋地面對面露出了完整的漂亮臉頰,清澈透亮的紅褐色眼眸映照著跳躍的火焰,穿過流動的風聲與他對視到了一起。

四目相對,艾斯的身體猛地僵住,揮出去的手臂硬生生停在半空中,導致熱浪只是吹拂起了你額前的碎髮,他的表情簡直像快哭出來一樣難看。

“…….”

這一個兩個真的是,到底幹嘛。

薩博應該已經和艾斯見過了吧,他難道沒在競技場告訴艾斯自己還活著嗎?為甚麼他看起來毫不知情。

不管怎麼說,有了路飛這個“狼來了”的前車之鑑,你可不敢像面對其他人一樣跟久別重逢的艾斯開甚麼“我是假的”這種玩笑,到時候又演變成解釋不清、越描越黑的局面就壞菜了。

直接召喚出不死鳥的能力卡牌,你的雙臂瞬間浮現出青藍色的火焰紋路,呼啦一聲變為由青炎構成的華麗翅膀,身體輕盈地騰空而起,果斷離開被自己壓在屁股底下的路飛,平穩落到了二人不遠處的地面上。

“你……!?”

艾斯瞳孔再次劇烈收縮,他死死盯著你收攏回去的火焰羽翼,又轉而看向你的臉頰,眼睛裡再度寫滿了極度的困惑和難以置信。

不死鳥果實的能力,除了馬爾科本人,也只有可以複製對方能力的你可以使用出來了,但是複製果實現在已經被薩博帶走了才對。

在艾斯震驚到失語的同時,你的面前彈出了一個熟悉的對話方塊。

選擇1:好久不見,艾斯!我剛才在和路飛聊我身份的問題,其實我根本沒死。

選擇2:就是你吧?波特卡斯·D·艾斯,我是多弗朗明哥製作的複製人,我剛才在和路飛聊我身份的事情。

選擇3:賤東西,還愣著幹甚麼?一段時間不見怎麼還是那麼騷,衣服也不穿○頭都曬黑了,自己拿著防曬霜在我面前抹,不然要你好看!

選擇4:艾斯,我死的好冤啊!我化成鬼魂來找你索命了,不過在此之前我要拿走路飛的命!

選擇5:我還有其他想法…

“…….”

2是絕對不可能的,4也算了,剛吃了路飛的虧,現在不是皮的時候。

你偷偷瞟了一眼艾斯甚麼都沒穿的上半身,戴著橘色帽子的黑髮青年面板白皙,結實的胸膛和線條流暢有力的腹肌勻稱健美,在陽光下看起來蓬勃生機,充斥著野性的力量感……呃,其實也沒曬黑嘛,比他弟弟路飛都粉。

悄咪咪移開視線,你清了清嗓子,朝著還僵在那裡的帥氣青年主動揮了揮手:“好久不見,艾斯!”

“我剛才在和路飛聊我身份的問題,其實我根本沒死。”

在艾斯做出反應之前,已經擺脫了海樓石壓制的路飛率先跳了起來,他一邊用手背胡亂抹著臉,一邊哽咽著看著你,眼神裡的恍然慢慢被一種遲來的委屈和控訴所取代,倔強地說道:“你騙人!”

“……”

看見他這副樣子就來氣,你無語地瞪向他,聲音也拔高了一些:“我剛才都說了八百遍了我就是本人!明明最開始只是想跟你開個玩笑來著,說我是複製品逗你玩的,笨蛋!我怎會知道多弗朗明哥那麼變態真的搞了複製人的研究!”

“再說了你之前不是見證過我複製你船員的惡魔果實能力嘛?布魯克的那個!我早就用黃泉果實的能力從黃泉回來了。”

話音剛落下,穿著夏威夷襯衫的黑髮少年就突然伸長了橡膠材質的手臂,像八爪魚一樣猛地纏過來,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終於找到家長的孩子,一頭埋進你懷裡放聲大哭起來:“因為QAQ……”

“因為那個時候你……”

他的哭聲不再是剛才那種虛弱的抽泣,而是變成了宣洩般的嚎啕大哭,滾燙的淚水迅速浸溼了你胸前的衣料:“曼露……曼露……真的是你、你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嗚嗚嗚!”

【系統:蒙奇·D·路飛好感度+1000。】

“……”

多少?

你被耳邊突如其來的機械音提示嚇了一大跳,一時間都顧不得嫌棄對方噴湧而出的眼淚和鼻涕,下意識騰出手臂掏出平平無奇的小鏡子看了一眼路飛現在的好感度數值:

102。

呼……剛才應該是系統出bug了,還好馬上就恢復了正常數值。

你收起鏡子,無奈地拍了拍路飛因為哭泣而不斷抽動的後背,放柔了聲音:“這麼久沒見,你的狀態看起來還不錯,我已經放心了。”

“曼露……我#@……你……QAQ你都不知道……”

路飛依舊埋在你身上痛哭,斷斷續續地想要說些甚麼,他的哭聲雖然稍微小了點,但眼淚一點沒停。

在這片難得和諧的氛圍中,特拉法爾加·羅捂著受傷的胸口突然上前一步,他的目光掃過緊抱著你不放的路飛,又瞥了一眼靜止不動的艾斯,用低沉的聲音冷靜地打斷道:

“喂,草帽當家的。”

“雖然……你和你姐姐重逢的事情不是不能理解,但現在沒時間待在這裡耗了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羅極快地掃過你的臉,但在與你視線接觸的前一刻,又彷彿被燙到般迅速移開,強迫自己看向了別處,嘴唇緊抿,抬手指了指頭頂的鳥籠,又示意了一下週圍越來越混亂的戰場和隱約傳來的喊殺聲。

“多弗朗明哥的鳥籠正在收縮,整個國家都危在旦夕,敘舊可以等到之後。”

特拉法爾加·羅的話像一盆冷水般澆滅了感人的氣氛,也提醒了在場的所有人——危機並未解除。

“路飛。”

站在不遠處的艾斯也突然開口了,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和沙啞,與平時爽朗的語調不太一樣,手掌重新捏住帽簷,陰影徹底擋在眼前讓人看不清具體的神情,但語氣聽起來卻有種異樣的平靜,感受不出太多情緒:

“你來到這個國家,是有事情要做的吧?”

果斷把路飛從你懷裡揪出來,艾斯抬起頭,帽簷下的目光似乎越過了痛哭的路飛看向了遠處王宮的方向,那裡正是多弗朗明哥本體所在之處:“不用擔心其他的,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薩博已經把……競技場的那顆惡魔果實拿到手了,背後的麻煩和調查就交給我們去處理,你專心去做你該做的事。”

“誒!!?薩博!?”

被突然撈住衣領,路飛猛地仰起腦袋,鼻子還掛著亮晶晶的鼻涕泡泡,臉上淚痕交錯,眼睛卻瞪得溜圓,語氣震驚地大叫道:“雖然你之前說薩博還活著,但是他也在這裡嗎!?”

“嗯。”

艾斯點了點頭,主動鬆開弟弟,僅露出來的嘴角終於勾起一絲真切的笑意:“他就在附近,剛才還和我碰面了。”

“嗚嗚嗚……哇!!!”

下一秒,路飛突然爆發出比剛才還要響亮的嚎啕大哭,他直接仰面癱倒在地面上,雙手捂著臉,哭得全身都在顫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好想見他!”

“好想現在就和薩博見面,我們四人一起!”

一天之內連續得知了三個他以為早已死去的兄弟姐妹還活著,這種從地獄到天堂的劇烈轉變,這種失而復得的欣喜,對於情感直白熾烈如路飛來說實在是太具有衝擊力,也太過美好了,美好到讓他只能用最原始、最激烈的大哭方式來宣洩內心的情緒。

明明是如此令人喜悅的重逢場景,路飛的哭聲卻又是那麼的純粹和心酸,就好像把這兩年來,在失去哥哥和姐姐、與同伴分崩離析的陰影下,獨自揹負著傷痛和夢想前行時,內心中積攢的所有崩潰、孤獨和委屈,都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哭了出來。

看著毫無形象可言的黑髮少年,你沉默了一下,蹲下身體從揹包裡掏出一張冒著熱氣的美味肉餡餅,一把塞進了對方大張著哭嚎的嘴巴里,給他補了補並不是滿值的血槽,順帶著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黑髮:“好啦。”

“別哭了,我們不是都在嘛?”

“等解決掉鳥籠的麻煩之後就能見到了,到時候我給你拿我店裡的拉麵,你不是一直唸叨著想吃那個嗎?”

“嗯!!”

路飛連忙乖乖地用力點頭,腮幫子被食物塞得鼓鼓的,800點HP的恢復讓蒼白的臉色都紅潤了一些,他的眼淚還掛在臉上,一邊下意識地嚼嚼嚼,一邊含糊不清地哭唧唧說道:

“還有曼露做的肉餡餅也要,我以為這輩子都吃不到了……”

還得上寸進尺了。

“看你表現。”

你無語地從對方面前站起身,順著動作抬頭望了一眼頭頂越來越低的白色絲線。

有一說一,自己現在的個人目的其實已經圓滿完成了:成功從路飛手裡拿回收集世界碎片的重要道具,領著羅西南迪見到了羅,本身也與羅再次見到了面,還意外和薩博以及艾斯重逢了。

要說接下來的大目標,那就是耐心等待主線任務給予的獎勵,看看10天后會解鎖甚麼關於第五顆世界碎片的線索,順帶著繼續壯大白鯨海賊團的規模,解鎖一下新拿到的地圖功能。

要說接下來的小目標,那就是趕緊解決掉不斷收縮的鳥籠,不然所有人都無法離開這個島嶼,哪怕你的船就停在岸邊。

如果想解決鳥籠,也就意味著必須解決掉多弗朗明哥。

好巧不巧的,在你們發生重逢對話的同時,多弗朗明哥已經透過遍佈全國的影像電話蟲釋出了全國廣播,以國王的身份宣佈了一項殘忍的遊戲規則:

這個國家的“毀滅系統”正在啟動,國民們可以選擇取下草帽路飛和特拉法爾加·羅聯盟、白鬍子海賊團的殘黨隊長、革命軍薩博一夥和前國王血脈的首級,拿到王宮找他領取上億懸賞,並停止鳥籠的繼續收縮。

也可以選擇前往王宮高地殺了他,同樣可以阻止鳥籠收縮。

毫無疑問,沒有甚麼人會選擇第二條,多弗朗明哥的這條廣播無疑是在煽動民眾追殺路飛一夥人。

……當然,白鬍子海賊團殘黨乃至整個廣播的懸賞名單裡都沒有你的名字,只有包含馬爾科、艾斯在內的幾個比較出名的前隊長而已。

聽清楚播放完畢的廣播,路飛立刻嚥下了嘴裡的食物,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和憤怒,對天空大喊著“明哥——!!!我絕對要揍飛你!!!”說完就抓住遠處建築物的凸起,“咻”地一聲彈射出去,朝著王宮高地疾馳而去。

羅也徹底站起了身體,雖然羅西南迪沒死,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必須要見證對方的敗北,與多弗朗明哥做一個最後的了斷。與對方的想法相同,羅西南迪緊跟其後,他不放心羅,同時也想親眼看著那個當初給他和羅帶來痛苦的兄長迎來結局。

總而言之,望著他們一個個拔蘿蔔帶泥似的相繼離開的背影,你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選擇跟上去。

自己本來就不太想打多弗朗明哥,你不缺他一個人的經驗值,尤其是打死和打傷之間給的經驗是有區別的,有時候只是打傷敵人根本不會給經驗,除非把對方打死。

還是那句話,你不想打死那傢伙,既然小老弟他們這麼熱血沸騰地衝過去了,那自己還是不摻和這件事了,事後等他們快打完的時候再去找多弗朗明哥抽幾管血就是。

剛好,如果路飛幾人打不過,你最後出現也算是幫他們兜了個底……不過小老弟的等級長得比想象中快,和多弗朗明哥的差距不算太大,應該不會出甚麼問題。

與路飛他們幾人不同,維奧拉更擔心自己的侄女,她準備一個人這裡離開去尋找前王室一族,你趕緊叫住對方,在她走掉之前憑藉著超高的魅力值和會幫助她們的承諾,輕鬆得到了瞪瞪果實的能力。

【系統:獲得力庫·維奧拉的管制血液×1。】

Nice!

可以在這附近找個地方歇著了,或者去找馬爾科也行。

你美滋滋地收起注射器,想到自己和馬爾科已經分開有一段時間了,果斷決定先去鬥牛競技場附近尋找對方,瞭解一下船上的情況和收集到的情報。

然而,剛邁出兩步,你突然察覺到有甚麼地方不太對勁,就好像腦子遺忘了甚麼東西一樣,忍不住收回了腳步。

所以……

從剛才開,艾斯好像一句話也沒有對自己說過?

你轉過頭望向自始自終都站在不遠處的黑髮青年,果不其然,對方並沒有跟隨路飛他們離開,也沒過來搭話,只是微微低著頭,身形挺拔,雙手垂在身側,任由冷風靜靜地吹動著帽簷下露出的幾縷微卷短髮,因為一直不出聲導致自己差點忘記他一直站在那裡。

甚麼情況?

艾斯這傢伙不說話就算了,怎麼連好感度都沒加,要知道其他人見到你還活著,好感度基本都或多或少增加了幾十點,他沒道理毫無反應啊?

“艾斯?”

你主動朝著對方走過去,伸出右手拉住黑髮青年面板溫熱的左手腕,輕輕往兩側的方向晃了晃:“怎麼了嘛?你怎麼不和我打招呼?”

“我剛才給路飛的解釋你也聽到了吧,現在這裡比較亂,我們先離開這片區域吧,我有好多事情要跟你講呢。”

艾斯被你握住手臂的時候身體就僵住了,他像是提線木偶一樣,沉默了幾秒,才從喉嚨裡吐出一個語氣不明的音節。

“嗯。”

……奇怪。

重逢的喜悅呢?失而復得的激動呢?

你頗感納悶地仰頭打量對方,這傢伙果然怪怪的,還以為他會像路飛或者薩博那樣哭著抱過來,結果怎麼如此沉悶壓抑,甚至不見半點開朗的感覺。

總之,先拉著他離開這片混亂的廣場中心再說吧,島嶼外圍的鳥籠正在向內收縮,附近又都是蠢蠢欲動的暴.徒和混亂的民眾,現在不是詳談的好時機。

你拉著艾斯的手臂,一邊循著記憶往競技場外圍的區域趕過去,一邊用輕鬆的聊天打破有些凝滯的氣氛,也順帶著告訴對方自己的現況:“艾斯,還沒和你說呢。”

“我現在建立了自己的海賊團噢。”

戴著橘色帽子的黑髮青年沒有回應,只是帽簷下的視線似乎落在你們相連的手腕上,久久無法移開。

你沒在意,繼續講述道:“馬爾科已經告訴了我頂上戰爭的結果,爸爸死去了,但他的意志沒有消散。”

“我想繼承他的意志,把現如今已經四分五裂的白鬍子海賊團舊部重新凝聚起來,在偉大航路闖出一片新的天地。”

略微側過頭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艾斯的反應,你隨手解決掉一個看到艾斯想要衝過來的普通海賊,聲音在嘈雜的戰場背景音中十分清晰:“以及,我現在正在努力完成這件事噢,也召集到很多的同伴了。”

“喬茲、薩奇、比斯塔、拉克約、佛薩…….我還擁有了自己的海賊船。”

周圍不止是見到懸賞生了殺心的海賊,還有不少被多弗朗明哥用絲線操縱、身不由己地互相廝殺或攻擊平民的海軍士兵,你看準那些連線在士兵身上的絲線,順帶著用手刀一一切掉,幫他們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

“謝……”

那些海軍的臉上寫滿了驚魂未定和後怕,他們癱倒在地,慶幸地看向你,然而話說到一半卻猛地戛然而止,在看清神聖到身上彷彿縈繞著光輝的你時,眼神裡充滿了震驚。

無視了這幫人的目光,你目不斜視地接上先前的話題,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清理了一下路邊的雜草,語氣輕快地說道:“對啦,馬爾科現在在當我的副手,同時也是我的海賊團的一番隊隊長。”

“我現在就是想帶你去找他,馬爾科絕對會被嚇到的,你和他們已經有段時間沒見了吧?等路飛解決掉多弗之後跟我去見見大家吧!”

“…….”

“艾斯?”

巴拉巴拉說到這裡,發現身後的黑髮青年還是毫無反應,既沒有出聲附和,也沒有提問,你終於忍無可忍地停住腳步,扭起眉毛不滿地轉回身,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胸膛:“你幹甚麼不回應我呀?”

“還是說想聽我叫以前的稱呼?艾斯……哥哥?”

再次主動上前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你仰起頭試圖仔細看清對方帽簷底下的神情,用委屈的語氣控訴道:“我們明明都好久沒見了,雖然我當初使用時間果實的能力把你送到了兩年後,對於你來說我們應該只是幾天沒見……但也是很久沒見嘛!”

“我沒有像報紙新聞說的那樣死掉哦,你怎麼毫無反應?”

不知道是不是哪個詞或者哪句話恰好撬動了艾斯的心絃,一直沉默低頭的黑髮青年身體一怔,終於有了反應。

他緩慢地放下了一直緊緊握住帽簷、幾乎要將帽子捏碎的手,隨著手臂的下移,帽簷的陰影也逐漸從對方臉上褪去。

你看到了艾斯的臉頰。

他分佈著雀斑的英俊臉龐此刻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眼眶通紅,裡面蓄滿了晶瑩的液體,在眼眶裡劇烈地打著轉,卻被死死地咬著牙關忍住,沒有讓它們掉下來。

艾斯的下頜線也繃得很緊,總是如同燃燒著火焰般的黑色眼眸彷彿溺水之人一樣望著你,像是現在才找到實感一般,深潭般的死寂終於從臉頰上消散,轉而出現了極大的不確定和小心翼翼的求證:“這是真的吧?”

“真的不是在騙我吧,曼露?”

黑髮青年的語氣很沉寂,眼神筆直地落在你身上,破碎的樣子彷彿生怕這一切都是假的:“你確實活著,正站在我的面前對吧……”

你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他會是這樣的反應,神色認真地點頭說道:“當然是真的啊。”

“薩博剛才沒有告訴你嗎?其實我也去了競技場那邊,還碰到他了,我們聊了一會兒,他說他要去見你。”

“……沒有。”

艾斯眼眶紅紅的,本該有些硬朗的帥氣臉頰都因此變得柔軟和可憐起來:“他只說了拿到果實,讓我先來找路飛,然後……那傢伙就去處理其他事情了。”

解釋歸解釋,艾斯此刻顯然分不出心思去細想另一個兄弟的事情,全部心神都被眼前這個“死而復生”的你佔據了,他向前一步,手臂環過你的肩膀和後背,用力抱緊了你的身體。

這個擁抱和剛才的路飛完全不同,如果說路飛的擁抱是失而復得的驚喜和委屈的宣洩,薩博是難以釋懷的自責和悔意,那麼艾斯就是充滿了後怕、恐懼,以及深入骨髓的愧疚和壓抑到極致的痛苦。

他的身體在忍不住顫抖,這一步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曼露……你這個笨蛋……”

“當初為甚麼要救我啊?”

艾斯把臉埋在你的髮間,手臂收得更緊,唯恐一鬆手你就會消失:“如果你真的死了……”

“如果你真的因為我,那我……”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未盡的含義就和對方一直壓在頭頂的枷鎖般沉重。

你被黑髮青年抱得有點喘不過氣,但並沒有掙扎,只是靜靜地任由他抱著自己,感受著艾斯的浸溼了肩膀的淚水,默默抬起手回抱住對方,語氣平靜地說道:“因為你是我重要的人啊。”

“艾斯,從你離開風車村的那天我就說過了吧?”

“就算全世界都不認可你,覺得你的出生是個錯誤那也沒關係,對於我來說你的出生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

“…….”

【系統:波特卡斯·D·艾斯好感度+50。】

艾斯猛地咬緊了牙關,牙齒似乎都因此發出細微的“咯吱”聲,他抱住你的手臂收得更緊、更緊,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確認面前的存在,才能抵擋幾乎要將他吞噬的後怕,沉默已久的大山在此刻徹底崩塌,越來越多的淚水浸溼了你的髮絲。

然而,這樣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太久。

一道沉穩且帶著幾分感慨的陌生聲音突然從旁邊的廢墟後傳來,打斷了你們兩人的敘舊。

“嗯……”

“很感人的重逢,老夫這個時候出現,倒是有些煞風景了。”

甚麼動靜?

你立即機警地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的斷牆邊,不知道甚麼時候站著一個身材極其高大魁梧的男人。

他腳踩一雙樸素的木屐,穿著淡紫色的和服,身披海軍標準的白色正義大衣,臉上充斥著些許風霜的痕跡,最引人注目的是對方緊閉的雙眼,眼窩處貌似有兩道交叉的傷疤,看起來似乎是一位盲人。

呃,不認識。

你瞄了一眼來人繡有“正義”二字的白色大衣和肩膀上至少是校級的金色肩章,對方面容方正,下頜留著短鬚,一頭黑色短髮梳得整整齊齊,雖然雙目失明,但站在那裡自有一股不容小覷的沉穩氣度。

看起來挺強的樣子,你順勢調查了一下他的等級的……

等等,多???

好高!幾乎和大將級別持平了,海軍裡甚麼時候有這樣一號人物了?以前在本部的時候完全沒聽說過。

你詫異地望向這個突然出現的盲眼大叔,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內心的想法,頭頂漂浮著【一生】字樣的盲眼大叔主動開口說道:

“初次見面,前海軍第一美女……曼露中將。”

他略微微頷首,聲音渾厚而平和:“老夫是海軍本部的新任大將,藤虎一生。”

“你的事情之前我略有耳聞,雖然老夫的這雙眼睛已經看不到世間色彩與容貌,但也曾多次聽聞同僚與部下提及你的……風采,想不到會在這裡與你見面。”

甚麼!?

新任大將?說好的海軍大將只有三個呢,這是世界政府為了填補頂上戰爭後的戰力空缺,增設了第4個大將的職位嗎……

無所謂,你已經是的掛比了,區區80多級的小菜雞而已,這個世界上除了伊姆目前沒有人能打得過玩家。

現在的你已經不怕海軍大將了!!

藤虎平穩的聲音還在繼續,他的“視線”似乎從你的身上轉移到艾斯那邊,突然提起了手中充當柺杖的木刀:“而且你身邊這位……是波特卡斯·D·艾斯吧。”

“海賊王之子,白鬍子海賊團的前二番隊隊長,如今被世界政府懸賞的重犯。”

“既然在此相遇,身為海軍大將,於公於私老夫都不能當作沒看見,放任你們自由離開。”

伴隨著這句話落下,盲眼大叔周身的氣息逐漸變得沉凝,明明閉著眼睛,他卻彷彿能“看”透一切,給人的感覺卻比睜著眼睛的人更加危險。

就在藤虎準備有所動作的剎那,一根水管突然掃擊了對方附近的幾個海軍士兵,另一道熟悉的年輕男聲從屋頂上跳了下來,笑著說道——

“那可不行啊,藤虎大將。”

“對我的妹妹和兄弟出手的人,我可不能坐視不管。”

來人有著微卷的淡金色短髮,頭戴高頂禮帽,隨風浮動的髮絲遮擋住了俊美的臉龐上的一點傷疤,他的嘴角帶著溫和卻疏離的微笑,顯然正是不久前你與艾斯剛剛談及的薩博本人。

薩博出現的同時,目光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你這邊,他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以前後夾擊的方位穩穩落到對面,扶了扶帽簷用義正言辭的語氣說道:“喂,艾斯,你該抱夠了吧?”

“那麼用力曼露妹妹會不舒服的,把她弄疼了怎麼辦。”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