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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吃醋

2026-05-04 作者:南巷茶茶

第50章 吃醋

陳粟聽出來門外男人的聲音,是上次在雅閒居的盛總。

趙越深眯起眼睛,看著面前眉目乖順的女孩,饒有興趣,“你是瞿柏南的妹妹?”

“嗯啊,很意外嗎?”

陳粟往前一步,一反厭惡的常態,直接墊腳抱住了趙越深的脖子。

“其實吧,讓我做你的女人也不是不行,”她微笑,“我不喜歡太沒體力的男人,如果你做的我滿意,我就答應做你女人,怎麼樣?”

她故意墊腳,唇瓣貼近趙越深的下巴。

趙越深喉結滾了滾,猛的抱住陳粟腰,一時間被勾了七魄。

他把陳粟打橫抱起,“正合我意。”

此時,門外的盛濤已經快把門拍爛了,聲音都帶了哭腔,“趙總!您先把門開啟!我真的給您送錯人了!”

盛濤怎麼也沒想到,趙越深看上的女人,竟然會是陳粟。

而且陳粟,不但是李教授的徒弟。

還是瞿柏南的妹妹。

這下大水衝了龍王廟,盛濤根本不敢想自己能不能被原諒,只希望陳粟能安然無恙,不然這次的簍子,可以讓他後半輩子都在牢獄中度過。

他咬了咬牙,趕忙轉身折返,讓服務員去拿備用鑰匙。

還不等鑰匙拿到,瞿柏南就從電梯走了出來。

“瞿……瞿總……”盛濤兩腿發軟,聲音都帶著不自覺的顫抖。

“滾開!”

瞿柏南徑直從盛濤面前走過,站定在趙越深的房門口,狠狠一腳踹了下去。

那力道,幾乎把門板震碎。

在外人眼裡,瞿柏南從來都是斯文的神祇,情緒起伏也不過是在飯桌上,而且一個眼神就能殺死人那種。

像今天這樣暴怒,是第一次。

瞿柏南踹第三腳的時候,整個門板直接掉了下來。

他衝進去,突然,腳步頓住。

屋內,陳粟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趙越深正從她身上起來,敞開的白色襯衫領口上,還帶著口紅漬。

陳粟坐起身,一反剛才勾引的姿態,委屈的看向瞿柏南。

“哥……”

她跌跌撞撞從床上下來,撲進瞿柏南懷裡。

瞿柏南下意識把陳粟扶住,跟哄小貓似的,小心翼翼摸了摸陳粟的腦袋,“沒事,有哥在。”

他眼眸驟然變得陰狠,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趙越深。

趙越深驀了兩秒,突然笑了。

“看來瞿總的妹妹,是個牙尖嘴利會演戲的小野貓,”他扯了扯領口,“真是有趣極了!”

瞿柏南臉色鐵青,餘光看到趙越深領口的口紅印。

他轉頭看了眼跟上來的李燁,“你帶粟粟去車裡等我。”

李燁點頭,給陳粟讓開路。

陳粟委屈的縮回手,“那我在車裡等你。”

她跟著李燁走出門,關門的時候目光朝著趙越深看去。

轉眼,剛才的無辜全然不見,只有得意的挑釁。

那眼神彷彿在說:

你以為我是真的想做你這個綁架犯的女人嗎?真是做夢,我不過是為了讓我哥看到,你欺負我的樣子,好讓你挨一頓揍而已。

趙越深已經有好幾年,沒碰到這麼帶勁兒的女人了。

真是有趣極了。

至純至淨的外表,表裡不一的靈魂,跟他真是絕配。

二十分鐘後,瞿柏南從酒店出來。

他身上的藍色襯衫除了有些褶皺之外,完全沒有別的異常,根本看不出來剛才打過架,只有受傷的指關節暴露了剛才打架的事實。

陳粟坐在車內,挑眉,“人解決了?”

瞿柏南目光微頓,沒回應。

他從駕駛室拿到煙盒,站在外面點了一根,抽完到一半掐滅煙回頭。

他掐滅煙,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室,“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陳粟降下車窗,任由外面的風吹亂自己的頭髮。

她隨口道,“你打趙越深了?”

瞿柏南驟然踩下剎車,轉頭看向陳粟。

陳粟愣了半秒,“怎麼了?”

瞿柏南沒吭聲,腦海裡浮現的卻是剛才在酒店裡,趙越深說的話。

“從你收到訊息,到找上門,中間差不多四十分鐘,我抓緊一點的話,該做的自都做過了。”

“你放心,我會對她負責的。”

“我家的資產在內陸,還沒有人比得過,她嫁給我,門當戶對。”

瞿柏南聽到話的瞬間,體內的暴躁因子爆發。

他練過自由搏擊,加上脾氣上來,幾乎拳拳到肉。

趙越深不是練家子,自然打不過他,可嘴上那是一點也不饒人。

一句一句,逮著瞿柏南的肺管子戳。

他就是吃準了,瞿柏南不會真的當著陳粟的面問。

瞿柏南抓著方向盤的手緊握成拳,沉默了兩秒鐘後,重新發動車輛。

半小時的路程,他只用了十分鐘。

到了西園小區,陳粟都沒反應過來,就被瞿柏南粗暴的從車上拽下來,一路踉蹌進了房間,推倒在客廳的沙發。

她皺眉,“你幹甚麼?”

瞿柏南鐵青著臉,抓住她的手腕,用一隻手攥住,另一隻手,猛的扯開她的領口。

陳粟嚇了一跳,白皙的肌膚裸露在外,上面一側鎖骨,有紅色的吻痕。

他眼神驟然變得冷沉,“為甚麼?”

“甚麼為甚麼?”

陳粟反應過來,他說的是,為甚麼和趙越深在一起。

她一臉無辜,“又不是我招惹的趙越深,他突然找人把我綁走,我有甚麼辦法。”

在她的記憶中,根本沒有趙越深這號人。

瞿柏南冷呵一聲,“你不想,趙越深根本動不了你。”

“你就這麼想跟我斷乾淨?”

陳粟猜到瞿柏南會動氣,只是沒想到會這麼生氣,她閉了閉眼,“我不是練家子,女人和女人打架,最多就是薅頭髮抓指甲,但是女人和男人,差距還是挺大的。”

“趙越深看起來有一米九吧?而且他好像還是混血,我當時被迷暈了,醒來的時候手腳已經被綁住了。”

她靜靜的看著他,“不過從我對自己身體的瞭解來看,他沒碰過我。”

她其實不想解釋的。

可想到瞿柏南要是發起瘋來,估計遭罪的是她。

於是還是解釋了。

瞿柏南臉色陰沉無比,顯然不信。

陳粟嘆了口氣,“看你這樣子,是不相信了,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當我們做過了吧,我無所謂。”

她偏頭看別處,“反正我只是你妹妹,你就當我心甘情願。”

這個當字,幾乎讓瞿柏南發瘋。

他把陳粟從沙發上扛起,直接衝進了浴室。

瞿柏南撈著她的腰,把她抵在冰冷的牆壁上。

冰冷的花灑水迎面澆下,冷的讓人發顫。

“瞿柏南……”陳粟被困在寒冷的瓷磚和男人滾燙的胸膛之間,到底是嚇到了,慌的要命,“你別……唔……”

話還沒說完,瞿柏南冰涼寬大的手指,就順利的探上了她的大腿。

軟肉被掐住,陳粟差點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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