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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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更新中,新場景偉大航路·斯芬克斯島徹底載入。】
頭頂在看到馬爾科的時候彈出了關於陌生場景的提醒,但你的注意力沒有第一時間放在這上面,而是心情微妙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金髮青年,不太確定地打量著對方此刻的裝扮。
記憶中的馬爾科,總是穿著紫色的外套和修身的黑色長褲,眼皮半鬆垮地耷拉著,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慵懶隨性的氣質,但關鍵的時刻又非常可靠,嘴角時常帶著笑意,隨時可以騰空而起幻化成自由翺翔的不死鳥。
但眼前的馬爾科……
一身簡潔得有些樸素的純白色立領襯衫,乾淨的布料沒有一絲褶皺,鼻樑上多了副細邊框的深色眼鏡,左小腿上的腿環也摘掉了,眼睛底出現了些許疲憊,有點像睡眠不足的那種,也有點像經歷過大起大落、承載了太多重量後留下的倦怠。
他的身上褪去了身為四皇海賊團一番隊隊長時叱吒風雲的銳氣,多了幾分沉澱下來的安靜,因為眼鏡的加持,莫名透出幾分學者或醫者的斯文氣質,以及一絲隱藏在鏡片之後的淡淡寂寥。
呃,怎麼感覺便宜老哥的長相好像變年輕了?但周身瀰漫的氣質穩重了許多。
此時此刻,對方時常慵懶半闔的眼睛透過鏡片愣愣地望過來,裡面藏匿著的疲憊已經快要轉變為呆滯,幾乎被濃得化不開的震驚所替代,總之給人的感覺完全變了。
……現在到底是甚麼時間線啊,你被埋在這裡多久了!?馬林梵多的戰爭真的已經徹底結束了嗎?
內心被一大堆翻湧的疑問填滿,與自己這邊的複雜心緒截然不同,馬爾科還保持著原本的姿勢,像是被石化了一樣站在那裡,不可置信地目睹了你用拳頭徒手打破棺材板,刨開泥土從裡面坐直身體的全過程。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了幾下,唇瓣略微顫抖,“妹……妹……”這個熟悉的稱呼彷彿死死卡在了喉嚨深處,只能發出一點氣音,完全無法組成完整的音節。
你暫時沒有回應對方,率先試圖揮掉頭髮和肩膀上可能還沾著的細小土塊與木屑,雙手扶住被自己暴力破壞的棺材邊緣,用力一撐,身體終於脫離了令人窒息的土坑,雙腳地穩穩當當踩在了鬆軟而真實的草地上。
站穩身體之後,一抬頭便發現幾步開外的金髮青年依舊眼神空洞又灼熱地鎖定著你,一動不動連姿勢都沒變過,這種狀態不像是世界比較低能時的死板,更像是因為過度震驚而大腦宕機了,你不由靠近對方,在他有些失焦的眼睛前面主動揮了揮手掌。
正想像以前那樣自然地開口叫一聲“哥哥”,就在此時,一個寫著【……】的對話方塊突然冒出來,懸浮到了你與馬爾科之間。
選擇1:你是誰?為甚麼站在這裡,我們認識嗎?
選擇2:馬爾科哥哥好久不見,我好想你啊!
選擇3:混賬,我爬出來都不知道過來託著我的腳嗎,區區一個小情人真是越發囂張了,趕快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你的貞○還在不在!
選擇4:是我啊,馬爾科哥哥,我從下面爬回來,化作冤魂來找你了。
選擇5:我有其他的想法…
“…….”
選擇竟然比平時多了一個自由發揮的內容誒,你記得之前在垃圾場和多弗朗明哥他們一起跑的時候也出現過相同的情況。
該不會是第四次世界更新開始發力了吧,系統的互動模式在向更自由的方向調整嗎?
雖然第2個選項看起來最符合自己死而復生的場景,是目前最穩妥的選項,但這種時候怎麼看都應該嚇唬嚇唬都對方,讓他趕緊回過神,意識到現在發生的情況……!
要知道你當初回到山賊屋的時候也對一屋子山賊和艾斯路飛選項類似的選擇呢,為自己的行動找到了完美的理由,你果斷清了清嗓子,嗡聲嗡氣地念道:“是我啊,馬爾科哥哥,我從……”
剩餘的話還沒有說完,手腕就被人往前一拉,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撞進了一個溫暖而結實的懷抱裡。
猝不及防的事情發生得太快,馬爾科的手臂緊緊地抱過來,將你整個人按在對方的胸膛前,身高差讓自己的腦袋只能埋在他的頸窩處,鼻尖縈繞著一股乾淨且混合著淡淡草藥的氣息,這是對方身上熟悉的味道,但似乎比記憶中更沉靜了一些。
你被這突如其來的且非常用力的擁抱弄得有些發懵,一時間忘了把嚇唬人的話繼續說完。
原因無它,抱住自己的身體好像正在微微顫抖,這個顫抖裡沒有恐懼的情緒,而是壓抑到極致後無法控制的劇烈波動,緊接著,溫熱的液體“啪嗒”幾聲滴落在你的發頂和馬爾科自己的襯衫上,迅速滲透了薄薄的衣料。
他哭了。
比起無聲的流淚,更像是從喉嚨深處溢位來的泣不成聲的哽咽,金髮青年咬著下半唇,嘩啦啦的眼淚掉下來,抱住你的手臂收得更緊,破碎的聲音彷彿帶著絕望後看到幻影般的祈求:“就是夢也好。”
“拜託了……不要讓我醒過來啊……”
對方的聲音讓你原本想要惡作劇的心思頓時煙消雲散,漸漸轉變成了無聲的沉默。
感受著馬爾科身體的顫抖和滾燙的淚水,你任由對方繼續抱著自己,直到他的哽咽稍微平復了一些才安靜地開口說道:“不是夢,哥哥。”
“別哭啦,因為之前複製過黃泉果實的能力,所以我復活了。”
金髮青年抽噎的聲音似乎因為自己的回答戛然而止了。
“你……說甚麼?”
他的雙手依舊緊緊抓著你的肩膀,彷彿害怕一鬆手你就會消失一樣,但整個人卻猛地直起身,低下頭,略微泛著紅的眼睛透過有些滑落的鏡片一眨不眨地盯著你那張漂亮到極致的臉頰,鼻尖還掛著鼻涕,擤了擤才用乾澀的嗓音不確定地找回聲音。
你再次陷入了幾分沉默。
因為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馬爾科,那個始終在你面前遊刃有餘、保持著處理任何事物的都輕輕鬆鬆的兄長形象的青年,就算是自己當初被馬歇爾·D·蒂奇刺傷的時候,他都不像現在這般恐懼。
“哥哥,對不起,讓你難過了嗎?”
你主動摟住馬爾科的後脖頸,微微踮起腳並仰起臉,讓自己的眼睛直直地望進他被淚水洗刷眸子裡,十分認真地說道:“我保證,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馬爾科怔怔地看著你近在咫尺的臉,以及你眼中滿心滿眼全是他的漂亮眼睛,幾秒後,對方突然像是自嘲般扯了扯嘴角,笑容比哭還難看,低聲喃喃道:“果然是夢吧,連這種細節都模擬出來了嗎……馬爾科……你真是沒救了。”
“也好,要好好珍惜這個難得的美夢啊……”
說著,他抬起一隻手顫抖著撫上你的臉頰,佈滿繭子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著掌心下方細膩的面板,另一隻原本抱著你肩膀的手則滑到腰後的位置,摟住你的腰,按著你的身體整體向前,不得不更緊地貼向對方,彎下腰將溫熱且沾染鹹溼淚意的唇瓣輕輕印到了你的眉梢上。
在這之後緩緩下移,柔軟的觸感繼續落在睫毛和眼睛上,尤其是在眼睛那裡,他的吻停留了很久,像是想到了甚麼永遠也不願意想起來的傷心事,摟在你腰後的手掌不自覺地收得更緊,充斥著某種無法言說的悲傷與眷戀,以及一絲自責到崩潰的悔恨。
你:?
這發展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因為變成了大掛比,想要掙脫對方的懷抱非常輕鬆,察覺到馬爾科的嘴唇似乎還想繼續往你的眼睛裡貼,從未被舔過眼珠子的你嚇得趕緊伸手推開這傢伙,順便蹭了蹭自己被他眼淚染溼的眼皮,無語地拔高聲音:“都說了不是夢啦!”
“哥哥你不是知道我是複製果實的能力者嗎?我真的沒死,現在從黃泉回來了,倒不如說我很想知道現在是甚麼情況。”
“…….”
胸膛因為被用力推開而感受到了疼痛,再加上耳邊聽到你清晰連貫常的話語,馬爾科眼中的迷茫和自欺欺人終於開始鬆動,他驚詫地摘下了因為淚水而有些模糊的眼鏡,用襯衫袖子胡亂擦了擦臉,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讓聲音穩定下來,但依舊帶著難以置信的微顫:
“……妹妹?”
“嗯。”
空氣彷彿在此刻凝固了。
馬爾科下意識張了張嘴,大腦無法思考別的,只能順著你的話題說出了自己知道的知識,邏輯和理智似乎開始慢慢回歸:“我曾經看過圖鑑,聽說黃泉果實的能力會讓死者的靈魂從黃泉返回現世,附著在生前的軀體上。”
他上下打量著你完好無損的身體:“可是妹妹你……真的在黃泉待了兩年嗎?”
多少?
他剛才說兩年!!?
耳朵率先捕捉到了馬爾科話語中提供的資訊,你頓時瞪大了眼睛,甚麼意思,難道距離馬林梵多的戰爭結束已經過去兩年了嗎??
以前的時間線和現在主時間線到底差了流速多少啊!你在瑪麗喬亞肝了三四十天,下界的海上航行浪費了幾日,在北海邊境國家的垃圾場更是待了一天不到,加起來也就兩個月不到,現實裡竟然過去了兩年?!
自己原本還摩拳擦掌,盤算著回到戰場上大殺四方、力挽狂瀾,結果……黃花菜都涼得透透的了。
內心被巨大的落差籠罩,雖然很想知道戰爭的結果以及戰爭結束後發生的事情,但是馬爾科似乎真被自己的死亡嚇慘了,看著他沒有完全從震驚和恍惚中脫離的樣子,你還是決定先安撫對方,隨口編了個聽起來還算合理的理由點點頭:“是的。”
“我現在才回來是因為……呃,黃泉的路有點複雜,我迷路了。”
“至於身體沒腐敗,可能是因為我之前複製過的其他惡魔果實能力奏效了吧,也可能是黃泉果實本身就有保鮮或者恢復功能。”
這個解釋聽起來還算合理,不過馬爾科完全不在意邏輯的嚴密性,他需要的只是一個“妹妹回來了”這個事實的解釋,一個把他從持續兩年的黑暗中拉出來的理由。
死寂的灰燼被重新點燃,那個身高足有2米的高大青年又哭了,他抬起手掌捂住自己的臉頰,悶悶的聲音從指縫間傳過來,染上了濃重的鼻音和徹底釋放的哭腔:“這樣啊。”
“那真是……太好了啊呦oi。”
“嗯。”
你輕聲回應著對方,主動幫他抹掉了臉頰殘留的淚痕,安靜地等待著他的情緒徹底平靜下來。
結束重逢的感性時刻,接下來終於有時間好好打量一下自己“長眠”了兩年的地方,以及這片新場景的整體樣貌,你的目光從馬爾科臉上移開,轉而掃向視野開闊的平整草地,這才發現除了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披著大衣、插著薙刀的簡樸墓碑,自己的墳的旁邊竟然還矗立著第三塊石碑。
墓碑上沒有放置武器,只擺放著簡單的衣服,以及三杯盛著清酒的紅色小酒碟,碑面上清晰而深刻地寫著一行字:
波特卡斯·D·艾斯。
“……哥哥,這是艾斯的墓嗎?”
內心有些疑惑地開口詢問出聲,馬爾科順著你的目光看去,沉默了幾秒才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地解釋道:“啊,戰爭結束後我們沒能找到他的身體,海軍那邊也沒有任何訊息。”
“這只是一個衣冠冢。”
“沒找到身體是因為他沒死啊。”
你有點尷尬地說道:“我當時用時間果實的能力把他送到兩年後了,也就是現在。”
說起來,自己很久很久之前為了救羅西南迪,曾經也用時間果實的能力把對方送到了未來,好像是12年後吧,馬林梵多的戰爭發生之前距離送走對方是10年,算上現在的時間,差不多也是現在這個時間點前後?
兩個人竟然陰差陽錯地降落到了同一年。
“……甚麼?”
馬爾科似乎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他的眼睛再次瞪大,表情彷彿空白了一瞬:“時間果實?”
“對呀,就是可以把人送到未來的惡魔果實能力,我曾經在一個名字叫天月時的人身上得到的。”
“……”
金髮青年貌似認識天月時,聽到這個名字後他的肩膀徹底鬆懈下來,兩個足以把人砸暈的重磅好訊息疊加在一起,讓對方的聲音漏出了幾聲壓抑不住的低笑:“是嗎?”
“原來,艾斯也活著啊。”
看來路飛沒和他們說這件事,可能當時情況太緊急來不及說?兩人又不是一個海賊團的……後續分開後很難再遇到,所以馬爾科並不知情。
從他對艾斯存活一事毫不知情來判斷,艾斯目前可能還沒有降落到兩年後的這個時間點,或者已經出現了,但是還沒能找到並聯絡上昔日的同伴。
“哥哥,你能給我講講這兩年發生了甚麼嗎?”
你在這段平靜的沉默中適當地開口說道:“我想知道白鬍子海賊團現在是甚麼情況。”
馬爾科調整好情緒,他當然不可能拒絕回答你的詢問,用力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臉上已經恢復了些許你熟悉的慵懶笑意,他反手握緊你的手,力道很緊,笑著回答道:“這可說來話長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山腳下有間木屋,是我現在住的地方,妹妹先跟我去那邊休息一會兒吧,我慢慢講給你聽。”
“好的。”
你無所謂地點點頭,任由對方拉住自己的左手腕,朝著山坡下一條被踩出來的小徑走去,被握住的手腕總感覺有些空蕩蕩的,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低頭瞄了一眼——
手腕上光滑一片,甚麼裝飾都沒有。
等等。
自己的粉色手串呢?
察覺到手套上的配飾沒了,你差點被嚇暈過去,冷汗瞬間就從後背流了出來。那可是自己的命根子啊!!比任何裝備道具都重要,沒有手串,你還怎麼收集最後一顆碎片?!
這個認知簡直比得知時間過去兩年更讓人驚恐,馬爾科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你身體的僵硬和驟然變化的呼吸,他立刻停下腳步,轉過身緊張地低頭看你,“妹妹?”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嗚嗚。”
“我手腕上一直戴著的那串粉色晶石手串不見了。”
馬爾科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了甚麼,緊繃的神色略微放鬆,連忙安慰道:“別急啊,那個手串沒丟,頂上戰爭結束的時候被你的弟弟草帽小子路飛拿走了。”
甚麼??
心中的慌亂戛然而止,你懵逼地眨了眨眼睛:“路飛?他為甚麼要拿走那個?”
那小子對珠寶首飾之類的東西應該沒甚麼興趣吧,他就是個滿腦子只有肉的笨蛋,怎麼會撿走自己的裝備,要知道粉色的手串只能加30……哦不,現在是40點魅力!
馬爾科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似乎回憶起了不太好的事情,他握著你的手緊了緊,聲音低沉了幾分:“當時情況很混亂,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和艾斯的弟弟路飛最後也受了非常重的傷,幾乎瀕死,他昏迷的時候一直死死拽著你的手腕,怎麼掰都掰不開……最後,那串手串就被他一起帶走了。”
“……”
越聽越迷糊了。
你最後的記憶片段,明明是自己被赤犬重創後失去意識,路飛被一個藍色面板的魚人抱著脫離原地,艾斯被你臨死前送到了未來,怎麼聽馬爾科的描述,路飛後面又重傷了?
而且還和自己共處在同一空間的樣子,這中間到底發生了甚麼啊,是你記憶出現了斷層,還是後來戰局又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聽起來戰場的最後發生了不少事情。
雖然滿腹疑惑,很想追問清楚戰爭收尾時的細節,但是馬爾科說到這裡的時候情緒不是很高,眉骨前籠罩上了一片濃重的陰影,指尖又有點發顫……感覺他是真的PTSD了。
親眼看著老爹戰死沙場,以為艾斯也陣亡了,又見證了你的死亡,簡直不敢想象對方當時有多崩潰,現在追問那些慘烈的細節,無異於在他尚未癒合的傷口上撒鹽,你實在法繼續追問出口。
算了,戰爭的事情已經過去了,無論當時發生了甚麼,結局已經無法改變,一味追問當時的情況也無濟於事,還是打起精神,好好面對現在和將來吧。
話雖如此——
粉色手串必須拿回來啊啊啊啊!那是絕對不能放棄的東西!!!
大概是察覺到了你瀰漫在內心的幽怨與強烈的執念,馬爾科主動問道:“妹妹,那個手串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面前因為對方的問題浮現出了選項。
選擇1:是的,我必須把它拿回來。(觸發任務)
選擇2:不是,既然如此就送給路飛吧。
可不能送給路飛啊!
手串是啟用整個世界的關鍵,而且一般來講,你這個穿越者收集完所有碎片之後,系統多半會跳出來解釋一下自己的身世、穿到這裡的緣由,或者揭示這個世界的某些終極秘密吧?都已經收集完四顆碎片了,就差最後一顆,怎麼可能半途而廢,把關鍵道具拱手讓人!那甚至是可以加40點魅力的道具!
你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第一項,語氣斬釘截鐵地說道:“是的,那是非常重要的東西,我必須把它拿回來。”
【觸發主線任務:尋找路飛拿回漂亮的粉色手串。任務詳情:從馬爾科那裡得知關重要的粉色手串意外被蒙奇·D·路飛帶走,手串中蘊含著你來到這個世界的核心秘密與最終使命,請儘快找到對方,從他手中取回屬於你的粉色手串吧!這或許是解開一切謎題的最後鑰匙!】
【PS:蒙奇·D·路飛目前行蹤不定,但可以嘗試從他可能出沒的地點、或者透過他的同伴尋找線索。】
“原來很重要嗎?”
馬爾科有些意外的聲音打斷了出現在耳邊的系統提示音,他沒有再多問,只是溫柔地用另一隻手揉了揉你的頭髮:“好,我知道了。我陪你一起去把它拿回來。”
嗯?
你倒也不用別人陪自己,已經天不怕地不怕了,獨自行動說不定更方便,說起來便宜老哥現在是甚麼情況也不知道,為甚麼這裡只有對方一個人,其他船員怎麼樣了,白鬍子海賊團又如何了,這都是目前很想知道的事情。
帶著滿心的好奇,你安靜地跟隨著馬爾科一路走下綠草如茵的山坡,不知道為甚麼,馬爾科行走的途中時不時就要側眸看向自己,確認你還在他身邊。
對方的手掌也始終牢牢地牽著你的手腕,沒有放開的意思,那種看護的力度彷彿把你看成了隨時可能破碎的琉璃,或者一不留神就會飛走的小鳥,直至走到山腳下那棟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原木色小木屋門前,他才終於短暫地鬆開手,轉而為你開啟了略顯粗糙的木門。
屋內的陳設十分簡單,正對大門的客廳擺著一把椅子和石頭堆砌的壁爐,獨立的置物櫃和餐桌安置在旁邊,空氣裡瀰漫著陽光曬過木頭的味道,但是並沒有體現出溫馨的感覺,零散的傢俱反而給人一種冷冷清清的沉寂感。
馬爾科引著你走到比較適合談話的餐桌附近,主動拉開一把鋪著柔軟坐墊的木椅,照顧你坐下後才徹底鬆開你的手,默默走到屋子另一頭的櫥櫃前,低頭去抽屜裡翻找乾淨的水杯。
不過即使背對著你,他的身體也保持著一種微妙的朝向,確保眼角的餘光始終能將你納入視野範圍之內。
拿著兩個倒滿水的杯子走回來,戴著眼鏡的馬爾科在對面坐下,他把水放到你的面前,嘴角扯出一個平靜卻難掩沉重的微笑,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便令這間屋子微妙的寂靜下來。
“戰爭結束後,白鬍子海賊團解散了。”
你:“…….”
果然啊。
已經能猜到這樣的結果了,作為船長的老爹死在戰場上,剩下的船員就像失去主心骨的象群,解散是最可能發生的事情之一。
“那場戰爭的損失嚴重,很多人都死在了馬林梵多。”
馬爾科的語氣沒有變化,他接下來的敘述反而輕鬆了許多:“雖然老爹死了,但是我們活下來的人都是自由的,有的人選擇繼續在大海上航行,以海賊的身份,有的人厭倦了爭鬥,找到願意定居的島嶼隱姓埋名或者娶妻生子,過上了平靜的生活,也有不少人選擇返回闊別已久的家鄉。”
“這些是主船上的船員情況,至於老爹麾下的那些船長,他們大部分繼承了老爹的意志,依舊在大海上航行著,只不過……”
馬爾科原本欣慰的語氣重新蒙上了一層陰霾:“妹妹你可能還不知道,現在大海上出現了一個自稱‘白鬍子二世’的傢伙,名叫愛德華·威布林,已經成為了新的王下七武海。”
“我聽說他在母親Miss巴金的教唆下正在四處‘清理’老爹曾經的部下,聲稱自己才是老爹正統的繼承人,要收回老爹留下的一切財產。”
“很多分散在各地的船長和曾經的同伴,在遇上他們之後就聯絡不上了。”
威布林?
你的眉毛忍不住蹙了起來。
這個人自己有印象,好像是個滿臉縫合線的媽寶男來著,對方的等級確實非常高,實力也很強悍,你當初使用了一些巧計才在對方的手底下救下海軍原大將澤法,以及澤法的一整船學員。
聽起來是個隱患,需要好好關注一下。
“那哥哥呢?”
你暫時沒有糾結自稱愛德華二世的傢伙,默默看向眼前氣質沉穩了許多,努力對自己露出溫和笑容的馬爾科:“你現在在做甚麼?為甚麼一個人住在這裡?”
“我嗎。”
金髮青年似乎沒想到你會先問這個,他的語氣稍微從剛才沉重的氛圍中抽離出一些,尾音帶上了一點慣常的散漫,聳了聳肩膀故作輕鬆地說道:“妹妹還不知道吧?這裡是老爹的故鄉,斯芬克斯島。”
他環顧了一下這間略顯冷清的木屋,目光變的柔和而悠遠:“人人都想得到老爹留下來的遺產,但那些人不知道,這裡就是他的遺產。”
“老爹的一生征戰大海,庇護了無數島嶼和人民,但是內心深處始終把這邊土地當做心底的寶藏。”
馬爾科的目光重新落在你臉上,嘴角勾起一個很淺卻很真實的笑容:“我想守護他的故鄉,所以戰爭結束後就一直住在這棟老房子裡,平時照顧一下附近村子裡的孤兒和失去依靠的小孩子,教他們一些東西,偶爾給附近村子的人看看病。”
“而且……”
對方停頓了幾秒,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從你的身上離開過,看過來的眼神透著一絲詭異的味道:“還要給妹妹準備食物,不能讓你餓到啊。”
“……”
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回應好。
你只是埋在棺材裡的屍體,有甚麼餓不餓的呢,又不是每天生活在對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