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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冷戰

2026-05-04 作者:南巷茶茶

第77章 冷戰

陳粟愣了下,沾滿淚痕的臉有片刻的凝滯。

很明顯,她被問住了。

“其實繼續在一起也沒甚麼,”溫稚認真道,“只是這樣的話,你跟宋明嶼的婚約,就沒辦法繼續了,而且……”

她定定的看著陳粟,“之前你和他在一起,他最起碼是單身,但是以後他可是要跟沈知微結婚的。”

“即便這樣,你也能接受嗎?”

陳粟沉默了兩秒,突然笑了,她搖頭,“我不當三。”

香菸燃盡,她把菸蒂摁滅在菸灰缸。

“你說的對,繼續這樣下去,我和他或許會一直糾纏,但是永遠不會有結果,”她嘆了口氣,“他早就看明白了這一點,所以從來沒有承認過愛我。”

“最起碼在這一點上,他很清醒。”

因為無法承諾,所以直接掐斷了故事最開始的所有可能。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慾望。

不管是肉體,還是精神。

他一直都很清醒,不清醒的人是她。

陳粟緩緩吐出一口氣,“可是溫溫,我想賭一把。”

溫稚挑眉,“賭甚麼?賭瞿柏南愛你?”

陳粟搖頭,好半晌才扯唇笑了一聲,“賭他這種生來就高高在上,不需要愛情的人,會為了愛情,做到哪種地步。”

“你不是知道結果嗎?”

溫稚靠進沙發,“還是你覺得,你比瞿家重要?”

陳粟目光有片刻的愣怔,原本所有因為那幅畫而衍生出來的旖旎心思,突然煙消雲散了個乾淨。

差點忘了,瞿柏南的人生,愛情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哪怕沒有,他也不覺得這是甚麼問題。

可她不行。

“好了,”溫稚抓住陳粟的手腕,把她拽起,“愛情不是賭注,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你對瞿柏南的愛,並不純粹?甚至是夾雜著妒忌的?”

陳粟愣怔了兩秒,轉頭迷濛的看著溫稚。

溫稚耐心的解釋道,“你看啊,你之所以裝乖巧,不過是為了想要得到瞿家父母的認可,但是瞿柏南生下來就擁有這些東西,所以他甚麼都不需要做,就可以輕而易舉成為你羨慕的物件,加上他對你的那些好,才造就了你對他的愛。”

“當然,我也不是在否認你的愛啊。”

她認真的看著陳粟,“我只是想說,你其實也可以學瞿柏南那樣,把愛情當人生的支線。”

她嘆了口氣,“畢竟人只有吃不飽穿不暖,才會生病,甚至會死,但是我還沒見過,哪個人因為沒有愛情而死的。”

陳粟眨了眨眼,好像被說服了。

這晚,溫稚絮絮叨叨說了好多話,大部分都是寬慰陳粟的。

一直到晚上,兩個人才回臥室睡覺。

次日清晨,溫稚睡的迷迷糊糊聽到敲門聲,打了個哈欠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褚邵文時,瞬間清醒。

“你怎麼來了?”

褚邵文挑眉看了眼屋內,“陳粟醒了嗎?”

溫稚蹙眉,“你要幹甚麼?”

“綁人,”褚邵文走進去,環顧四周後,看向臥室,“瞿大公子用一套房,換我把他妹妹給他綁去醫院,我答應了。”

說著,他抬手去開臥室門。

與此同時,臥室門從裡面推開,陳粟走了出來。

褚邵文挑眉,“醒這麼早?”

陳粟從他身邊冷淡走過,“我不去醫院,你要找人照顧他,去找沈知微。”

陳粟不想再給自己心軟的機會,直接拒絕了。

她直接摸了煙盒去陽臺。

褚邵文怔了兩秒,聳肩,“可我房子的鑰匙都已經收了。”

“那你還回去啊,”溫稚抱著手臂,一臉不滿,“你家裡缺這套房?”

“缺!”

褚邵文回答的義正言辭,“那套房隔壁就是賽車場。”

褚大公子喜歡玩車這件事,溫稚是知道的。

她沉默了半秒,“要麼你把房還回去,要麼我們分手,你自己考慮吧。”

她走到陽臺,站在陳粟身邊伸手,“給我一根?”

陳粟怔了半秒,把煙盒遞給她。

溫稚咬了一根,剛準備點,一隻手直接伸過來搶走了她唇邊的煙。

她回頭看去,對上褚邵文陰沉的臉,“做甚麼?”

“你會抽菸?”他皺眉,“我怎麼不知道。”

溫稚其實沒有煙癮,只是偶爾跟陳粟在一起的時候,會陪著陳粟抽幾根。

她有些不耐煩,“褚大公子,我正在跟我閨蜜聊天,你就不能當個安靜的背景板,不發出聲音嗎?”

褚邵文瞬間冷了臉,“你現在開始嫌棄我了?”

溫稚,“……我沒有。”

“你有,”褚邵文哼了一聲,“果然他們說的沒錯。”

“甚麼?”

“他們說溫大小姐的前男友,遍佈港城各地,只因為她有個癖好,”褚邵文眼眸沉的很,“得到就不珍惜,無縫切換下一個。”

溫稚壓根不知道,這個謠言是誰傳出去的。

可想到褚大公子現在真的很煩人,索性也就沒解釋。

“你不也一樣嗎?”

她把煙從他手裡搶回,“褚大少爺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美名,跟我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們兩個半斤八兩,別光吐槽我啊。”

她點燃煙後,拖著手肘看他,“你先罵自己兩句我聽聽。”

褚邵文鐵青著臉,“溫稚!”

溫稚嗯了一聲,“我在呢,怎麼了?”

褚邵文靜默了兩秒,“所以你現在,是要跟我分手嗎?”

“本來暫時沒想著分的,”溫稚興致缺缺,“可現在你很影響我跟我閨蜜談心,你要這麼想的話,那就分吧。”

早踹晚踹都是踹,沒甚麼區別。

溫稚原本以為自己說了這句話後,愛面子的褚大少爺會氣的轉身走人。

誰知道他非但沒走,反而冷笑了一聲,“我不分!”

他直接搶走溫稚的煙丟掉,隨後把她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溫稚腦袋充血,本能抬手捶打褚邵文的肩膀,“你幹甚麼!褚邵文你放開我!”

“這個世界上敢踹我的女人還沒出生呢。”

褚邵文扛著她直接往外走,走的時候看了眼陳粟,“你哥第二次手術剛做完,身體不是很好,你不去也行,只要你能阻止他帶著傷找你。”

說完,褚邵文就扛著溫稚走了。

陳粟站在陽臺,拿煙的手頓了下,突然覺得心煩。

不去吧,她怕瞿柏南真的找上門。

去吧,又不合適。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糾結了許久後,只是決定去一趟醫院。

最起碼,也要把話問清楚。

一個小時後,陳粟回到房間換了身衣服,下樓前往醫院。

剛走到小區門口,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紅旗國禮。

半開著車窗一側,露出瞿柏南略微有些疲憊的臉,他手裡拿著手機,似乎正在打工作電話。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走過去。

突然,副駕駛坐著的沈知微,讓她頓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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