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都不是很想選好麼。
你無語地看著突然彈出來的一大長串選項,感覺只有第四條相對正常一些,至少不會汙衊索隆……話說他到底為甚麼衝上前抱自己,總不能是好感度超過100後突然獸性大發了,想要一展雄風吧。
估計是風吹到了你的裙襬,對方想幫忙遮一下,他人還怪好嘞,你有點不知道說甚麼好地抬手點選最後一條選擇。
“沒做甚麼,只是在探討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
“和你沒關係。”
“誒——”
路飛的臉頰立刻垮了下來,嘴巴略微撅起來,他不滿地抱怨道:“甚麼事情啊?為甚麼不能告訴我!曼露好小氣,索隆也是!”
索隆:“……”
說實話,這麼尷尬的情況還真沒法和船長說,他甚至擔心你會誤以為他是甚麼輕浮的色狼或者登徒子。
然而,你卻突然轉回頭主動看向對方,笑盈盈地彎起漂亮的眼睛,語氣輕快,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謝謝啦。”
【系統:羅羅諾亞·索隆好感度+4。】
嚯,竟然加了好感度。
要不是小老弟在這裡看著,你高低得調侃對方几句,裝害怕讓他不要對這麼自己,可惜有其他人在的話就不好逗這傢伙了,只能遺憾作罷。
“那個,你可以鬆開我啦。”
“呃。”
索隆當然不知道你內心的想法,原本已經做好了被誤會的準備,沒想到你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著道謝,他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去,臉頰上難得地升起了些許明顯的紅暈,默默收回了還殘留著觸感的手臂:“抱歉……”
【系統:羅羅諾亞·索隆好感度+1。】
你還不等繼續說些甚麼,路飛突然伸長了橡膠般的手臂,像一條靈活的蟒蛇似的,在你纖細的腰肢上纏了好幾圈,隨即倏地收縮手臂,一下子就把你從索隆那邊撈了出來,帶到了自己身邊。
“那我們趕緊下去吧!”
路飛像是完全沒有在意剛才那點小插曲,他神色如常地笑著咧開嘴,語氣興奮地指著下方甲板說道:“山治已經在發飲料了!”
你:“……”
還真是謝謝這傢伙讓自己以高空彈跳的方式直接秒速回到甲板的草坪上了。
踩到柔軟草坪的同時,山治剛好端著一盤子精心調製的、點綴著薄荷葉和水果片的冰鎮飲品走向這邊,餘光裡看到你的身影,他還不等雙眼變成桃心的形狀,喬巴便突然跳上去,掏出繃帶匆匆忙忙在他的眼睛位置草草纏了兩圈,遮擋住對方的視線,甚至有一縷金色的髮絲不聽話地翹了出來。
“喂,山治,我把曼露也帶過來了,我要喝飲料——”
路飛遠遠地就開始呼喊對方。
“你剛才不是喝過了嗎!”
山治無語地根據聲音判斷對方的方位,大概是知道喬巴的動機是為了自己好,所以他並沒有拆掉新纏上去的繃帶,萬分忍痛地走上前把托盤遞過去,順便對著自家笨蛋船長警告道:“盤子上只剩兩杯了,你這傢伙絕對不可以拿走曼露小姐那份啊!廚房裡還有特意剩的餘料,你想喝我等下去再去做。”
“好誒!”
路飛歡呼一聲,老老實實的並沒有去拿托盤上的東西,畢竟他本來就沒打算拿走你的那份,山治也懶得管他,語氣頗為殷勤地飄動著雙腿衝上前,單膝跪地,如同獻出珍寶一樣穩穩舉起托盤:“曼露小姐,請品嚐——”
“需要調整甜度的話,我隨時可以重做!”
“我在這裡。”
你眼角微抽地看著對方向一根桅杆做出單膝跪地的姿勢,主動走過去拉住了金髮青年的手腕讓他站起來,順勢收起了對方送給自己的恢復道具。
【系統:獲得草莓薄荷冰果茶×1(每杯可恢復100點體力)。】
哇。
屬性還不錯!
說起來,既然他蒙著眼睛看不到自己的樣子,應該就不會再噴鼻血了吧,免費送了這麼好的道具肯定要好好感謝一下,你趁著山治因為自己的靠近而有些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時,踮起腳尖在對方的側臉上輕輕地“啵”了一口。
“謝謝你呀,我很喜歡,完全不需要重做,我會珍惜的。”
“……”
在你說完這句話後,山治的身體直接石化了。
只見下一秒,他的鼻血幾乎以前所未有的氣勢狂飆而出,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搖晃了幾步,連話都無法說出來,臉上帶著幸福到極致的表情就這樣向後倒去,草草纏上的繃帶也跟著滑落,以此生無憾的神情緩緩閉上了眼睛。
【系統:文斯莫克·三治好感度+2。】
“山治——!!”
喬巴的驚呼聲幾乎穿破了整艘陽光號,甚至驚飛了頭頂剛好路過的一群飛鳥。
你:“…….”
所以到底為甚麼這麼誇張,他的好感度才加了2點啊,還沒索隆先前的4點多。
要知道自己平時送根香蕉都能賺到2點好感度。
“不行了,心跳微弱,失血過多!已經沒有備用血袋了!”
喬巴用醫療器具緊急檢查了一下金髮青年的狀態,焦急地喊道:“山治是超級稀有的熊貓血,S(Rh-)型,在這種大海上根本沒有匹配的血源,我們得抓緊去下一個人比較多的島嶼了!”
沒事,給他喂點恢復道具就行了。
你冷靜地走上前,從香囊裡掏出了一碗冒著熱氣、香味四溢的拉麵,蹲下身直接撬開山治的嘴,一點點把這碗可以恢復3000點血和1000點體力的豚骨拉麵倒了進去。
“啊,是那個!”
重新從不遠處蕩過來的路飛瞪大了眼睛,下意識指向拉麵大喊道:“是價值100萬貝利一碗的拉麵!”
“誒!?價值100萬?!”
草帽海賊團的其他人頓時被驚到了,娜美的眼睛更是直接變成了貝利的符號,不可思議地盯著那碗已經倒進山治嘴裡一半的拉麵……話說好香!香到香到彷彿能看見金色光環在碗邊盪漾,每一根裹滿湯汁的麵條都散發著令人失控的誘惑力。
濃郁的高湯香氣幾乎在瞬間俘獲了每個人的味蕾,光是聞著味道就覺得確實值很多很多的金錢。
“等等,我好像聽說過東海有一家特別火的連鎖拉麵店。”
剛好出身東海的烏索普蹭了蹭流到嘴邊的口水,拖住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雖然拉麵賣著天價,但是因為味道過於好吃,而且有一些神奇的效果,不少富商和貴族們都心甘情願地購買……好像叫甚麼一樂拉麵?”
“啊嗚,那個拉麵店偉大航路也有,我在新聞報紙上看到過。”
曾經生活在七水之都的弗蘭奇插進話題:“據說魚人島就開了一家,熱度完全能和人魚咖啡廳媲美,拉麵天價歸天價,其他食物還是以正常價格售賣的,味道同樣不賴。”
“沒錯沒錯!”
路飛頗為自豪地搶答,語氣興奮地說道:“那就是曼露開的店鋪啦,而且曼露做的肉餡餅世界第一好吃!”
“甚麼!!!?”
草帽海賊團的眾人發出了驚呼,但是你自登船以來帶給他們的震驚實在是太多了,一時間竟然覺得這倒也沒甚麼,完全是路飛的姐姐、那個海軍第一美女能做到的事情。
大家剛詫異了幾秒,另一邊的喬巴便不可置信地大叫起來:“恢、恢復了……!山治的狀況正在好起來,簡直像奇蹟一樣!”
但是還沒有清醒。
真是令人驚奇啊,這個金髮青年的血條還挺長的,比正常人要厚一些。
山治的狀態肉眼可見地好起來了,甲板上的眾人全都鬆了一口氣,秉承著要救就直接救醒的道理,你低下頭正想從香囊裡翻找其他道具,路飛突然眼巴巴地湊了過來,像只討食的小狗一樣,口水嘩啦啦地流著幾乎要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曼露——”
“我也想吃價值100萬的拉麵,不止是山治,就連艾斯那個時候都吃過了吧?我也要嘛!”
他想得美。
美味的豚骨拉麵可是需要消耗很多材料的好東西,要不是因為山治是被自己親的才失血過多,你才不會拿出這種好東西,不過被對方這樣可憐兮兮地看著也不是個事,小老弟畢竟給自己提供過血液,送點相對不值錢的食物也不是不行。
……說到血液就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果然還是覺得頭疼,你從香囊裡掏出一張金黃油亮的肉餡餅,看都沒看便隨手遞給他,語氣帶著點敷衍:“你吃這個吧。”
沒再關注對方接到餅後是欣喜還是其他反應,埋下頭繼續專注地去檢視山治的狀態列,對方噴血暈厥說到底還是自己剛才大意了,你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帶著一絲補償心理,又給金髮青年掏出了一張可以恢復800點生命值的肉餡餅塞進了他的嘴裡。
這一次,山治終於悠悠轉醒,那雙緩慢睜開的眼睛在聚焦到你臉上時,先是迷茫,隨即一點一點睜得更大,蒼白的臉上也迅速恢復了血色:“曼、曼露小姐……多麼偉大的臉龐……”
話音未落,他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
無論如何,山治的生命危險成功解除,這件事情最終變成了一個午餐前夕發生的小插曲。
時間順利來到了晚上。
稍微有點無聊。
萬里陽光號已經上上下下探索完了,船上的每一位船員也刷過了一輪好感,雖然在集體吃飯的時候會觸發劇情模式,氣氛較為歡樂熱鬧,但是當大家獨處的時候,行為模式基本上都很固定,甚至會死板地重複一些相同的動作。
路飛的血液已經拿到了,能力的三次使用機會也成功到手,船上又沒有新的主線或者支線任務出現,你覺得如果明後天還到不了魚人島的話,不如直接離開,繼續去追蹤馬歇爾·D·蒂奇那個叛徒算了。
余光中剛好瞥到坐在船首獅子頭上的黑髮少年,你主動走到那邊,打算問問小老弟上一個航行的地點,知不知道這片海域在哪裡,以此判斷一下距離……就算他這個身為船長的傢伙不知道,至少船上應該有其他人會清楚,你懶得一個一個去問了,先尋找對方比較快。
夜晚的海風帶著涼意,吹拂著路飛黑色的短髮和藍色的馬甲,他的手臂上還戴著一串臂環,身影在星空與黑暗的海面襯托下,竟顯出幾分平時罕見的安靜。
他似乎在眺望著遠方那與夜空融為一體、深邃無垠的海平線,又像是在單純地發呆,你剛在對方身下的甲板處站穩,路飛就察覺到了自己這邊的靠近,立即把腦袋扭了過來。
月光照亮了黑髮少年的半邊臉頰,他剛想主動說些甚麼——
“咳咳。”
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了過來。
你疑惑地轉回頭,原來是索隆正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他赤.裸的上身還掛著汗珠,白色的毛巾隨意搭在肩上,渾身散發著剛結束鍛鍊的熱氣,看起來對自己有甚麼話想說。
反正路飛一直在船上,待會兒再問也行,你沒怎麼猶豫便撇下路飛,忽略船首上的少年先跟著綠髮青年離開這裡,走到了旁邊一個相對安靜的位置。
“有甚麼事嗎?”
“……其實也沒甚麼。”
索隆在淡泊的月光下停下腳步,他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視線,抬起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口說道:“早上的事情,抱歉了。”
對方並不是擅長解釋和道歉的性格,說完這幾個字就簡單結束了對話方塊,與此同時,你的面前彈出了一個熟悉的小氣泡。
選擇1:沒關係,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用放在心上。
選擇2:道歉有用的話還要海軍做甚麼?你是色狼這種事情我不會忘記,也永遠不會原諒你。
選擇3:你在磨磨唧唧說些甚麼?既然要道歉的話就有點誠意,把褲子脫了讓我踩在你的○○上,我可是天龍人!
選擇4:離開。
“……”
有一說一,這裡不愧是日本發售的遊戲世界,你記得現實中那邊就有當天發生的事情,後面必須找機會再次正式道歉或者道謝的禮儀習慣。
這傢伙還挺真誠的,也沒有詳細解釋當時的舉動,畢竟說得太多聽起來可能會像狡辯一樣,你抬手點選第1個選擇,臉上露出一個理解的笑容:“沒關係啦。”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用放在心上。”
你的聲音放輕了些,主動加了一些系統裡沒有的句子:“索隆先生當時是防止我走光嗎?真是細心和體貼呀,你真好。”
【系統:羅羅諾亞·索隆好感度+3。】
“……沒甚麼,不用這樣稱讚我。”
索隆似乎更加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不過肩膀卻忍不住放鬆了一些,或許是瞭解到你明白他的用意、是個通情達理的女孩子,嘴角也染上了一點淡淡的溫和笑意。
“對了。”
趁著現在還處在劇情模式裡,你順勢問道:“可以告訴我你們先前是從哪過來的嗎?以及這裡的大致海域位置。”
“我們是從魔鬼三角地帶過來的。”
索隆聞言並沒有拒絕,而是很乾脆地回答道:“更準確來說是從恐怖三桅帆船出來的,更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你可以去問問娜美,也就是我們船上的航海士,她瞭解的應該比較全面。”
噢,差點忘了,這個世界還有航海士這種專業職業來著!先前那個橘色短髮的女生也明確說過自己是航海士。
你果斷朝著索隆道了一聲謝,轉身與對方告別後正想尋找橘發女生的身影,然而,在即將邁進船艙的時候,手腕卻被一隻溫熱的手掌拉住了。
回過神來,整個人直接被那隻拉住自己的、帶著橡膠彈性的修長手臂向左後邊的方向一拽,你只覺得腳下一輕,視線飛速掠過甲板,幾秒鐘內便穩穩地落在了幾米外的船舷邊緣。
????
甚麼情況。
下意識便想去香囊裡掏武器,果然還是不能忘記時常練習見聞色霸氣,你一邊在心裡警惕地想著,一邊抬起頭,詫異地發現先前還待在船首的黑髮少年不知何時已經離開那裡,轉而出現了船側那邊根本無人的角落,他半蹲在護欄邊上,低頭望著你,看上去有些不高興。
“……路飛?”
你莫名其妙地看著對方拉住自己的手掌,疑惑地問道:“你找我有事嗎。”
不知道為甚麼,聽到你這樣問,戴著草帽的黑髮少年看上去更不滿了,他鼓起一邊的臉頰,眉頭也皺了起來,清澈明亮的眼睛略微被帽簷遮擋住,語氣透著些許委屈和控訴:“沒事就不能找你嘛?”
“曼露,你突然對我好冷淡。”
你眨了眨眼睛,果斷否認:“沒有呀。”
自己今天對待他的態度和往常沒甚麼區別吧,可能……因為昨晚的事情減少了一些主動互動,但也稱不上冷淡的地步。
“明明就有——”路飛立刻反駁,聲音提高了一點。
“沒有。”
“有。”
“真沒有。”
“就有。”
“真真沒有。”
“真真有!”
“……煩死了,我說沒有就沒有!”你被對方這固執的勁兒弄得有點無語,加上昨晚的“舊怨”,乾脆覆蓋了一點武裝色霸氣,上去就對著他的橡膠腦瓜子不輕不重地來了一拳:“作為弟弟應該好好聽姐姐的話!”
“好痛!!”
路飛連忙捂住被打的地方,哭唧唧地控訴道:“你果然惱羞成怒了!”
他揉著腦袋,目光直直地看著你,語氣變得認真了些許:“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吧,你要對我一直冷淡下去嗎?”
黑髮少年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那雙清澈的眼睛在夜色下顯得格外專注,彷彿真的在擔心你會因為他的拒絕而疏遠他。
嗯?
你有些意外地打量著對方,不可否認的是,自己確實因為昨天的對話有點挫敗,看到這傢伙也有點心累,但還不至於因此刻意冷淡他,你回想了一下今天的言行,覺得自己頂多就是沒像以前那樣主動與路飛搭話而已,因為這小子一直主動黏過來找自己啊。
“你怎麼會這麼想?”
“我今天只是和索隆多說了幾句話吧,你有著挺不錯的同伴,都是一些很正直可靠的人呢,看到你能和這樣的夥伴一起航行,這樣我也放心多了。”
這話是真心實意的,草帽海賊團的氛圍確實讓自己感到很舒服,路飛的船員們雖然看著對自家船長有些“沒大沒小”,但可以看得出來每個人都發自內心地縱容和寵溺對方。
路飛並沒有反駁你後面關於夥伴的話,相反,他似乎很贊同你說的夥伴都很不錯這個結論,但一下子就找出了前面的話語漏洞,像是憋了很久似的,快速說道:
“你還親了山治。”
少年的語氣平平,但盯著你的那雙黑色眼睛卻一眨不眨。
“……”
你一時語塞,叉起腰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是親了山治,那又怎麼了嘛?”
“親山治的時候和昨天親你的時候是不一樣的,路飛是弟弟呀,但山治不是,你沒有必要介意這些吧。”
你刻意分開了兩種親吻的意義,理所當然地解釋道:“我還挺喜歡那傢伙的,很紳士而且會做飯,是另一種感覺……反正路飛你也不懂這些的,這種事情你就不要好奇了嘛,不然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對我也這種感覺喜歡,還是說你只是很討厭我的親吻?”
路飛似乎有點被你這一連串的話繞懵了,他的眉毛緊緊地擰了起來,同時豎起兩隻手臂,用手指抵住自己兩側的太陽xue,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
不過對方向來不是拘泥於這些複雜情感的性子,很快便放下手臂,臉上的糾結表情也消失了,像是放棄探究,恢復了平時的樣子,簡單地說道:“算了。”
嘖,看來他想通了。
無所謂,你本來也放棄了開啟他二段式攻略的念頭,就這樣保持著100的好感度也挺好的。
然而,還不等開口說些甚麼,戴著草帽的黑髮少年突然伸出一隻手臂,毫無徵兆地攬住你的脖頸,稍微用力將你的腦袋帶向他,做出了一個和昨天那個吻完全相同的姿勢……只不過是換成了對方主動。
像是想探究一下到底是甚麼感覺,和昨天的親吻有甚麼不一樣,所以直接就上手了,路飛的嘴唇就這樣直接地、帶著點柔軟和橡膠特有的奇怪觸感,貼上了你的唇瓣。
你猝不及防地瞪大了眼睛。
這個吻實在是太快了,短暫而青澀,當自己回過神的時候,黑髮少年已經鬆開了你,他垂下頭,用收回去的手臂扶了扶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有點歪掉的草帽,帽簷投下的陰影擋住了對方臉上的神情,空氣也因為這短暫的沉默而詭異地寂靜了許久。
良久後,路飛突然抬起了腦袋,他的表情與平日一般無二,明朗得如同初升的朝陽,手掌保持著隨意扣在帽子上的姿勢,笑嘻嘻地說道:“唔……果然還是不太清楚,兩個吻到底有甚麼不一樣的。”
“但是至少有一點很清楚——”
“曼露,我不討厭你哦。”
路飛坐在欄杆上,他的笑容比剛才還要純粹,那雙總是盛滿笑意的眼睛裡,此刻清晰無比地倒映著你的身影,滿滿的看不到一絲雜質。
“無論發生甚麼,這輩子永遠都不會討厭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