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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並蒂荼蘼怨毒深

2026-05-05 作者:寒衣踏歌

並蒂荼蘼怨毒深

是夜發生了甚麼沒有外傳,普通百姓也只以為是有高手切磋比鬥,見怪不怪。

倒是平王出門時邊走邊揉著屁股哎喲叫,而鄭淳的美須也短了一兩寸,其餘大人們各個都想笑不敢笑的,也就景帝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離開。

“咳咳,那個。。。。。。”張無忌有點尷尬,不知是為之前的出醜還是之後要說的事,頗為不自在的東盼西顧的,摸摸鼻頭,又用無忌帖扇風。

秀玉順手從一邊的樹枝上折下一段枝椏,袖手一挽,便將披散的頭髮重新挽好,看了眼這剩下沒走的三人,張無忌,邢問天和這個揹著大匣子的男人,“說罷,何事。”

“額。。。。。。就是。。。。。。”今天的張無忌吞吞吐吐的,秀玉鄙視一眼看向邢問天,“你說。”

“是,夫人。”邢問天拱手道,而後從懷裡拿出那枚借去的藥玉鐲子雙手奉還,“江心之戰無需訴說,想必夫人早已得知,只是我答應了這位魚千機魚大俠,為其解去身上之毒,還請夫人屈尊幫忙。”

這是認識這棺材板以來第一次見到他說這麼長的話,秀玉倒是有點奇怪這個魚千機和這棺材板是甚麼關係了。

三人站著被秀玉那來回掃視的目光看得頗不自在,魚千機見過剛剛這個女人的打鬥也是對這個傳說中的鎮國夫人頗為膽怵,戰力很高,更重要的是居然敢涮“人肉磨子”平王和“笑面玉狐貍”鄭淳,之前更是戲耍了一下四大公子,真是非常人也。

“你們也中毒了。”秀玉抬了抬手,示意三人隨她移步,“可有法子?”

“嘿嘿,不勞夫人掛礙,已經派人去請血手老人了。”張無忌笑呵呵討好道,“慶典前應該能到。”

秀玉點點頭不再說甚麼,而是撫摸著鐲子,“你可知所中何毒?”

“並蒂荼蘼。”魚千機似恨似怒,也有難堪,更有哀愁,許是想起了仇家,想起了死去的家人更是想起了每每毒發的恥辱。

“十大奇毒,排名第四的並蒂荼蘼?”秀玉娥眉微皺,沉聲問道。

這些時日的看書惡補,讓秀玉知道了許多江湖事,這大名鼎鼎的毒藥如何會不知道,並蒂荼蘼,挺美的一個名字,但卻是惡毒無比。

中此毒者不會馬上死去,而是會男變女,女變男,因人不同,時日不同,週而復始。

而每次性別替換,由女到男遭受極熱焦灼之罰,由男到女遭受苦寒徹骨之刑,遂有並蒂一意。

至於那荼蘼,每次一變,都會女而更美,男而更俊,美到極致,便是死亡。

秀玉端詳一下這個俊美男子,淡淡道:“你離死不遠了。”

“噗呲。”張無忌沒忍住,笑噴了,才剛剛規矩點的浪蕩子又原形畢露了,“夫人夸人俊還真特別。”

秀玉沒理會他的插科打諢,而是問道“你是十美人第九的那個魚千機?”說著還看向他背後的那個一品名器“千機匣”。

“正是。”魚千機跪下回道,也懇求著“還望夫人垂憐,替草民解去此毒,惟願留有性命報得家仇,不惜殘軀侍奉夫人左右,以供驅馳。”

“你起來吧,你這毒說難不難,說易不易,至於以後,自會有用得著你的地方。”秀玉如今最缺人手,而這樣沒有家庭拖累又本領高強的最是受人喜歡了,也就是他的仇家有點麻煩。

聽聞可解,魚千機驚喜交加,抬頭看著秀玉,希望秀玉能再肯定一遍,見秀玉點點頭,這才又俯身拜道:“謝夫人大恩,謝夫人大恩。”

“嗯,起吧起吧,別跪了。”秀玉說道,讓無忌拉起他,“你且暫時在這住下,待時機成熟,自會解你的毒。”

張無忌拉起魚千機,問:“如何時機成熟?”

又是換來一個鄙視的眼神,一邊的邢問天卻是開口道:“莫不是。。。。。。它?”指著藥玉鐲,驚疑不定。

其餘兩人也看向秀玉手中那個瑩瑩綠光的鐲子,張無忌倒吸一口氣,“何時名器如此糟踐了?”

要知道,秀玉得封鎮國就是因為她弄出一件超品名器,這才多久?又要出一件?太嚇人了。

魚千機有些緊張,這畢竟關係到切身問題,但最終還是沒有問甚麼。

秀玉當然知道幾人心裡如何想的,但是摸到竅門對她來說真的不算太難,難的是如何合理的設計,沒錯,是設計,就像設計武器一樣的。

“不然你以為我該如何解毒?”這再怎麼說也只是半件未成品,而那“並蒂荼蘼”可是傳說無解的毒藥,哪會那麼容易解決的?

送走兩人,安頓好魚千機,秀玉也是睏乏了回房睡覺,順道看看小豆丁。

“那麼大的動靜也沒醒來,真是小豬仔。”秀玉好笑的捏捏他鼻頭,一旁值夜的首陽和鶯時低笑。

秀玉看著孩子的睡臉,一個想法在心底轉了又轉,最後敲定下來,暗道:“管他天王老子的,老孃的兒子自是老孃庇護,至於那殺器不殺器的,還是別人擔心吧。”

秀玉給小豆丁拉好被子,站起撫了撫兩個孩子的腦袋笑道:“你們在外間睡吧,驚醒一些就好了,不必如此。”

“奴才不敢。”兩人齊齊拜倒,剛剛前頭的天上的大戰兩人是都看到的,原本只以為是身份尊貴的大人物,沒想到還是個戰鬥力爆表猶如天仙的人物,一路見識人情冷暖的孩子倍加珍惜如今的生活和機會,哪敢放肆。

秀玉捏捏他們的臉頰,“奴才多的是,但好手下卻不多得,今夜就把話先交代你們了,想必你們也聽說了禹兒的事了。”

見兩人垂眉低首,一副早已聽聞的模樣秀玉也見怪不怪了,這些個閒言碎語的恐怕早就傳遍了,鎮國夫人的唯一兒子是凡人無法修煉文氣。

秀玉繼續道:“禹兒的事我自是有辦法解決,但好漢也需人幫,你們四個都是聰明的,根骨也不錯,尋思著教你們武藝,以後也能更好的輔佐禹兒。”

兩個孩子才剛剛站起,又噗咚跪下,“焉敢不從,但效死命。”

“嗯,去休息吧,天都要亮了。”秀玉丟下一句話,便輕飄飄的離開了。

“首陽,我不是在做夢吧?”鶯時呆呆道。

“我也這麼覺得。”首陽也失了平時的從容穩重,呆呆道。

鶯時轉頭看著首陽,“莫不然你掐我一下?”

“哎喲,看來是真的。”鶯時雙眸放光,興奮得臉蛋通紅,低聲叫道,又小心看看床帳裡面的人,“所以,我們。。。。。。?”

“嗯,我們發了。”首陽肯定道,這從今以後,四人都有學習接受教育的機會,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最重要的是剛剛秀玉那句話話,“輔佐禹兒。”

輔佐,只要鎮國府不亡,自己四人又忠心做事,生活只會越來越好,而至於鎮國府滅亡?呵呵,要知道鎮國一脈可是與國運相連,也就是景國在,鎮國在。

“明日告訴他兩,居然槐序會樂瘋的。”鶯時喜滋滋的鑽進被窩,“我們真是福星高照,居然能跟隨這麼好的主子。”

“是啊,誰說不是呢?”首陽也脫了衣服爬進被窩感慨道,平日裡沒少聽說宮裡和那些高門府邸裡的下人是如何如何被責罰的,甚至許多就因為大人物的一句話而丟了性命的,相比之下,這鎮國府邸簡直天堂。

“以後我們更要盡心做事,報答主子恩德。”

“嗯。”兩個小孩在被窩裡暗下決心,抱在一起漸漸睡去。哪怕再懂事的他們也只是孩子,還不知道一個人如何敢誇下海口能解決不能修煉文氣的問題。

待到有一日,那所謂的辦法出現的時候,不僅僅是他們,而是全天下都為之震動,為之瘋狂。

此後幾日,下人們都滿的腳不沾地,上京裡來的貴人越來越多,各國的使臣也都相繼抵達了,而出乎意料的是谷國太子軒轅不二,武國二皇子武弒還有戎部的三皇子完顏隼沒到,就連最遠的蠻國,高嶺的嘉國和遠在大海那頭的鷹國人都到了。

御書房內,景帝和幾個親近之人穿著常服在那閒話,難得偷得閒空,幾位皇子皇女和無忌問天等人也都赫然在列。

“莫不是他們三約去哪裡掐架了吧?”張無忌灌了口茶笑道,手裡還摸出一把摺扇抖動。

景帝笑罵:“怎麼?還沒被振國夫人修理夠?”

“還真別說,那軒轅太子是最早到達我景國的,如今卻遲遲不至,這是為何?”鄭淳一身月白華服,捋著鬍鬚沉思,“不知前去迎接之人可有訊息傳回?”

被鄭淳這麼一說,景帝也有點緊張起來,“還沒,可別是又有叛逆吧。”

“嘿嘿,放寬心,該來的總是會來的。”平王倒是笑的滿不在乎,眼光不時飄向禮部尚書。

現如今,要說誰最尷尬最難過,非這詹家莫屬了,幾乎成為天下笑柄,哪怕秀玉一點沒有打壓報復,但只要秀玉一直在,他們就會如鯁在喉,而秀玉越風光,他們就會越難堪。

感受到幾道戲謔的眼光,禮部尚書詹發的臉色比那一身黑綢還要黑,哼哼道:“國之大典,恐事有不吉。”

這是要說如果真出事了就和這慶典有關,就和這慶典主角有關咯?這帽子扣的。

但是在場的人都是人精,沒人會去應答這明顯的牢騷不滿。

可也有例外,剛剛欠了秀玉三個人情的邢問天放下茶杯,冷冷道:“鎮國鎮國,鎮的是國運,非是陛下,更非百官能封,事關國運,與景國同休慼,若有不妥,傳國玉璽早就不答應。”

的確,如果當初秀玉如果不夠資格,鳳印也不會響動,而景帝的鎮國敕令也蓋不下玉璽的。

說著,邢問天又回視道:“慶典事由,禮部主事,各部協佐,若真有紕漏,在座各位怕是難逃罪責。”

“好利的嘴。”這是此時御書房內所有人的心聲,沒想到這個平時不茍言笑不多話的棺材板,居然這麼能說,就連張無忌都對這個出生入死的夥伴刮目相看。

說是在座的都有干係,但禮部主事不是麼,這就好玩了。

詹發被堵得胸悶氣不順,哼了一聲端茶不做理會。

而就在千里之外的景國南河洲,此洲位於景國中央,在江南西邊,兩者隔著雲河,上京就在其北邊,其南邊便是中州和越州,被討論的主角們的確遇在這到了麻煩。

一英武矯健的男子騎著一匹草原馬在前奔騰,這人正是戎部不受重視的三皇子完顏隼,半長的頭髮披散,顯得有點狼狽,腰間的彎刀還低著血,寒光逼人的寶刀捲了幾個刃口,可見是惡戰了一場。

他看向左邊同樣有些狼狽,但神情頗為興奮身量兩米多的武國二皇子武弒道:“到底怎麼回事?”

武弒拽下身後空了的箭袋,朝身後一擲,便直接擊落追趕的一人,絆倒幾人,回頭看向身後數百死士,啐了口唾沫,目露兇光的盯著還保持良好儀態同樣策馬奔騰的軒轅不二,“還不是這廝惹的,呸。”

知道武國和谷國打起來了,但沒想到這兩人連最起碼的面子都不要了,完顏隼無奈,原本自己的大隊穿過楚河都要抵達上京了,居然收到軒轅不二的親筆書信,說是和那超品名器有關,所以才繞道繼續往南,到南河洲匯合,打探情況,一同入京。

沒想到,等來的是前赴後繼的殺手,各個訓練有素,功夫不俗,簡直不要命的,如今看來自己三人是中了全套了。

軒轅不二也是一肚子火,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戲耍,脾氣本就不好意向高高在上的他如何會任由武弒數落,眸裡月光隱顯,又似乎想到甚麼悄然隱去,冷聲道:“還不是你這腦子裡長肌肉的暴露行藏才會到如此田地?”

“你。。。。。。”武弒一聽炸毛,周身紅光如火,欲爆起動手。

一旁的完顏隼立馬出言勸阻:“先別說那些了,快想想如何甩開他們。”

三人一行加起來原本一共兩百多人,如今剩下不到十人,還各個帶傷,也就三個主子還好點了,只是狼狽些許。

武弒散去紅光,罵咧咧道:“鬼知道那甚麼么蛾子玩意,居然會困禁文氣,不然老子非捏碎他們腦袋不可。”

前面急馳的三人不由得看向殺手們手裡的東西,那奇形怪狀的樣子從來沒有見過,但功能卻讓人頭疼,就是會禁錮文氣,使得幾人殺招頓失,從沒這麼窩囊的三人心口堵得慌。

同時各懷心思不願拿出殺手鐧破局,而是想等著其他兩人動手,自己出工不出力,正應了那句三個和尚沒水喝。

說話間,又有四個隨從落馬,如今加上三人只剩下五人。

“噗咻。”一聲爆竹上天的聲音響起,三人頭也沒回的一踩馬鐙拔身而起,□□馬匹和剩下的隨從應聲而裂,血腥淋淋。

又是連著“噗咻”三聲,三道灰黃光芒射過,襲向三人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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