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威脅
趙越深目光虔誠的落在她身上,“粟粟,你跟瞿柏南真的結婚了嗎?”
陳粟防備後縮,推開了趙越深碰自己的手。
“趙越深,你冷靜點。”
她皺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甚麼。”
她本能朝著床另一側,卻被趙越深輕而易舉抓住胳膊拽了回去。
“我當然知道我在做甚麼,”趙越深嘆了口氣,聲音帶著幾分嘲弄,“我在做四年前我就應該做的事。”
趙越深把陳粟抱入懷中,溫熱的呼吸貼上她的後頸。
陳粟掙扎無果,被摁進床褥。
她雙手抵在趙越深胸膛,失控道,“趙越深!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你今天要是碰了我,你一定會後悔!”
趙越深眼眸裡明顯有鬆動,但是很快恢復如初。
“我不會後悔。”
他抬手,撕扯陳粟的衣服,“我這四年甚麼都不做,才後悔!”
他俯身,朝著陳粟吻去。
陳粟慌亂不已,掙扎中,順手抓到床頭櫃的床頭燈,直接砸在了趙越深身上。
趙越深吃痛,踉蹌後退,陳粟趁機跑到門口,發現打不開後,跑進了旁邊的洗手間,把門關了起來。
趙越深摸了摸額頭上的血,走到洗手間,“陳粟,你把門開啟。”
陳粟深吸了一口氣,後背緊緊貼在門板上。
她蹲下身,努力的吐氣吸氣。
趙越深嘗試開了下門鎖,發現打不開後,索性準備用腳踹。
突然,房間門被一股力道猛的踹開。
瞿柏南帶著李燁和保鏢走進門,他目光在屋內環視了一圈後,目光落在了洗手間磨砂門裡的身影。
他繃緊後槽牙上前,狠狠給了趙越深一拳。
趙越深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他朝著地上吐了一口血,還不等站起,就已經被李燁和保鏢圍住。
瞿柏南站定在浴室門口,抬手想敲門,但是忍住了。
他滾了滾喉結,聲音啞到發顫,“粟粟,是我,是哥哥。”
陳粟抱著膝蓋的身形,有些細微的鬆動。
“瞿柏南……”
她回過神,強撐起身,略微艱難且緩慢的把門開啟。
瞿柏南神色著急的站在門外,看到陳粟的瞬間,心臟像是被人抓住了。
陳粟穿著淺色的白色襯衫和半身裙,長髮披散在肩膀,白淨的臉蛋上還帶著淚痕,很明顯是被欺負慘了。
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陳粟披上,把她抱入懷中。
“沒事了,”他啞聲,“有哥在。”
他彎腰,把陳粟公主抱了起來,走出洗手間。
趙越深被李燁和保鏢圍住,從地上站起,摸了摸嘴角的血。
瞿柏南冷漠不已,“別打死了。”
說完,瞿柏南頭也不回離開。
趙越深看著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的李燁和保鏢,冷笑了一聲,“動我?你們敢嗎?”
“少廢話!”李燁毫不客氣,給了趙越深肚子一拳。
他看了眼旁邊的保鏢,“人你們儘管發洩,留一條命就行。”
保鏢點頭,朝著趙越深走近。
李燁則走了出去。
瞿柏南走出酒店後,把陳粟抱上車,自始至終陳粟都沒有說一句話。
她蜷縮在瞿柏南懷中,像是受到驚嚇的小獸。
半個小時後,車輛在淺水灣停下,瞿柏南抱著陳粟回到臥室。
他把她放在床邊,蹲下身看她,“沒事了,已經安全了。”
他溫柔道,“你自己能洗澡嗎?”
陳粟呆滯的眼眸動了動,乖巧點頭。
瞿柏南摸了摸她的腦袋,把毛巾遞給她,“那你去洗,我在外面等你。”
他拽著陳粟走到浴室門口,看著她走進去。
門關上的瞬間,陳粟呆滯的眼眸才緩緩有了一點點神色。
不多時,陳粟洗完澡出來。
她穿著瞿柏南一早就給她準備好的浴袍,整個人已經沒了之前的脆弱,彷彿剛才的事沒發生過一樣。
瞿柏南滾了滾喉結,“過來,我幫你吹頭髮。”
陳粟拿著毛巾的手頓了頓,“你是在我身上裝了定位嗎?”
瞿柏南挑眉,“甚麼?”
“不管是上次我在外省被綁架,還是這次被趙越深下藥,你都能準時出現,”她蹙眉,“如果不是裝了定位,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給你打電話,你沒回我。”
瞿柏南直接道,“我怕你出事,所以找人查了你的位置。”
陳粟沉默了兩秒,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她自己坐在沙發上,擦頭髮。
瞿柏南走過去,從她手裡拿走毛巾,幫她擦頭髮。
陳粟索性盤著腿,讓他擦。
大概是因為瞿柏南擦頭髮的動作過於溫柔,陳粟懶拖拖靠在沙發扶手上,就這麼睡了過去。
……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陳粟破天荒的睡了個好覺。
瞿柏南穿著浴袍,端著早餐走進來,“醒了?”
陳粟眨了眨眼,完全沒想到自己昨晚竟然在發生了那樣的事情的情況下,還能在擦頭髮的過程中直接睡著。
難道是因為身邊的人是瞿柏南?
陳粟走下床,看著瞿柏南放在茶几上的早餐。
“你做的?”
瞿柏南嗯了一聲,把筷子遞給陳粟,“你喜歡的蒸餃和南瓜粥,還有秋葵。”
陳粟接過,在沙發坐下,吃飯的時候似想起甚麼。
“對了,”她抬頭,“趙越深人呢?”
瞿柏南挑眉,“關心她?”
陳粟搖頭,“我只是覺得,趙越深不可能無緣無故這麼做,肯定是有人跟他說了甚麼,或者他看到了甚麼。”
跟趙越深相處這麼久,沒理由趙越深突然這個時候不裝了。
除非,有人挑撥離間。
瞿柏南嗯了一聲,“你倒是瞭解他。”
陳粟從語氣裡,聽出來了一絲絲醋意,她看了眼瞿柏南。
“我只是不希望這種事再發生。”
“不會發生了。”
瞿柏南語氣冷淡至極,“趙越深短期內,應該都不會來找你了。”
陳粟蹙眉,“為甚麼?”
瞿柏南沒回答,陳粟的手機突然響,是趙夫人打來的電話。
陳粟不明就裡接通。
電話對面,趙夫人氣急敗壞道,“陳粟!你跟我兒子都分開了!還讓人對他動手!你到底是何居心!”
陳粟愣了兩秒後,才反應過來,趙越深出事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瞿柏南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