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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廢物

2026-05-04 作者:金喜娘

第78章 廢物

幾百段DVD影片,好長,好多,可真看下來,卻又發現好短。

短到,時間是以秒流逝的。

終於,最後的影片出現了她的身影。

許妍舉著DVD,拿著一杯奶茶,對著商場的鏡子道:“今天跟小項來給我倆的小乖兒買衣服啦。”

她喜悅的在鏡中晃晃手提袋:“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所以我們都買啦。”

項易霖高大的身影站在她旁邊,被她親密依偎著。

“你說——”許妍突然想起甚麼似的,扭過頭,看他,“小乖會是男孩還是女孩?”

項易霖突然被鏡頭“懟”上,他的神情稍頓。

“都可以。”

“你看你爸多不會說話,以後小乖要是聽到這種話會失落的。”許妍驀地將鏡頭對向自己,臉蛋一晃而過。

蛋卷短髮,劉海,和現在截然不同的一張青澀面孔,一笑起來兩個梨渦輕陷下,“你應該說,小乖,無論你是男孩還是女孩,爸爸媽媽都愛你。”

“會一直、一直、永遠愛你——”

項易霖的指節突然不受控制抽動蜷了蜷。

像是有根神經,在不緊不慢牽扯著他,調動著他的所有情緒細胞和神經末梢。

每牽扯一次,這些情緒細胞就像是被戳破幾個,消泡,心底那片空蕩的荒原很澀,很荒。

影片播放結束,熒幕的光暗下。

外面的天已經亮了,亮了。

項易霖閉眼,滾了滾乾澀的眼,再抬眼,看到了這房間角落一個不起眼的小小摺疊馬紮。

他開啟監控錄影看。

看到了這個房間裡,半個月一次為頻率的,時常出現的小身影。

一個小小的身影坐在摺疊椅上,裹著一塊毛毯,只露出一個圓圓的腦袋。

仰頭,望著螢幕。

螢幕裡許妍的聲音在喊小乖。

小小的身影攥著身上的毛毯阿貝貝,輕輕點了下頭。

像是在做回應。

說,小乖在。

-

許嵐已經好幾天沒出現了。

許氏的考勤表裡,她那一排都是“x”。

不過誰讓她是千金小姐,部門的主管既不敢怒也不敢言,時不時還得走去她的辦公室給她桌上那盆興致來潮買的花噴點水。

許嵐在酒吧泡了幾天,幾乎沒出來過。

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去樓上的包廂。

玩得也越來越大膽,從一開始被人碰一下都覺得牴觸,到現在,已經慢慢能夠接受,被對方親吻,伺候。

甚至享受。

人在極度消頹的時候,是需要滿足慾望的,X欲也是一種。

她壓抑了太多年,如今逐漸愛上這種感覺。

但她仍保守著最後一步,試圖用這種最後一步的方式,來維持她對項易霖的愛。

“嵐嵐……”

就連平常泡酒吧的那個朋友都看不下去了,“你別再這麼頹廢下去了行嗎?”

許嵐眼都不抬一下。

“我可以不頹廢,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她明明灌了很多酒,但聲音清清淡淡的,聽著還是很清醒。

項易霖不愛她,她已經徹徹底底的清楚了。

甚至清楚到無法再自我欺騙。

自己的東西甚至都被丟了出來,項易霖從沒對她生過這麼大的氣。

而斯越,斯越還是很怕她。

許母就更別提了。

她一直不喜歡自己,如果不是需要她去讓項易霖離婚,許嵐真的不想再見到她。

她現在除了等項易霖離婚,沒別的任何辦法。

項易霖不肯娶她,也不肯見她。

她就是再去逼死許妍也沒辦法。

因為她自己很清楚。

這段婚姻裡,現在在挽留不捨的一直是項易霖。

許嵐眼底的溼潤盈盈,她再度喝下一杯腥烈的酒,試圖用酒精麻痺自己。

“別喝了……你再這麼喝下去不怕酒精中毒啊!”朋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搶過她手中的杯子,“所以你哥的確有別的喜歡的人對吧?你就搶回來不行嗎,我認識你這麼多年,可不知道你是個任人蹂躪的性格。”

許嵐淡扯了下唇,“沒你想得那麼簡單。”

“這世界上很多事,本質就是很簡單。”朋友將杯子放在桌上,給她支招,“誰不知道你哥現在是許家的繼承人,繼承人不娶你,憑甚麼繼承你家的財產?”

“他否認歸他否認,你讓這事兒變成真的,生米煮成熟飯不就行了?”

許嵐的手指頓了下。

“我不信有男人會拒絕一個主動的女人,更何況,你這身段……你哥畢竟還是在意你的,只要他心裡有你,就不怕他不碰你。”

“到時候,直接找個媒體,當場公開。”朋友說,“他要是到那時候還否認你和他的關係,再想繼承許氏,不就被千夫指了?”

許嵐心底動念,可眼神裡還帶著遲疑。

她只是怕,萬一到了那個地步,項易霖仍然不肯娶自己。

到時候,難堪的……可就是她了。

更何況,她只是想讓項易霖愛自己,卻沒想過要影響項易霖的事業。

搶走許氏,才是對爸爸媽媽在天之靈的慰藉……

許嵐沉默許久。

“讓我想想吧。”

-

許嵐洗完澡,換了身乾淨行頭,下午回了趟老宅。

許老夫人也不只是氣得還是心累,真染上了了點兒病,躺在床上,病懨懨的。

“嵐嵐……”

許嵐看著她,眼底沒有太多心疼,只是面無表情說:“您答應過我,會讓我哥跟許妍離婚的。”

冰冷的聲音,讓許老夫人忍不住閉眼。

沒關心,沒在意,只是一句堪比質問的冷言。

“我做了我能做的一切。”

“你來質問我,不如問問你自己,為甚麼要那麼對斯越,至於讓項易霖不惜撕破臉,也要對大眾否認你們兩個人的婚約。”

許老夫人甚至主動將股權送出,威逼、利誘,全都做了。

項易霖卻沒動搖分毫。

不知哪裡不對付,許老夫人忍不住重重咳了幾聲。

助理在這時候忍不住上前:“嵐小姐……”助理開口道,“如果您方便的話……能不能,能不能請個醫生上門來。”

許老夫人的病不嚴重,只是流感,連帶著感冒了些。

但如果是年輕人,體力好也能自愈。

可偏偏老夫人年紀大了,身體也不行,這一次流感,險些要了她一半的精氣神,而且越來越嚴重。

再這麼拖下去,折磨人生難受。

助理想出門,卻被項易霖的人攔住。

甚至切斷了一切能與外界溝通的聯絡,收了助理的手機。

至於許嵐能進來,大概是陳政沒想到許嵐會來,所以沒設她的關。

許嵐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許老夫人,眉頭緊皺,想要檢視情況,但腿剛邁出去,又收了回來,沉默了幾秒。

最後,終是淡道:“反正您也看不上我,既然如此,不如找您看得上的那個女兒來救您。”

“我無能,就是個廢物,做不到讓您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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