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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輕咬

2026-05-04 作者:南巷茶茶

第33章 輕咬

瞿柏南穿著黑色西褲和襯衫,身形懶散的靠在車旁抽菸。

而在他腳下,落了一地的菸灰。

“看這樣子,他應該一大早就過來了,甚至有可能昨晚就來了,”溫稚托腮,“他難道是有話要跟你說?”

陳粟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看著瞿柏南高大挺拔的身形。

突然,瞿柏南抬頭。

陳粟幾乎是本能轉頭,躲開了他的視線。

“我餓了。”

她走回客廳,“你早餐想吃甚麼?”

溫稚一臉懵,“這個時候吃甚麼早餐!你不下樓嗎?”

“下樓做甚麼?”陳粟轉頭看他,“跟他見面,喊他哥?還是等著他質問,並且要求你把褚邵文的那八千萬吐出去?”

溫稚,“……”

她無奈扶額,“粟粟,其實我也沒想真的用褚邵文的錢,我就嘴上說說,錢我後面肯定還是會還回去的。”

“我知道啊。”

陳粟走到廚房,開啟冰箱,上下掃了一圈後,拿了兩杯水出來。

她遞給溫稚一瓶,“以你的膽子,就算褚邵文真的把錢給你,你也不敢花。”

“怎麼說話呢?看不起我?”溫稚接過水瓶,一臉不滿,“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不敢花的錢!”

“等等!我們不是在聊你哥的事嗎?別想轉移話題!”

溫稚把水瓶放在一旁,推著陳粟忘臥室走,並且客氣的關門,“事不宜遲,你趕快洗漱洗漱下樓!別逼我親自動手!”

陳粟看著被關上臥室門,一臉無奈。

剛打算擰門把手,讓溫稚開門,突然手機響了。

她拿起看了一眼,發現是瞿柏南打來的。

昨晚陳粟為了不讓自己多想,特地把自己的手機設成了靜音。

現在,上面有三個未接來電。

頭兩個,都是昨晚十二點多打的。

陳粟莫名心跳有些快,她小心翼翼走到窗戶邊,偷偷朝著樓下睨了一眼,發現瞿柏南還在樓下站著。

她遲疑了兩秒,接聽。

“下樓。”

瞿柏南的聲音沙啞至極,“我一晚上沒睡。”

陳粟聽到他疲憊的語氣,心疼不已,面上卻十分溫淡的哦了一聲,“我還沒睡醒,有點困。”

“我看到你在窗臺了。”

“你看錯了。”

陳粟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你不是一晚上沒睡,可能眼花了。”

瞿柏南隔著電話,失笑,他把煙丟在地上,用腳碾滅。

“粟粟,我再說一遍,下樓,”他的聲音明顯沒了剛才的溫柔,“否則,未來一週,我會讓你腳不沾地,嗯?”

那聲音帶著沙啞的蠱惑,震的陳粟手機都差點沒拿穩。

她心慌不已,面上卻冷靜道,“那你等著吧,我收拾的比較慢。”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陳粟隔著窗簾的縫隙,看著樓下的瞿柏南,並沒直接去洗漱。

她不想這麼快就下樓去見瞿柏南,顯得自己迫不及待倒貼一樣。

但是……也不想不下去,畢竟瞿柏南真的說到做到。

她在臥室墨跡了一會兒,才洗漱換衣服,等把一切都收拾好,有等了十多分鐘,才溫吞吞在衣櫃找合適的配包。

期間溫稚催了她好幾次,她不為所動。

瞿柏南等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煙抽到最後一根,才看到陳粟從小區單元門出來。

他咬著煙的動作,驀的頓住。

平日素面朝天的陳粟,今天穿了一件紅色掛脖開衩吊帶裙,外面裹了一件長款毛衣,裙子的裁剪恰到好處的露出陳粟姣好的鎖骨,整個人又純又嫵媚。

她微笑上前,“等很久了嗎?”

瞿柏南很少見到陳粟這樣穿,滿腦子的旖旎心思藏都藏不住。

他彈了彈菸灰,“你說呢?”

陳粟嘆了口氣,笑眯眯的撥弄自己的長髮,像只傲嬌的布偶貓,“女人出門就是比較麻煩,又要挑衣服,還要選合適的包配,就連發型都要精心打理,我可不像沈小姐天生麗質,不用打扮就能出門。”

那陰陽怪氣的語調,在瞿柏南聽起來完全就是吃醋的嬌嗔。

他盯著她緋紅的唇瓣,滾了滾喉結。

“穿這麼少,不冷?”

“還好,”陳粟微笑,“我一會兒要去跟我未婚夫約會,冷的話他會把他的外套給我穿的。”

瞿柏南冷笑一聲,低頭把煙丟在地上碾滅,隨後一把抓住陳粟的手。

陳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推上了車後座。

瞿柏南隨之上車。

“瞿柏南,”陳粟從座椅上爬起,外套也從一側滑下了肩膀,她不悅蹙眉,“你做甚麼?”

瞿柏南輕而易舉掐著陳粟的腰,抱放在自己腿上。

“你。”

他摘掉眼鏡,直接吻上了陳粟的唇。

陳粟完全沒想到瞿柏南會突然發情,而且還是在大清早。

男人滾燙的手緊緊錮著她的腰,密密匝匝的吻順著她的下巴輾轉到耳朵,然後不輕不重的咬住她耳垂。

“唔——”

陳粟嚇的驚慌失措,本能咬唇推搡,“瞿柏南!你是狗嗎!”

瞿柏南輕笑,“誰讓你昨晚不接我電話?”

話落,他咬的更狠。

陳粟疼的倒吸一口冷氣,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我不接電話怎麼了?”她又氣又委屈,“你想做的時候,我就必須滿足你,你把我當甚麼?”

本來他等她一整晚,她是開心的。

可在知道他只是為了這檔子事,就氣到不行。

早知道她就不下來了!

“你放開我!”她卯足勁兒掙扎,發現掙扎不了就連踢帶踹。

力道雖然不重,可落在瞿柏南身上,卻像是催情符。

他抓住陳粟不安分亂動的手,“誰告訴你我想做的時候才找你?之前你哪次受傷生病,我沒在你身邊?那時候我強迫你了麼?嗯?”

陳粟咬唇,眼眶紅紅的看著她。

瞿柏南哪裡招架得住,恨不得當場繳械。

他嘆了口氣,啞聲,“好了,哥錯了,不哭了,嗯?”

他俯身,一點一點吻去她的眼淚。

陳粟倔強的偏開臉,推開他的手,轉身去開車門。

突然,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簾。

宋明嶼就站在車窗外幾十米的距離,正準備往小區單元門走。

他似乎察覺到陳粟的目光,轉頭朝這邊看了過來。

陳粟怕的要命,本能蜷縮排了瞿柏南懷裡,低頭躲藏,完全沒注意此時男人幽深又熾熱的眼神,有多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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