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周貝蓓被公安帶走
“我沒推她.....”
"陳剛!”
陸戰霆沒再聽周貝蓓解釋。
“立刻去把蘇曉軍給我請過來!還有,等蘇曉軍來了,把那賴子也一併交給他!”
“是!”
話落,陸戰霆就讓醫生去幫蘇曉梅看傷口,手卻一直抓著周貝蓓不放,胸口劇烈起伏。
蘇曉梅捂著流血的額頭,被韓靜秋攙扶著往外走。
路過門口時,她漸漸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陸戰霆。
“霆哥,我就是磕碰了點皮,沒大事的,你跟嫂子好好說,千萬別動手......”她說著,就不自覺靠在韓靜秋身上。
韓靜秋心疼得眼淚直掉,“曉梅啊,你都這樣了,怎麼還替那個掃把星說話,她不會領你的情的。”
“秋姨,我.....”
"行了,你別說了,趕緊把頭上的傷治好,才是正事,”韓靜秋說完,狠狠剜了周貝蓓一眼,“等曉軍來了,我看你怎麼嘴硬。”
病房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陸戰霆見其他人都出去了,才將周貝蓓放開。
她試著解釋,“陸戰霆,我剛才根本就沒用力氣.....”
"不用跟我解釋。”
陸戰霆別過臉去,視線落在還在昏迷的陸春花身上。
“在蘇曉軍來之前,你哪都不許去。”
“你沒有權利限制我的行動,這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陳剛帶著蘇曉軍走了進來,他剛好在周邊辦個案子,所以來得很快。
蘇曉軍一身橄欖綠的制服,清俊利落,臉上帶著公事公辦的嚴肅,眉宇間也與蘇曉梅有幾分相似。
周貝蓓一滯,按照原書的設定,蘇曉梅這個弟弟,表面高冷,背地裡可是實足的姐控。
年僅24歲,就憑藉高於常人的記憶力以及推案能力被破格提升為刑偵科隊長,這絕對是塊硬骨頭。
“陸團長。”
蘇曉軍進門敬了個禮,目光掃過被陸戰霆控制著的周貝蓓,眼神微冷。
“情況我聽陳剛說了,證物我也拿到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裡面裝著那個紙包,“按照程序,她需要跟我回去協助調查。”
“嗯,帶走吧。”
陸戰霆剋制著自己沒再看周貝蓓。
背對她,走到陸春花床邊,拉了一把木椅子坐下來。
周貝蓓看到,長長地嘆了口氣。
空間裡,已經好久沒響起倒計時預警了,看來陸家奶奶的病症已趨於平緩。
雖然陸戰霆是鐵了心的不願意相信她,但陸春花是無辜的,還是得讓他早做防備。
“陸戰霆!我建議你這段時間好好守在奶奶床前,不要再讓她被有心之人接近,她歲數大了,經不起折騰了。”
“還有,五年前,我對陸家人做過的那些事,我承認錯誤,因為那是我做過的,但對於奶奶中毒的事,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等奶奶醒了,醫生判斷完她的身體情況,自會還我清白。”
老太太的毒,根據細緻的病理化驗,是能大致分析出中毒時間的,如果能排除是五年前下的,證明是被原主氣進院後,才逐漸被人下毒,那她就能脫罪。
陸戰霆搭在膝蓋上的手攥了攥,“好。”
他接著吩咐陳剛,“你去幫蘇隊長,把關著的那個賴子帶出來,交給他,然後,去軍區幫我請假。”
“是,團長。”
陳剛應聲,很快出了病房。
周貝蓓見他總算能聽進去點意見,也就跟著蘇曉軍往外走。
大哥的事,還得另想辦法。
出病房沒走兩步,他們就碰上了韓靜秋,還有頭上貼著紗布的蘇曉梅。
“姐,你頭上傷怎麼弄的?”蘇曉軍焦急地往前跑了幾步。
“我....”
蘇曉梅掃了眼他身後的周貝蓓,笑著說:“沒事,曉軍,姐就是不小心走路摔的,你不用擔心。”
“摔的?”蘇曉軍根本不相信。
他姐做事從來穩重,更何況是在陸家人面前。
“甚麼摔的,你姐那是被人推的。”韓靜秋實在看不得蘇曉梅委屈自己。
就算是為了讓她兒子兩口子好,也不至於受這窩囊氣。
她用手指了指周貝蓓,“你瞧,罪魁禍首在那呢,她就是個白眼狼,你姐在戰霆面前為她說了多少好話,她不知道感謝也就算了,還把你姐弄成這樣,你可得.....”
“秋姨,別說了......”
蘇曉梅皺著眉,打斷韓靜秋的話。
可韓靜秋完全不聽她的。
“哎呀,都這樣了,你還不讓我說,我今天必須說!”
她直接抓住蘇曉軍的胳膊,說的時候嗓子眼直冒火,“姨告訴你,那掃把星可不是甚麼好人,害了你姑奶不說,現在連你姐都被連累,你可得長點心,讓她接受點教訓,不然,你姐就白流血了,聽到了沒?”
“......”
聽到這話,蘇曉軍轉頭怒視著周貝蓓,手指關節攥得咯吱作響。
“同志,請你立刻跟我姐道歉!給她個交代。”
周貝蓓被他那銳利的眼神嚇得一激靈。
可轉念一想,自己並無過錯,便極其淡定地回應,“蘇隊長,我沒有推過你姐,所以沒法道歉。”
“奶奶的事,我可以配合你回去接受調查,但你姐的事,我沒有甚麼好交代的。”
沒甚麼好交代的?
蘇曉軍眼裡的怒火幾乎要溢位來,正要朝周貝蓓討說法時,就被蘇曉梅拉住,“曉軍,別去,你才剛升職,別惹事情,姐真的沒事。”
“嫂子她是跟霆哥鬧彆扭時,不小心碰到我的,她不是故意的。”
“這還不是故意的,曉梅,你就是太懂事了,才會被這個掃把星騎在頭上拉屎!”
韓靜秋著實為她不值,又插了嘴。
轉而看向蘇曉軍。
“你是不知道,你姐頭上都縫三針了,我看著都疼,好端端的一朵嬌花,萬一頭上留了疤,她付得起責任嗎?”
“曉軍啊,你們父母去得早,從小你們就在舅舅家養著,你姐可以算是自己把你拉扯到大的,你得為她主持公道啊。”
韓靜秋說得激動,嗓門也不小,再加上蘇曉軍那一身公安制服,很快吸引了不少病人和家屬駐足。
他們看著蘇曉梅頭上的傷,不禁開始胡亂猜測,指著周貝蓓竊竊私語。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姑娘長得這麼標誌,咋心眼這麼毒呢,瞧瞧,把人家頭都打破了。”
“就是,你看那受傷的姑娘多可憐,都這樣了,還替她說話呢。”
“害,要我看,說不定兩人搶男人呢,這閨女一看搶不過,只能靠打人出氣了......”
身邊說甚麼的都有,還傳來不少低笑聲。
周貝蓓權當他們是蒼蠅。
蘇曉軍抿了抿唇,見她還是不肯道歉,臉色沉得厲害。
快步走到她跟前,壓低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