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8章 你越反抗,他越興奮

2026-05-04 作者:墨棠曦

至少不能以她這張臉出現。

雖然她在京城認識的貴女並不多,但並不能保證沒一個人認識她。

若被人發現傳言中的妖女和承宣侯府大少夫人長得一模一樣,那就完了。

舒月抿唇道:“我知晚棠姐姐的顧慮,我於紅妝上頗有幾分造詣,可給姐姐畫個妝容,保準沒人能認出你。”

江晚棠還是搖頭,公主的千秋宴並非玩鬧,一個弄不好,不止她,整個承宣侯府連同她遠在江南的爹孃都沒臉活下去了。

“賭坊贏回來的賭注五五分。”舒月攥緊拳,像是下了天大的決心般開口。

此言一出,江晚棠一愣,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腦子飛快地轉了一圈,“成交。”

白花花的錢才是她最應該抓緊的東西,這個道理她從前不懂,現在明白得徹底。

有了錢至少可以讓韶光院伺候她的丫鬟婆子過得好點。

冬天可以多添兩塊碳,吃飯能多加一碟肉,被林婉玉剋扣了月例再也不用心疼,也能把自己花掉的嫁妝補上。

見她同意,舒月立馬就高興起來,一把將人抱住,“耶!晚棠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好姐妹,有錢咱倆一起賺!”

江晚棠虛虛護著她的腰,面上笑容寵溺又無奈,但還是忍不住開口:“那公主可一定得保證我不會被人認出來,否則我只能絞了頭髮去做姑子了。”

“放心。”她直起身體,驕傲地拍了拍胸脯,“此事包在我身上。”

千秋宴的事情商量完畢,舒月才像想起了正事般看了眼房門,輕咳兩聲說:“晚棠姐,我看過八百本虐文,八百本強取豪奪,八百本追妻文。”

“聽我一句勸,遇到有人對你強取豪奪,不要只想著逃跑,傷身傷心,要學會躺平享受。”

“俗話說得好,社會的包容性很強,不是所有精神病都在醫院。”

“人生一波三折,很便宜,死是不划算的,受傷又很疼,還是算了。”

“有人想折斷你的翅膀,那你以後就坐飛機。有人朝你扔泥巴,你就躺下訛他八萬八。”

“你越反抗,他越興奮,你要反其道而行之,打他個措手不及。”

“遇到一個可能不那麼幸運的人,千萬不要和他起衝突,否則會變得不幸,這叫幸福者退讓原則。”

“……”

舒月意有所指地看向門外,想到在宮中看到福祿指揮宮人往太和殿搬金籠子、金鍊子就打了個寒戰,絮絮叨叨說了好半晌,最後長舒一口氣,“聽明白了嗎?”

江晚棠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清亮瞳仁中第一次浮現起明晃晃的疑惑,表情空白呆滯,訥訥地吐出兩個字,“何意?”

舒月張了張口,伸手指向她,又收回手,“算了,你只需要記住最重要的一點,遇到強取豪奪,強制愛,不要反抗。”

“男人都有徵服欲,你若是順從,他很快就會覺得你沒意思了。”

這兩句話江晚棠勉強聽懂了,她點點頭,展顏一笑,“多謝公主提點,我明白了。”

她是蕭靖辭的妹妹,最清楚他的性格,這肯定是在給她出主意,讓蕭靖辭打消對她的興趣。

看著江晚棠的笑容,舒月的臉都皺在了一起,有點像便秘。

她懷疑晚棠姐到底是真懂還是假懂。

兩人又在房間裡絮絮叨叨地說了好些話,大部分都是舒月在說,江晚棠安靜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再給她倒上一杯茶,讓她喝點潤潤嗓子再繼續。

等兩人出門時,院子裡已經不止蕭靖辭一人,謝亦塵不知何時來了,正坐在蕭靖辭對面,兩人面前擺著一壺茶,茶香嫋嫋。

蕭靖辭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茶盞,目光落在杯中的茶湯上,面上看不出甚麼表情。

謝亦塵坐在他對面,脊背挺得筆直,姿態端方從容,像一幅工筆畫裡走出來的人物。

兩人像是在閒話家常,可那氣氛卻說不出的詭異,像是結了薄冰的湖面,表面看著平整光潔,一顆小小的石子落上去恐怕就會碎裂。

舒月甚麼都沒察覺出來,笑盈盈地走過去,在蕭靖辭身旁坐下,小滿立刻上前奉茶。

蕭靖辭涼涼地瞥了妹妹的一眼,眼神中藏著幾不可察的幽怨。

若是她沒纏著晚棠這麼久,又怎麼會拖延到謝亦塵都來了他還沒機會和她說上一句話。

真真是氣人。

江晚棠猶豫片刻,在僅剩的位子上坐下。

四人圍坐在石桌旁,陽光透過樹影撒下斑駁的光,落在桌面上,也曬得人懶洋洋的。

舒月還是幾人中話最多的,她有見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從坐下起嘴巴幾乎就沒有停過。

謝亦塵有問必答,態度和煦,令人如沐春風,只是總偷偷拿眼神瞟江晚棠。

蕭靖辭更是不加掩飾,目光粘在她身上就沒移開過。

兩道視線如有實質,沉甸甸的,饒是江晚棠再遲鈍也察覺到了,她低頭捧著茶盞小口小口地喝著,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約莫過了兩刻鐘,福祿從院門外小心翼翼地走進來,躬身道:“陛下,公主,時辰不早了,該回宮了。”

舒月看了看天色,點頭應好,拍拍手就要起身,“晚棠姐,謝郎君,我們先走了。”

說罷,她俏皮地朝江晚棠眨了眨眼,“過兩日我再來找你。”

蕭靖辭沒有立刻應聲,他放下茶盞,看著江晚棠向著舒月點點頭,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跟朕回宮。”

不是商量和詢問,而是命令。

江晚棠眉心微蹙,正欲說話,謝亦塵已率先開口:“陛下,長嫂早侯府住得好好的,不勞陛下操心。”

“臣和長嫂,才是一家人。”

此言一出,蕭靖辭的目光從江晚棠身上移開,落在謝亦塵臉上,眸中的冰冷幾乎能將人活生生凍死。

謝亦塵迎著他的目光,面色如常,背脊挺得筆直,不肯退讓。

他只是說了個不可辯駁的事實罷了。

蕭靖辭等了片刻,始終沒等到江晚棠開口,垂在袖中的手收緊,旋即一撫衣袖轉身離去。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