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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執念

2026-05-04 作者:南巷茶茶

第32章 執念

“粟粟!我發達了!”

溫稚站在門口,一臉興奮衝進門,直接給了陳粟一個熊抱,“褚邵文那個缺心眼的給我卡里打了八千萬!我終於報了當年的仇了!”

擁抱完,她笑眯眯的跑進門,一屁股坐進了沙發。

陳粟沉默了半秒,突然明白為甚麼瞿柏南問她要溫稚的聯絡方式了。

估計就是為這八千萬來的。

陳粟沉默了半秒,“你等我幾分鐘,我這邊有點事需要處理。”

她結束通話電話,看著坐在一臉興奮的溫稚。

“好端端他給你打錢做甚麼?”

“他傻唄。”

溫稚盤腿坐在沙發,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我估計他那情況是喝醉了,不然怎麼可能說對我一見鍾情,我說讓轉錢就轉,而且還備註了自願贈予,這要是想要回去,打官司都得好久。”

陳粟點點頭,“你憑本事讓他轉的,憑甚麼他就得要回去?不給!”

“是吧?你也是這樣覺得的?”溫稚激動點頭,“不愧是我的好閨閨!你放心,這下你不用找工作,我也能養得起你了!我也不用每天都舔著臉為我爸媽要生活費了!等畢業後,姐帶你全球旅行,回來之後再開個畫室,簡直不要太爽!”

陳粟看著溫稚沉迷美夢,實在是捨不得拆穿。

但夢總是要醒的。

她嘆了口氣,“別高興太早,褚家可是有最強法務部,我哥有時候打官司都需要找他呢。”

溫稚撇嘴,“那又怎樣,反正我就是鐵公雞!是不可能把錢吐出去的!”

陳粟想了下,“我有個辦法,可以讓這錢不還回去。”

“甚麼辦法?”

陳粟挑眉,“你晚點就知道了。”

她起身,“你的睡衣我準備了一套新的,在我臥室衣櫃最左邊靠牆掛著,你自便,我給我哥打個電話。”

她掏出手機去了陽臺,撥通瞿柏南的電話。

瞿柏南隔著電話,聲音有些啞,“問清楚了?”

陳粟嗯了一聲,“你能把手機給邵文哥哥嗎?我有話想跟他說。”

瞿柏南睨了眼褚邵文,皺眉,“你直接給我說就行。”

“那好吧。”

陳粟也沒藏著掖著,聲音故意帶著幾分嬌嗔的討好,“其實我就是想問問邵文哥哥,這筆錢能不能算了?”

瞿柏南冷笑,“陳粟,你求他不如求我。”

陳粟哦了一聲,“那我求你,你把這個錢給溫稚補回去?”

瞿柏南挑眉,“粟粟,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隔著電話不痛不癢幾句話,就要我出去八千萬……很難說服我。”

隔著電話,男人的聲音又低又沉。

陳粟聽著那聲音,之前兩個人抵死在落地窗糾纏的畫面又鑽進了腦海。

她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那你想我怎麼求?”

她輕笑,“爬你身上求?”

瞿柏南眯起眼睛,“也不是不行。”

陳粟心裡冷笑,她就知道瞿柏南這個悶騷怪,肯定不會就這麼放棄。

畢竟,他們的身體曾經如此契合。

她嘆了口氣,“其實我也很想這樣做,可是好哥哥,我有男朋友,要是讓他知道,我揹著他做這種事,我會良心不安的。”

“既然你不肯幫我,那我就只能找願意幫我的人了。”

陳粟結束通話電話,回到客廳。

溫稚已經換上了睡衣,正盤腿坐在沙發吃水果,“怎麼樣?”

陳粟坐在她身邊,嘆氣,“最近我跟我哥因為宋明嶼的事情鬧的不是很愉快,就算褚邵文不讓你還錢,有我哥在,也會讓他跟你要的。”

溫稚挑眉,似想到甚麼,“有沒有可能,瞿柏南喜歡你?”

陳粟一愣,隨即嗤笑,“不可能,他這種人,最愛的是他自己。”

“那第二愛呢?”

陳粟有些無奈,“你忘了還有個沈知微了?”

溫稚托腮想了想,“粟粟,你覺得一個男人,如果真的喜歡一個女人,會任由自己她出國四年,不管不問?”

陳粟面色有片刻的愣怔,隨即拿起桌上的煙盒,抽了一根出來。

“那誰知道呢,”她咬著煙點燃,吸了一口後才道,“愛情這東西,對我哥來說向來可有可無,更何況……”

她看像溫稚,聳肩,“就算他喜歡沈知微,也不過是因為沈家和瞿家聯姻,能讓瞿家在百年內穩居港城翹首,僅此而已。”

哪怕到了現在,陳粟其實也是妒忌沈知微的。

不是妒忌瞿柏南喜歡她。

而是她生下來就是沈家大小姐,天生就有成為瞿太太的資本。

有些東西她拼了命的想要抓住,但對沈知微來說,卻像是家常便飯。

她和瞿柏南,說到底是一種人。

陳粟緩緩吐出一口氣,“行了,時間不早了,睡吧。”

她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起身。

“粟粟,”溫稚喊住她,“這個世界上很多東西,都是要去爭取的,你如果真的想要,就應該不擇手段。”

陳粟腳步一頓。

溫稚起身,拍上她的肩,“你也說了,瞿柏南這種人生下來就是不需要愛的,這種時候你來來回回想求證他愛不愛你,沒有任何意義。”

她一臉認真,“我倒覺得,在瞿柏南心裡,你比沈知微重要。”

陳粟目光有片刻的愣怔,“你是這樣覺得的?”

溫稚打了個哈欠,煞有其事點頭,“我媽告訴我,說男人的時間和錢在哪裡,愛就在哪裡,但是對瞿柏南這種人來說,我覺得他的時間比錢重要。”

“他能浪費這麼多時間在你身上,那麼你對他來說,就是重要的。”

從溫稚的視角來看,幾乎所有陳粟生命中的重大場合,瞿柏南永遠都在。

如果說沒有愛,那就太假了。

而且這個世界上沒有哪一個哥哥,能做到他這個份上。

見陳粟陷入呆楞,溫稚笑眯眯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粟粟,如果你不想和他分開,不如賭一把?”

陳粟一時間竟然有些緊張,“賭甚麼?”

“賭他會不會為了你,放棄聯姻。”

“不會。”

陳粟幾乎不假思索就開了口,“溫溫,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值得瞿柏南放棄自己手裡擁有的底牌,包括他自己。”

她垂下眼瞼,“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溫稚抱著手臂,看著陳粟的背影,嘟囔,“是嗎?可我怎麼覺得,這一天是一定會發生的現實呢?”

次日,陳粟還在熟睡,溫稚就興沖沖把她從床上拽了起來。

“粟粟,賭注應驗了!”

溫稚一臉興奮,“瞿柏南在樓下!他來找你了!”

陳粟漸漸恢復清明,被溫稚拽到客廳的陽臺,遠遠看到樓下停著的紅旗國禮,一時間心跳竟然漏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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