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fore debut(5)
“內？下次showcase我們被分進boys project計劃組了？以後就不屬於boys team了？”黃恩煜剛起床還沒來得及洗漱就聽到這樣的訊息，他頂著雞窩腦袋眨了眨眼睛，“也就是說，燦哥之前說的那個出道組企劃……”
韓知城和黃鉉辰扒在他床鋪邊，兩顆小腦袋期待地點了點頭，示意他說出來。
“哈——啊。”黃恩煜打了個哈欠，“打聽到都有哪些人了麼？”
黃鉉辰和韓知城沒得到想要的反應，對視一眼，然後一個飛撲把黃恩煜壓回了床上。黃鉉辰先聲奪人，“呀！你怎麼一點都不激動啊？！”
韓知城也跟著埋怨道：“就是就是！恩煜你知道我們為了聽到這個訊息跟蹤了燦哥多久嗎？今天終於是打聽到了——”
“哦？那你們跟蹤了我多久？”
方燦剛回宿舍想告訴他們今天早上定下來的訊息，就聽到韓知城這不要臉的話，他簡直是要被氣笑了，上前兩步提住這人的耳朵，“來來來，你告訴我甚麼叫跟蹤我？”
韓知城立刻如同被提住脖子的小倉鼠一般動彈不得了。
被兩座大山壓得差點沒喘過氣的黃恩煜感激地看了一眼方燦，“謝謝燦哥。”然後一把卡住了黃鉉辰的脖子，猙獰道：“這、位、哥、哥！我、也、謝、謝、你、啊！”
每一次斷句他就要搖晃一下黃鉉辰的腦袋，像是試圖把他腦袋裡的水搖出來。這狠辣的手段看得旁邊的韓知城一抖，然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方燦。
圓溜溜的眼珠子黑白分明，看起來著實像是小動物。方燦被他可愛到，捏著人耳朵的手轉而在他頭髮上呼嚕了一把，“好吧，看來你們都知道這個訊息了。人員名單我現在不好跟你們說，公司會安排正式公佈的，但是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聽到這話，黃恩煜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是有他們相熟的練習生不在這個企劃裡？還是又有關係戶被塞進來了？總不可能是企劃的人員數比之前定的還多吧？
思來想去，想來思去，總之黃恩煜是一點沒有懷疑過他或者他哥會不在這個企劃之中，對自己的實力和外表有著清晰的認知、同時也非常自信。
但還待在他手裡的哥哥就不一樣了。他抬眼就看到黃鉉辰瞬間變得蒼白的臉色，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兩隻手已經先一步動作，“啪”地一下拍在了此人的帥臉上。
蒼白的面頰迅速染上緋色。
一陣沉默之後，一聲“呀！”幾乎響徹雲霄。
他最討厭哥哥臉上露出不自信的樣子。
等黃恩煜洗漱過後出來發現李龍馥正待在他們宿舍那個小小的客廳裡——這孩子和新來的金升玟都被分到梁精寅他們那個宿舍去了，因為淘汰了一些人，現在那邊的空位有很多。
“恩煜！”李龍馥看到他出來，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衝他舉起手裡的三明治，“我帶了、早餐！”
自從進了公司，李龍馥是狠下心來苦練了一番韓語，黃恩煜因為喜歡他的長相一直都是最熱心幫助他的那個人，所以黃恩煜的名字現在也能被李龍馥很清楚地發音了。
這笑容實在太過耀眼。
於是黃恩煜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一把抱住了李龍馥。這位嬌小的哥哥身上暖融融的、帶著冬日末尾難得的太陽氣味，惹得黃恩煜埋在他頸窩裡深吸了一口，語氣黏黏糊糊地跟他撒嬌，“lix哥最好了～”
然後轉頭就拉踩後面兩個哥哥，語氣十分陰陽怪氣，“不像某兩位哥哥，大清早的就給我來了個泰山壓頂。”
韓知城和黃鉉辰訕訕地縮在角落。
後面這句話的用詞太複雜，李龍馥根本沒聽懂，但他能感受到黃恩煜對他的喜愛之意，於是笑眯眯地摸了一把黃恩煜的後腦勺，“好啦。你要牛奶嗎？or coffee？”
“我們等會去公司旁邊買咖啡吧？”黃恩煜貼了一下他哥的小臉蛋之後才滿足地接過三明治開啃，“I don't want Americano！肯定還有更清爽的型別啦，誰大清早的就想喝[藥]啊？”
一根無形的利箭“唰”地戳到了方燦拿著冰美式的手上。
韓知城把方燦和黃鉉辰團過來，開始小聲比比，“你們覺不覺得黃恩煜自從有了龍馥就開始有點無視我們了啊？”
黃鉉辰怨念滿滿地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巴掌印，雖然一個字都沒有說，但又好像甚麼都說了。
方燦思考了一下，“好像沒見過恩煜對我們撒嬌的樣子誒。有點想要嘗試一下那種感覺。”
韓知城腦子裡瞬間過了一遍以往黃恩煜囂張的惡人臉、對黃鉉辰精確的鎖喉、不像人一樣的怪力、以及那雙絕對不會用可愛去形容的狐貍眼——不禁打了個哆嗦，“哇，我感覺我會有點承受不起呢。”
“恩煜從小時候開始就不可愛！”黃鉉辰一條一條數著他弟的罪證，“一直都不喜歡好好叫我哥哥，敬語也是想起來才說，心情不好就直接連名帶姓地叫我，仗著自己力氣大就對我為所欲為……”
“呀黃鉉辰！又在那說我壞話了？？”黃恩煜打了個驚天大噴嚏，轉頭就看到那三個哥哥在那嘀嘀咕咕的，根本都不用思考就知道是他家親哥乾的，“罰你請我喝咖啡！”
——等咖啡到手了，黃恩煜的臉色才算是緩了下來，動作自然地牽住了黃鉉辰的手。
“臉還痛嗎哥？”黃恩煜摸了下他的臉頰，還有點紅印子，也不知道黃鉉辰身上到底為甚麼這麼容易留印。他抿了抿唇，“我是一直堅信哥和我會一起出道的，boys project企劃肯定會有我們兩個的名字。”
“不痛。怎麼，還是紅的嗎？”黃鉉辰捏了下他的手，展顏笑道，“我知道你說的是對的。就是腦子裡的思維有時候不受我控制，我也沒辦法。”
“那也必須給我控制住了！”黃恩煜磨了磨牙，伸手幫他理了一下首藝的校服領子。
今天是必須去上學的日子，所以黃恩煜早上才沒有去練習，因為要考試先一步離開的梁精寅不跟他們一路。
“好了好了，不說那個了～”黃鉉辰沒怎麼見過黃恩煜跟他撒嬌，他自己倒是對黃恩煜撒了不少嬌，“所以臨近出道了，我想去打耳洞，你覺得怎麼樣？我昨天問了哦媽阿爸，她們都同意啦。”
黃恩煜匪夷所思地看著他，“……打個耳洞你還給哦媽打電話了？”
“不、不行嗎？”黃鉉辰一緊張就容易出汗，兩人相牽的手掌內逐漸變得濡溼。
黃恩煜嘆了口氣，“就知道我們哥是乖小孩。”他撩開稍微有點長的鬢髮示意黃鉉辰看，“喏，我的話，耳骨上早就打了一個了。”
黃鉉辰眼睛一晃，這才看見他耳骨上戴著一顆小小的鑽石耳釘，“哇！你可真行，學校不是不讓戴耳飾嗎？你就靠頭髮擋住這麼混過去了？？”
“厲害吧。”黃恩煜得意地一揚下巴，“如果打了耳洞一直不戴耳釘會發炎的，你要是沒想好怎麼藏、要不就先算了？”
“不行。”黃鉉辰搖了搖頭，“我總感覺最後的考驗就快到了，要儘可能多地增加自己的分數才行。”
“那隨便你吧。我先給你買點消炎藥放著。”
首藝裡面一直都有很多練習生學生，但作為大公司JYP的公開練習生、同時也是參加過很多公開showcase的黃氏兄弟二人在學校裡還是很引人矚目的，甚至學生們背後偷偷管他們倆叫首藝雙生王子。雖然土是土了點，但也說明他們在學校裡是很受歡迎的。
黃恩煜小時候因為不想輸給哥哥所以跳了級，現在跟黃鉉辰是在同年級同班上學，剛走進教室就感覺整個人都在犯困，兩口喝完手裡的咖啡老師就進來了。
唉，比起文化課，果然還是練習生的課程更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