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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謎面 是一個精緻得無與倫比的九尾狐花……

2026-05-05 作者:諸葛扇

第77章 謎面 是一個精緻得無與倫比的九尾狐花……

晏同殊想了想, 說道:“公子,這球是碎布做的, 不精緻,而且很小。適合貓啊狗啊甚麼的玩,我家裡正好有一隻貓。”

“巧了,我家也有一隻,雪白柔軟,比某些人家的,精緻漂亮。”秦弈將球扔給路喜:“揣好,別丟了。”

晏同殊氣鼓鼓地瞪著秦弈。

搶她球就算了,還拉踩圓子。

她家圓子,那可是三花貓!三花!

知道三花在貓界的含金量嗎?

那可是貓中西施!

太可氣了, 居然說她家圓子醜?天下怎麼有這麼沒審美,沒內涵的傢伙?

晏同殊深呼吸一口氣,跟狗皇帝拼了。

然後, 她努力在臉上擠出笑臉:“公子, 晚上那邊空地上有打鐵花, 很好看的。”

珍珠和金寶看到晏同殊極盡諂媚的樣子, 瞳孔地震。

少爺瘋了。

晏同殊快步追上秦弈:“公子, 打鐵花後還有篝火晚會, 等晚上,朝廷還會統一放煙花。可好玩了。”

秦弈不去,晏同殊移動身體,到秦弈面前,雙手合十:“去吧,公子,超好玩的。真的。”

見秦弈表情有所鬆動, 晏同殊拉著秦弈過去排隊,那邊打鐵花的工匠正在做最後的準備。

終於,表演開始了。

寬闊的空地上,隨著砰地一聲,火紅的鐵水被打上天空。

鐵花四濺,金色的星星從天空墜下,恍若一場熾熱的流星雨。

除了最傳統的“火樹銀花”,還有火龍舞動,還有摩天輪一般地火花旋轉。

夜幕映如白晝。

晏同殊手都拍疼了,實在是太厲害太偉大了。

晏同殊轉過頭,臉上映著躍動的火光,笑容燦爛地望向秦弈:“公子,好看嗎?”

秦弈的視線停留在晏同殊被焰火照亮的臉龐上,須臾,他將目光從晏同殊臉上移開:“一般。”

晏同殊再度捏緊了拳頭。

想打人。

真想把她沙包大的拳頭砸秦弈臉上。

她深呼吸,再度深呼吸,再度再度深呼吸。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冷靜冷靜。

求人就是要態度好。

晏同殊繼續鼓掌,努力微笑:“公子,人家工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好歹鼓鼓掌,鼓勵鼓勵。”

秦弈聞言,這才略抬了抬手,意思性地拍了兩下。

兩個人看完打鐵花,又看完了篝火晚會,然後晏同殊帶著秦弈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

這邊亭子裡,坐著休息的人很多,甭管認識不認識,大家都拿出各種各樣的吃的,一邊分享一邊聊天。

亥時,朝廷統一燃放的煙花準時升空。

紅的,綠的,白的,藍的,宛如一簇簇花團在漆黑的夜空,轟然盛放。

似春神驟臨,催開萬紫千紅,爭奇鬥豔。

又似金鳳展翼,巡遊人間,灑落一地璀璨星芒。

美得讓人心碎。

許久後,最後幾朵煙花開盡,宛如一場盛大的華章落幕。

晏同殊莫名有些傷感。

唉,花燈節就這麼結束了欸。

晏同殊和秦弈並肩走回街頭,再往前就沒有熱鬧了。

晏同殊搖搖頭,將那點傷感甩掉,努力揚起笑臉:“公子,咱們今天相處得十分愉快。”

秦弈涼涼地看著她:“是嗎?”

晏同殊:“我感覺我們應該挺愉快的。”

秦弈:“你的自我感覺很良好。”

晏同殊哈哈地笑:“這一直是我的優點。”

秦弈被晏同殊的厚臉皮氣笑了。

晏同殊雙手合十:“公子,你看,咱們今天相處得這麼好,那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咱們在開封府的一點小爭執,是不是代表已經過去了。”

秦弈微微挑眉:“只有開封府那一次?”

晏同殊歪頭,十分疑惑地看著他,彷彿在問,難道還有。

秦弈也略微驚訝了一瞬。

醉酒那次大不敬,晏同殊當真一點沒記住?

秦弈皺眉:“你到底想做甚麼?”

晏同殊努力擺出一個和善溫潤的笑,“今兒個是花燈節,聽說花燈娘娘會實現信徒的一個願望。我身為公子的臣子,壓根兒不相信這種騙人的話,只相信公子。”

一旁候著的路喜下意識摸了摸懷裡裝著的晏同殊向花燈娘娘許願的紅紙。

晏同殊期待地看著秦弈,那表情像極了一個忠正之臣在期盼一個明君。

路喜瞥了一眼,心中大為感嘆,晏大人這演技,和朝中那些浸潤官場幾十年的老狐貍相比,絲毫不遜色啊。

秦弈挑了挑眉:“所以?”

晏同殊:“公子能答應我一個願望嗎?”

想回賢林館,痴心妄想。

秦弈剛要斬釘截鐵地拒絕,晏同殊掏出荷包,從裡面倒出一串用紅繩綁著的五個老銅板,話一下卡在了喉嚨裡。

晏同殊臉上一掃剛才的‘虛偽’表演,十分認真且嚴肅地看著秦弈:“公子,我能用你給我的五文錢向你買一個願望嗎?”

晏同殊低下頭,雙手恭敬將五文錢舉過頭頂呈上。

秦弈薄唇抿了抿:“甚麼願望?”

晏同殊要是敢說回賢林館,他把她發配到賢林館一輩子。

晏同殊聲音低沉:“公子,九州四海,都是您的領土,天下臣民,都是您的子民。這裡面有一半是男人,另一半是女人。多給另一半一些活路吧。”

晏同殊說完,等了一會兒,都以為秦弈會拒絕了,忽然手上忽然一輕。

秦弈伸手取過那串銅錢,解開他親手綁的紅繩,從上面拆下一個銅板,再綁好,放回晏同殊掌心。

“看在朕今天心情好的份上。”

說完,秦弈轉身離開。

擦肩而過時,路喜給晏同殊行了個禮,這才小碎步急急追上秦弈。

晏同殊抬起頭,看著掌心的四個銅板,就拿走一個,甚麼意思?

想了一會兒也沒想明白,晏同殊就不想了。

像秦弈這種搞政治的人,想法又多又雜,曲繞難測,認真去猜的人才是傻子。

反正他答應了。

晏同殊將銅板放回錢袋子:“走,珍珠,金寶,咱們回家,好冷啊。今晚陪笑一整晚,我臉頰都僵了。”

珍珠和金寶也開心應道:“是!”

等馬車搖搖晃晃到家的時候,晏同殊已經困得不行了。

她正準備洗漱完就直接躺床上睡覺,管家讓人抬了一個箱子過來:“少爺。”

晏同殊一邊打哈欠一邊問:“怎麼啦?”

管家回稟道:“少爺,這是孟府送來的。說是答應少爺的花燈節禮物。”

孟府?

晏同殊開啟箱子,是一個精緻得無與倫比的九尾狐花燈。

花燈巧妙摺疊置在箱子裡,拿出來,開啟,約莫有一個人那麼長,半個人那麼寬。

這花燈內設有一排燭臺,裡面有類似於走馬燈一樣的機關。

晏同殊讓管家點燃蠟燭。

隨著燭火熱氣上湧,機關緩動,九條長尾依次徐徐擺動,宛若活物。

那狐眼更是神奇,不管從那個角度看,都好像在和人對視。

活靈活現,像真的一樣。

晏同殊一時驚怔當場,半晌沒動。

天啊!

居然還有這麼精美的花燈,比她今晚看到的所有花燈都更精緻,更華美,更神奇。

這哪裡是花燈,這分明是藝術品。

晏同殊瞬間理解當初孟錚為甚麼不相信她會做花燈了。

她說的花燈和孟錚以為的花燈,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

晏同殊略微思索片刻,問管家:“孟府來的人有說是誰送來的嗎?是孟錚,還是孟夫人?”

管家搖頭,“對方自稱是孟府的下人,並沒有說是奉誰的命令。”

“好,我知道了。”晏同殊讓管家下去,坐在床邊盯著那巨大又栩栩如生的九尾狐。

一炷香後,她困了,吹熄蠟燭,洗漱後,躺床上睡了。

這麼大一個花燈,明天再考慮擺在哪裡吧。

不過收了花燈,總要回個禮才對。

回甚麼呢?

……

子夜時分,喧囂散去,深夜寂靜。

福寧殿,層層帷幕深垂。

秦弈坐在龍榻上,把玩著手裡的老銅板。

這銅錢很老了,表面十分粗糙,甚至還缺了一角,一點也不圓潤。

他嘆了一口氣。

晏同殊啊晏同殊。

朕在長公主一案考了你一次,你現在便給朕出了一道難題。

現在謎面有了——多給另一半一些活路。

那謎底是甚麼呢?

第二天,秦弈起床。

大年這幾日,皇帝也過節,因而他不需要去上早朝。

秦弈吩咐路喜去查一下,晏家兩姐妹最近怎麼了。

路喜:“是,奴才遵旨。”

秦弈在猜謎底,但其實晏同殊自己也不知道謎底是甚麼。

晏同殊同時在煩惱,要送甚麼樣的回禮才能對得起這麼這麼這麼巨巨巨精美的花燈。

好煩惱。

一般的東西肯定配不上。

孟錚是武將,那她去找一把絕世神兵。

晏同殊苦惱。

這等絕世神兵,她若是能找到,孟家會找不到嗎?

那她改進武器。

晏同殊在腦海裡搜尋武器資訊,然後臉木了。

讀博+規培已經耗光了她的全部精力,她完全不懂武器。

就在晏同殊腦子枯竭的時候,晏夫人讓貼身姑姑過來提醒她,明日是全家去積象山進香祈福的日子,千萬別睡懶覺,若是去遲了,是對菩薩的大不敬。

積象山啊。

皇家寺廟。

積象山相國寺的主持圓慧法師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大法師,是受先皇封賞過的。

他開過光的佛珠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

絕對是珍品中的珍品。

不過,圓慧法師似乎已經有好幾年沒有給佛珠手串開過光做過法事了。

沒關係。

晏同殊給自己打氣,大不了圓慧法師不同意,她就不走了,跟他耗著。

不,不是耗著。

皇家寺廟,不可造次。

她那叫論法,論道,論佛緣。

而且剛好,每年這個時候圓慧法師都要出來討論佛法,到時候她就藉由這個機會求圓慧法師。

哈哈哈。

晏同殊心中的小人叉腰狂笑。

第二日,天還沒亮,晏同殊早早地起來洗漱,吃早飯。

這一次她和晏夫人,晏良玉,晏良容,鄭克坐同一輛馬車。

而丫鬟下人們則乘坐後面兩輛馬車。

馬車行進了約一個半時辰,終於到了積象山山底,又過了一個時辰,終於到了步行梯。

從這裡開始,所有香客都要下來步行上山以表誠意。

每年,晏家都會全家來積象山上香祈福,所以大家都懂規矩,早早地換上了防滑的棉鞋。

晏同殊先下來,再扶晏夫人和晏良玉下來。

晏良容則扶著丫鬟下來,再抱鄭克。

鄭克乖巧地牽著晏良容的手:“孃親,一會兒克兒的第一柱香給孃親和爹爹,求菩薩保佑孃親和爹爹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小孩子總是捨不得父母分開的。

尤其,晏良容做和離這個決定的時候,正是家庭氛圍最好最和諧最溫馨的時刻。

晏良容笑了笑,抓緊鄭克的手,這裡人來人往,不適合和克兒說家裡事。

等以後,時間長了,克兒自然就接受了。

晏良玉扶著晏夫人走在中間,晏同殊則和晏良容走在兩側。

積象山的相國寺是皇家寺廟,信奉的官員,百姓都特別多,尤其是年初一的時候,有些人甚至為了搶頭香,打得頭破血流。

後來,主持覺得這樣的行為是對菩薩的大不敬,於是初一到初五,相國寺都不再接客。

從此,來積象山祈福便改到了今日。

雖然改了日子,照樣擠得水洩不通。

晏同殊小心地走著,儘量避開人群。

積象山海拔高,雪厚,雖然石階掃過了,但是殘留了許多冰層,十分容易打滑。

晏同殊正想著,前方就有人打滑了。

那是個極美的女子,尤其是面板,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她穿著一身白雪紅梅的厚襖子,披著雪白的披風,氣質孤冷高傲,如料峭寒梅。

不過好在,走在那女子身後的寧淵扶住了她。

她站穩,立刻鬆手,款款施禮,禮儀周到:“多謝寧世子。”

寧淵淡然一笑:“汪小姐且小心腳下。”

汪玉顏微微頷首,在丫鬟的攙扶下小心往前走。

一直跟在寧淵身邊的小姑娘,嬌俏明麗,一身紅色襖子,下面穿著白色的裙子,披風也是紅色,明豔得像一團火。

她惡狠狠地瞪著汪玉顏的背影,伸手去挽寧淵的手臂:“寧淵哥哥!”

她氣鼓鼓地說:“我剛才看見了,姐姐是知道你在後面,故意摔的。”

寧淵不動聲色地將手臂從小姑娘手中解救出來:“大庭廣眾,此話有辱他人清白,不可胡說。”

說罷,寧淵抬步,加快腳步。

小姑娘憤憤地攥緊手中的繡帕,罵了一句“天天抹粉的狐媚子”,也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晏同殊歪歪頭,所以,那就是和豫國伯世子寧淵有婚約的汪家大小姐?

晏同殊拉了拉晏良玉,晏良玉也看到了,點頭道:“那一直跟在寧世子身邊的便是汪家二小姐,汪初凝。一開始寧世子不知汪二小姐不是與自己有婚約的嫡女,對她十分維護,因此汪二小姐一直以豫國伯世子妃自居。如今正主回來,寧世子知道了真相,便想和汪二小姐劃清界限,奈何汪二小姐……唉……”

晏良玉這一下想到了自己。

這怎麼當時就魔怔了呢?非要為了一個對自己不上心的人要死要活。

這汪二小姐也是一樣。

這寧世子雖然人品才貌都是汴京城公認的好,但她自己也不差啊。若是放開眼界,她憑藉著父母的疼愛,何愁找不到一個好夫婿?何必非要和自己姐姐的未婚夫牽扯不清。

晏良玉嘆了一口氣,以後汪二小姐想明白了,怕是會和她一樣,回頭看往昔,一個傻字怎了得。

晏同殊笑道:“誰年輕的時候不犯幾回傻?過了那段時間就好了。”

晏良玉嗔了晏同殊一眼:“大哥,你這到底是安慰人呢,還是打趣我呢?”

晏同殊笑:“自然是打趣你年少傻啊。”

“大哥!”晏良玉急了。

晏夫人看這兩人打鬧,臉上也禁不住露出了愉悅的笑:“好了,同殊,你這性子,別真把良玉惹急眼了。兩個人都仔細腳下,一會兒摔了,我和良容可不等你們。”

“是。”

晏同殊和晏良玉同時應聲,收斂住手上打鬧的動作,笑著繼續登山。

終於,達到山頂。

晏同殊手撐在膝蓋上,氣喘吁吁。

她這力氣啊,還不如晏夫人呢。

一趟山下來,她累得半死,晏夫人臉不紅氣不喘,除了額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一點看不出爬山的痕跡。

晏夫人和晏良容回頭看著累得半死的晏同殊和晏良玉。

晏良容打趣道:“同殊,良玉,你們倆回去之後得加強鍛鍊了。”

晏同殊和晏良玉已經沒力氣說話了,兩個人對視一眼,虛弱地搖頭。

金寶和珍珠一人一邊扶著晏同殊跨過佛門。

前方不遠處小沙彌在分茶。

鋪著萬字佛印的黃色桌布上擺放著許多杯清茶,上山辛苦的香客可以根據自己的情況隨意自取。

晏同殊趕緊喝了兩杯,等緩過勁,整理好衣服,這才和晏夫人她們正式走進接引殿。

晏同殊一行人進去之後,先從小沙彌手上領到香,去大雄寶殿祭拜。

大雄寶殿供奉有釋迦牟尼、阿彌陀佛和藥師佛。

晏同殊也不懂佛法之類的,每次都是跟著晏夫人,晏夫人拜哪樽佛,她就拜哪樽佛。

到每個殿拜完了所有菩薩,晏夫人照例去聽誦經,揮揮手讓晏同殊他們三個自己隨意散步。

寺廟內有齋飯體驗活動,晏良容便帶鄭克去和小沙彌們一起做春糕。

因為是在皇家寺廟內,晏同殊也放金寶珍珠他們去自己玩,自己則和晏良玉單獨去掛福帶。

相國寺正中有一座琉璃寶塔,塔前有一顆千年古樹,古樹上每年的這個時候男女老少都會在上面掛上一根福帶,用作祈福。

所謂的福帶便是一條明黃色的絲帶,上面寫滿了經文。

這經文都是寺內的和尚手工抄寫,不僅價格昂貴,而且還限量。

好在,晏同殊和晏良玉十分幸運,拿到了最後四條中的兩條。

兩個人歡歡喜喜地來到古樹下。

古廟鐘聲敲響,悠遠充滿古韻。

晏同殊將祈福帶放在掌心,雙手合十,許願,菩薩保佑今年一整年,萬事順遂,財運亨通。一生一世,無人發現我女扮男裝的真實身份。拜託了。

晏同殊祈福結束將絲帶細心地綁在樹枝上,並且打了個死結,保證菩薩不能出爾反爾。

晏良玉被晏同殊的操作驚呆了,想了想,也打了個死結。

晏同殊問:“你許了甚麼願?”

晏良玉軟軟地笑著:“希望這一年母親和娘身體康健,我們晏家平安和順。”

晏同殊笑:“那你這和我差不多,

晏良玉指著前邊說道:“大哥,我們去看看那裡的功德牆吧。”

晏同殊點頭。

每家寺廟都有功德牆,上面會寫上捐贈善款修建寺廟的施主的名字和數額。

到相國寺祈福,晏家每年也會捐贈一些香火錢,然後相國寺也會依照傳統回贈一些紀念品,一般會是一兩本經書和一串寺內師傅雕刻的沉香木佛珠。

晏同殊和晏良玉每年都會來,其實對相國寺的每一處都很熟悉了。

兩個人便在功德牆上尋找今年新增了哪些名字,看個新鮮。

這時,前面祈福帶領取處忽然引起了一波小小的騷亂。

那裡人圍著人。

晏同殊正無聊,拉了拉晏良玉:“走,去看個熱鬧。”

晏良玉搖搖頭,大哥和娘對熱鬧毫無抵抗力。

兩個人悄無聲息地混入人群中。

那邊祈福帶只剩最後兩個了,她聽旁邊人的議論,依稀可以猜出過程。

大概就是祈福帶只剩最後兩條了,寧淵領了兩條,一條給了自己懷孕七個月的姨娘澹臺明珠,另一根剛要遞給汪玉顏,汪初凝忽然伸手搶了過去,甜甜地衝著寧淵一笑:“謝謝寧淵哥哥,你怎麼知道凝兒想要。”

汪玉顏一下沉了臉:“我倒是不知道這祈福帶是給妹妹的,早知道姐姐就不要了。”

寧淵那張和煦的臉繃不住了,讓汪初凝交出來。

汪初凝癟著嘴不要,“寧淵哥哥,你說過這輩子只會疼凝兒一個的。”

汪玉顏冷哼一聲:“初凝妹妹怕不是記錯了,寧世子當時應該說的是,只會疼自己的未婚妻一人。當日若不是你冒充寧世子的未婚妻,他未必肯正眼看你一眼。”

兩邊唇槍舌劍,誰也不想讓。

然後晏同殊和晏良玉就來了。

寧淵被吵得頭疼,一抬眼看見晏同殊站在人群中,登時臉色微變。

開封府的晏大人在這裡,他的未婚妻和未婚妻的妹妹卻在大庭廣眾之下為一祈福帶爭吵不休,寧淵忽然感覺臉皮臊得緊。

希望後面這兩個女人不要再惹出別的事了。

寧淵板著臉,怒視汪初凝,語氣冰冷:“汪二小姐,請不要胡攪蠻纏,這祈福帶是我給我豫國伯府未來女主人的。”

寧淵這決絕的態度傷到了汪初凝,她惡狠狠地推了汪玉顏一下:“汪玉顏,你少得意了。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寧淵哥哥他喜歡的人是我。”

說完,汪初凝兇惡地撥開人群,傷心地跑開了。

寧淵尷尬地一笑,對汪玉顏說道:“抱歉,汪大小姐。是寧某認錯了人,是寧某的錯。”

汪玉顏明顯是對寧淵有情的,她微垂睫毛,“他人錯便是他人錯,寧世子不必過多自責。”

說完,她抬眸看著他,眸子柔柔,似含著一汪春水。

寧淵正要將祈福帶遞給汪玉顏,一支纖細嫩白的手抓住寧淵:“世子。”

澹臺明珠溫柔地撫摸著自己七個月大的肚子,笑道:“我和孩子是兩個人,你給了我一條,也得給孩子留一條才是啊。”

她對寧淵說完,斜著眼睛瞥向汪玉顏,挑釁道:“汪小姐端莊大度,想必不會介意。”

兩個人目光之間,刀光劍影,火星四濺。

汪玉顏牙都要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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