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家法伺候
傅寒舟低頭,看著她。
暖色的燈光落在她臉上,將她臉上的紅暈襯得愈發明顯。
她穿著淺色的純棉睡裙,領口鬆散,露出纖細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他喉結微動,移開視線,聲音比平時沉了幾分:“沒有工作,我去讓人給你煮點醒酒湯。”
“醒酒湯?”
梨月眨了眨眼,眼裡滿是純粹的疑惑,“可是,傅先生,我壓根沒喝酒呀……”
她喝的,明明是牛奶。
傅寒舟正欲開口,梨月卻鬆開了他的手腕,兩隻手臂都軟軟地環了上來,抱住了他的腰,把發燙的臉貼在他堅實的小腹上。
“傅先生……”
她的聲音變得含糊,帶著一種不自知的天真和嫵媚,臉蛋蹭了蹭他:“我好熱哦……”
傅寒舟身體驟然僵硬,被她突如其來的親密擁抱和蹭動弄得呼吸一緊。
他試圖輕輕掰開她的手:“宋梨月,鬆開。”
“不要。”
梨月抱得更緊,整個人都貼了上來。她仰起暈紅的小臉,眼神迷離地望著他,“想要親親。”
傅寒舟呼吸頓住,看著她水光瀲灩的眼睛,看著她瑩潤的唇瓣。
他撐在床沿的手,指節緩緩收緊,手背上青筋浮現。
梨月見他沒有動作,不滿地蹙起眉,甚至有些委屈:“熱,要抱抱~”
傅寒舟的呼吸,在無人察覺的角落,悄然紊亂了半拍。
他坐在床墊上,將她抱了起來,側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身體隨之壓下,他拉進兩人之間的距離。
梨月摟抱著他的脖子,鼻尖湊近他的臉:“傅先生,親親我。”
他一隻手抬起,穩穩扣住了她的後腦,手指陷入她柔軟的髮絲。
然後,他低下頭,精準地覆上她紅潤的唇。
這個吻來得突然,也很強勢,帶著他慣有的掌控力道。
唇瓣相貼的瞬間,她感覺到一股清涼又霸道的氣息侵入,身體沒忍住顫慄了下。
他吻得很深,帶著廝磨的力道,不容她有半分退縮。
梨月被他完全籠罩在懷裡,扣在後頸的手也讓她動彈不得。
明明是她要親,可現在她又覺得……太重了。
“嗚…”
“不要了。”
梨月被他親的軟綿綿的,暈乎乎的,快沒力氣。傅寒舟才稍稍退開一點,呼吸同樣紊亂,眸色深得不見底。
他鎖著她迷亂潮紅的臉,指腹摩挲她的唇,聲音低啞得不像話:“我讓人給你煮醒酒湯。”
“不要~”
梨月眼眶泛紅,意識渙散,就是不讓他離開。
她不安地在他懷裡蹭著,指尖無意中勾住了他腕間那串褐色的佛珠,輕輕拉扯:“還要,抱抱。”
她摟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親暱地蹭著,“熱……”
傅寒舟扣住她作亂的手:“你到底偷喝甚麼了?”
梨月覺得他的語氣有一點點嚴肅,被問的有一點委屈,她眸光顫動著說:“我沒有偷喝,是姐姐給我的牛奶。”
姐姐給的牛奶,味道很怪。
傅寒舟眼底最後一絲溫度褪盡,滿是冰冷感。他不再追問,已經足夠明白。
他扶住她的腰,掌心下能感受到她肌膚愈發灼熱。
他閉了閉眼,喉結滾動。
再睜開眼時,他眸色晦暗:“今天是回門,在宋家不合規矩。”
梨月沒想到他會說這樣一句。
可是。
可是。
那天在家裡的時候,她可不止滿足了他一次呢。梨月委屈地抿了抿唇,盈滿的淚水掉落下來。
她掙扎著推開他:“我不要你碰我,不要你抱我,我討厭你,你走開……”
為甚麼要一直和她講規矩呢。
她轉身逃回被窩,一個人縮在那裡。
傅寒舟看著她。
被子下,她露出脆弱的頸部線條,肩膀也在微微顫抖。
看上去可憐極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腳腕。
指腹擦過踝骨凸起的部分,帶著薄繭的觸感,輕輕一拽。
她整個人滑回他身下柔軟的凹陷裡,來不及掙扎,他已經覆下來。
他手臂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胸口和床鋪之間。
他呼吸很近,帶著壓抑的喘息,撲在她臉頰上,燙得她輕顫。
“就這一次。”
話音剛落,他的唇壓下來,含吮住她的下唇,氣息糾纏,帶著不容拒絕的侵佔,又含著剋制的溫柔。
梨月的手指抵在他胸口,卻使不上力。
他吻著她,手指從她頸部滑下,勾住睡裙吊帶,然後緩慢挑開。
所到之處帶起細微的戰慄。
睡裙滑落。
他垂眸看她,眼底暗得驚人,用指腹抹過她被吻得微腫的唇瓣:“乖一點。”
梨月迷迷糊糊地點頭,可抓著他衣襟的手,卻攥得更緊了。
…
#傅家太子爺賽場護花?神秘黑裙美人身份成謎!#
傅夫人刷到這則訊息推送時,暴跳如雷。
傅家客廳,氣壓低得駭人。
傅夫人手指顫抖,指著吊兒郎當倚靠在單人沙發旁的傅燼野。
“我讓你今天回門,你倒好,跑去那窮山惡水,差點把命搭上,傅燼野,你眼裡還有沒有點傅家的規矩?反了天了!”
她氣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旁邊的傅正言連忙扶住她:“老婆,消消氣,燼野他年輕,貪玩了些……”
“貪玩?”
傅夫人一把甩開他的手:“都怪你,從小到大把他慣得無法無天,他要是能有寒舟一半穩重,我至於這麼操心?”
她氣的胸口起伏,目光又掃過傅燼野身旁安靜的南枝。
南枝對上傅夫人的視線。
“……”
南枝開口:“母親,今天的事,責任其實不全在傅燼野,賽場意外本就難以預料,他當時的處理,已經把風險降得很低……”
傅夫人:“那回門這事呢?娶你進門是幹甚麼的?是讓你看著他,管著他!你倒好,跟著他一起胡鬧,鬧得滿城風雨!”
“嘖。”
一直沒吭聲的傅燼野忽然開口。
他依舊保持著那個鬆散姿態,眼皮散漫地撩起,“賽車是我的事,跟她沒關係。”
“照片也是意外。”他語調漫不經心,“要罵,衝我來就行,別捎帶上別人。”
傅夫人被他油鹽不進的模樣,更是氣得一口氣上不來。
“衝你是吧?我今天非得治治你這一身反骨!管家,把他給我帶到後面祠堂去,打他三鞭子,讓他長長記性!”
這話一出,南枝微微一怔,下意識看向傅燼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