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fore debut(12)
和YG練習生的battle戰大獲全勝。
——至少黃恩煜是這麼認為的。
他們rap team直接打得楊賢碩兩眼放光，那位以嚴格著稱的PD甚至放話說他們是JYPer——注er而不是rap擔，這對他們來說是極大的認可。
最後還以開玩笑的方式問黃恩煜要不要轉去YG，樸振英當時臉上就笑開了，兩位老朋友老對手又是一陣插科打諢，搞得黃恩煜得意地衝他哥挑了挑眉。
接下來的vocal組和全員的dance也是絲毫不錯地完成，韓知城和金升玟的vocal實力更是叫楊賢碩讚歎連連。至於dance部分完全就是碾壓，黃鉉辰這次完全把自己的舞蹈實力呈現在了兩位PD面前，也終於得到了樸振英的誇讚，總算是揚眉吐氣了。
是以，他們這次mission沒有淘汰候補，更沒有人被淘汰。
幾天後，在跟樸振英一起吃早餐時，他宣佈了第四次mission的形式。
——街頭busking。
“好多人啊哥。”黃恩煜在保姆車裡左右張望著，不時戳戳旁邊緊張的黃鉉辰，“嗬——公司還給我們搭了個舞臺？”
見半天沒人回應他，黃恩煜不滿地轉過頭來，卻發現車上連帶他哥在內的幾個哥哥都閉著眼睛，忙問道，“哥哥你們在幹嘛呢？”
“……怕忘記歌詞，正默背呢！你別打岔。”黃鉉辰被他搖了半天，無奈睜眼拍了他一下，“人真的很多？那更不能出錯了。”
如黃恩煜所說，等他們在後臺做好妝造出來之後，滿目望不到盡頭的人影幾乎填滿了舞臺以外的空間，大量呼喊著黃鉉辰或黃恩煜名字的聲音傳進他們的耳朵，黃恩煜一時新奇地對著圍觀的女孩子們晃晃手，惹來更大的尖叫聲。
“很有人氣嘛，小子。”梁精寅撞了撞他的肩膀，似乎是想活躍一下氣氛，但黃恩煜只看到他略有點蒼白的嘴唇。
“我們精寅唱的最好，我們精寅的聲音最好聽，我們精寅不會出錯的！”於是黃恩煜笑嘻嘻地又祭出了他的洗腦大法，摸摸梁精寅軟乎乎的頭毛，“不要緊張。盡力去誘惑我們未來的粉絲吧？”
結果這一番言論被旁邊的黃鉉辰聽了個正著，差點沒把他氣死，一時也顧不得還在很多人眼皮子底下，手一伸勒住了黃恩煜的脖子，咬牙切齒道，“呀黃恩煜……”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打斷了他質問的話語。
黃鉉辰有點驚惶地左看看右看看，卻只看到女孩子們閃閃發亮的眼睛，手上不自覺鬆了勁，聲音也重新變得弱氣下來，悄咪咪地問他弟，“……她、她們怎麼了？”
黃恩煜白眼一翻，不知怎麼做到的、手指如幻影般遊走著，在卸開他哥桎梏的同時順便痛擊了他哥的脖子，“……放開啊！”
他才不要跟黃鉉辰賣、呃、炒cp！
絕對不行！
在這奇妙的氛圍中，straykids的第一次街頭舞臺開始了。
“我們要表演的第一首歌曲是Hellevator。”金升玟笑著跟大家介紹，臉上不見一點緊張，反倒有種渾然天成的演說感，“現在有聽過這首歌的人嗎？”
現場很快有人舉起了手，氣氛頓時變得更加火熱。
……
幾天前。
“燦哥！燦哥！”
黃恩煜，梁精寅和金升玟這幾個小的直直殺進了方燦的臨時工作室，嘴裡爭先恐後地叫著，“Hellevator mv的油管播放量破一千萬了！！！”
“呀！是我先說的！”黃恩煜立刻先發制人，高聲叫了起來，跟他哥一脈相承的大嗓門登時把睏倦不已的方燦叫醒了。
梁精寅不甘示弱，“明明是我先說的！”
“呀梁精寅！”
“呀黃恩煜！”
就在這對親故互掐的時候，金升玟悄悄摸到了方燦身邊去，乖巧地在他面前蹲坐下來，“哥哥，mv播放量破一千萬了——”
“——那個mv裡面還有旻浩哥。”金升玟臉上有一點窺探到隱秘的興奮，“所以，旻浩哥會跟我們一起出道的，對不對？”
這話一針見血地破開了方燦眼前的迷障。他張了張嘴，卻立刻被這帶有希望的可能性吸引住了，如果真的是像他說的這樣的話——
“燦尼作為隊長要全部做的更好不是嗎？”
面前樸振英對於街頭busking的評價卻不容樂觀。
方燦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鉉辰呢……”樸振英翻了翻手上的評價表，矛頭直指下一個人。
黃恩煜立刻牽住了他哥的手，黃鉉辰的手指輕輕顫了顫，像是想要掙開，卻完全沒辦法擺脫他弟的力氣。
“鉉辰唱rap的發音，聽不清啊。”樸振英拿筆頭戳在評價表上，“噠噠”兩聲彷彿敲在黃鉉辰的心頭，“同為兄弟，身體裡流一樣的血，為甚麼恩煜的發音那麼好？還有恩煜，實力是有餘力的……我見你在舞臺上玩的很好嘛，還能跟觀眾互動，所以為甚麼沒有幫助一下哥哥？”
黃恩煜瞬間咬緊了牙。
Hellevator裡原本是李旻浩part的rap部分被分給了黃鉉辰，當時他哥就給他拖到練習室裡一待就是六七個小時。只是黃鉉辰的嘴和舌頭天生生得厚而捲翹，rap的時候唇齒之間根本捋不清楚，就算用了rap練習生中廣為流傳的咬筆法也只是稍微好了一點，黃恩煜甚至大張著嘴rap給他哥看過舌頭擺放的位置——結果是差點沒噴他哥一臉口水，被黃鉉辰逮著好一頓爆錘。
“……很抱歉，PD nim。”黃恩煜沒有反駁，只是衝樸振英鞠了一躬。
轉頭卻看到黃鉉辰眼中迅速累積起了淚光。
啊……
這可有點麻爪了。
“Felix的失誤不用多說，但更大的問題是……”樸振英臉色越來越不好看，“韓語太差了，rap的時候一點也不吸引人，就像不是在說話一樣。”
“本次淘汰候補決定為黃恩煜，黃鉉辰，Felix。”
黃恩煜驚訝地指了指自己，方燦立刻道，“PD nim，恩煜似乎沒有……”
“沒有出錯，做得很好是麼？”樸振英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恩煜還是老問題了，一點也不關心隊友是否跟得上你，就好像遊離在這個團隊之外一樣。”
黃恩煜自然明白他言下之意。
再不改正這個毛病，就退出等solo吧。
要說心裡甚麼感覺，黃恩煜是覺得有點啼笑皆非，畢竟從現場反應來看，他和哥哥的人氣是最高的，偏偏從PD給出的評價來看，他們兩個的淘汰可能卻是最大的——真的會有資本家把手到擒來的人氣流量丟掉嗎？
“——所以，這次應該不能再和你一起了，Felix。辛苦了。”
看，他說甚麼來著。
……等等。
黃恩煜剛在心底升起一點嘲笑的情緒就全部化為了愕然。他震驚地抬頭看向李龍馥，只見漂亮小哥哥面帶苦澀地認下了實力不足的評價。
“……不是瘋了吧？！！”黃恩煜“哈”地大笑一聲，也不管攝像機還在拍、直接怒地衝起，嚇得旁邊黃鉉辰含了半天的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等下、我去找PD……”
“啪！”
黃恩煜側過頭，臉上迅速顯現出紅紅的巴掌印。
他咧嘴笑起來，尖銳的犬牙破出唇瓣，眼眸倏地盯住動手的人，“……有甚麼指教，燦哥？”
卻只看到七雙眼眶紅紅的眼睛。
心頭的憤怒登時如同被戳了個小洞的氣球那般焉了下來。
“不、恩煜……不要去。”方燦極少見有點泣不成聲，李龍馥的再一次淘汰對他的打擊太大了，他甚至伸手拉著黃恩煜的衣領、像是要跟他打架一樣。
黃恩煜僵了僵，抬眼對上李龍馥淌滿了淚水的臉。
他說，“恩煜，謝謝你……對不起。”
指尖倏地掐進掌心。
……
最後的出道mission是以直播的形式進行，根據觀眾們當場的投票來決定他們的出道情況。
黃恩煜靠在黃鉉辰身上懶散地站著，自從那天被教訓了之後他就一直是這種焉焉的狀態，當然，練習的時候除外。
樸振英宣佈完任務瞥了眼某隻完全沉寂下去的狐貍，清了清嗓子，“所以為了這次的任務，我讓旻浩和Felix……”
七個腦袋霎時抬了起來，心底湧現出不可思議的情緒。
“也叫過來了。進來吧。”樸振英笑了笑，開啟了門。
直到李旻浩和李龍馥的身影真的出現在眼前，黃恩煜都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方燦更是當場逮住了之前跟他說李旻浩應該不會淘汰的金升玟，臉上高興得笑出了梨渦，“呀，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金升玟咧開小狗嘴笑起來，“阿尼，只是猜測的。”
黃恩煜實在忍不了了，也不管樸振英還在那說“七個人和九個人的舞臺都要準備好”，幾個跨步就衝上去抱住了李旻浩和李龍馥，情緒翻湧之下一邊親了一口，嚇得兩個靦腆的哥哥耳尖瞬間泛起了紅色。
——然後他就被樸振英打了脖子。
“我話還沒說完呢！”樸振英對這小子也是哭笑不得。雖然他老是挑這小子的刺，但是不得不說實力和臉都非常完美，更難得的是很有義氣。
那天公司staff一臉糾結地把黃恩煜準備找他“算賬”的影片給他看了，樸振英臉上不顯，心底卻沒有甚麼被冒犯的情緒，反而重新思考了要不要再給李旻浩和李龍馥一個機會。
現在看著孩子們臉上的笑容和眼角的一點點淚光，他認為這個決定是正確的。
……
“引領JYP的下一代男團——Straykids的final舞臺！歡迎各位的到來！”
主持人高昂的聲音和建築材料也無法擋住的觀眾們的歡呼聲傳進後臺，黃恩煜捏了捏李龍馥的手心，抬眼認真道，“lix哥，我們先上去了。哥和旻浩哥趕緊活動一下，要好好準備哦。”
李龍馥摸了摸他的脖子，臉上露出一個笑，“我知道。我……很珍惜這次機會。”
“你們先去吧。”李旻浩也跟他揮揮手，“我們馬上就來。”
首先上場的是七人版的舞臺。
主持人興奮地挨個點名介紹，點到黃氏兄弟這裡的介紹詞赫然變成了，“為大家介紹一下Straykids的顏值line，相信大家都能夠看見，比起畫面真人要更加帥的——這樣出色的臉居然有兩張，還是出自同一個家庭！我們黃氏兄弟，黃鉉辰和黃恩煜君！”
黃鉉辰有點羞澀地低了低頭，而黃恩煜則是衝臺下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兩顆小尖牙惹得尖叫聲愈發狂熱。
“今天能夠期待你們怎樣的表現呢？”主持人丟擲問題。
“稍後就可以看到我們成員們這些天努力的結果，也希望能從PD那裡獲得好的評價。”畢竟是在大眾面前露出很多次臉、也得到很多偏愛的澆灌，比起一開始那副不自信的面貌，現在的黃鉉辰心裡已經有了一些底氣。
“這次會堂堂正正地讓PD nim承認我的實力啦～”相比哥哥，黃恩煜一直都覺得他要挑戰的是樸振英的挑剔，只要能夠讓樸振英完全認證他——粉絲們的評判標準，總不能比PD還要嚴格吧？
——“七個人真的很像一個整體。”看完舞臺之後，樸振英這樣評價道。
所有人都沒有因為得到好評而開心，反而心底不自覺“咯噔”一下。
如果七個人像一個無法拆分的整體的話……那李旻浩和李龍馥要怎麼辦？
“現在，不是七人！我們將迎來九人版本的舞臺！”
李旻浩和李龍馥從後臺走到他們之中來，黃恩煜立刻拋下剛得了PD好評高興得找不著北的他哥，衝忐忑的小哥哥伸出了手。
李龍馥的手指如以往一樣柔軟溫熱，細膩的觸感中突兀出現的一點點細繭，是他為了夢想而努力過的痕跡。
“lix哥和旻浩哥一定會和我們一起出道的。”黃恩煜捏了捏李龍馥的指尖，“我相信哥哥。”
功夫不負有心人，Hellevator的舞臺表演完畢之後不僅得到了樸振英的好評，觀眾投票出道組九人vs七人的比率更是達到了驚人的可以說九人出道的結果是眾望所歸。
“當然，我認為還是應該看完剩下的舞臺才能夠做出一個比較冷靜的評價，但是這個比率……”樸振英有點哭笑不得，“說實話，有點震驚到我了。”
是呀是呀。
黃恩煜衝他呲牙笑了笑。
接下來的舞臺是333mission時表演過的《school life》和新曲《幼小的翅膀》。
燈光、汗水、竭盡全力的演唱和近乎快要撕裂的胸腔。
表情做的怎麼樣？
rap做的好嗎？
舞蹈好像是粉身碎骨去跳了。
哇……金升玟的vocal真好，不愧是skyfall哥。
彰彬哥的嘴好快。
哥哥今天跳舞真瘋狂。
lix哥的發音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好？
他就說旻浩哥的舞蹈水平強吧。
知城哥怎麼回事啊？真的要做ace？
梁精寅突破極限了吧？
燦哥……
黃恩煜跟方燦搭上手掌，做好最後一個舞蹈part之後一齊衝鏡頭露出小心翼翼的笑容。
……要一直跟燦哥一起走下去。
“最終投票結果，由96%對4%，跟中間投票沒有區別，希望九人出道的觀眾是壓倒性的！那麼樸振英PD nim又是甚麼樣的想法呢！”
樸振英緩緩拿起了手麥，“我已經瞭解觀眾們的意願了。”
……
“祝賀你們，Straykids是……”
“九人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