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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欠債跑路 “讓羅大人這般辛苦,是本王……

2026-05-05 作者:甜酒師

第63章 欠債跑路 “讓羅大人這般辛苦,是本王……

自打上回懷孕的烏龍後, 秦王小心了許多。儘管沈瀾再三保證,說阿羅宮寒難以受孕,他也依然堅持尋來避孕的法子, 說這樣更放心。

長條木盒,手掌大小,明明上次看還剩半盒,怎麼一轉眼就剩下四個了?

秦王隨手把羊腸悉數丟進用來涮筆的瓷碗。

阿羅把臉重新埋回他的胸膛。

罷了罷了, 幹完最後這一次,她就徹底輕鬆了!

“來吧王爺!”阿羅心一橫, 閉眼吻了上去。

燕晝嚇了一跳, 險些被她撲倒。她吻的又兇又急, 絲毫不得章法, 不一會兒就亂了呼吸,兩隻手也不安分, 一會兒扯扯他的革帶, 一會兒又去扒拉衣領,三心二意, 甚麼也沒幹成,反倒是把自己給急哭了。

“好難脫……”

燕晝悶笑了聲,一手扣住她的後頸重又吻了過去, 另隻手拉著她那纖小的柔荑, 按上革帶鎖釦, 啪嗒, 一聲清響,稍稍用力一扯,衣襟大敞,阿羅稍稍垂眸, 胸腹線條流利,他似乎是在屏著氣,胸肌、腹肌塊壘分明,把武將的好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來吧。”他在她耳畔笑說,“任君採擷。”

阿羅紅著臉,摸了上去。

秦王的肌膚順滑,如撫美玉,她幾乎是愛不釋手,既然他那樣大方,那她也不必客氣,上上下下摸了個夠,唇舌亦不消停,勾纏在一起,不一會兒,她便感受到了小王爺的氣勢洶洶。

“幫我戴上。”低啞的嗓音舔舐在耳畔,把最後一絲理智驅散。

阿羅探手摸到瓷碗裡浸泡至柔軟的羊腸,小王爺昂揚著,灼燙,阿羅別開腦袋不去看,僅憑著觸覺為他穿好衣裳,他擺了擺身子,輕拍過阿羅的手背,似乎是在抗議她為何不敢直視。

“好阿羅,坐上來……”秦王哄誘著,還貼心地將手扶在她的腰側,阿羅膝骨發軟,跪不住,跌下去的剎那,兩人幾乎是同時倒吸了一口氣。

剛剛消下去的薄紅再度攀上臉頰,阿羅艱難動著,四肢愈發疲憊,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久到她都以為要天亮了,秦王還沒好。

這是她第一次,按照辛嬤嬤教導的流程,認真從頭開始侍奉。

真的好累啊。

曉事宮女的差事,真不好做。

“專心。”

腰窩冷不丁被人輕拍了下,她猛地一家,緊接著感受到一股潮潤的溼意。夏雨來的又急又快,轉瞬已成暴雨之勢,拍碎在窗欞模糊一片,廊下的燈籠被吹得劇烈搖動,火光掃過窗紙,忽明忽暗,能看見有人影走動。

羞恥心突然長了出來。

阿羅嗖得縮頭貓在秦王的寬肩後,那覆著一層薄汗的胸膛起伏得明顯,頭頂落下一聲笑音,帶著粗緩的口耑息:“還有三次。”

阿羅:“……王爺,我們換個地方……”

“換個地方?”燕晝反問。

她想的是床榻,結果秦王抱她去了浴房。

……

“王爺,不行了不行了,您扣奴婢月錢吧,奴婢不幹了……”

阿羅趴在桶沿,髮絲被秦王用一支烏木簪綰成單髻綴在腦後。

她的手已經麻了,掌心嫣紅,怕弄痛了秦王,她束手束腳,反而難以成事。感覺小王爺都快磨禿嚕皮了,秦王就是不鬆口,這到底是跟她過不去還是跟自己過不去?

“不幹了?”秦王靠過來,水波分作兩列重新合攏在身後,他雙臂撐在桶壁,將她囚於懷抱,“真不幹了?”

“真不幹了。”阿羅認慫。

“讓羅大人這般辛苦,是本王的不是。”他笑著,與她耳鬢廝磨,“本王合該親自賠禮,叫大人身心舒暢了才是。”

說罷,他雙臂微屈,身體隨之靠攏,阿羅深深吸了一口氣。

……

阿羅喝上第一口蛋花羹湯時已是戌時末,她擁著被子倚靠在燕晝身上,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啜,燕晝不算餓,便時不時夾一小塊滷肉餵給她,見她嘴角沾了湯水,便拿了帕子親自擦拭。

“剩下兩回先欠著,等我回來一併還。”

阿羅差點被湯給噎著。

不是吧,這還帶欠賬的啊……雖然他才出了兩回,可加起來比之前都要久,她仰起臉來爭論道:“王爺算算時間,往日裡也夠來四回了。”

燕晝拒不承認,“一碼歸一碼,你不能這樣算啊。況且我遲遲不出到底怪誰?”

阿羅一噎。

又嫌她技術不精?

秦王可真難伺候。

不過好在,這個活兒,她馬上就可以不幹了!以後誰愛伺候誰伺候去吧!

“怪奴婢怪奴婢。”

左右以後再也不見,就不跟他在這種沒意義的事情上爭論了。

就是欠債跑路……感覺不大好。

良心不安吶。

兩人說話的功夫,辛嬤嬤領著懷安他們已經把秦王出發南疆所需的行囊準備好了,阿羅說想去看一眼,燕晝攔不住,只好叫人把行李搬到書房,阿羅腿軟走不動道,燕晝便親自抱了她去。

行李不算多,兩隻青布軟囊裝些隨身物件,另有兩隻藤箱盛放換洗衣物。

阿羅坐在地毯上簡單翻了翻,叫辛嬤嬤派人去尚服局問一聲看有沒有秦王能穿的細麻布短衫,“這個時候南疆大概已經熱起來了,細麻吸汗透氣還耐磨,比那些綢緞做的衣裳舒服千百倍,王爺到時候就知道了。還有,王爺路上要是遇見賣斗笠的就買一頂戴,遮陽擋雨都管用,還有這件披風夜裡趕路時穿,擋風避露,鞋襪也多備兩雙,南疆雨水多,得勤換。王爺銀子備足了嗎?碎銀跟銅板多拿些,用起來方便。”

她絮絮叨叨地講,燭火溫柔了她的側顏,燕晝坐在旁邊,聽著便心中生暖,寶相跟團窠也蹭過來打轉,阿羅久久等不到回應,轉眸一看,秦王盤腿坐著,嘴角彎彎,也不知在傻笑些甚麼。

“王爺?奴婢說的您都聽見了嗎?”

“聽見了聽見了。”燕晝黏過來,“天熱換麻衣,騎馬戴斗笠,夜裡穿披風,鞋襪溼了要及時換,碎銀銅錢多備在手,還有嗎?”

阿羅把跳進衣堆裡的寶相抱了出來,“還有,王爺記得塗面脂。在妝臺那兒,王爺自己去拿兩盒裝上。”

燕晝從善如流去了,拿來四盒塞進包袱,“你放心,我必定日日塗、夜夜塗,保證把這張臉原封不動給你帶回來。”

阿羅被他給逗笑了,看著明媚的笑容再度出現在那張嬌憨的美人面上,燕晝才稍稍放了心。不知為何,打從邁進少陽院的那一刻起,他就心慌的厲害,哪怕方才與她做著世間最親密之事,也未能將那股慌意壓下去半分。

其實她今晚很不對勁。

先是莫名其妙地哭泣。

後是過度熱情地迎合。

彷彿過了今晚他們便要永不相見了一樣。

分別月餘而已,她竟會如此捨不得。燕晝思來想去,只能得出一個結論:她遠比他想象中的要愛他。

唯有深愛入骨,方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甚至不辭辛勞,為他打理遠行的行囊,她是已將自己視作他的妻了啊。

是他敏感多慮了。

“王爺,”阿羅繞過書桌,跪於他身側,把一隻香囊放在他手中,“這是奴婢之前答應給您繡的香囊。”

硃紅綾緞為底,針腳細密如發,一對鴛鴦以金線盤繡,交頸依偎,羽翼層疊,邊緣滾著一圈銀線,栩栩如生,做工之繁雜可見一斑。

阿羅足足繡了近四個月才完工,本想今晚用膳時給他,沒想到飯還沒吃就被拉去幹那檔子事,生生耽擱到現在。

“奴婢想著夏日到了,蚊蟲多,本想在裡頭裝些驅蟲蟻的香料,可又轉念一想,王爺身為金吾衛怕是常有受傷的時候,就換了些止血鎮痛的草藥。王爺此行切要保重身體,如若遇見意外,其中草藥或可保命。”

她思慮周全,甚麼都想到了,燕晝撫著她的臉頰,與她額頭相抵,繾綣與溫柔無限蔓延,充盈著這間立於風雨中的小室。

“阿羅……等我回來,我有很重要的東西要給你……一定要等我回來啊……”

最後一句話,就連燕晝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說出口。

阿羅聞言亦是一愣,而後沉默著環住他的腰身,依偎進他的懷中。

那句“奴婢想出宮”,無數次在舌尖打轉,終究是被嚼碎了嚥進肚,與那些理也理不清的陌生情緒,一同被她拋卻腦後。

*

早朝後,秦王回來換了身輕便常服,拉著阿羅親了又親,還把寶相與團窠柔順蓬鬆的毛髮揉成亂麻,直等到容祿在催了,他才依依不捨上了路。

此行是秦王第一次獨自遠行,官家不放心,除了容祿與容福兩名侍衛外,還另派了他的武學老師嚴統並十二名帶刀侍衛隨行護衛。

阿羅一直把他送到宮門口,待那烏蹄駿馬載著那抹亮紅消失在綠柳浩瀚的朱雀大街,她才收回目光,轉身,獨自走入深長的宮道。

巍峨的宮牆聳立兩側,藍天與晴光只餘下窄窄一道縫,阿羅向裡行去,越往前走,光亮越少,走至深處,她忍不住回頭望一眼大開的宮門,朱雀大街鋪滿柔和的光,與這陰暗壓抑的宮道彷彿是截然不同的兩個天地。

*

半月後,尚宮局整理好自請出宮的宮人名冊,由李尚宮轉呈至皇后過目,無誤後加蓋鳳印,此事便了了。

池舒然接到名冊,原想著象徵性翻兩頁便是,誰知,將將翻開封皮,那顆送至嘴邊的櫻桃怎麼也吃不進去了。

燕昴見她不張嘴,問道:“怎麼?可是哪裡不妥?”

池舒然杏眸圓睜,把第一頁第一行第一列的第一個名字指給他看。

少陽院,阿羅。

燕昴張了好半天嘴,愣是半個字都沒說出來。

“這也是你跟老三商量好的?”池舒然問。

燕昴無辜地搖了搖頭,指著下面的銀杏與覃秋月道:“這倆是商量好的。”

相中的兒媳婦要跑,池舒然恨不能把在南疆的秦王揪回來問問他是幹甚麼吃的,怎麼好好的媳婦兒趁他不在竟要跑。

燕昴對李尚宮道:“去,把羅娘子請來,就說她輔秦王有功,朕要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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