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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2026-05-05 作者:一支小竹子

第195章

路飛的話音落下,他的身上頓時彈出了一個寫著【……】的對話方塊。

選擇1:是的,路飛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結婚生子的那種。

選擇2:我喜歡你呀,你永遠都是我的弟弟,是我重要的家人。

選擇3:誰喜歡你啊?排到第13任的小情人而已別太自我意識過剩了,本大人只是覬覦你身體罷了,還不脫掉衣服讓我看看你的○○健不健康!

選擇4:這種問題很重要嗎?

“……”

等一下,先讓你捋一捋現在發生了甚麼。

那個好感度長年停在100、疑似完全沒有戀愛細胞的路飛竟然知道知道親吻代表喜歡?那他為甚麼不加好感度啊!!原來這小子一直都懂嗎??

首先第一個選擇Pass,無關乎路飛那邊答不答應的問題,你自己不想現在就打出這種結局。

第二個選項好像把路走死了啊,說實話,能攻略你還是很想攻略的,無論怎麼看都只能選最後一個,模稜兩可地把問題反拋給對方吧。

默默抬手點選選擇4,你平復了一下詫異的心情,讓神色透出幾分單純的不解,有些不滿地扯了扯自己被拉住的那隻手臂:“這種問題很重要嗎?”

“啊,那倒也沒有啦。”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想到了你怕痛的事情,路飛立即鬆開你的手腕,他撓了兩下頭髮,濃密的眉毛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試圖將腦海中那些模糊不清、從未仔細思量過的念頭具象化:

“只是覺得有點……嗯……麻煩?”

“喜歡最後就要結婚吧,雖然曼露確實是最重要的人,但是結婚就算了,我沒興趣。”

甚麼?

明明並沒有選擇第一個喜歡和結婚相關的選項,你卻有種被對方搶先拒絕了的感覺,在各色男人之間向來遊走自如這麼久,心裡難得生出幾分無語和些許被挑起來的勝負欲,今天務必要搞清楚這小子內心到底是怎麼想的。

“為甚麼?”

你主動伸出手,拉住了黑髮少年那隻剛剛鬆開你的手掌,一點點、小心翼翼地嵌入他攤開的五根手指之間,試探性地形成一個十指相扣的親密姿勢,同時仔細地打量著對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神情變化:“路飛,你不喜歡我嗎?”

“喜歡啊。”

路飛竟然沒有抽出自己的手,就這樣任由你擺弄著他的手指,但是他的回答實在是過於坦蕩和迅速,沒有絲毫猶豫,聲音響亮而肯定,讓人根本分不清他口中的喜歡到底是哪方面的感情。

當然,這份坦蕩並沒有持續太久,黑髮少年很快就偏過頭,移開了與你對視的視線,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那片廣闊浩瀚的海面上,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不過,戀愛或者結婚就算了。”

“而且冒險還在進行中,我不想考慮那些。”

原來如此。

你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一點問題的精髓,路飛和你這種渣……和你這種暫時不想打結婚結局的思想不同,他應該是有好好考慮過這件事的,不由直接問道:“你覺得結婚不自由?”

與一個人締結婚姻,意味著要建立起一種深厚而排他的契約關係,雙方都需要對彼此負責,對這段關係投入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構建一個相對穩定的、與“家”緊密相連的生活模式。

而對於堵上了生命、正在追求著海賊王這條充滿未知與危險的終極道路,將大海視為歸宿的路飛來說,結婚所象徵的那種安定、責任與牽絆,幾乎就是冒險、自由和隨心所欲的反義詞。

雖然你在心裡簡單進行了這番剖析,但路飛的腦袋似乎並沒有你想的這麼複雜,他扭起眉毛用沒被握住的手掌抓了抓頭髮,大概是不想在這方面耗費腦細胞討論,所以只是含糊地點了點頭:“唔……差不多就是那樣吧。”

那自己就能對症下藥了嘛!

面前沒有新的系統選項冒出來,沒關係,趁著現在還處在自由度較高的劇情模式裡,你果斷開啟了嘴炮模式:“可是,路飛,你和你的同伴們,難道不也是一種模擬婚姻的深厚契約嗎?”

“你們一起生活,一起面對生死,彼此信任,互相托付後背,有著非比尋常的、遠超普通朋友的羈絆。只要另一半足夠強大,擁有自己的目標和追求,比如她本身也在進行著自己的冒險,或者有獨立的事業要完成,她並不會成為束縛你自由的枷鎖,你們可以並肩航行,也可以在不同的航線上各自精彩,彼此支援而非相互牽絆。”

“為甚麼就不能接受‘結婚’這種將羈絆更進一步的形式呢?”

“那不一樣啊!”

路飛幾乎是下意識就進行了反駁,甚至沒有仔細思考你的長篇大論,他的眉頭扭得更緊了,像是無法理解你為甚麼要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

“哪裡不一樣?你具體說一下嘛。”

你不給對方喘息和理清思路的機會,繼續乘勝追擊,語速加快了幾分叭叭說道:“而且就算不想結婚,為甚麼連戀愛也不行呢?”

“你在航行中應該也交過那種關係很好,但不會一起航行冒險的朋友吧,就算現在分開了兩人想聯絡的時候也可以隨時聯絡,你們都是自由的,戀人也可以是這樣的相處模式呀,只要遇到喜歡的人完全可以大膽嘗試一下。”

“曼露,你果然喜歡我吧。”

你:“…….”

不是,自己吧啦吧啦說了那麼一大堆,結果這小子的大腦處理器就只讓他吐出了這一句嗎。

如果是換做其他男人,你為了攻略說不定會順勢認下路飛的話,只要不直接發展成最終的結婚結局、一切都在可控的範圍之內,但不知道為甚麼……面對路飛這傢伙,要是承認了總有種自己輸掉了的感覺。

混賬東西!太混賬了,明明自己可是混跡沙場,攻略過無數難纏角色的厲害小能手,如今竟然第一次在這個滿腦子只有肉和冒險的橡膠笨蛋這裡吃了癟,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和無力油然而生,你頓時失去了繼續爭辯或者解釋的興致。

懶得再說甚麼,心累地直接把自己的手從對方的掌心中抽了出來,你扶著額向面前的黑髮少年擺了擺手,發出了一聲彷彿承載了許多無奈的嘆息。

“我回軍艦睡覺了。”

無論如何,路飛的血液和3次使用機會都已經順利拿到手了,主要目標圓滿完成,你勉強還算滿意地甩下停留在原地,扶著草帽、手指還無意識地保持著剛才交握姿勢的小老弟,告別那個不再有後續劇情觸發的傢伙主動離開了這裡。

由於沒有在陽光號的甲板上找到那個綠髮劍士和妮可·羅賓,加上夜晚光線不好,你暫時不想在這個時間段搜刮……咳,探索草帽海賊團的船艙,於是真的像剛才說的那樣,動用月步回到了自己的軍艦裡,打算明天一早養精蓄銳後再開始行動。

在大海上航行總歸還是有點無聊的,沒辦法殺怪升級,也沒法拔蘑菇收集材料,你只能把“人偶1號”召喚出來,臨睡之前在自己軍艦的房間裡練習了十幾次。

直到體力值消耗得差不多了,周身泛起熟悉的疲憊感,才將人偶收起,拖著有些沉重的身軀躺到了柔軟的床鋪上,不知不覺陷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你在系統亙古不變的體力值恢復的提示中睜開眼睛,簡單整理了一下,隨後在草帽海賊團眾人的招呼聲中,再次邁上了陽光號寬敞明亮的甲板,並參與了他們的早餐環節。

路飛已經恢復了平時那副沒心沒肺、活力四射的樣子,他沒有提昨晚的事情,態度也看不出甚麼異常,甚至笑嘻嘻地抬起手朝著這邊打招呼:“曼露——你醒了啊!還想去叫你的。”

醒了,但睡得一般。

估計是因為昨晚頭一次在攻略道路上感受到了挫敗,你不由得有些心累地朝著對方點了點頭,根本沒有多看幾眼他那張笑臉便草草收回視線,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面前那份由山治精心準備的早餐上。

其他人的反應同樣和昨天差不多,娜美笑著跟你道早安,烏索普吹噓著自己昨晚夢到了多少財寶,尤其是山治,雖然因為太容易激動,被喬巴以“血袋現在只剩下最後1袋了,再噴鼻血就真的危險了!”為理由,在用餐的時候被白色的繃帶嚴嚴實實地綁住了眼睛。

奈何,他依舊能憑藉超凡的聽覺和嗅覺,熱情且殷切地為你送上精緻的餐點,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對“看不見曼露小姐用餐英姿”的遺憾……明明沒有見聞色霸氣才對。

待眾人享用完早餐,陸續離開餐廳,趁著天色正好,明媚的陽光將整個甲板照得亮堂堂的,你果斷開始了探索這艘海賊船的計劃。

萬里陽光號說小不小,但說大也不大,沒用多少時間就探索到船艙第三層書房的位置,你抬起手推開房門,一股混合著舊紙張、墨水和淡淡咖啡香的寧靜氣息頓時撲面而來。

書房內部非常寬敞,靠牆立了一圈凹嵌進牆壁裡的圓弧形書架,靠窗的位置擺放著一張寬大的書桌和一把看起來就很舒適的靠背椅。

而此時,妮可·羅賓就坐在高背的扶手椅上,身穿一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外套,她單手支撐著下巴,神情專注地閱讀著手中一本厚重的古典書籍,陽光勾勒出對方精緻的側臉輪廓,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知性且略帶神秘的沉穩氣息。

聽到開門聲,妮可·羅賓閱讀的動作微微一頓,尤其是注意到邁進來的是你,她握著書頁邊緣的纖細手指下意識收緊了幾分,使得那柔軟的紙張出現了細微的褶皺。

與此同時,對方的身上彈出了寫著【……】的小氣泡。

選擇1:請問你是…

選擇2:詢問愛好。

選擇3:離開。

“請問你是。”

你選擇了最為常規的開場白,非常禮貌地念出了選項裡的內容。

坐在對面的羅賓緩緩合上手中的書本,循著聲音抬起頭看過來,她將書放在桌面上,雙手交疊置於封面,姿態優雅無可挑剔,聲音溫和而清晰,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感:“妮可·羅賓。”

“作為海軍內部的高層,應該對這個名字不陌生吧?”

對方是以調侃的方式說出這句話的,畢竟你是路飛的姐姐,先前也鄭重承諾過不會對草帽海賊團出手,就算用平常心調侃一下也沒甚麼問題。

話雖如此,過去長達二十年的被追捕經歷還是令她有些條件反射的機警,以至於說出來的時候語氣沒有想象中輕鬆。

……好像突然知道她的好感度為甚麼是草帽海賊團中最低的了。

原來是陣營身份惹的禍啊。

你依稀記得這個女人確實是海軍本部的重點關照物件,本部走廊的牆壁上貌似也貼過她的懸賞令和資料照片,可惜,自己根本沒興趣關注牆壁上那種裝飾性的東西。

心裡剛冒出這個想法,對方的身上就彈出了一個新的小氣泡。

選擇1:抱歉,我不太清楚這些,我在本部從不關注這個,要幫你消除懸賞嗎。

選擇2:甚麼?原來你就是那個惡魔之子,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把你抓回本部。

選擇3:你誰啊,區區螻蟻也配讓我記住名字,就連海軍大將都是本大人的走狗,我可是天龍人!

選擇4:沒甚麼說的,離開。

你迅速排除了後面三條內容,就選第1個吧,感覺實話實說就行,或許還能降低一下對方的戒備。

“抱歉,我不太清楚這些,我在本部從不關注這個,要幫你消除懸賞嗎。”

黑髮女人短暫地愣了幾秒,似乎完全沒想到你會回答這種話,她仔細審視了一下你的表情,確認你並非在開玩笑或者試探後,那緊繃的肩膀終於緩緩放鬆了一些。

【系統:妮可·羅賓好感度+5。】

“原來你不清楚嗎?”

“我還以為……與大將青雉有過那樣密切傳聞的中將大人,或多或少會知道一些關於我的事情呢。”

你:“……”

她怎麼也知道這個緋聞,那都是在香克斯之前的事情了吧!

“雖然很高興聽到你這樣說,曼露小姐。”

簡單開了個玩笑,妮可·羅賓的態度比剛才自然了一些,她重新靠回到椅背上,手指默默劃過書本的封面:“但是很遺憾,我能夠閱讀歷史正文,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讓世界政府將我視為必須清除的隱患。”

“即便你是備受矚目的海軍新星,甚至是實力強悍的大將候補,恐怕也沒有權力隨意撤銷世界政府親自下達的通緝令……能做到強行撤銷我懸賞這種事情的,大概只有位於權力頂點的天龍人了吧。”

嗯?

你就是天龍人來著。

對方的背景故事聽起來確實不簡單啊,貌似牽扯到世界政府的核心機密,由於沒有新的選項冒出來,系統也沒有釋出相關的支線任務,你對此沒甚麼深挖的興趣,只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回去會讓戰國說一下這件事試試看的。”

羅賓:?

對方疑惑地側眸望向你,似乎沒理解這句話的意思,隨即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甚麼,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裡下意識閃過一絲詫異。

在她理清思緒、反應過來這其中可能蘊含的驚人資訊之前,你已經若無其事地轉移了話題,轉而切入刷好感度的標準流程當中:“你喜歡吃甚麼呀?水果喜歡嗎?”

【系統:妮可·羅賓好感度+2。】

“三、三明治。”

很好,沒有,她還是吃水果吧。

你毫不猶豫地從香囊裡掏出了一串顆粒飽滿紫色葡萄:“這個送你,味道很甜。”

羅賓:“……”

【系統:妮可·羅賓好感度+3.5。】

就這樣一連送了幾串葡萄,終於把對方的好感度刷上來一些,你滿意地離開書房轉而去了下一個目標地點。

外面陽光正好,蔚藍的天空如同水洗過一般澄澈,金色的太陽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陽光號的各個地方,將木質地板曬得暖洋洋的,反射出了非常柔和的光澤,正是自主探索的好時刻。

你沒有發現木桶之類的東西,但是在喬巴的醫務室裡發現了一隻注射器,美滋滋地將其拿走,從醫務室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路飛、烏索普和喬巴三人正在不遠處的鞦韆上玩鬧,喬巴興奮地揮舞著小爪子加油助威,時不時因為烏索普誇張的慘叫和路飛歡快的大笑而跟著一起咯咯笑,場面看起來混亂又充滿活力。

奇了個怪,那個綠髮劍士在哪裡?

直接越過玩鬧的幾人仔細打量著四周,餘光裡注意到自己目前只剩下最高處的那個瞭望室還沒有去過,你立即得出了結論。

估計是在那上面吧。

剛想邁步走向通往瞭望室的梯子,不遠處玩得十分投入的路飛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突然扭頭望這邊的位置,如同黏人小狗似的用力招了招手,臉上綻放出大大的笑容:“曼露——!”

“要一起來玩嗎?弗蘭奇做的這個鞦韆超級有意思的,我們小時候都沒有呢!”

不了。

你在心裡秒回,主要是看到小老弟就想起昨晚的“挫敗”,心累啊。

反正他的好感度光靠嘴炮和劇情互動是上不去了,你記得以前在科爾波山的時候送禮也不會繼續增漲,如果這裡真是純粹的遊戲,自己說不定會存個檔死磕一下試試,但現在這種情況沒必要,100本來就是很高的滿值,還是先去刷他的船員吧。

“我還有事情,你們玩吧。”

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地拒絕他們,你的視線沒有在鞦韆那邊多做停留,而是好奇地抬頭望向頂端,果斷順著樓梯爬上了最高處的瞭望室。

【系統提示:MP-1。】

【系統提示:MP-1。】

爬樓梯這種基礎動作會消耗體力值,以前爬ASL樹屋的時候經常能聽到,現在乍一聽卻有點陌生,你身手敏捷地跨進瞭望室的門檻,詫異地發現裡面的場景別有洞天……

至少比馬爾科帶自己去的那個比較適合野戰……啊呸,比較適合觀星的瞭望塔封閉和溫暖。

整個屋子呈現一個標準的圓形空間,四周是環繞的一整圈玻璃窗,有的開著,有的沒開,從窗戶那裡可以清晰地俯瞰下方甲板上的一切,也能將遠方無邊無際的蔚藍海平線盡收眼底。

這裡的陳設相當簡潔,甚至可以說更像一個簡易的健身房,地板乾淨結實,靠牆的位置擺放著幾個厚重的木質櫃子,裡面整齊地碼放著各種型號的啞鈴和配件。

而此時此刻,那個戴著三串金色耳墜的綠髮青年正盤腿坐在房間中央,他閉著眼睛,神情專注,右臂單手穩穩地託舉著一個體型比他整個人還要大上兩圈的、看起來絕對遠超常人極限的巨型槓鈴,正在進行規律而穩定的上下託舉練習。

你勒個豆。

這槓鈴的型號也太誇張了,雖然自己恐怕也能單手輕鬆舉起來,但看到有人將這種級別的重量如同玩具般反覆託舉,視覺衝擊力還是相當令人驚奇。

更不用提對方上半身沒有穿衣服,每一次舉起和放下,都伴隨著沉穩的呼吸和肌肉拉伸的輕微聲響,他的肌肉線條分明且充滿力量感,汗水順著結實的胸肌溝壑緩緩流淌,停留在胸前那道斜貫而下的長長疤痕上,不自覺地增添了幾分誘人的意味。

你默默走到對方面前,熟悉的對話方塊立即彈了出來。

選擇1:請問你是…

選擇2:詢問其愛好。

選擇3:你在做甚麼,我可以一起嗎?(開啟鍛鍊模式)

選擇4: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掰手腕吧!(開啟掰手腕小遊戲)

選擇5:沒甚麼說的,離開。

哇哦。

這傢伙的互動選項竟然比其他人多,不愧是等級和路飛差不多、整艘船上第2個懸賞金過億的角色,看來系統判定他的戲份和可互動性比其他船員要高一些。

你對路飛的等級嫌棄歸嫌棄,這只是以自己的標準去看,事實上就已經足夠吊打這個世界上的所有普通百姓了,連一些士兵都能輕鬆垂進地裡,更不用提路飛已經40多級,你記得他沒出海之前才30出頭呢,短短一兩年時間,成長到現在可以說是非常快了。

問題不大,反正弟弟就是弟弟,沒自己高。

你在心裡得意地想著,率先抬手點選第2個選擇,從普通的打招呼開始念道:“請問你是。”

“……嗯?”

閉著眼睛的索隆聞聲緩緩睜開了一隻眼睛,見你像昨天被打斷的那樣,又單獨跑來找他,臉上並沒有露出太意外的神色,甚至保持著舉重的動作,言簡意賅地報上名字:

“羅羅諾亞·索隆。”

還挺酷。

你繼續追問第二個選項裡的內容:“索隆先生有甚麼喜歡吃的嗎?”

“酒。”

坐在對面的綠髮青年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出聲,大概是覺得自己的語氣太冷硬了,他沉思片刻才補充道:“還有白米飯或者海獸的肉吧,能當下酒菜的也不錯。”

好簡單的喜好!

想到自己前兩天獨自在大海上漂泊的時候打過不少海獸,你當即決定投其所好,從系統香囊裡猛地拽出了一隻海蛇形狀的海王類屍體:“送給你。”

索隆:!!!??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那隻巨大的海王類屍體體型實在是過於感人,瞬間就塞滿了這間本不算太寬敞的瞭望室,那冰冷滑膩的鱗片完全蹭到天花板上,粗壯的身軀直接將坐在地上的索隆擠得向後倒去,“嘭”地一聲臉頰緊緊貼在了冰冷的環形玻璃窗上。

幸好他貼靠的是沒有開啟的那一小塊結實的玻璃區域,如果剛好是開啟的視窗,不然以這個衝擊力,整個人說不定會直接被撞的飛出去。

懵逼地眨了幾下眼睛後終於從這巨大的禮物中回過神,索隆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無語,他沒有對你從哪裡拿出來這件事產生疑惑,而是對你竟然說送就送,突然拿出這麼大一隻海獸這件事非常震驚,忍不住朝著你大喊:“喂!等等!正常人會突然送這麼一大隻海王類嗎?!”

“不用現在給我啊,你可以直接給那個笨蛋廚子處理,或者扔進下面的魚缸裡!”

“好的。”

你立即從善如流地將那隻巨大的海王類屍體收回香囊裡,偌大的瞭望室因此恢復了之前的寬敞整潔的樣子,只留下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海腥味。

索隆:“……”

【系統:羅羅諾亞·索隆好感度+5。】

加的比想象中少誒,可能是因為沒徹底送出去,所以砍半隻加了5點。

你有點沒勁地看著對方像個機械人似的,默默爬回原本的位置,流著冷汗重新閉上眼睛,一副要撿起槓鈴繼續鍛鍊的模樣,只能忍痛從香囊裡掏出了一瓶酒遞給對方:“這個送你。”

說是忍痛其實也沒那麼痛,因為自己的揹包裡囤積了將近上百瓶屬性一般的酒,這都要多虧了前段時間生活在白鬍子海賊團裡,尤其是舉辦宴會的時候,你當時往揹包裡不要命的拿了一大堆。

“哦……是酒啊,看起來不錯,謝了。”

【系統:羅羅諾亞·索隆好感度+9。】

很好,果然還是應該先送他第一個說出來的“酒”的。

一口氣往對方懷裡遞了5瓶酒,直到系統提示無法再送才意猶未盡地收回手,你坐到綠髮青年身邊,頗有些期待地點選第4個選項,試圖與對方開啟昨天和路飛進行過的互動小遊戲:“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掰手腕吧!”

“……抱歉。”

索隆閉著眼睛,剛剛踹進懷裡的那些酒瓶已經不翼而飛,他冷酷地拒絕道:“雖然我很感興趣,但是現在正在忙,之後再說吧。”

【系統提示:羅羅諾亞·索隆拒絕了你的請求,等他鍛鍊結束後再來試試看吧。】

可惡,竟然被拒絕了。

你內心遺憾地暫時跳過,轉而點選最後一條沒有選擇的選擇3:“你在做甚麼呀,我可以一起嗎?”

聽到這句詢問,綠髮青年再次睜開了眼睛,也許是因為剛才刷了禮物導致好感度上來了,他主動側眸看向你,語氣還算耐心地解釋道:“修行。”

“每天完成一定的訓練量,想要變強,這是必須的。”

索隆抬起手指了指不遠處放在櫃子頂端的一個大型槓鈴:“你也想做的話,可以用那邊的那個備用的槓鈴。”

好誒!

拿起那個槓鈴應該就可以開啟所謂的“鍛鍊模式”了,不過他還真敢建議啊,對方所指的槓鈴比他手中的拿的器具還要大一點,看樣子很相信你的實力,認為你能輕鬆把它舉起來。

心情不由得有些愉快,你決定表達一下感謝,於是湊過去伸手抱住了綠髮青年結實的上身,語氣輕盈地說道:“謝謝你呀,索隆先生,你真好!”

【系統:羅羅諾亞·索隆好感度+2。】

綠髮青年被你突如其來的擁抱搞得身體明顯一僵。

雖然從剛見面直到現在,他並沒有被你1000+的魅力值而魅惑,表現得一直頗為冷靜自持,但此刻突然被柔軟的身體抱住,那溫軟的觸感和突如其來的親密距離與這充滿汗水和鋼鐵氣息的健身房混合在一起,還是令對方額角不禁滲出了些許冷汗。

“沒關係……”

語氣有些生硬地試圖把你推開,索隆儘量忽略了你那軟乎乎、甚至有點偏向撒嬌的感謝,重新把視線望過來,像是在對比昨天剛見面時那禮貌而親切的第一印象:“我說啊,你不是路飛的姐姐嗎?”

“是啊,怎麼了?”

“呃。”

索隆一時語塞,他看著你那張明媚鮮活的臉頰,下意識說道:“我還以為你的性格會更穩重……或者說偏向‘姐姐’一些。”

“不,仔細想想反倒更合理了,確實和路飛那傢伙是一家人啊。”

綠髮青年深撥出一口氣,大概是自己想通了甚麼,他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扶住額頭指了指旁邊用來墊腳的、看起來頗為結實的木箱,默默把話題拉了回去:“踩那個可以上去夠到槓鈴。”

“還是說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啦,我自己可以。”

你自然不需要小老弟的同伴幫忙,無所謂對方是不是看出來自己和路飛一樣也是個撒嬌怪,你站起身主動走向他指著的箱子,輕鬆地單手搬起來放到櫃子下面,整個人穩穩地踩了上去。

木箱的高度不算太圓滿,自己站在上面,需要再稍微踮起一點腳才能夠到放在櫃子頂端的那個備用槓鈴。

你正想踮起花盆鞋的小木方塊,瞭望室一扇未關嚴的窗戶縫隙外突然吹來了一陣頗為強勁的海風,這陣風帶著海上的涼意,呼嘯著灌入室內,氣流擾動,徑直吹向了你身上那件材質輕軟的旗袍下襬。

幾乎在同一時刻,盤坐在地上的索隆順勢望向這邊,似乎想看看你有沒有順利拿到槓鈴,於是乎,他的目光剛好看見了這個場景——

你站在高高的木箱子上,伸著手,身體也略微前傾,而那陣不期而至的風正頑皮地試圖掀起你旗袍那柔軟的下襬邊緣。

不知道為甚麼,就在這一瞬間,索隆的腦子裡沒有任何徵兆地閃過了昨天晚上在餐廳裡,你面對布魯克的某個問題,面不改色、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地回答的那句話。

那個畫面與眼前這即將走光的險境重疊在一起,讓他的思維出現了一剎那的短路,偏偏就在這個無比尷尬和微妙的時刻,瞭望室那扇唯一通往下方樓梯的入口處,響起了路飛頗具穿透力的活躍喊聲:“曼露!索隆!”

“你們在上面嗎?山治做了好多飲料哦——”

伴隨著對方的話音落下,一條橡膠質感的手臂“咻”地一下從樓梯口伸了上來,扒住了門框,顯然下一秒,路飛的本體就要藉助這能力彈射進來了。

而此刻,外面的冷風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已經成功地掀起了你旗袍下襬的一小片邊緣,露出了其下一抹纖細白皙的腿部肌膚。

索隆略微瞪大了一點眼睛,眼看著那裙襬就要被風徹底掀起到一個危險的高度,而路飛的身影也即將出現在門口,在這一息之間,他也不知道自己腦子裡哪根弦搭錯了,猛地站起身,下意識伸出赤.裸的兩隻手臂,以一種看起來很像環抱的姿勢,迅疾地按住了你那被風掀起的旗袍下襬,緊緊地、用力地將那柔軟的布料按壓在了你的大腿兩側。

這個姿勢致使對方的臉頰幾乎要貼到你的後腰心,那帶著汗水的溫熱面板與你腰間清涼的衣料相觸,只要再往下一點,就是他手臂緊緊按住的位置,以及你被旗袍嚴嚴實實覆蓋住的臀部。

“……”

這傢伙在做甚麼?

你被嚇了一大跳,差點以為對方要突然發起攻擊,畢竟該死的馬疊爾給自己留下了些許陰影,還不等轉頭看向身後那個袒.露著上半身緊急抱住自己的綠髮男人……

在這個時間點卡得不能再精準的時刻,路飛藉助橡膠手臂的拉力,已經成功從瞭望室的入口處跳了進來。

他的語氣還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然而,當視線徑直望過來的時候,動作卻微妙地暫停了幾秒鐘。

“索隆?”

戴著草帽的黑髮少年看了看自己最信任的某個同伴,又看了看被對方手臂緊緊環抱住大腿和臀部的你,他眨巴了幾下清澈的大眼睛,似乎很困惑地問道:“你們在幹甚麼啊。”

選擇1:路飛,你來的正好,你的夥伴是個大變態,竟然突然衝上來騷擾我,趕緊把他帶走。

選擇2:我也不知道,可能索隆想幫我○吧,別在意這些小事,你剛才說甚麼?

選擇3:蠢東西,你管我做甚麼,少在那裡傻站著趕緊脫光了衣服順便扒掉你同伴的褲子,我們一起去床上玩○p,本大人可是天龍人!

選擇4:沒做甚麼,只是在探討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和你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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