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萬萬沒有想到,在自己金盆洗手的宴席上,居然可以等來刀疤哥。
這讓他非常的意外和不可思議。
不管怎麼說,他曾經在上城混的時候,刀疤哥曾經是他的大哥。
雖然他年紀大一點,但是,他確實曾經做過他的小弟。
緩緩地站起身來,馮震天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複雜起來,沒有了之前的好臉色。
“走,我去瞧瞧。”
馮震天一臉激動道。
隨即,馮震天快步地往宴會廳大門口走去。
很快,馮震天邁步來到了宴會廳的大門口。
來到宴會廳大門口,馮震天一眼就認出來了闊別幾十年的刀疤哥。
還真是刀疤哥啊!
雖然刀疤哥現在的面貌已經改變了一些,但是,他臉上那道醒目的刀疤依舊。
看到這道刀疤後,馮震天不禁渾身跟著再次顫抖了一下。
他見刀疤哥和項華在一起,他們身後還有幾十名弟兄。
見到這樣的場面,馮震天心裡滿是不祥的預感。
項華怎麼和刀疤哥在一起?
難道,他們今日前來京城大酒店,是來砸我場子的!
“哈哈,刀疤哥啊!”
“還真是你!”
“我們這麼多年未見,你還是這麼的威風凜凜。”
“兄弟我真是羨慕你啊!”
“今天是我金盆洗手宴請親朋好友的大喜日子。”
“你能夠來為我祝賀,我實在是太高興了。”
“真是蓬蓽生輝啊!”
馮震天望著刀疤哥一副嬉皮笑臉說道。
雖然馮震天現在上了年紀,但是,刀疤哥一眼就分辨出來馮震天。
果然是他!
既然這個馮震天是自己曾經的小弟,那麼,這事兒就好辦了。
項華上前一步,衝馮震天抱拳祝賀道:
“馮老大今日舉行金盆洗手宴席,我和刀疤哥豈有不來祝賀之禮!”
“可惜,你手下的弟兄們不懂事兒,非要將我們給阻攔在外。”
聽了項華這話後,馮震天微微一笑,道:
“項總說的極是,我手下弟兄不懂事兒,我會批評他們的。”
“你們二位大佬不要往心裡去。”
話畢,馮震天望著一旁手下的弟兄們厲聲呵斥道:
“你們都是睜眼瞎是不是。”
“這兩位一個是商家大佬,一個是我曾經的大哥。”
“他們沒有宴請貼,照樣可以進來的啊!”
說完這話,馮震天強顏歡笑地讓開道,親自伸手示意刀疤哥和項華進入宴席廳裡。
項華和刀疤哥隨即邁步往宴會廳裡走進來。
他們身後的二十名弟兄都快步地跟著一起進來。
馮震天從口袋裡掏出來一根大雪茄點燃,狠狠地吸了一口,滿是不淡定的樣子。
他知道,項華和刀疤哥一起前來京城找自己,肯定是有事兒。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
他們倆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帶人前來參加自己的金盆洗手宴席。
之前,他從項華那裡詐取了六個億。
馮震天現在心裡自然是淡定不了的。
邁步走上前,馮震天請項華和刀疤哥去他那一桌入席,對他們倆畢恭畢敬。
“項總,刀疤哥,你們二位請上座。”
馮震天伸手示意他們倆入席就座。
主席上坐著的其他人,見馮震天對項華和刀疤哥如此的客氣,他們不難猜出,他們倆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不然,不可能被請來主席就座。
馮震天更不可能對他們倆畢恭畢敬的樣子。
因為項華和刀疤哥突然強勢入席就座,主席坐著的其他幾人,都顯得非常的緊張和自然。
馮震天跟著坐下身來。
坐下身後,馮震天還不忘給主席就座的其他人介紹項華和刀疤哥的身份。
介紹完他們倆的身份後,主席就座的其他人都非常的震驚和意外。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今天這樣的場合,居然能夠請來項華和刀疤哥這樣的大人物。
頓時,坐在主席的其他人都覺得各自黯然失色,坐在主席上,如坐針氈一般。
其實這個時候,如坐針氈的人還有馮震天。
他知道,項華今日帶著刀疤哥前來這裡找自己,肯定是有事兒找他。
他們絕不可能單純的就是想來參加他金盆洗手的宴席。
事情肯定沒有這麼簡單。
馮震天開始倒酒,給主席上坐著的人都倒滿了酒水。
然後,他端著酒杯開始給主席就座的眾人敬酒,感謝他們今日能夠前來參加他的金盆洗手宴席。
主席上就座的人都端起酒杯和馮震天喝酒。
他們一陣吃喝。
主席上坐著的其他人很快都就下席桌。
席桌前坐著的就只剩下刀疤哥和項華跟馮震天。
刀疤哥端起酒杯衝馮震天說道:
“震天啊!”
“你小子混得不錯啊!”
“若不是從項總的口中得知,你現在是京城道上的大哥大,我還以為,你沒有我混得好。”
“看來,是我看錯人了。”
“你的本事還是挺大啊!”
馮震天端起酒杯衝刀疤哥強顏歡笑道:
“刀疤哥說笑了,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的老大哥。”
“你混得比兄弟我強!”
“你今日能夠和項總一起前來參加我的金盆洗手宴席,我非常的高興和歡迎。”
“這次,你們來京城,可要多玩幾日,正好我們可以敘敘舊,讓我可以儘儘地主之誼。”
項華跟著端起酒杯,衝馮震天說道:
“馮老大,你現在是京城道上的大哥大,你的年紀也不算很大,現在突然就選擇金盆洗手不幹了實在是有些可惜啊!”
“我倒是希望,你可以繼續幹下去。”
馮震天望著項華一臉不太自然的笑了笑。
“項總,我年紀漸漸大了,身體不是很好。”
“這大哥的位置我繼續坐下去,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與其佔座茅坑不拉屎,不如讓出來,讓手下更有實力的小弟做這個大哥。”
“道上可比不了商場上。”
馮震天衝項華一臉激動道。
聽馮震天說完這話,項華和刀疤哥沒有接話,都是微微一笑,和他碰了碰杯。
然後,各自將酒杯湊近唇邊,將杯子裡的酒水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後,刀疤哥衝馮震天開口說道:
“震天啊!”
“你金盆洗手可以,我非常的支援你的想法和做法。”
“但是,我希望在你金盆洗手之前,可以將之前的一些恩怨了卻。”
“不然的話,你就這樣金盆洗手不幹,我們找誰說理去啊!”
馮震天聽了刀疤哥這話後,他頓時一愣,一臉深沉道:
“刀疤哥,我就知道你今日和項總前來找我,肯定不是來參加我的金盆洗手宴席的。”
“我們都是大老爺們兒,有甚麼事情就痛痛快快地說出來解決。”
刀疤哥聽馮震天這話後,他大笑兩聲,道:
“哈哈哈哈,好,我就喜歡你的性子,爽快!”
“實不相瞞,我和項總今日大老遠從上城跑來京城,可不是專程趕來參加你的金盆洗手宴席的。”
“我們前來找你,是有事兒找你。”
“我聽說你之前欺負了項總的女兒,還敲詐了他一大筆錢。”
“是不是有這事兒啊?”
聽了刀疤哥的話後,馮震天微微一笑,點點頭說道:
“是是是,有這事兒!”
“不過,綁架項總女兒的主意可不是我出的。”
“我也是收別人錢幫人辦事兒。”
“這事兒可不能全怪我!”
項華衝馮震天問道:
“綁架我女兒,敲詐我五個億的事兒,是熊家父子讓你做的吧?”
“你最好如實說來,不然,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馮震天在老大哥刀疤哥的面前,他沒有隨便發脾氣。
“項總說的沒錯,綁架你女兒和麗麗熱巴這事兒,確實是熊家父子找我做的。”
“他們讓我敲詐你五個億,這都是他們讓我做的。”
“那五個億,直到現在都還在M國銀行存著。”
“我沒敢動用這些錢。”
馮震天衝項華回話說道。
刀疤哥聽了馮震天這話後,他直接衝他要求道:
“震天,如果你還認我這個老大哥,就聽我一句勸,之前從項總這裡拿走的錢,全部還給他。”
“只要你將之前從項總這裡敲詐的錢財全部還給他,再給他賠禮道歉。”
“這事兒,我可以不追究。”
“如若不然的話,你可不要怪老大哥對你不客氣啊!”
聽了刀疤哥說出如此嚴厲的話來,馮震天心裡雖然極度的不高興,但是,他沒有當即和他翻臉。
“刀疤哥,我曾經跟你在道上混過,我不想與你為敵。”
“但是,你想要強行為項總出頭,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這裡可是在京城,不是在上城啊!”
“請你搞清楚一點,再在我面前擺架子。”
馮震天望著刀疤哥露出一臉兇相道。
刀疤哥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曾經手下的小弟居然在自己的面前趾高氣揚。
他不禁冷笑幾聲,道:
“我現在應該叫你震天還是鄭老大呢?”
“現在是你在我面前擺架子,還是我在你面前擺架子啊!”
項華衝馮震天說道:
“馮老大,這裡雖然是在京城,在你的地盤,但是,你要知道刀疤哥的實力。”
“他曾經可以做你大哥,你這輩子都只能做他小弟。”
“你敢在他面前耀武揚威,你這是找死啊!”
馮震天緩緩地站起身,情緒滿是激動道:
“你們倆今日是來參加我金盆洗手宴席的,我非常熱烈歡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