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抉擇
瑞貝卡下意識捂嘴,“老……咳,你怎麼在這裡?”
瞿柏南語氣冷淡,“吃飯。”
瑞貝卡哦了一聲,目光落在陳粟身上。
陳粟忙把自己手邊的協議合上,不自然的微笑,“我來跟瞿先生談點工作上的事。”
瑞貝卡點頭,“我知道。”
她看了眼瞿柏南,糾結後,還是認真開口,“我剛見完朋友,這家餐廳好難訂,能跟你們一起吃嗎?”
瞿柏按毫不留情拒絕,“不可以。”
“可以,”陳粟直接收回了瞿柏南的話,“可以一起吃。”
瑞貝卡驚訝不已,“真的?太好了!”
說完,她落座。
“服務員,”她朝著服務員招手,“可以麻煩給我一份選單嗎?”
瞿柏南冷不丁開口,“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現在出現在這裡,很乾擾我的私人生活。”
瑞貝卡怔了下,尷尬微笑,“不好意思,那我還是走吧。”
她放下選單,拎起包起身。
陳粟把她重新拽回椅子內,“不用走,吃飯而已,沒關係。”
她貼心的開啟選單,遞給瑞貝卡。
“你點你喜歡的。”
瑞貝卡看出來,陳粟很明顯在跟瞿柏南賭氣。
她拿著選單,點不是,不點也不是。
瞿柏南則再次旁若無人開口,“邀請自己老公的前妻跟自己老公一起吃飯,你還真是一點也不避諱。”
瑞貝卡愣住,“你們……結婚了?”
瞿柏南嗯了一聲,“結了。”
瑞貝卡沒想到瞿柏南之前一直拖拖拉拉的,這次竟然下手這麼迅速。
她輕咳了一聲,把選單放回桌子,“我還是不點了,你們慢慢吃,我還有事……先走了。”
瑞貝卡起身,快速離開。
她走到拐角,吐出一口氣,輕輕拍了下自己的嘴巴,“你可真是不爭氣!之前不是都挺有眼力見的嗎?”
瑞貝卡哪兒哪兒都好,就有一個毛病,嘴饞。
自從來了港城,她胖了整整四斤。
這家餐廳也是自己的朋友推薦,說是港城最好是的西餐廳,她才過來的。
她原本想趁著吃美食的機會,再撮合兩人。
現在看來,不用撮合了。
她拎著自己的包往外走,突然,傅京晏走了進來。
瑞貝卡錯愕不已,只能硬著頭皮折返。
陳粟和瞿柏南還在對峙中,兩個人明顯都在生氣。
“你對你前妻還真是冷漠,”她蹙眉,“還有西西,好像她們對你來說,根本不重要。”
瞿柏南挑眉,“我已經跟你結婚了,我跟她避嫌,不是很正常?”
結婚四年的老婆,前腳離婚,後腳就可以避嫌。
對她,四年卻還在糾纏。
到底是因為還喜歡,放不下,還是因為不甘心。
陳粟覺得自己的心又被放在了砧板上,她放下刀叉,冷淡道,“我吃好了,想回去了,你慢慢吃吧。”
她起身往外走,迎面撞上瑞貝卡。
瑞貝卡本能停下腳步,“粟、粟妹妹?”
“瑞貝卡!”
傅京晏的聲音隨之響起,“你把西西給我送來自己跑出去,合適嗎?”
瑞貝卡驚愕不已,甚至來不及給陳粟打招呼,就跑進了電梯。
傅京晏趕過來,看到陳粟也愣住,“粟妹妹?”
陳粟愣住,“你……在追瑞貝卡?”
傅京晏剛準備開口,瞿柏南這時走了過來,“他們之間有一些誤會。”
他自然的拉住陳粟的手,很明顯是在轉移話題。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瞿柏南帶著陳粟離開,坐上車後,陳粟追問,“瑞貝卡跟傅京晏很熟嗎?為甚麼西西會送到他家。”
瞿柏南眼眸動了動,解釋,“之前我工作忙,西西會跟他玩幾天,所以比較熟。”
陳粟懷疑,“是嗎?”
瞿柏南嗯了一聲,“你不信?”
陳粟愣了下,搖頭,心裡卻陷入了矛盾和糾結。
當晚,陳粟回到半山別墅第一時間,就讓溫稚幫自己查瑞貝卡和傅京晏之間的關係。
溫稚隔著電話打哈欠,“你是懷疑他們兩個人有甚麼?”
“那你直接做親子鑑定不就行了?”
陳粟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甚麼親子鑑定?”
溫稚無奈吐槽,“你既然懷疑瑞貝卡和傅京晏有關係,那你就給西西和傅京晏做個檢查不就行了,”頓了頓,“或者,給西西和瞿柏南做也行。”
陳粟無奈的手扶額頭,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口氣。
她在做甚麼?
就算西西不是瞿柏南的孩子,而是傅京晏的,都好像跟她沒有關係。
為了讓自己不多想,陳粟乾脆把手機關機了。
次日,趙越深來公司找陳粟,兩個人約了在餐廳吃飯。
他歉疚的給陳粟倒了一杯酒,“上次壽宴的事,我沒想到會是這樣,抱歉。”
陳粟搖頭,“這件事說到底,我也有責任。”
她喝了口酒。
趙越深又給她倒了一杯,“那以後,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嗎?”
陳粟想了下,點頭,“當然。”
四年的相處,陳粟也不是無情的人,更何況以後在港城低頭不見抬頭見,避免不了。
趙越深鬆了口氣,剛好服務員端了菜上來。
他幫陳粟盛了一碗南瓜粥,“諾,你喜歡喝的南瓜粥。”
陳粟喝了一口,味道不錯。
一頓飯吃完,陳粟也不知道是因為多喝了兩杯酒還是甚麼原因,腦袋有些暈。
趙越深關心道,“不舒服?”
陳粟嗯了一聲,“可能酒喝多了。”
趙越深點頭,“時間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他起身,扶陳粟離開餐廳。
瞿柏南從會議室出來,把文件交給李燁後,連著給陳粟打了兩個電話,都是顯示無人接聽。
李燁這時折返回來,“瞿總,文件我已經送到財務那兒了。”
瞿柏南嗯了一聲,臉色陰沉無比,“五分鐘內,我需要知道陳粟的位置。”
他拿起外套,徑直往外走。
……
陳粟覺得有些熱,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頭頂是陌生的天花板。
她坐起身,趙越深剛好從浴室出來。
他穿著浴袍,走到陳粟身邊,“你醒了?”
陳粟覺得頭痛欲裂,身體裡好像有甚麼東西在流竄,熱的她都出了汗。
她蹙眉,“這裡是哪裡?”
趙越深坐在床邊,抬手幫她整理鬢角的髮絲。
“酒店。”
他微笑,“粟粟,我們在一起四年,我還沒碰過你吧?”
陳粟頓時警鈴大作,“你……你想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