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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寧姚替他回答三個字,不可能

2026-05-04 作者:會飛翔的企鵝

八境劍修拼儘性命劈出的最強一劍,在秦源這一劍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的嬉鬧。

劍光去勢不減,徑直斬向八境劍修。

劍修臉色煞白,瞳孔驟縮,想要躲閃,卻發現自己周身空間早已被徹底鎖定,連動彈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眼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他想不通,同樣是八境,為何彼此之間的差距會大到如此絕望的地步。

噗嗤!!

清脆的聲響響起。

劍光掠過,八境劍修的身軀瞬間僵在原地,胸口出現一道平滑如鏡的傷口,精血燃燒的狂暴氣息瞬間潰散,生命如潮水般退去。

維持著揮劍的姿勢,直直倒了下去,再無半點聲息。

解決掉劍修的同時,秦源腳步微微一錯,身影瞬間出現在七境武夫與陳平安之間。

那名武夫的血色重拳已經近在咫尺,拳風幾乎要吹起陳平安的額髮。

秦源抬手,輕輕一按。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沒有震耳欲聾的轟鳴,一隻看似纖細,毫無力量的手掌,輕輕按在了武夫佈滿血氣的拳頭上。

下一秒,武夫臉上的狂傲與狠厲徹底僵住。

他只覺得自己傾盡全身力氣,燃燒精血催發的一拳,打在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星海之上,打在了一座亙古不動的神山之上。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血氣,所有的狂暴,在這一隻手掌面前,盡數消散,連半點漣漪都無法激起。

“你……你到底是甚麼境界……”七境武夫艱難地開口,聲音顫抖,充滿了無法置信。

秦源俯視著他,銀白色的眸子裡沒有半分情緒,只有一片漠然。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動他,你死。”

話音落下,秦源掌心微微一吐。

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湧出,瞬間貫穿武夫的整條手臂,一路摧枯拉朽,震碎他的經脈、骨骼、丹田,將他燃燒精血催發的力量徹底瓦解。

武夫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堅硬的山石之上,山石轟然碎裂,而他的身軀也在撞擊之下徹底癱軟,生機斷絕。

不過瞬息之間,兩名前來刺殺陳平安的大驪高手,盡數斃命。

秦源收回手掌,銀白色長劍在空中盤旋一週,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他的體內,消失不見。

秦源單手背在身後,緩慢地轉過身,看向身後臉色依舊有些發白的陳平安,語氣柔和了幾分,沒有了方才面對殺手時的冰冷。

“沒事吧?”

陳平安搖了搖頭,心中翻江倒海,卻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他只知道,眼前的秦源大哥再一次救了自己的命,就像當年先生守著他一樣,如今秦源,也在寸步不讓地守著他。

秦源緩緩地望向遠處斷崖的方向,阿良應該早已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始終沒有現身。

顯然是有意讓他出手,磨礪心性,承接齊靜春留下的道。

“南簪啊南簪,你還是沒有聽從我的話,若是及時停手,或許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

而在遠處斷崖之上,阿良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拎起酒葫蘆,仰頭灌下一大口酒,望著秦源與陳平安漸行漸遠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齊靜春啊齊靜春,你這徒弟,沒白教,說不定日後也是個好先生,好傳人啊。”

…………

浩然天下,劍氣長城。

城牆不知其長,望不見兩端;不知其高,城頭常隱在雲海之間

磚石並非凡物,是劍意與骨灰凝結的玄鐵色實體,磚縫間常年滲著淡金色的劍氣,風一吹過,便有千萬柄殘劍在牆體內共鳴,錚錚劍鳴,蒼涼又浩蕩。

十八個以無上劍氣刻就的巨型大字,懸於城牆中段,筆鋒如劍,力透天地。

劍氣長存,雷池重地,哪怕在百里之外,也能清晰望見,字裡行間的劍意,足以讓低境界修士心神搖曳,不敢直視。

城頭沒有尋常關隘的旌旗招展,只有密密麻麻插著的斷劍、殘鞘,每一把都屬於一位戰死的劍修。

有的劍身鏽跡斑斑,卻依舊縈繞著不散的殺意,哪怕是斷折的仙劍,此刻卻仍在月夜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地面凹凸不平,盡是劍痕、妖爪印與乾涸發黑的血跡,踩上去能感覺到地底深處傳來的、厚重如山河的劍意。

城牆以南,便是蠻荒天下,妖氣如墨,遮天蔽日,時常有猙獰的妖族身影在霧靄中徘徊,發出沉悶的咆哮。

城牆以北,是浩然天下的邊緣,罡風凜冽,雲海翻騰,偶有御劍而來的劍修,衣袂獵獵,直奔城頭換防。

“阿良離開之前,說了甚麼?”

開口說話的是一位相貌絕美,身著白色衣袍,整個人頗為英姿颯爽的女子。

身著樸素衣袍的老者單手背在身後,捋了捋蒼白的山羊鬍須,頷首道:“他說去見一位少年,有一件東西在他的身上。”

“而那個少年曾經是某位先生的弟子……如今說起來,我還見過他幾次。”

聽著這句話,寧姚下意識的蹙起眉頭,餘光看向劍氣長城外的屍骸,淡淡地說道:“是見他去了嗎?”

老者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笑著回答道:“呵呵呵,你還真是聰明伶俐,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心目中答案,我便不再多說甚麼了。”

“寧姚啊,有些話老頭子我不該說,但你應該也明白,斬斷以後,說不定以後就真的……”

“陳爺爺,請您…斬斷我們兩個人的姻緣線。”

老者蹙起眉頭,道:“你真的要這麼做嗎?萬一…我說萬一真的不喜歡了,你…又怎麼辦?”

寧姚抿了抿青澀的嘴唇,望著眼前的蒼穹,道:“不會的,我寧姚不喜歡誰,誰也管不了,喜歡一個人,誰也攔不住。”

聽到這句話,老者再次輕撫鬍鬚,頷首淺笑說道:“那秦源呢,如果沒有姻緣線,又距離劍氣長城千里之外,會不會就這樣愈行愈遠呢,再也不會回來了呢?”

寧姚笑了笑,滿臉篤定道:“我寧姚替他回答三個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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