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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逼嫁 柏青藍命格旺子?

2026-05-05 作者:諸葛扇

第50章 逼嫁 柏青藍命格旺子?

晏同殊眯了眯眼, 指著曹建的嘴巴說:“不太確定,你先記下來。他牙齦上有藍黑色線條, 牙齦邊緣厚,不緊貼牙齒。牙齦乳1頭,即齒之間突起的部分,發腫並蓋住牙齒,是牙齦炎……”

牙齦炎是甚麼?

吳所謂不理解但不願打擾晏同殊的思路,一一記錄,準備等回去後再向晏同殊請教。

晏同殊看向站在門外,一臉悲傷的曹夫人:“曹夫人,曹大人平常有沒有情緒不穩定,暴躁易怒, 腹痛,手抖等症狀?”

曹夫人愣住了:“晏大人,你怎麼知道?”

晏同殊點點頭:“一切病症皆有病因, 因此我是根據曹大人身體的狀況推測的。”

晏同殊垂眸思考。

有牙齦炎, 牙齦還有有藍黑色汞線, 暴躁易怒, 腹痛, 手抖, 指尖腫大,色素沉著等等,全是重金屬中毒的症狀。

但是從曹建屍體的反饋上來看,他中毒症狀沒到後期,不至於死亡。

檢查完四肢,頭髮,口腔, 晏同殊開始解曹建的衣服。

“幹甚麼!”

蕭鈞衝過來伸手就要抓晏同殊,張究迅速側身擋在晏同殊身前,目光直視蕭鈞,挺拔如松。

蕭鈞憤憤收手,怒斥道:“晏大人,曹將軍是我神策軍司副指揮使,請你自重,不要羞辱他的遺體。”

晏同殊木著臉:“我在驗屍。”

蕭鈞:“你大庭廣眾扒他衣服!”

蕭鈞一臉怒容,彷彿晏同是做了甚麼十惡不赦的行為似的。

晏同殊臉更木了。

她解的是衣服,又不是褲子。

曹建一個武將,天氣熱的時候,自己時常脫了衣服滿校場跑,她解個衣服算甚麼羞辱?

晏同殊深呼吸:“行,我讓人將屍體抬回開封府再檢查。”

刑部尚書這時走了過來:“不行!曹將軍身份特殊,此案需刑部和開封府共同審理,不能將屍體運回開封府,必須運回刑部。”

晏同殊:“……”

這兩人有毒吧。

晏同殊想了想,讓人將曹建的屍體抬到隔壁,先檢查,再確定屍體的歸屬。

晏同殊將曹建的衣服解開,身上有一些陳年舊傷,還有一兩個被拳腳交加打出來的淤青。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傷口。

下半1身也是一樣的情況。

晏同殊回到書房,檢查窗戶,蕭鈞和刑部的人也在檢查,記錄。

張究站在東南角的窗戶這邊,喊了一聲,“晏大人。”

晏同殊走過來:“怎麼了?”

張究取下窗戶的拴杆,“你看。”

他將門閂翻轉,拴杆上有被利器新劃的痕跡。

這就是說,有人從外面開了窗,進來了,又從外面將窗戶關上了。

晏同殊讓張究將證物保管好,並留下記錄,她則順勢檢查東南桌子。

從目前的證據來看,曹建就是坐在東南這邊椅子上,被人從西北窗戶用箭射殺。

茶杯中的水還剩一半。

茶壺和茶杯中,銀針測毒,均沒有毒。

晏同殊垂眸思考,“咦?”

張究:“怎麼了?”

晏同殊蹲下,對張究勾勾手,張究也蹲下。

晏同殊指著椅子下一點發白的東西:“你看這裡,顏色不對。”

張究仔細檢視:“確實,似乎上面糊了一層甚麼東西。”

晏同殊讓衙役遞給自己一把小刀,細細椅子下面那片白色的未知物颳了下來,放到紙上,又撚了一些到指尖。是細細的結晶物。

她放到鼻尖,沒有味道。

暫時沒法分辨出是甚麼,晏同殊讓衙役先收好,回去驗證。

晏同殊起身,來到書桌這裡。

岑徐正在檢查這裡,見到晏同殊說道:“這裡有明顯翻找的痕跡,估計是抹黑翻找,所以很多東西都沒有歸位,甚至雜亂。”

晏同殊:“對方找甚麼?”

岑徐搖頭:“我剛才一一比對了。這裡沒甚麼要緊的東西。上鎖的那幾個抽屜,也都是一些朝廷公文,並沒有甚麼特別的。不過,有一樣東西,稍微有些特別……”

晏同殊:“甚麼?”

岑徐將一封信拿了出來,晏同殊拆開,裡面是一封斷親書,是曹建親筆,寫明和曹浸月,曹鶴斷絕關係,家中一切家產均與這兩人無關。

晏同殊,岑徐,張究三人同時看向站在門口一臉悲痛的曹夫人。

女兒曹浸月眼睛哭腫了,兒子曹鶴則是目光沉痛。

顯然,三個人都在為曹建的離世而悲傷。

見晏同殊他們看過來,曹夫人目光微微有些閃躲:“怎麼了?”

岑徐將信拿回來,來到曹夫人身邊:“曹夫人,這個你見過嗎?”

曹夫人讀完,大受打擊:“他,他居然……”

曹夫人話未說完,身子往後一仰,暈了過去。

曹浸月和曹鶴立刻扶住曹夫人,慌亂地叫大夫。

岑徐挑了挑眉,回到晏同殊身邊:“她暈倒的時候,故意向左移動了半步,遠離臺階,避免摔傷。是假暈。”

晏同殊摸了摸下巴。

欲蓋彌彰啊。

難不成曹夫人出軌,曹浸月和曹鶴都不是曹建的親生骨血?

刑部尚書見岑徐和晏同殊走得近,怒道:“岑徐,回來。”

岑徐對晏同殊抱歉地笑笑,轉身回了刑部尚書那裡。

張究皺眉:“這人不對。”

這人指的岑徐。

晏同殊聲音平靜:“無妨,隨他。”

大家陸陸續續檢查完案發現場,開始審問和曹建有關的人等。

曹建身份特殊,本案由開封府和刑部共同審理。

又因曹建是神策軍的人,蕭鈞一意旁聽。

主位擺了兩張椅子,權當主審位。

晏同殊和刑部尚書一起坐下審理。

首先審問的是昨夜書房當值的下人鄭禾。

刑部尚書命令道:“將昨日情形,仔細道來。”

鄭禾跪伏於地,顫聲道:“兩位大人,昨日,亥時一刻左右,小的忽然聽見外面在喊落水了,快來人,小的好奇便探頭張望。剛好將軍回來,走到竹林那,便命小的去看看發生了甚麼。小的過去一看,是大爺,就是將軍的哥哥,曹陽。

他不知怎的跑到湖面上玩耍,冰層受不住他,碎了。他掉進了水裡。小的急忙和其他人一起將大爺救了起來。之後,小的換下溼了的衣服返回,將軍已經回了書房。我站在書房門口稟告,將軍沒說甚麼,讓小的在外邊繼續守著。”

晏同殊問道:“你一直在書房門口,沒有進去?”

鄭禾答道:“咱們這些做下人的,向來只在屋外聽候差遣。而且小的回去之時,將軍正在書房內與人談話,不便打擾。小的在院子外守了沒多久,裡面傳來將軍和柏班主的爭吵聲。”

刑部尚書皺眉:“柏班主是何人?”

“柏班主是鼎升班班主柏青木,哦,對,他還有個妹妹叫柏青藍,將軍請了鼎升班進府表演……”說到這,鄭禾聲音漸低,用詞也含糊了起來:“因為一些事情,將軍和柏班主吵了起來,沒一會兒,柏班主被將軍趕走了。當時吵得很厲害,小的不敢觸黴頭,怕惹來責罰。因此一直安靜地守在院外。”

他頓了頓,說道:“丑時快寅時的時候,小的有些困,見屋內燭火還沒熄滅,便進院,隔著房門問將軍,今日是否在書房留宿。將軍應了一聲,熄了燈。小的不敢多問,便退回了院門。小的守了一夜,早晨臨近換班,詢問將軍要不要吃早膳,將軍沒答。小的以為將軍沒醒,便和王耳換了班。

中午的時候,小姐來找將軍,說是想讓將軍帶她外出騎馬。王耳敲門,沒人應,他沒和小的交接清楚,以為將軍走了。小姐去問門房,門房說沒見將軍出門,問了一圈,大家這才驚覺出事了,稟告了夫人。夫人敲門,仍然沒人應,便帶著我們將書房門撞開了。”

晏同殊在腦海中搜尋書房的燭火情況。

四個角落都有,但只有東南方向桌子旁邊,曹建死的那個位置的蠟燭最短。

燭芯斷裂,陷於凝蠟之中,似是被利刃截斷。

晏同殊問:“寅時的時候,你是親眼看見曹大人睡了嗎?”

鄭禾:“小的剛開口,燈就熄了,也沒看清楚。不過……”

鄭禾努力回想:“小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看錯。我好像看見花開了。”

晏同殊:“花開?甚麼花開?“

鄭禾撓頭:“應該是看錯了吧?小的也記不清。就是書桌上的花啊,今天看又沒開,但是寅時的時候,小的確實看見花開了。”

晏同殊也記得書桌上有一個花瓶,花瓶裡插著幾支幹樹枝,枝椏比較幹,像是火棘樹枝,火棘這個季節不會開花,只會結果。

刑部尚書也不能理解:“怎麼會開花呢?”

鄭禾搖頭。

暫時尋不到答案,晏同殊繼續追問:“鼎升班的柏班主和將軍因何發生爭執?”

鄭禾低頭支支吾吾,“這……”

刑部尚書橫眉冷目:“言而不盡,本官看你是想挨板子。”

“不不不。”鄭禾害怕地連連叩首:“大、大人,小的不是故意隱瞞,是覺得這事有損將軍名譽,也和案子沒甚麼關係。”

刑部尚書:“和案子有沒有關係,輪不到你來判定。說!”

鄭禾縮了縮脖子,因為害怕,聲音有些發顫:“鼎升班從來不進府表演,但是將軍帶兵去逼鼎升班……”

他偷眼覷了覷刑部尚書的神色,繼續道:“鼎升班班主柏青木有個妹妹,叫柏青藍,長得很漂亮,還是大夫,身體十分健康,算命的說,她命格旺子,能生男丁,是天生兒子命。所以,將軍想讓柏小姐嫁給大爺,給大爺生兒子,傳宗接代。但是,我家大爺……他……他……都四十多了,還是天生痴傻。

那柏青藍跟著鼎升班走南闖北,耽誤了嫁人,但也才十八歲,怎麼肯?柏班主疼愛妹妹,自然也捨不得。昨日將軍和柏班主吵得厲害,越到後面聲音越大,小的也聽到了幾句。約莫是柏班主求將軍收回成命,放過柏小姐,將軍不肯,還說若是柏青藍不嫁給大爺,他就讓鼎升班從今往後銷聲匿跡。”

這話還是鄭禾收著說了,實際上,曹建恐嚇的是,要讓鼎升班全員死無葬身之地。

刑部尚書沉聲問:“是哪家算命的說,柏青藍命格旺子?”

鄭禾搖頭:“這個小的確實不知。小的所知也是府裡左一耳朵右一耳朵聽來的,不能知道得那麼詳細。”

晏同殊將鄭禾說的時間線在腦海中來回拉了一遍問道:“你說你家大爺天生痴傻,昨日他是怎麼掉入池中的?當時周圍有哪些人?”

鄭禾搖頭:“各位大人,小的真的就是一個小人物,平常活著都是迷迷糊糊,渾渾噩噩的。自己個兒有時候都記不得昨日吃了些甚麼東西,真的知不道那麼多,也記不得那麼多。”

既如此,晏同殊讓鄭禾先下去。

待鄭禾下去,張究和岑徐回來了,兩人剛才在外面將整個將軍府的下人都聚集了起來,詢問昨日有哪些人見過曹建。

張究躬身道:“晏大人,下官與岑大人已問明,昨日曹將軍於巳時三刻出府,戌時三刻左右回府。當時值班的門房是段周,段週中途突然肚子疼,上了一趟茅廁,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曹大人進府,徑直往書房方向走去。”

岑徐補充道:“之後也有下人在去書房的路上遠遠看見曹大人,這幾人的證詞相互印證,沒有問題。”

張究:“亥時一刻,將軍之兄曹陽落水,當時驚動府中多人……”

說到這張究欲言又止,他看了看晏同殊,又看了看蕭鈞,將話嚥了回去,決定等一會兒眾人散去後,私下再和晏同殊面稟。

張究說道:“將軍雖極為重視這位天生痴愚的兄長,專門派了兩名小廝貼身照料,但曹陽心志不過幼童,小廝常有懈怠,放任曹陽一個人活動。昨日落水之際,曹陽身邊無一人看顧。”

岑徐:“但據當時附近的下人說,曾看到柏班主的妹妹柏青藍慌慌張張地離開。他懷疑柏青藍和曹陽的落水有關。”

刑部尚書點點頭:“傳柏青木和柏青藍。”

鼎升班昨日未時四刻左右入府,原定在今天晚上表演雜耍,故而鼎升班的所有人都在曹府內待命。

現在刑部尚書傳喚,不出片刻,柏青木和柏青藍兄妹倆便被帶過來了。

兩個人跪在地上磕頭行禮。

刑部尚書冷眼掃視:“你二人可記恨曹將軍?”

晏同殊餘光瞥向刑部尚書,刑部尚書視而不見。

柏青木與柏青藍對視一眼,柏青木伏首道:“這位大人,我二人江湖賣藝,混口飯吃。諸位大人肯抬舉,是小人的福氣,哪敢說記恨二字?”

刑部尚書眯了眯眼,完全不信柏青木的說辭:“曹將軍逼嫁,你們當真不記恨?”

柏青木張了張嘴,這讓他怎麼說?

好好的一個妹妹,被逼嫁給一個四十多歲的痴兒,誰心裡不怨恨?

可現在曹將軍橫死,他若是說記恨,那不平白把嫌疑往自己身上攬嗎?

而且他們小老百姓,說記恨一個大官,那不是大不敬嗎?

柏青木嘴張了半天,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晏同殊開口解圍道:“你只管說你的心裡話,辦案講究的是證據,沒有實證,楚大人不會僅憑口供隨意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有這句話柏青木暫且寬心了一些,他說道:“小人確實不願意讓妹妹嫁給曹將軍兄長,也曾和曹將軍就此事發生爭吵。”

晏同殊:“你們是何時發生的爭吵?”

說到這,柏青木氣得眼睛都紅了:“不瞞各位大人,鼎升班進府後,吃完晚飯,練習完明天的表演剛要收攤,管事的就過來找了我們談話。言辭之中皆是警告,讓我們識時務,不要妄圖逃出曹府。等表演結束,讓我妹妹青藍和曹將軍的哥哥先熟悉幾日。

熟悉之後,即行夫妻之實。管事的說,等青藍懷孕,將軍一定風風光光地替大爺迎青藍入門。從此保我鼎升班眾人衣食無憂,榮華富貴。

我當時聽到這個訊息,如遭雷擊。我以為我們鼎升班一退再退,答應入府表演就能換一個安穩,沒想到,曹將軍要的不是我鼎升班破例入府表演,要的是我的親妹妹。”

柏青木咬牙切齒道:“我咽不下這口氣,又無權無勢無可奈何,便喝了一些酒。酒氣上頭,腦子不清醒,直接衝到書房找曹將軍理論,曹將軍怒斥我不識好歹,將我打罵了一頓,趕了出來。都怪我,是我沒用,保護不了妹妹。”

刑部尚書懷疑地看著柏青木:“你就這麼算了?”

柏青木哭道:“我也不想算了,但是我能有甚麼辦法?我一不懂武功,二無權勢。我們這種小人物,又能做得了甚麼呢?”

張究實在是忍不下刑部尚書抓著柏青木不放,彷彿想將案子按在柏青木頭上就此了結的樣子,開口道:“楚大人,曹大人武功高強,是被人從窗外射殺。這等實力,非常人可為。”

刑部尚書輕蔑地掃了張究一眼:“本官只是問問而已。”

晏同殊轉向柏青藍,截過話頭:“柏姑娘,曹府的下人說在曹陽落水的池子附近看到了你,你為何會出現在那裡?”

柏青藍目露慌亂:“我……”

刑部尚書厲聲斥道:“老實交代,否則本官便讓你嚐嚐刑部七十二道刑罰的滋味。”

柏青藍害怕地拉攥緊柏青木的袖子:“我……我不想嫁給曹陽。當時心裡又羞又憤,恰好撞見了痴傻的曹陽,一氣之下,就把他的球扔池裡了,讓他自己下去撿。”

刑部尚書冷哼一聲:“本官看你不是讓曹陽去撿球,是想淹死曹陽。”

“不是的!”柏青藍抓柏青木抓得更緊,“我當時太害怕了,一心只想擺脫,所以一時想岔了。我沒想殺人,就是一時生氣……”

刑部尚書:“放肆!你居心……”

“楚大人。”晏同殊一個冷眸掃過來:“咱們是審案子,不是隨便抓個人讓他去死。”

想盡快結案也不是這麼結的啊。

晏同殊深呼吸,努力壓住火氣,轉向柏家兄妹:“除了這些,你二人還有要說的嗎?”

柏青木和柏青藍一起搖頭。

柏青木小心翼翼地問道:“晏大人,我妹妹只是一時糊塗……那、那曹將軍的哥哥不是沒事嗎?能不能……不追究她的責任?”

刑部尚書還在,晏同殊不可能明面上偏袒,便說:“現在曹大人的案子還沒有查清楚,一切沒有定論。等查清楚了,你妹妹的事會一併宣判。”

刑部尚書斜瞥了晏同殊一眼,沒說甚麼。

晏同殊又問道:“丑時,你們兄妹二人在哪裡?”

柏青木道:“被曹將軍趕出來之後,我覺得自己沒用,保護不了妹妹,又喝了許多酒,之後喝酒太多嘔吐,師姐弟們和青藍輪流照顧我到天明。”

晏同殊看向柏青藍:“據曹家下人所說,曹大人是聽見算命的說你命格旺子,故而想讓你嫁給曹陽,為其延續後代。你是甚麼時候算的命?那算命先生現在何處?”

柏青藍搖頭:“五日前,我剛義診回來,在柳太路,有個算命的拉住我,讓我算一卦。我瞧著好玩,就應了。那算命的胡說一通,我也沒當真。沒想到不知怎的被曹將軍知道了。我後來也想過去找那個算命的,讓他和曹將軍解釋,他是隨口一說當不得真。沒想到,那算命的是走街串巷招攬生意的,壓根兒沒有一個固定的攤位。我找了許久也沒找著人。”

柏青藍語氣複雜,有委屈,有怨念,有不忿。

誰能想到心血來潮隨便算個命,結果招來這麼大的禍事?

換任何人都覺得難以接受。

等柏家兄妹兩下去,刑部尚書叫來鼎升班其他人,詢問柏青木和柏青藍。

大家的說辭與當時書房當值的鄭禾口供一致。

大家在未時四刻收拾好東西進入曹府,然後馬不停蹄地整理東西。

因為剛搬進來,雜戲班的東西多,大家都是各忙各的,誰也沒注意誰在哪裡。

後來練習表演,也是各練各的。之後管事的過來警告了一通,大家心情很沉重。

柏青藍傷心之下跑了出去,柏青木借酒澆愁。

柏青藍在曹陽落水被救起來後回到鼎升班的院子,因為第一次害人,柏青藍十分慌張,引來了眾師姐弟們的注意,大家當時還以為她還在為逼嫁一事傷心,故而都圍著她安慰她。

柏青木則是在和曹建發生爭吵後,回到了客房,然後心情敗壞之下,一直喝酒。

眾師姐弟們相繼勸說都無用,然後一直醉酒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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