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小溪的辦公室裡。
項華衝小溪說道:
“我已經出錢買斷了王導和京上演藝公司的合同。”
“他現在已經是自由之身了。”
小溪聽到項華這話後,她頓時一臉高興和激動道:
“真是太好了。”
王金衝著項華滿是感激道:
“這次的事兒多虧了項總,如果不是你出錢為我買斷和京上演藝公司的合同。”
“憑我自己的能力,估計很難和京上演藝公司解約。”
聽了王金這話後,項華淡淡一笑。
只要是他出馬做事兒,必須要追求成功。
“不值一提的小事兒,咱們現在就可以離開京城了。”
“日後,我們都在上城,熊家父子和馮老大不敢再對付我們了。”
“有我在,沒有人敢在欺負你們。”
項華望著他們一臉認真道。
隨即,他們都就準備離開。
很快,佳宏演藝公司內的員工們都就快速地坐上大巴車,開始撤離。
很快,大巴車快速地開走,往上城趕去。
項華帶著小溪和王金跟麗麗熱巴,他們四個坐車去直升飛機停靠的機場。
劉美已經等候在了直升飛機上,準備帶著他們四個飛往上城去。
很快,他們四人來到了附近的小型機場。
項華帶著他們三人快步地登上直升飛機。
而後,劉美髮動直升飛機,快速地飛離京城去,朝著上城去。
一個多小時的飛行,項華一行就趕到了上城。
趕到上城後,他們幾個快速地下飛機。
項華隨即就帶著小溪和王金跟麗麗熱巴趕去他們演藝公司在上城的辦公點。
項華早已打電話讓手下人安排好。
在上城外灘繁華的地段租住了辦公用地。
用於佳宏演藝公司辦公。
就連招牌啥的全部都給佈置好了。
小溪只需要帶著他手下的人全部進入辦公的地方,演藝公司就可以開始正常運轉。
現在,佳宏演藝公司搬到上城來,日後,自然就風平浪靜。
不會再有人對付他們。
項華自然也長出了一口氣。
將小溪的演藝公司搬離京城後,項華接下來就可以有足夠的精力去上城找馮震天和熊家父子麻煩。
項華可不想白白地給他們那麼多錢。
畢竟,這些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
項華又不是一個冤大頭,他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算了的。
項華將小溪演藝公司的人員全部安排好後,他就立即開車去找刀疤哥。
他想要讓刀疤哥親自出馬,帶上自己手下的一眾兄弟去一趟京城。
找馮震天和熊家父子好好算算賬。
找到刀疤哥,項華衝他說道:
“刀疤哥,我有點事兒請你幫忙。”
刀疤哥和項華都是多年的老交情了。
聽說他有事兒找自己幫忙,他二話沒說。
“項總,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
“你有甚麼事兒儘管直說。”
刀疤哥衝項華一臉激動道。
項華隨即說道:
“我女兒在京城受人欺負了。”
“我今日前來找你,想讓你帶著手下弟兄跟我去京城一趟。”
“我想要讓這些欺負我女兒的人吃點苦頭。”
聽了項華這話後,刀疤哥頓時一臉不快道:
“哦!京城到底是誰這麼囂張,竟敢欺負項總女兒。”
“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項華隨即將馮震天的名號報出來。
“京城道上的大哥大,馮震天,不知道刀疤哥認不認識?”
項華衝刀疤哥問道。
刀疤哥聽了馮震天的名號後,他頓時大笑幾聲。
“哈哈哈哈,馮震天!”
“這個小子當年跟我一起在上城混過一段時間,後來,我確實聽說他去了京城混。”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之間幾乎沒有聯絡。”
“難道,他現在都已經混到道上大哥啦!”
刀疤哥滿是不可思議道。
聽了刀疤哥這話後,項華一臉懵逼的樣子。
“如此說來,刀疤哥和那馮震天應該是認識的。”
項華一臉驚訝道。
刀疤哥點點頭,一臉激動道:
“極有可能啊!”
“如果這個馮震天真的是曾經跟我一起在上城混過,那麼,我見到他,肯定是可以將他認出來的。”
“果真是他欺負了你女兒,我肯定替你教訓他。”
“他當年跟我混的時候,他比我年紀大幾歲。”
“那時候,他是我小弟。”
“不過,他做事兒非常的心思縝密,詭計多端,後來因為我沒有給他多少好處,他就跟我分道揚鑣。”
“我沒有阻攔他,他之後就去了京城。”
聽了刀疤哥這話後,項華一臉認真道:
“如此說來,這個馮震天肯定就是曾經跟你混過的那個傢伙!”
刀疤哥沒有多說其它。
“好,既然是項總的事兒,那我肯定會為你出頭。”
“我現在就召集手下弟兄,跟你去京城一趟。”
“不管這個馮震天是不是我曾經手下的小弟,我都會為你出頭教訓教訓他。”
刀疤哥衝項華一臉認真道。
項華從身上的口袋裡面掏出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遞給刀疤哥。
“刀疤哥,這是我孝敬你的一點心意,請你收好。”
項華衝刀疤哥遞上支票說。
刀疤哥接過支票,放入自己的衣兜裡。
“項總請稍等,我現在就召集手下二十名弟兄,跟你一起趕去京城找這個馮震天。”
“我倒是要看看,這個馮震天到底有多牛!”
刀疤哥一臉霸氣道。
雖然他現在已經上年紀,可是,他臉上那道刀疤讓人看了,還是那麼的瘮人。
隨即,刀疤哥衝身旁站著的手下一名弟兄說道:
“速速召集二十個能打的弟兄,跟隨我和項總一起去一趟京城辦事兒。”
“讓他們都帶上傢伙事兒。”
旁邊站著的這名小弟說道:
“是。”
很快,二十名黑衣壯漢就全部集結起來,他們個個腰間都撇著手槍。
看起來非常的震懾人心。
刀疤哥衝手下集結起來的二十名手下弟兄們喊話道:
“你們現在就跟隨我和項總去一趟京城。”
“項總的女兒在京城被人欺負了,我們此去京城,要好好地教訓教訓這些人。”
集結起來的二十名黑衣壯漢們齊聲道:
“是,大哥。”
刀疤哥衝身旁站著的項華說道:
“項總,我們這就啟程趕去京城吧。”
項華點點頭,道:
“好。”
項華和刀疤哥隨即就帶著二十名弟兄快速地出發,坐車趕赴了京城去。
一邊。
馮震天因為之前從項華那裡狠狠地賺了六個億。
他現在準備金盆洗手,從此退出江湖,日後不再過問江湖紛爭之事兒。
他畢竟漸漸年紀大了,想要退休安享晚年。
殊不知,危險正在緩緩地向他靠近而來。
馮震天為了自己金盆洗手,他還專門在京城大酒店設宴,準備好好地招待一下自己親朋好友。
京城大酒店裡。
二樓的宴會廳裡,坐滿了很多人。
今日前來參加馮震天金盆洗手宴席的人不在少數,有大人物,也有小人物。
這樣的場合非常的正式,幾乎都是正裝出席。
項華和刀疤哥帶著手下二十名弟兄很快就趕到了京城。
趕到京城後,他們倆去馮震天的別墅找他,可是,得到的訊息是,他今日在京城大酒店設宴招待親朋好友,準備金盆洗手。
得到這個訊息後,項華和刀疤哥隨即帶著手下二十名弟兄快速地趕去了京城大酒店。
來到京城大酒店內。
項華和刀疤哥領著手下二十名帶著手槍的弟兄強勢闖入二樓宴會廳來。
宴會廳門口。
幾名馮震天手下的弟兄見到項華和刀疤哥強勢前來,他們都直接驚得目瞪口呆。
“二位,請你們出示宴請貼。”
“如果你們沒有宴請貼,是不能入內的。”
“請你們立即離開這裡。”
一名黑衣壯漢衝項華和刀疤哥說道。
刀疤哥一臉兇相,衝大門口這幾名黑衣壯漢說道:
“別說你們敢阻攔我,就是你們老大來了,也不敢阻攔我。”
“識相的話趕緊滾開去。”
“不要逼我動手,不然,沒有你們好果子吃。”
黑衣壯漢聽了刀疤哥這話後,他隨即叫上旁邊大批的弟兄堵在了門口。
“你們如果沒有宴請貼,是不能入內的,這是規矩!”
“不可能因為你們破壞了。”
一名黑衣壯漢說道。
刀疤哥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你去告訴你們老大,就說刀疤哥求見。”
“我是來參加他金盆洗手宴席的。”
“這麼重要的場合,怎麼能夠少了我呢?”
“我可是他曾經的老大哥!”
堵在門口的黑衣壯漢們聽了刀疤哥這話後,他們頓時非常的驚訝。
一名黑衣壯漢頓感事情不妙,他轉身快步地跑到馮震天的跟前去,將事情給他說了。
黑衣壯漢跑到馮震天的跟前,低聲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大哥,外面突然來了一位自稱是刀疤哥的傢伙想要進來參加您的宴席。”
“被手下弟兄們攔下來了。”
“你看這事兒。”
坐在宴席上的馮震天聽到手下弟兄衝自己說出這話後,他頓時渾身一顫,滿是難以置信的樣子。
啊!刀疤哥!
難道是叱吒風雲的上城風雲人物!
我曾經的大哥!
今天是我金盆洗手的日子,我沒有請他來啊!
他為何突然來參加我舉行的金盆洗手宴席啊?
馮震天的面色頓時變得深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