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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塵封的記憶,讓她驚歎

2026-05-05 作者:鯨落星河

第122章 塵封的記憶,讓她驚歎

“周貝蓓,你們自己小心,那些人,是瘋子。”

沈曼走了。

大院裡的空氣似乎都清新了許多。

下午。

周貝蓓坐在書房裡,研究那張銀行憑條,憑條上有一個編號,寫的是A-407。

她摸出自己脖子上的那把黃銅鑰匙。

如果這把鑰匙是開保險箱的,那A-407,會不會就是保險箱的編號?

陸戰霆推門進來。

“高建那邊有訊息了。”

他走到書桌前。

“老張這幾天,往外打過一個電話,打給市內的一家貿易公司。”

“甚麼公司?”

“遠東貿易。背景很乾淨,查不出問題。”

陸戰霆的手指敲擊著桌面。

“但這恰恰是最大的問題。”

周貝蓓站起身。

“我們去銀行。”

“現在?”

“對。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周貝蓓將鑰匙和憑條收好。

陸戰霆點頭。

“我去備車。”

吉普車駛出軍區大院。

天空陰沉,飄起了細雨。

車子很快開到了地方,但陸戰霆沒有下車。

“我在外面接應。一旦有情況,立刻出來。”

“好。”

周貝蓓推開車門,打著一把黑傘,走進雨幕。

銀行大廳里人不多。

她走到櫃檯前,微笑著說。

“我要開保險箱。”

櫃員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請出示憑條和鑰匙。”

周貝蓓將那張泛黃的憑條和黃銅鑰匙遞過去。

櫃員接過,看了一眼憑條上的名字,又看了看鑰匙。

“請稍等。”

櫃員轉身走進後面的房間。

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他是銀行的經理。

經理打量著周貝蓓。

“您是林晏如女士的甚麼人?”

“我是她女兒。”

經理點點頭。

“請跟我來。”

他帶著周貝蓓穿過大廳,來到存放地點,裡面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保險箱。

經理走到A區,停在407號箱前。

他拿出另一把鑰匙,插入上面的鎖孔。

“請用您的鑰匙開下面的鎖。”

周貝蓓將黃銅鑰匙插進去,扭動。

咔嗒,保險箱開了,裡面放著一個紅木盒子。

盒子遠比她想象的要輕,而且也沒有上鎖,她開啟蓋子,裡面沒有金銀珠寶,也沒有甚麼名冊。

只有一本陳舊的日記本,和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女人,抱著一個嬰兒。

女人的眉眼,和周貝蓓有七分相似,是林晏如。

而站在女人身後的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胸前佩戴著一枚天鷹的徽章。

周貝蓓的手指僵住。

日記本的第一頁,寫著一行字。

“不要相信任何人。”

周貝蓓將盒子蓋上,緊緊抱在懷裡。

她轉身往外走。

剛走出去,經理就攔住了她。

“周小姐,有人想見您。”

大廳的門被推開。

幾個穿著黑色雨衣的男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那個在廢棄廠房裡逃脫的蛇眼,蛇眼摘下雨衣的帽子,露出一道猙獰的刀疤。

“周同志,我們又見面了。”

周貝蓓握緊了手裡的盒子。

此時,銀行的保安裝作如無其事,就連經理也退到一旁,低著頭。

蛇眼盯著她懷裡的盒子。

“把東西交出來。我保證你安全離開。”

周貝蓓後退一步。

“做夢。”

蛇眼揮了揮手。

幾個黑衣人掏出匕首,逼了上來。

就在這時,陸戰霆車突然衝到了門口,他快速下了車。

沒等那些大手反應過來,已經將周貝蓓拉上副駕駛。

蛇眼大怒。

“給我上!”

幾個打手衝向陸戰霆。

陸戰霆揮動提前準備好的鐵鍬,拍中第一個衝上來的人肩膀,

緊接著,他又上前一步,鐵鍬柄橫掃,砸在第二個人腿上。

眼見自己的手下被制服,蛇眼紅了眼,他剛拔出槍,就被陸戰霆甩出的鐵鍬砸中了手腕。

看到手槍落地,陸戰霆猛地踩下油門,匯入街道的車流中。

雨越下越大。

車廂裡,周貝蓓抱著紅木盒子,心臟狂跳。

“拿到東西了?”

陸戰霆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

“拿到了。”

周貝蓓開啟盒子,拿出那張照片,拿給陸戰霆看。

“這......”

陸戰霆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男人和那枚徽章。

車子猛的一個急剎。

“這是你父親?”

陸戰霆問。

周貝蓓看著照片,搖了搖頭。

“嗯,但是從未見過他。”

聽到這話,陸戰霆重新啟動了車子。

看來事情,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此時,周貝蓓默默翻開那本日記。

泛黃的紙頁上,記錄著一段被掩埋了二十年的歷史。

“那一年,天鷹解散,他帶走了核心名單,他們都在找他。”

周貝蓓念出日記上的一段話。

她抬起頭,看著陸戰霆。

“我父親,似乎也跟這件事有所關聯。”

正說著,吉普車已駛入軍區大院。

雨沒停。

天色灰得像一塊舊抹布。

周貝蓓抱著紅木盒子下了車,衣服後背已經被雨水打溼。

陸戰霆從駕駛座繞過來,脫下身上的軍大衣,不由分說地裹在她肩上。

大衣帶著他的體溫,和一股淡淡的機油味。

“進屋再看。”他接過她手裡的盒子。

周驚蟄站在門口,看到兩人平安回來,攥緊的拳頭鬆開了。

“姐,怎麼樣?”

“進去說。”

三人進了書房。

陸戰霆拉上窗簾,反鎖上門。

周貝蓓把日記本平攤在書桌上,照片擱在一旁。

日記本的封皮是深藍色的人造革,邊角已經磨出了白茬。

翻開來,紙頁泛黃發脆,字跡是蠅頭小楷,一筆一畫寫得極其工整。

周貝蓓認得這個字,確實是母親的筆跡。

她翻到第一頁。

“那年秋天,天鷹解散,振邦拒絕交出名單,他們開始追殺,我帶著上孩子,從滬市逃到北上。”

周貝蓓的手指停在“振邦”兩個字上。

皺緊了眉頭。

陸戰霆看到,想上前安慰,就聽到周貝蓓開始念起第二頁。

“那年冬天,我們輾轉換了地方,振邦託人送來信,讓我把鑰匙掛在孩子脖子上,他說,這是幾十個家族的命。”

第三頁。

“聽說,只振邦被人圍堵,受了重傷,生死不明。”

字跡到這裡,出現了一塊洇開的水漬。

是淚痕。

周貝蓓翻過這一頁。

後面的內容跳躍很大,幾乎有四年的時間,是一片空白的。

“鑰匙的事,我誰也沒說,白鴿歸巢.......振邦,要是你還活著,記得來找我們。”

看到這裡時。

周貝蓓有些不解,因為白鴿歸巢這四個字被反覆寫了三遍,最後一遍用力極重,紙張都透出來一個深深的印子。

她抬起頭。

“白鴿歸巢是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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