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這兩年，馬爾科就是這樣抱著渺茫的期望和無法放下的牽掛獨自守在島嶼上，照顧著需要幫助的人，守著三個人的墓，一定很難熬吧。
從對方那裡得知了白鬍子海賊團如今分崩離析、許多人下落不明或處境艱難的現狀，你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在白鬍子海賊船上度過的那段時光雖然不算太長，但無疑是自己穿越後最輕鬆和溫暖的時光之一，那些豪爽熱情的隊長們，那些把你當妹妹一樣寵愛的船員們，都給你留下了很多印象。
他們不該因為戰爭的失敗，就落得這樣四散飄零的下場，愛德華·紐蓋特畢生守護的家庭不該就此消散，一些船長被愛德華·威布林那個媽寶男找茬從而斷聯的訊息也非常令人惱火。
一個突兀的想法在腦海裡冒了出來。
你現在的陣營是空白的，曾經代表著秩序與正義的海軍陣營在“死亡”後就變成了深灰色，不可調查和使用，說實話……以現在經歷了許多事情的心態去看，那邊其實沒甚麼好留戀的。
自從在瑪麗喬亞的過去篇受過天龍人的生活之後，你已經知道世界政府的所有機構和部門，從CP0到CP9和海軍都是天龍人的走狗，本質上只是天龍人維持統治的工具，海軍或許比CP組織多了一層“保護平民”的理念，但是在這樣的體系之下，就算真爬到了海軍元帥的位置也不會有真正的出路和自由。
是時候拋棄原本選擇的道路，將自己至今為止的經歷與積攢的資源編織成獨屬於你的勢力了。
走海賊陣營，成立自己的海賊團！
你暫時沒把這個想法說出來，海賊團的事情還得再想想，名字、海賊船和船員的問題都需要思考和解決，既然是海賊“團”，肯定不能只有自己一個光桿司令……雖然想把老爹先前的那些舊部重新召集起來，但是他們願不願意跟著自己還不一定。
問題不大，仔細想想你的惡魔果實能力就能完美解決初始船員的問題，目前已經開通了三個人偶許可權，啟程的路上再試著多解鎖幾個，團體怎樣快速成立的難題一下子就迎刃而解了！
“妹妹？”
注意到你在發呆，眼神放空，馬爾科的聲音似乎又染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焦慮，放輕了聲音語氣十分關切地問道：“是餓了嗎？想不想吃點甚麼？”
“或者要不要先去洗個澡，放鬆一下？我去給你燒熱水。”
免費的東西不吃白不吃。
從棺材裡出來之後總感覺身體沾上了泥土和棺材板的味道，怪讓人膈應的，還是趕緊洗個澡吧，你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拜託哥哥了，我好想洗澡噢。”
馬爾科立刻起身開始準備，可能是木屋比較簡陋的緣故，洗熱水澡需要採用最原始的添水燒火的方法，等待水熱的間隙，他已經幫你準備好了乾淨的毛巾和一套看起來是嶄新的浴袍……也不知道他哪裡搞的這麼合身的衣服。
浴室裡也準備了沒開過封的嶄新沐浴露，你脫掉衣服，有點不情願地把腳伸進水桶裡，勉強克服著積水給惡魔果實能力者帶來的不適，洗到中途的時候突然想到自己的後腰邊緣之前被岩漿擊中過，連忙從水桶裡站起身，伸出手摸了摸後腰偏右下的位置。
奇怪，好像沒有傷口？
你當時感覺整個後背都要燒穿了，可是面板現在摸上去光滑緊緻，沒有任何傷疤或凹凸不平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系統的保護機制自動修復了身體？說起來，連跨20多級升到的那一刻同樣可以讓身體煥然一新。
從擱置在一旁的香囊裡取出當初在瑪麗喬亞收穫的精緻小鏡子，舉起來後儘量對準浴室裡的稍微有些模糊的大圓鏡，你利用鏡子的反射，仔細檢查了一下後腰的位置，上面確實光滑細膩，甚麼東西都沒有。
等等。
不應該沒有東西才對，腦子裡回想起了對戰疤臉霍克時後腰突然傳來的灼燒感，以及系統提示的【奈羅納·伊姆聖正在試圖聯絡並附身於你】，香克斯以前說得果然沒有錯，印記確實印在你的後腰。
……但是現在空無一物啊！難道被赤犬裹挾著高溫的岩漿剛好給打沒了！？
呃，一時間不知道無語還是慶幸，單純從結果來看三大將之一竟然反倒無意中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你心情複雜地收起小鏡子，眼不見心不煩地重新坐回浴桶裡，溫熱的水流沖刷掉身上的塵土和疲憊，也讓紛亂的思緒變得舒緩了許多。
【系統提示：你洗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體力值＋10。】
洗完澡後簡單檢查了一下香囊裡的東西，很好，過去篇中拿到的所有物品全部完好無損地存放在裡面，包括從瑪麗喬亞得到的太陽鏡，你果斷淘汰掉以前那個會減10點防禦值的舊藍色太陽鏡，將這副鏡片顏色更漂亮的升級款別在了腦袋上。
等穿好鞋子走出浴室的時候，空氣中已經瀰漫開一股誘人的食物香氣，馬爾科剛好將最後一盤煎好的香腸端上不大的木製餐桌。
“妹妹，怎麼不把頭髮擦乾再出來？”
看到你出現在客廳，馬爾科臉上露出一個摻雜著無奈的溫和笑容，走過來主動替你拉開帶著軟墊的舒適椅子讓你坐下，隨後又回屋裡拿出一條新的乾淨毛巾，熟練地蓋在你溼漉漉的腦袋上開始仔細擦拭。
……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算了，你靠到椅背上理所當然地享受著馬爾科的服務，垂下眸子掃向前方不大的木桌，上面擺放著各自的餐叉，兩碗加入了各種海鮮和蔬菜的濃湯，煎得香氣撲鼻的魚肉等等食物，還有一小碟清脆的醃漬小菜和烤得外酥內軟的麵包，雖然簡單但還有的東西都非常齊全。
自己的體力槽是滿值，這些食物現在吃掉的話太浪費，於是你非常自然地伸出手將它們塞進了香囊裡。
馬爾科已經擦好頭髮去放置毛巾了，轉回頭看到你面前空空如也的餐桌先是愣了愣，隨即，不知道為甚麼，緊繃的肩膀突然放鬆了一瞬，低低笑著坐到對面，搖著頭嘆了口氣：“習慣怎麼還和以前一樣，果然是妹妹啊呦oi。”
“不夠吃的話我還可以給你做，不用裝進揹包裡，啊……不過我的手藝肯定比不上薩奇他們，妹妹不滿意的話我就去努力學到你滿意。”
誒？
你整理香囊的動作頓住了，驚悚地抬起頭看向對方：“哥哥你知道我在做甚麼？”
“當然了啊呦oi。”
金髮青年雙手支撐在桌面上，他點了點頭，表情甚至有點困惑你為甚麼這麼驚訝，自顧自地說起來：“妹妹不是一直有這個習慣嗎？以前在莫比迪克號上的時候也是……這都要怪我們當年把你留在烏聖特島上，那段時光一定很辛苦吧，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馬爾科似乎把這種玩家行為歸結於你小時候過得顛沛流離，怕以後沒東西吃才養成了這種囤積食物的習慣，他沒有多聊這個話題，只是稍微有點好奇地問道：
“不過妹妹的那個揹包，是複製了布拉曼克的袋袋果實的能力嗎？”
“…….”
布拉曼克是白鬍子海賊團的六番隊隊長，你確實收集過對方的血液以備不時之需，但是並沒有使用過他的能力，畢竟相比之下系統揹包更好用。
無法把注意力放在回答馬爾科的問題上面，你現在滿腦子裡只有一句話——
第四次世界更新，瞧瞧你乾的好事！
世界的真實性和人物的智慧度似乎又拔高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他們已經開始注意到這些不該被發現的行為了！
你感覺有點微妙，就好像遊戲世界和自己這個玩家之間的那層透明隔膜，正在被某種力量緩慢地擦除，但轉念一想……那咋了？
世界早就變得靈活起來了，說不定他們之前就發現了這件事只是沒有開口明說，只要你裝作不知道，人物角色們也裝作不知道，一切自會保持原本的平衡，系統揹包這麼好用，憑啥不用，食物這種東西當然要收集起來等需要的時候再吃。
玩家就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而且，感覺馬爾科真的好包容啊，你現在有種奇妙的預感，無論自己做出多麼離譜、多麼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哪怕闖了禍或者犯下錯誤，眼前的金髮青年都會無條件地包容你，輕易地原諒你做的所有事情。
剛才去洗澡的時候，雖然馬爾科不在吧，但能隱約感覺到對方有用輕微的見聞色時不時確認屋子裡有人存在，達不到偷看的程度，大概就是粗略地感知一下氣息或者簡單聽聽水流的聲響……可能是確認你有沒有暈過去之類的，關心到恨不得栓到褲腰帶上隨時提溜著。
事實證明，這種感覺果然不是錯覺。
第二天清晨，你醒得比預計的還要早，天沒亮的時候就從馬爾科給自己準備的房間爬了起來，帶來的龐大體力槽和恢復能力讓身體完全感覺不到疲憊。
想到昨天初步定下的某個計劃，你心念一動，直接將“人偶1號”久違地從卡牌裡釋放到了地板上。
小人偶依舊頂著波特卡斯·D·艾斯少年時期臉龐，面板是健康的深褐色，背後長著一對純黑的翅膀和露娜莉亞族特有的燃燒在脖頸後方的純澈火焰，對方此刻眼神空洞，正安靜地等待著你的指令。
如果同時操縱三個人偶一起進行訓練，練習技能熟練度的速度會不會更快？
你現在已經了，龐大的體力槽理論上完全能夠支撐同時操縱多個人偶進行高強度活動所消耗的MP，唯一的難點在於比較心累，同時操縱3個人偶以及本體意味著自己需要一心四用，這可比同時打四個遊戲視窗還要難。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肝了再說！
話雖如此，2號人偶搭載的惡魔果實是震震果實，這種破壞性極強、動靜大消耗大的能力不太適合訓練，還是把它Pass吧，暫時用1號和3號慢慢適應，先試一試雙人偶訓練的效果。
你發動能力召喚出3號人偶，將其安置到1號人偶的旁邊……然而，看到對方Bjd娃娃一樣與人類等高的純白素體，你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沒有編輯過該人偶，連附屬的卡牌能力槽都沒有設定。
時間果實，就它了。
這個惡魔果實能力是保命的底牌，無論是自己還是其他人都能使用，你目前已經消耗了兩次機會，再使用一次可就沒了，原主人天月時又死亡多年，沒有複製它的新渠道，如果能透過人偶將它永久固定下來真的非常划算。
等開到第4個人偶和第5個人偶的時候就試試歲歲果實和暗暗果實，這兩個技能同樣很好用，要不是沒得到原主人的血管，你在馬林梵多的戰場上用的最多的能力一定是這兩項。
設定完人偶3號的能力，接下來又到了熟悉的捏臉環節。
為了節省一點體力，你直接選擇一鍵複製某個好感度肯定≥100的攻略人物角色——
香克斯。
沒錯，又是這小子。
1號人偶是艾斯的臉＋露娜莉亞族＋不死鳥果實，2號人偶是你的臉＋三眼族＋震震果實，3號人偶暫定香克斯＋正常的人類，年齡的話還是選擇少年形態，畢竟對方的臉已經被新聞鳥全世界報道過了，沿用他的臉比較方便。
隨便給小香克斯套了件衣服便把人偶1號和人偶3號同時放出房間，你控制著兩個人偶悄無聲息地潛入遠處的森林深處，開始小幅度練習起惡魔果實能力，為了儘快適應“多線操作”，你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偷懶躺在床上遠端指揮，而是勉強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本體的手腳，打算出門走走。
昨天從棺材裡出來之後，就被馬爾科帶著匆匆離開了墓地，你還沒有仔細檢查過附近呢，印象裡自己的石碑前好像擺放著很多貢品，還有馬爾科當時掉在地上的水果，就算天塌了你嗎嘍也要收入囊中！
悄悄推開房門，循著記憶中的小徑再次回到位於山坡上的寧靜墓地，清晨的薄霧還未完全散去，草葉上掛著晶瑩的露珠，愛德華·紐蓋特的大衣在微風中輕輕飄動著，薙刀沉默地佇立在原地，你被刨開的墓坑還維持著原樣，與艾斯的衣冠冢則靜靜地立在一旁。
自己那口棺材殘留的破木板，收集了應該能賣點錢吧？蚊子再小也是肉。
而且墓碑旁邊散落的破損木屑太多了，土坑也是被破壞的狀態，看起來實在是不太美觀，好像自己變成殭屍從墳地爬出來，或者哪個盜墓賊把自己的墓盜了一樣，實在是讓人心情微妙。
你把自己的貢品全部撿起來丟進揹包，美美地收穫一大堆物品後，果斷開始手動清理那些木屑，順便把土坑重新填平，讓它看起來不是那麼突兀。
由於另一邊還分心操縱著兩個人偶在森林裡哼哼哈嘿地訓練，你的本體動作顯得有點慢吞吞的，幾乎是扶著土坡一點一點將木板撿起來的。
至於艾斯的衣冠冢，咳咳，先留著好了，你很好奇對方從兩年前穿越過來之後，看到自己的墓地是甚麼心情和反應。
等處理的差不多了，你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著恢復平整的草地和自己香囊裡多出來的一堆“破爛”，心滿意足地點點頭，正準備收工回家……
“妹妹！！？”
一道夾雜著明顯的慌亂感，甚至有些驚慌失措的喊聲，突然從你身後的山坡小徑傳了過來。
你疑惑地轉過身，餘光裡只捕捉到了一抹靚麗的青藍色，回過神來馬爾科的身影已經完整出現在自己對面，額前的金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襯衫的扣子都沒完全扣好，露出了大片鎖骨，他的臉色極其蒼白，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看到你完好無損地站在墓地旁邊，只是手上沾著泥土，馬爾科臉上快要化成實質的驚惶才漸漸轉化為一種如釋重負的虛脫感，他握著你的肩膀，上上下下地打量過來，哪怕已經認知到這裡確實站著一個人，他的手臂也沒有鬆開，反而握住你的手腕將你拉近，冰冷的指尖仔細確認著你的溫度和氣息。
“嚇死我了啊呦oi，原來是跑到墓地這邊了嗎？”
金髮青年的聲音似乎在故作輕鬆，但尾音裡尚未平復的顫音暴露了他的心情，臉色看上去依舊有些發白：“怎麼不說一聲？下次記得告訴哥哥啊。”
你：“…….”
看著對方額頭的汗珠，以及眼中快要溢位來的緊張和害怕，你沉默了一會兒，沒有推開他，反而踮起腳回抱住了馬爾科：“對不起。”
“我只是想過來看看，並沒有消失。”
稍微退開一些身體，你仰起頭盯著他的眼睛，慢條斯理地認真說道：“這兩年哥哥一定承受了很多吧？獨自守著這裡，承受著失去的痛苦……對不起，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些。”
“我發誓絕對不會再那樣消失了，經歷過戰爭之後你應該也清楚吧？我不是單純需要被保護的‘妹妹’角色，所以不用這麼患得患失，我真的回來了。”
“…….”
【系統：馬爾科好感度＋20。】
站在對面的金髮青年靜靜傾聽著，他並沒有立即說話，只是閉上翻湧著太多複雜情緒的眼睛，良久後才輕輕嘆了口氣，將你更緊地擁入懷中，緊繃的嗓音變得低沉而溫柔起來：
“變得比以前還要可靠了啊，曼露。”
空氣在寧靜中漸漸沉澱出溫馨的氛圍，察覺到他情緒正在逐步穩定，你靠在對方懷裡，借勢說出了自己在心裡醞釀了許久的想法：“哥哥，有件事情必須告訴你。”
“我決定成立自己的海賊團。”
馬爾科抱著你的動作微微一頓，垂眸看過來時，眼中閃過了一絲未曾掩飾的驚訝。
你沒有迴避對方的注視，更加堅定地說出心中所想：“我目前已經有了一些初步的想法和準備。我不想看到爸爸珍視的家庭就這樣散落大海，也不想看到昔日的同伴們被愛德華·威布林那樣的傢伙威脅，甚至從此失去音訊。”
“所以，我想去把那些分崩離析的白鬍子海賊團成員們找回來，重新凝聚在一起，不是以白鬍子的名義，而是以新的方式繼承爸爸的意志，繼續在大海上闖出一片新的天地，保護我們想保護的東西。”
你停頓了幾秒，決定把心底的想法毫無保留地坦白給馬爾科：“當然，我也有自己的野心，只是聚集大家並不是我最終的目的。”
“哥哥，你會支援我嗎？”
你平淡地仰頭望著馬爾科，詢問他的語氣沒有軟綿綿的撒嬌，也沒有表現出脆弱和依賴，與其說是平淡，更像是一種藏匿在表象之下，難得外露出來的來自本身的冷靜與果決，明明是仰視的姿勢，你的氣質卻始終屬於真正的主導者。
“就算不支援也沒關係，我尊重哥哥的選擇。”
“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了，等我準備得差不多了就會出發，如果你怕以後見不到我的話我們可以交換生命卡，或者定期用電話蟲……”
還不等把話全部說完，馬爾科就突然開口打斷了你。
“曼露，你在說甚麼傻話啊呦oi。”
他笑了。
那不是苦笑，也不是無可奈何或者被逼迫的笑，馬爾科的神色裡透著一股早該如此、甚至是等候多時的瞭然，他抬起一隻手臂，像以前無數次那樣揉了揉你的頭髮，嘴角揚起淡淡的笑意，語氣溫和地說道：“我怎麼可能不支援你？”
“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無論發生甚麼，無論妹妹想做甚麼，我永遠站在你回頭就能看見的地方。”
咦？
你稍微有些驚訝，馬爾科以前確實說過類似的話，在自己離開莫比迪克號出發去追殺馬歇爾的時候……但是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堅定不移地贊同這個決定，連一絲遲疑都沒有。
你是你自己，與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終究是不同的兩個人，就算自發性地去收集那些昔日的同伴，你的海賊團與白鬍子海賊團也無法變成相同的團體，支援你，也意味著承認了你作為對方今後的新船長。
所以自己才會說尊重他們的選擇。
大概是察覺到了你的詫異，馬爾科嘴角的笑意未變，他的態度終於徹底輕鬆起來，彷彿變回了曾經那個對任何事都遊刃有餘、閒暇時間還有心情開個玩笑的可靠隊長：“曼露，再自信一點啊呦oi。”
“你可是老爹親自承認的女兒，這件事不由你來做的話，還該由誰來做呢？”
“要建立新的海賊團嗎……”
金髮青年低聲重複了一遍你剛才說的話，眼中沉寂了兩年的那份一番隊隊長曾經擁有的鋒芒與熱忱，似乎被這句話悄悄點燃，無法消散的疲憊終於褪去，重新亮起了煥然一新的光彩。
“真是……讓人久違地熱血沸騰起來了啊呦o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