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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四個男人 “我才是最耐玩的”

2026-05-05 作者:飛天小弗朗

第29章 四個男人 “我才是最耐玩的”

岑水溪心裡更虛了。

當年她離家之後, 回家小住時發現家裡多了不少大玩偶,甚至卓譽床上也有一個。

她明面上笑卓譽幼稚,私底下在手機上搜這種情況是為甚麼。

搜尋結果說需要玩偶陪著睡覺是因為太孤單了, 缺乏陪伴和安全感。

她當時壓根不信。

但不知怎麼,還是記下了這件事。

上次危池說要人陪,她下意識想起了玩偶, 完全沒想到這件事會在卓譽面前攤開來講。

岑水溪偷摸瞄了眼卓譽的冷臉, 他不會以為她故意陰陽他吧?

“走吧, 我們去買玩偶。”

危池直接在卓譽面前拉起岑水溪的手腕, 帶她離開, 岑水溪沒拒絕。

兩人背影並肩離去,看起來十分相襯。

卓譽心頭有無數衝動, 在每一個瞬間, 他都想一拳狠狠打在危池那張臉上, 將岑水溪拉回他懷裡。

這樣才對。

可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

發瘋的衝動再強烈, 他也不能在岑水溪面前變成一個真正的瘋子。

她需要走劇情,而他需要鎮定地面對這一切。

早在很久以前,他就知道岑水溪在未來的某一天,會和某一個男人在一起, 然後離開他的保護範圍。

他早就知道這件事, 他一直認為自己能理解並接受這一切。

可是, 當類似的情況發生,他才發現他完全無法接受。

甚至她還沒有和別人在一起,只是虛假地靠近他們,他都覺得難以忍受。

最讓他接受不了的是,他和她的回憶出現在她和別人的交往中。

大玩偶……

他想起來岑水溪十八歲後離開家, 在大學旁租了房子。

剛開始卓譽是欣慰的,他認可岑水溪這種主動拉開距離的理智行為。

但很快他發現他開始失眠多夢,無法入睡。

心理醫生說他的精神太過緊繃,空虛感太強,周圍環境的變化加強了他的不安全感,導致他產生了輕微的渴膚症症狀。

卓譽覺得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緊繃?空虛?甚至因此患上渴膚症?

這怎麼可能?

可事實告訴他確實如此,隨著岑水溪離開時間的增加,他心口那種失去某些重要東西的空虛感越來越重,甚至會一整夜睜眼到天明。

有時他會開車去岑水溪住的房子樓下,在黑暗中看著她房中的那盞燈,那會讓他好受些。

幸運的是,現實中的渴膚症不會像小說裡這麼嚴重,他出現在人前時,依舊還是那個高冷穩重的卓總。

只是夜裡難以安眠,太過影響他的工作狀態。

在心理醫生的建議下,卓譽買了很多大玩偶回來,睡覺時抱著玩偶睡覺,才讓他的狀況稍稍緩解了一點。

直到有一次,家政阿姨弄錯了洗衣液,用岑水溪常用的洗衣液洗了他的大玩偶。

他晚上上床時,迎接他的是烘乾到蓬鬆,帶著木蘭花淺淺香氣的大玩偶。

那是岑水溪離開後,他睡的第一個整覺。

這是獨屬於他和岑水溪的過去。

但現在,她要陪另一個男人去買床上的玩偶。

卓譽捏緊了拳頭。

他可以忍,但他不知道他還能忍多久。

玩偶店裡,各種尺寸形狀的玩偶各異擺放著,色彩繽紛,像是一個童話世界。

岑水溪問:“你喜歡哪個?”

明明是危池主動提起買玩偶,他看起來卻興致缺缺:“你覺得呢?”

岑水溪更隨意:“是你買又不是我買,當然你自己挑。”

危池眼神掃過一排排玩偶,他對這種毛絨絨的小東西不感興趣。

一轉頭見岑水溪正在戳一隻黑色大貓玩偶的爪子,貓爪被戳得一動一動。

危池忽然覺得這隻黑貓玩偶看起來還蠻可愛的。

“我買這隻。”

危池提起那只有他半身高的黑貓大玩偶,岑水溪牽住玩偶的爪子摸了摸。

“毛特別軟,抱著睡覺肯定很舒服。”

危池聞言建議:“那,你也買一個?”

“可以啊。”

岑水溪挑了個和黑貓同材質的藍色大狗玩偶,玩偶可以由店家清洗烘乾處理後再帶回家。

等玩偶處理的時候,岑水溪和危池坐進咖啡店,岑水溪特意幫危池點了份香草冰激凌。

見危池不動,她問:“你不是想吃嗎?”

危池吃了口冰激凌,評價道:“很甜。”

岑水溪給自己也點了一份,她嚐了嚐:“不錯,和食堂的水平不相上下。”

危池戳著冰激凌,突然說:“我以為你會買一隻和我一樣的黑貓。”

岑水溪微愣,買一樣的床上玩偶,似乎有點太親密了。

而且卓譽氣性那麼大,看到的話恐怕一天都沒好臉色了。

“一模一樣的玩偶沒必要買兩隻吧?”岑水溪敷衍了句。

危池聽了卻很高興,這話說得像是他們很親密,類似於一個家裡不需要買兩個一樣的東西。

他手上一個用力,冰激凌被按翻,啪一下倒在他身上。

岑水溪咬著勺子,吃驚道:“沒事吧?”

一旁店員趕緊過來處理,幫他擦掉汙漬,又上了一份新的做補償。

危池看了眼腰上的溼印子,不甚在意。

岑水溪眼前彈窗突然一亮。

【商場換衣間/雙人/對鏡調情-危池為了更好地和岑總廝混,竟選擇突破自己的天性,加入岑氏集團。

來到這裡的第一天,他迫不及待地宣誓主權,想要獨佔岑總,岑總勉強包容住他的小性子。

換衣間裡,他把岑總推到鏡前想要親熱,試圖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岑總掐住他的脖子警告他:“危池,記住自己的身份,我可以寵你,但你不能得寸進尺。”

危池任由岑總掐著,俯首將臉塞進她懷裡,嫉妒又悲傷地說,“為甚麼?卓秘書有哪點比我好?”

岑總摸上他的臉頰,抬起他的下巴,“他比你更本分,更耐玩。”

這場談話由一場激烈又痛苦的糾纏結束。】

岑水溪:“……”

怎麼危池的劇情還有卓譽的事?

昨天和卓譽走完三個劇情,她現在無心走劇情,只想簡單快捷拿到進度。

她起身,危池問:“怎麼了 ?”

岑水溪開門見山:“你衣服髒了,我們去買件新的吧?”

危池:“好啊。”

他喜歡任何經過岑水溪手的東西。上次岑水溪給他買的風衣和項圈,他都好好收藏著。

他三兩口吃完冰激凌,像是完全不怕冷。

吃完他笑著跟上岑水溪的步伐,本就紅潤的嘴巴更加殷紅,面白唇紅吸血鬼似的。

進了一家男裝店,店員客氣地迎上來:“帥哥美女想買甚麼?”

岑水溪指向危池:“給他買件上衣,要長袖。”

店員帶著兩人走到男裝上衣區,岑水溪掃了兩眼,問危池:“你想買哪件?”

危池都沒怎麼看衣服,眼神一直落在岑水溪臉上:“你挑甚麼我穿甚麼。”

“那就這件吧。”

岑水溪指向一件襯衣,危池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那是一件版型規整線條利落的淡藍色襯衣。

一件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某個人的衣服。

危池盯住襯衣:“為甚麼選這件?”

岑水溪攤手:“隨便選的。”

她一眼看過去,這件衣服最順眼。

危池不太高興,但沒說甚麼,拿下那件衣服進換衣間。

岑水溪趁著店員走開,跟上危池和他一起擠進去。

危池一回頭,就見岑水溪小尾巴似的跟著他,鬼鬼祟祟地關上門。

他眉毛一挑,語氣期待起來:“你做甚麼?”

岑水溪往穿衣鏡旁一靠,朝他歪頭一笑:“你不想做點甚麼?”

語氣輕柔,帶著點引誘的意味。

危池嘴角一點點勾起,一抬手扯掉身上的衛衣,赤著上身撲過來,一把抱住她。

年輕的身體潮氣蓬勃,覆蓋著精幹瘦削的薄薄肌肉,又熱又硬。

岑水溪下意識往後仰了仰,臉頰碰到冰涼的鏡面。

她不適地“嘶”了聲,一隻修長的手掌拖起她的臉蛋,讓她看向他。

“不要看鏡子,看我。”

岑水溪眨巴眼睛,乖巧地點頭:“哦。”

危池更興奮了。

他喜歡在岑水溪面前被命令,被使用。

可一旦岑水溪對他言聽計從,他反而有種過激的亢奮感。

兩種感覺都美妙極了,真是難以抉擇。

危池埋首想要吻她。

岑水溪眼疾手快,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往後推。

危池眯眼,殷紅的唇張開,喉結在微微的窒息中快速滾動。

“危池,記住自己的身份……”

臺詞一出口,岑水溪被自己尬得不行。

危池順從地任由她掐著脖子,還仰頭把修長脖頸往她手心裡塞,企圖讓她掐得更緊。

似乎完全沒有聽到她在說甚麼。

岑水溪接著說:“我可以寵你,但你不能得寸進尺。”

話落,危池像是終於聽見了。

他每次離她很近時,都一副中了藥的樣子,站也站不直,雙眼迷醉哼哼唧唧地在她身上蹭來蹭去。

但現在他睜開眼睛,眼神幽暗陰鬱地在她面上搜尋。

“甚麼叫得寸進尺?”

岑水溪按了按太陽xue,該怎麼讓他說出那句臺詞呢?

“你和卓譽……”

岑水溪卡住,這種時候提到卓譽,感覺好奇怪。

卓譽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已經足夠刺激到危池。

他手臂間還掛著那件淡藍色的襯衣,她剛才還情真意切地掐他的脖子,現在就在他面前提起別的男人。

“卓譽麼?”

危池張臂穿上那件淡藍色的襯衣,不扣釦子,就這麼敞懷穿著,靠近岑水溪。

“我這樣穿,還像他嗎?”

本來岑水溪覺得這件淡藍色襯衣很順眼,但危池這麼敞開穿著,那股順眼的感覺一下子沒了。

她忽然明白過來,這件衣服像是卓譽的風格,所以她才覺得順眼。

她自己都沒發現的事情,危池居然比她先發現。

岑水溪眼珠一轉:“嗯……你沒他穿得好看。”

危池眼神更陰沉,壓抑著撕爛身上這件衣服的衝動,埋頭抱住她,嗓音低低地問:

“他有甚麼好,我哪裡比不上他?”

岑水溪按照劇情抬起他的下巴,看清他狂熱執拗的眼神,不禁抖了下。

但該說的臺詞還是要說。

“他比你更本分,更耐玩。”

“本分?我也很本分的,”危池急切地捧住她的手,想要證明自己,“我也能白天給你幹活,晚上伺候你,你想騎在我臉上我也樂意。”

岑水溪啞然:“……倒也不用。”

危池忽然變了臉色:“你怎麼知道他更耐玩,你和他玩甚麼了?”

岑水溪被問住:“其實吧,我是開玩笑的。”

她乾笑了聲:“你信嗎?”

危池也笑起來,笑容甜蜜,臉龐往她掌心貼。

“你說甚麼我都信。”

岑水溪鬆了口氣:“那就好。”

“但是,”危池手掌按到鏡子上,攔住試圖離開的岑水溪,“我才是最耐玩的,你想怎麼玩都可以。”

他襯衣還敞著,蒼白瘦削的胸膛泛出桃花般的粉色,薄薄肌肉起伏,自帶一種年輕又頹廢的色氣感。

“好好好,你最棒啦。”

岑水溪哄著人,抬手揪住他的領子,幫他一顆顆扣上釦子。

她很小心地不碰到他的面板,但危池很心機,將胸肌往她手上擠。

一碰到她的指尖,他就喘叫一聲。

岑水溪聽著耳邊越來越大的喘聲,手都有些抖,一個釦子兩遍還沒扣上。

她忍不住,“啪”地一巴掌甩上他胸口,瞬間留下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危池沙啞著嗓子叫了聲。

“我喜歡你這樣抽我。”

岑水溪:“……”

真是沒招了。

危池俯首,酒醉似的歪在她肩頭,緋紅臉頰在她肩頸間蹭來蹭去,像是黏人的貓,嘴裡還唸叨著。

“好喜歡……”

岑水溪受不了了,加快速度給他扣好釦子。

扣到最頂上時,她忽然想到了卓譽。

岑水溪手指頓住,沒扣上襯衣最後兩顆釦子,在他散開的衣領上輕拍了下。

“好了。”

危池還趴在她肩頭,他雖說生得瘦,但壓下來時很沉重,岑水溪推都推不開。

他像一隻巨大的史萊姆,黏答答地包裹著她。

“危池。”

岑水溪兇巴巴地叫他。

危池眼神迷濛,看起來已經神志不清了。

岑水溪蓄力,狠狠掐住他胸口,還擰了下。

危池又喘叫一聲,像是爽得不行了。

岑水溪趁機從他臂間溜出去,快速開門離開,只留下一句話。

“給你十分鐘,出不來我就自己回去了。”

劇情條已經變灰,進度達到52.5%,她懶得再陪危池周旋。

事實證明,危池雖然容易發.情,但還是比較可控的。

他壓著十分鐘的點出來,和她一起回了公司。岑水溪走在前面,危池抱著兩隻洗淨烘乾好的大玩偶走在後面,一聲聲地叫她。

“姐姐,姐姐……”

引來公司裡很少人側目,岑水溪沒好氣地回頭。

“幹嘛?”

危池臉頰還紅著,很羞澀地說:“姐姐只擰了左邊,右邊要不要擰……”

岑水溪無語:“……你沒事吧?”

“沒事,”危池笑得更羞澀了,“一點點紅腫而已,不礙事的。”

岑水溪扶額苦笑。

她對他的胸部受傷情況真的不感興趣好嗎?

“甚麼紅腫?”

忽然一道熟悉的溫潤嗓音響起。

岑水溪一回頭,文逢青和鄭琰正站在她身後,文逢青笑得禮貌,眼神暗自掃過危池全身。

“你受傷了?要不要緊?”文逢青看起來很關切,想騙他說出來。

危池這是第一次見文逢青,他完全沒被文逢青溫潤如玉的外表迷惑。

他挺起胸膛,用一種驕傲的語氣說:“這不是傷,是姐姐留給我的愛撫痕跡。”

文逢青眼底閃過一抹冷光,抬手推了下眼鏡,看向岑水溪,皮笑肉不笑。

“我都不知道小溪甚麼時候又認了個弟弟,關係還這麼……親密?”

他話裡的重音落在‘親密’兩個字上。

岑水溪:“……呵呵。”

鄭琰左右看看,開始打圓場。

“哎呀,岑總家大業大,多幾個哥哥弟弟也不是甚麼稀奇事,逢青你不要這麼小肚雞腸嘛。”

文逢青愣住,僵硬地轉過頭看向鄭琰,不可置信。

“我小肚雞腸?”

鄭琰一本正經地勸:“你今天不是來找岑總談正事嗎?總理會這些鶯鶯燕燕幹甚麼?”

文逢青沉默了。

岑水溪在文逢青背後,朝鄭琰豎起大拇指。

太得勁了,她就需要這樣理智好用不亂吃醋的小夥伴。

鄭琰朝她遞了個‘你放心’的眼神。

岑水溪趕緊跟著岔開話題:“逢青,你今天來談甚麼正事?”

文逢青終於收回了一直在危池身上打轉的危險眼神,正色道:“關於岑氏開設影視部一事,我有些合作想和岑總談談。”

影視部?

岑水溪來了興趣,她現在很關注鄭宜笑能走到哪一步。

多一個男主參與進來,鄭宜笑的命運就多一分更改的空間。

文逢青和影視部合作,對她來說好處很大。

“好啊,我正好也想和你談這件事呢,咱們去會議室細聊。”

她的熱情讓文逢青臉色好看了些,他溫和道:“那真是趕巧了。”

兩人並肩往會議室去,危池抱著兩個大玩偶,亦步亦趨跟在岑水溪身後,被鄭琰攔住。

“兩位老總談正事,你別抱個娃娃跟進去了。”

危池停住腳步,眼神陰鬱地盯著攔他的鄭琰。

“滾開。”

面對岑水溪他又乖又黏,怎麼折騰耍弄都沒脾氣,但面對別人,他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鄭琰摸摸鼻子,指指會議室:“那是工作的地方,弟弟你成年了嗎?”

他話裡帶著調侃的笑意,危池盯了他兩秒,轉身離開。

會議室裡,文逢青正在和岑水溪商量影視部的啟動專案,忽然門被敲響推開,卓譽和危池帶著電腦走進來。

兩人穿著版型相似的襯衣,不同的是卓譽繫了領帶,危池沒有領帶,領子是敞開的。

文逢青和旁邊坐在的鄭琰對視一眼,淡笑了下。

“他們是來?”

岑水溪都不用開口,卓譽道:“我是岑總的秘書,負責影視部專案的推進。”

危池下巴一抬:“我是岑總的新秘書,我甚麼都負責。”

說話時,他斜眼看向鄭琰。

鄭琰只能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岑水溪大手一揮:“那就一起聊。”

文逢青雙手交叉,正經道:“我手上有部分成熟的藝人,可以帶一帶岑總手下影視部要推出的舞者。”

卓譽手指敲擊鍵盤,大屏投出PPT計劃書。

“不好意思,我司影視部藝人會以自制綜藝節目的形式出道。如果文總想加入,可以派出幾位藝人作為嘉賓,參加我們的節目。”

他一句話拉回了主動權。

“自制節目 ?”文逢青掃了眼PPT,“做生意和做節目可不一樣,卓秘書帶著一群新人自己搞,會不會太自信了?”

他朝岑水溪淡笑了下:“小溪,你想穩妥地開發新板塊,就需要更專業的團隊和合作夥伴。”

岑水溪:“比如?”

文逢青微微一笑,正要說話,會議室的門又被推開。

“比如我。”

一道張揚的嗓音響起。

岑水溪一轉頭,對上一頭熱烈紅髮的秦徵。

他大闊步走進來,像是回到自家宅院般隨意,拎起椅子坐到岑水溪身旁,把旁邊的鄭琰差點擠了個趔趄。

岑水溪辦公椅滑開,又被秦徵一手拉回來。

“你怎麼來了?”

秦徵一手按住她椅子上的扶手,一手捋好她耳邊的髮絲。

“聽說我的未婚妻要開發新專案,我當然得來支援你。”

他將岑水溪額邊髮絲捋到耳後,又親暱地捏了下她的鼻尖,動作自然而然,像是一對濃情蜜意的小情侶。

在場的剩下四個男人,目光全都盯著他的那隻手,神色各異,但都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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