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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吃醋 她若長成這樣,不如一頭碰死。

2026-05-05 作者:北辰夏

第62章 吃醋 她若長成這樣,不如一頭碰死。

要是把河北也給二兒子管, 李淵這個皇帝也就不用幹了。

李世民心裡也知道自己功勞過盛,是該收斂收斂,只是他在外領兵時說一不二慣了, 如今屈在父親兄長之下,到底不大痛快。

長孫嫣點到即止,只是道:“旁的人也就罷了,只是那位杜先生你要留下。”

李世民起了興致:“你也說他好, 他怎麼好?”

說到這個他的妻子就高興:“他不止主意多,還很通文史呢。”

李世民知道妻子一貫喜歡文化人, 撇了撇嘴:“通文史有甚麼用, 又不能打贏仗。”

又來了, 長孫嫣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面上還是要哄著:“哎呀自然是不能跟二郎比的嘛,二郎多厲害呀, 金子都送那麼大塊兒的, 不都是二郎打仗厲害的功勞嘛。”

李世民一鬨就高興,叫妻子坐好:“我接著給你畫畫!”

長孫嫣:。。。絕望, 真正的絕望。

翌日,秦王召見杜如晦,房玄齡陪侍, 他只問了杜如晦一句話:“乙弗皇后是誰?”

杜如晦:???

他懂了, 秦王一定是想從這個冷門的歷史知識裡, 考察他對於中原王朝與北方戎狄間歷史恩怨的瞭解。

於是他滔滔不絕了兩個時辰, 從元寶炬為了獲得柔然支援廢妻另娶,到北齊高歡為獲取柔然支援迎娶蠕蠕公主,還要帶病侍寢,再到柔然的覆亡與突厥的興起。

李世民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 心裡卻想的是:原來就是元寶炬這個廢物,害自己捱了妻子一頓罵。

“殿下,殿下?”杜如晦終於發現秦王在走神了,他很不滿,躬身行禮道:“殿下,柔然雖已亡,突厥卻正鼎盛,隋末天下大亂,各方混戰,裡面有突厥多少手筆,聽聞劉黑闥就是逃到突厥去了,來日借兵再起也未可知。”

“殿下既然懷四海之志,應該內修國政,外防夷狄,此方為治國長久之道,焉可以不屑一顧!”

秦王只擺手道:“你講的很好,只是不該對我講,這治國長久之道是我爹要修的,我修不著。”

誰料杜如晦更不滿了:“原來殿下只想做個坐鎮一方的王侯麼,那是下臣看走眼了,我即刻接了任命,到衢州赴任去!”

他裝模作樣的走到門口,剛要踏出門檻,就聽到後面無奈道:“回來吧!”

等杜如晦慢悠悠的轉身回去,卻聽到秦王問:“你這激將法倒是很好,誰教你的?”

他和房玄齡對視一眼,倆人都沒吱聲。

李世民沉思片刻:“我倒不是不想學,只是我得先修取天下之道,才能修治國之道。”

房玄齡立馬道:“殿下軍功已極,恐難再有建樹,更兼有小人妒防,不如專修文史,以退為進,以守為攻,此中不僅有治國之道,亦有取國之道。”

秦王默默良久。

長孫嫣又嫌棄的看了眼丈夫昨日為她作的畫,倒是比先前好些,卻還是很醜,她若長成這樣,不如一頭碰死。

只是若隨意放進盒子裡丟到庫房,她卻有些捨不得,想了半晌,還是吩咐朝露:“叫人裱起來吧,掛到書房最角落裡,得是我瞧不見的地方。”

朝露憋著笑答應了。

李世民回內院同妻子商議:“咱們王宮西邊不是有處空著的館閣麼,先前你說要做藏書閣,這主意很好,只是我想著光有書還不夠,還得有人研究才行。”

“如今海內漸定,也用不著我這個天策上將了,不如就把藏書閣改做文學館,招攬四方之士,研讀文典,我閒暇時同他們研討研討長長學問,省的教你引著些不認識的乙弗皇后甲弗皇后的來罵我,連個辯白的機會都沒有。”

長孫嫣自動無視道丈夫的後半段話,只撫掌笑道:“好啊,早該如此呢,在外面打仗多累呢,還不如在家裡讀讀書,你也過一過清閒的日子。”

她建議道:“不如就以房杜為首,他二人學問高,對你也忠心。”

李世民側頭:“你倒是熟悉他們。”

長孫嫣得意道:“雖然只是在書房裡聊了兩次,但我看人很準的,他倆準幫得上你的忙。”

李世民說好吧,他心裡一動,抬頭問妻子:“是你出的主意吧?”

“甚麼主意,”長孫嫣急忙否認:“我不知道呀。”

李世民哼了一聲,沒有揭穿,只是道:“不如叫無忌也來文學館,他和老房一起,不知道得多熱鬧。”

長孫嫣也這樣想過,但她到底還是拒絕了:“我哥哥在比部的公務繁忙,沒有時間來的。”

年初,丈夫把她的堂侄長孫家慶和長孫祥徵入王府,任為長子承乾的侍讀,再加上在王府做千牛備守的表兄,在丈夫手下做官的舅舅,若是連哥哥也進了王府做事,豈不是一大家子都靠著丈夫謀生了。

好歹哥哥的比部郎中是靠自己謀的官職,還是不要挪動了。

李世民倒是不以為意:“他那個比部郎中也沒甚麼好做的,又忙又累又受拘束,不如辭了到府裡來,挑甚麼差事做都隨他,多麼自在。”

長孫嫣知道丈夫是好意,但她不樂意聽,只是也沒有再替哥哥拒絕:“你自己問他吧。”

李世民就說行,聊完了正事,又藉口溜出臥室,叫來絳雲問:“我昨日給娘子畫的畫,她叫你們扔哪兒了?我去撿回來。”

絳雲抿著嘴笑,帶著殿下到了書房。

朝露正發愁呢,她左看右看,書房裡也沒有娘子瞧不見的角落。

李世民原以為妻子不待見自己的畫,要給他扔了,卻不想還叫人裱了掛在書房裡,高興的不得了,指揮朝露:“把正中間那副洛神圖挪到邊兒上去,把我的畫掛在中間。”

朝露聽了只想翻白眼:“娘子說要掛角落裡的。”

李世民擺了擺手:“這話得反著聽,你聽我的,就掛中間,我畫的才是真洛神呢。”

這話朝露也愛聽,於是就指揮人掛上去了。

別說,忽略殿下慘不忍睹的畫功,別的還真是不相上下呢。

欣賞完了畫,李世民忽然想起甚麼事來:“我記得去年就說娘子的外祖母要過八十大壽,我記得就是這個月吧,具體哪天?我得安排出時間來。”

絳雲和朝露對視一眼,答道:“前兩日高家下帖子來,太夫人五月十六的八十大壽,娘子說您公務忙,她自己去就行。”

李世民一聽就皺起眉:“這是甚麼話,我再怎麼忙,給外祖母賀壽的時間總能抽出來,你們娘子怎麼也不同我商量一下。”

朝露忙解釋:“娘子是怕您辛苦,高家只是家宴,您抽個時間赴晚宴就行了。”

李世民擺手道:“你們不用管了,明日我見了舅舅,我跟他說吧。”

五月十六,雍州治中高士廉之母任翠芝過八十大壽,親朋好友齊來賀壽,並設宴答謝。

其妹高妙英攜兒子兒媳過府為母親賀壽,甥女長孫嫣與甥女婿李世民過府為外祖母賀壽。

出門前,李世民最後教了兒子一遍:“見到外曾祖母要說甚麼?”

李承幹揚著他的小腦袋,一板一眼的回答:“承幹給曾祖母賀壽,祝曾祖母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好,”李世民拍了拍兒子的小腦袋瓜:“跟著你表兄去吧。”

他領著妻子上了馬車,世子承幹跟著表兄兼侍讀長孫安世坐了後面的馬車。

到了馬車裡,夫妻倆一時無話,李世民一上了馬車就氣哼哼的,一會兒嘆口氣一會兒嘆口氣。

長孫嫣只能開口解釋:“原是想一家人吃個飯罷了,你素日忙,又不是沐休日,我想著自己回去一趟就行了,就沒喊你。”

“我不是你家裡人?”李世民沒好氣的哼了聲:“咱倆都成婚快十年了,月奴都會喊爹了,我去你家還得翻牆進唄!”

這都甚麼跟甚麼呀,長孫嫣不知道丈夫生的哪門子氣:“不是不拿你當家里人,而是你一去,就要來好多賓客,恐怕舅舅招待不過來。”

李世民不信這個:“你說實話,到底為甚麼?”

長孫嫣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還是自暴自棄道:“我家裡總是指望你,不好。”

就為了這個啊,李世民放鬆了:“你又聽了誰的閒話,你妯娌還是我那幾個姐姐的?除了我三姐,你都別搭理她們,我三姐也不會說這樣的話。”

長孫嫣撇嘴:“誰都這樣講,還用得著閒話嘛。”

“那你就不怕我不跟你回家,別人又說我跟你不好了?”

“這個我不怕。”

“甚麼?”李世民低頭看著妻子的眼睛:“你不怕我跟你不好嗎?”

長孫嫣坦蕩道:“我不怕她們說,咱們又沒有不好。”

李世民放心了,摟著妻子笑道:“我就說嘛,咱倆一直最好的。”

長孫嫣連忙扒拉開丈夫:“我這衣裙首飾都是新的,你別給我碰歪碰皺了。”

李世民聞言不由犯酸:“衣裳首飾都是新的,就我這個丈夫是舊的是吧?”

他越想心中越淒涼,妻子之前還想著要改嫁的,怕不是還想換個新丈夫呢。

“你今兒到底吃錯甚麼藥了?”長孫嫣終於忍不住了,發問道。

“前兩天我跟無忌喝酒,他喝大了,跟我說了點事兒。”李世民原本是想請內兄進文學館的,誰想他也一口拒絕,長孫無忌覺得不好意思,就請妹夫喝了頓酒。

長孫嫣就問:“甚麼事?”

李世民搖頭:“沒事。”

長孫嫣無語。

她又聽到自己的丈夫問:“你表哥在議親了,你知道嗎?”

“知道呀,”長孫嫣點頭,她趁機哄了一把丈夫:“還是二郎給舅舅安排的好差事,舅舅甫一進京,就能和舊交們聯絡起來,能給表哥問一門知根知底的婚事。”

也因此,她受了不少背後的排揎,說她幫襯孃家都幫到外祖家去了,是以她不願意帶丈夫回舅舅家。

李世民更痛快了:“原來你給你舅舅要官,是為了這個呀。”

長孫嫣紅著臉,自覺在丈夫面前漏了短:“舅母特意上門求的,我不好推拒。”

卻不想她丈夫大大鬆了口氣,高興到口不擇言:“我還當是你見你表哥要議親了,不樂意帶我回來呢。”

他這話一出口就知道說錯了,面色猛地一白。

長孫嫣終於明白過來了,她頓時怒不可遏,大罵道:“李世民,你是真有病!”

李世民忙低聲道歉不疊,又一掀簾子看外面:“到了,到了!”

高士廉正帶著長子在外面迎接賓客,見到秦王車架到來,忙迎上去。

秦王一掀簾子,熱情滿滿:“舅舅,履行,你們好哇!”

高士廉和高履行:???

作者有話說:原本不想這麼早迫害大表哥的,但是突然寫到了,就把劇情拐過來了。

一想到表哥以後會經歷甚麼,作者就很想笑

向大表哥道歉

並且還會繼續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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