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躺在雲朵上,飄飄欲仙。
“為甚麼這麼問啊。”鍾縕酌感到又奇怪又好笑, 眉毛也繃成了八字型,“你哪裡表現得像個情場老手?”
鍾縕酌說完之後就變了臉色,噢還是有一點像的,他接吻的技術不錯。
“我不知道, 只是隨便問問。你有這麼想過嗎?或者......你覺得我是那種交過很多女朋友的人。”
秦拂清定定地看著她,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拐彎抹角, 如果她真的問過傅沅宗,一定會表現出窘迫。
但鍾縕酌也只是眨著清澈的眼睛回答:“我沒這麼想過,而且,我聽院兒裡的幾個姑娘講,你以前好像沒交過女朋友。”
秦拂清心裡一半的疑惑解開了, 他暫時不確定她那時到底問了甚麼。
但已經不重要,或許他很快就能知道。
“嗯, 她們訊息倒是蠻準的。”秦拂清將她的衣領往上拉了拉,“回家吧, 再待一會兒我們兩個都要變成冰棒兒。”
“明年夏天我帶你來看荷花。”從石橋上走過時,秦拂清又跟她說。
車子行駛到一個十字路口時, 本來應該直行, 秦拂清卻忽然變到了右側的車道。
鍾縕酌察覺出異常,“是不是走錯了呀, 這邊好像不是我們來時的路。”
“其實我下午的工作不是很多。”右轉過來後, 秦拂清慢悠悠地踩著油門, “比較重要的只有一場線上會議, 我想是不是可以先去我那待會兒。”
鍾縕酌沒注意他聲音比往常澀了些, 挺痛快地答應了:“也行。”
中途去加油站加了個油,秦拂清下車去裡面刷卡,鍾縕酌也推開門說:“等等我, 我去看看有甚麼喝的,有點渴了。”
兩人並排走進來,一對俊男靚女出現在店裡,前臺收銀員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也剛好引起了那位剛交完款的客人注意。
只是在他回頭的瞬間,表情忽然變得很誇張:“秦總,怎麼在這兒碰上您。”
鄒律幾步上前,跟秦拂清握了握手,“您這是忙公事還是私事呢?”
秦拂清看了眼旁邊的女孩,在腦子裡打架兩秒,很快做出回應:“跟女朋友出來兜風,鄒總之前應該見過。”
鄒律這才把目光移向站在他旁邊的姑娘。
一張秀氣的臉上不施粉黛,卻明媚照人,先前見過的那兩次,一次看的是背影,另一次是化了全妝的,因此乍一看還沒認出來。
“哎呀,瞧我這記性,幸會幸會。”
他禮貌跟兩人攀談了幾句,心裡想的卻是,這秦總可真夠痴心的,女朋友都出軌了還不計前嫌帶在身邊,換作他定要把那倆賤人剁了。
秦拂清看出他在那琢磨事兒,想笑又笑不出來。
畢竟鬧出這誤會也怪他沒解釋清楚,最後只點了一句:“其實上次在招商會的時候,我們還沒在一起。”
換來的是鄒律下巴快要驚掉的表情。
一直等回到車上,鍾縕酌喝掉一口飲料,才敢纏著秦拂清問:“剛剛那個人是誰呀?我不記得見過他呢。”
“我一個同事,當時咱倆在說話,你可能沒印象了。”
“那你說的招商會指的是我和吳——”她想說是不是和吳少維一起參加的那個招商會,但話到嘴邊沒好意思講出口。
“對,就是你想的那個。”秦拂清替她補充。
鍾縕酌順著他的話推測,“難道,你同事也去那個招商會了?”
“嗯。”
鍾縕酌根本不記得,她跟這位鄒總是實打實照過面的,甚至還打了招呼。
那會兒她心情實在不好,一整晚都魂不守舍的,除了對那位打翻果汁的小姐姐還有些印象,剩下的是人是鬼都沒注意。
秦拂清帶著她去了西山壹號院別墅。
一進屋,鍾縕酌就脫下外套坐在沙發上搓手,他去島臺給她泡了杯熱茶。
“臉蛋兒都凍紅了。”秦拂清看她在那兒小口地啜著,老父親一般地叮囑,“以後出來再敢穿這麼點兒,非要好好懲罰你不可。”
“甚麼呀,我又不是每次都這樣,你看大街上比我穿的少的姑娘多著呢。”鍾縕酌不服氣,跟他辯解起來。
“現在嘴硬,等以後得老寒腿就老實了。”
鍾縕酌撇撇嘴,裝作沒聽見,繼續專心喝茶。
秦拂清看了眼時間,“我三點半準時開線上會,你要不要去衝個熱水澡?彆著涼了。”
鍾縕酌下意識以為他怕她打擾到他,於是點頭說:“可以,但我沒帶換洗的衣物......”
“主臥的衣櫃裡有幾套新的女士睡衣,你挑件喜歡的穿。”
鍾縕酌沒反應過來,“啊”一聲,怎麼突然在他臥室裡蹦出女士衣服?
“不知道你甚麼時候需要,提前準備的。”秦拂清淡聲解釋。
“哦。”
鍾縕酌跑去主臥裡扒拉衣櫃,紫色的宮廷款,白色的淑女款,還有可愛的,性感的,蕾絲的......
鍾縕酌越看越臉紅,怎麼這麼多花裡胡哨的樣式。
最後她選了一件白色的淑女款,裡外三件套,外套袖子上還有一圈燙金的蝴蝶圖案。
她抱著換洗衣物往淋浴間走,路過客廳時,故意沒有看沙發上那個男人的臉色。
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狹窄的空間裡滿是成熟男性的氣息,好在也貼心準備了一些女士洗浴用品。
鍾縕酌拿起那瓶蜜桃香的沐浴露聞了聞,露出鄙夷的神色。
他對她到底有甚麼誤解?她才不喜歡這種膩味的香氣呢,她更喜歡他身上的木質香調。
嫌棄歸嫌棄,最後還是要用的。
鍾縕酌在裡面一直磨蹭了四十分鐘才出來,她那頭長髮已經被吹成八分幹,瀑布般散落在後背,烏黑髮亮。
回到客廳,秦拂清的會議還沒開完,他戴著耳麥,雙腿交疊靠在沙發上,前面擺了一臺膝上型電腦。
看到那抹倩影出現在視野裡,秦拂清眼眸微動,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鍾縕酌不明所以地走到沙發旁,以為他要她幫忙拿甚麼東西。
哪知秦拂清一把拽住那纖細的手腕,將鍾縕酌整個人往身前一拉,她趔趄著摔進他懷裡,險些驚撥出來。
“你幹甚麼呀——”鍾縕酌不敢太大聲,只能用氣音埋怨,他可是還在開會呢。
“別緊張,我沒發言的時候不會開麥。”秦拂清環住她的腰,笑說,“陪我坐會兒。”
螢幕上跳出一則工作報告,鍾縕酌瞄了兩眼,大概是關於某種新型環保材料的投資概況。
她看不太懂,也不敢細看,不知道是不是甚麼保密文件。
但很快,鍾縕酌發現,秦拂清的眉頭逐漸緊皺起來,她有些擔心地問:“怎麼了?”
“有人想挑事兒。”
鍾縕酌驚駭:“針對你嗎?”
他沒回答,但表情預設了。
“誰膽子這麼大啊。”鍾縕酌猜不透這裡面的恩恩怨怨,但自知不該在這個時候讓他分心,“要不我先回避一下,別讓人發現你開會時跟女朋友調情,再趁機舉報你,那就更麻煩了。”
秦拂清手上的勁兒卻沒松,只不動聲色地繼續盯著螢幕,“不必,你在這兒我會更安心。”
輪到秦拂清發言,他從容地調出早已備好的PPT文件開始演講,聲音清朗,身上那股威嚴肅穆的作派一下子展露出來,與剛才倜儻地講著情話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鍾縕酌坐在旁邊,大氣也不敢出。一直聽到結尾處,他開始一一反擊前面的那些流言蜚語。
他鎮定自若,不邀功也不虛偽地賣慘,但就是這樣一段實事求是的辯詞已讓人汗毛直立。
講完後,秦拂清做了結束語,然後直接掐掉麥。
鍾縕酌想趁機安慰他一下,說不愧是秦總,說話滴水不漏地,但見他眉頭沒緩下來,也就作罷。
沒過一會兒,他調整了下坐姿,神情也總算平和了些。
“馬上結束了,要不要吃點東西?”秦拂清問。
“我還不餓呢,才幾點呀。”
秦拂清摘掉耳麥時,鍾縕酌已經趁他鬆懈地空擋跑去接了一杯茶,送到他面前說:“快喝吧,消消火氣。”
“謝謝鍾小姐的款待。”
秦拂清放下杯子,視線停留在她袖口上一晃一晃的金色蝴蝶,與纖白的手腕交輝相映。
他喉結滾動,忍不住拉過她的手,低頭輕輕吻了一下。
一道電流疾馳而過,鍾縕酌紅了臉,“怎麼突然......”
“你穿這件睡衣很美。”
鍾縕酌還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秦拂清摟著她的腰往自己面前一攬,直接閉眼就貼了上去。
他嘴唇隔著一層綿軟的布料在她胸口畫圈,鍾縕酌的腦袋幾乎要瘋掉,身體內的□□如同洪流般往外洩,她抓住他的頭髮,拼命咬住嘴唇才能不發出聲音。
待他再慢慢向上作弄時,她已經承受不住地癱倒在他身上,秦拂清吻著她的脖頸說:“想不想來點別的。”
鍾縕酌輕喘著氣,她自然知曉其意,心臟一下下地開始敲鼓,口齒不清地詢問:“有、有那個嗎?”
“嗯。”
他都準備好了呀,鍾縕酌覺得自己好像中計了。
儘管自己已經被吻得意亂情迷,但她氣不過,非要拖延時間似地提醒:“你還沒——”
“我出來時洗過澡了。”
沒等她說完,秦拂清便猜透她想法似地搶先回答。
下一秒,鍾縕酌便發出一聲驚叫,她被他以公主抱的姿勢掛在身上,秦拂清一邊和她接吻一邊往臥室走。
他扯開幾顆襯衫釦子,腹部的薄肌若隱若現,鍾縕酌眼睫顫動,羞得想看又不敢直接看。
秦拂清俯下身,在她耳邊輕喃,吻過來時宛若暴雨裡的狂風,兇猛卻有耐心,似是要將她的一切吞嚥入腹。
唇上的熱度已讓大腦缺氧嚴重,他的手還不安分地掀開她的長裙,細緻地揉撫。
鍾縕酌忍不住開始嗚咽起來,腳趾亂蹬,秦拂清身子壓過來,和她纏繞在一起。
一股酥麻感由下而上傳來,她捧著他的臉回吻,思緒整個亂掉。
鍾縕酌在這件事上可謂毫無經驗,也毫無章法,她的手在他身上慌亂地遊走,但越是這樣的無規則探尋,讓秦拂清心癢得更厲害。
他捉住那兩隻柔軟的手,慢慢往下移,啞著嗓子說:“幫我解開。”
鍾縕酌太緊張,從來沒覺得腰帶有這麼難解,弄了好半天才終於聽到那一聲“啪嗒”蹦開的聲音。
所有的感官鋪天蓋地而來,痛,麻,癢,還有她從沒體驗過的,整個人像是躺在雲朵上,綿軟無力,飄飄欲仙。
她看著那起伏的肩膀,想一口咬過去,卻用不上力氣。
眼前的人影和牆壁越來越模糊,所有的一切都已成幻影,直到最後那道煙花在腦中炸開。
作者有話說:評論區掉落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