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輕舟偏頭一看,只見那男的伸著他的豬蹄想要去摸南煙的手。
南煙給丫鬟使了一個眼神,讓她去叫人,卻被跟著男子來的小廝給攔住了,看到男子的眼神之後,還掐住了丫鬟的脖子。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威脅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鳴玉樓的姑娘賣藝不賣身,這個規矩公子應該清楚,還請公子自重。”南煙一邊想著應對之法,一邊往後退一步,想要避開他的觸碰,誰料,她往後退一步,他便往前逼一步,嘴裡還說著不乾淨的話:
“自重?一個青樓女子叫本公子自重?這真是本公子今年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了,本公子看得上你,願意碰你,那是你的福氣,你別不知好歹。”
福氣兩個字剛說完,男子的手就被一把匕首從手背刺穿了。
男子痛得大叫,“啊......”
不過剛叫出一聲,就被輕舟用剛剛順手掰的瓦片邊角點住了xue道。
南煙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叫都忘了。
男子的小廝和南煙的丫鬟也被嚇住了,呆呆的站在那裡,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丫鬟的反應讓輕舟實在失望,搖搖頭從窗子跳了進去。
看到輕舟,南煙的神經放鬆了下來,身體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般,腿一軟,身子就往地上倒去。
輕舟身形一閃,穩穩地扶住了她,“沒事吧?”
南煙搖搖頭,輕舟把她扶到一旁坐下,轉了轉手腕朝男子走去。
輕舟的目光森冷,行走間還帶著濃濃的殺氣,宛如索命的閻羅。
男子本就因為手掌被刺穿疼得齜牙咧嘴,冷汗直流,現在看到輕舟陰森森的朝他走過來,直接被嚇得跌倒在地上。
想要求饒,但是被封了啞xue,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他的小廝見狀想要跑,被輕舟一個暗器甩過去直接打倒在地,膝蓋傳來劇烈的疼痛,小廝想要大喊,被輕舟一個眼神就嚇得大氣不敢出。
南煙的丫鬟趁機感激跑回南煙身邊,上下看了看南煙,然後緊緊的扶著她的手站在那裡。
輕舟又隨手操起桌上的一個酒壺,用內力擲過去直接把小廝打暈,然後走到男子的面前蹲下,在他驚恐的眼神中,用腳踩住他被匕首刺穿的手,然後輕輕用力,把匕首拔了出來。
男子疼得渾身抽搐,加上害怕,鼻涕眼淚橫流。
輕舟嫌惡心,拽起他寬大的衣袖胡亂抹了一把,“再流這種噁心吧啦的東西,老子就一刀一刀剮了你!”
男子被輕舟這樣一嚇,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不過終歸是把他的話聽進去了,拼命憋著眼淚和鼻涕。
“這才乖嘛。”輕舟見狀滿意的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臉,“你說,老子是先剁你的手呢,還是先挖了你的眼睛?還是直接幫你做公公?”
輕舟的聲音和和眼神都冷得不帶一絲感情,南煙怕他真的把人弄死了,急忙出聲,“你別殺人。”
似乎是怕輕舟誤會,說完又急忙解釋,“他是禮部侍郎的兒子,你殺了他會惹來麻煩的。”
聽到南煙的話,輕舟拍匕首的動作一頓,抬頭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
男子以為他怕了,也沒那麼害怕了,眼裡還露出了得意的眼神,嗚嗚的叫著,想讓輕舟趕緊把他的xue道解開。
輕舟冷哼一聲,手腕一翻,男子的一根手指便被切了下來。
“嗚嗚.......”男子疼得嗚嗚直叫,眼裡的得意變成了難以置信,似乎沒想到輕舟在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的情況下還敢對他動手。
“兒子都教不好,還好意思做禮部侍郎,依我看,不如回家種田算了!”輕舟輕飄飄的說著,手上的匕首在男子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嚇得男子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被他手中的匕首割破了脖子。
“皇帝也是眼瞎,偌大的東焰這多人才,偏偏選你爹這麼個東西!”
男子沒想到眼前的人不但知道他的身份後還敢對他動手,現在更是連皇上都敢隨便罵。
要知道,僅僅只是非議皇上就可以砍頭或者杖斃了,這辱罵皇上,怎麼說也得抄家滅族。
此人卻一點兒也不怕,不管是眼神還是語氣都對皇帝沒有半分敬畏。
哪怕是強盛如段家,他們也不敢用這樣的態度對皇上啊。
此人到底是何人?竟然如此狂妄!
男子一邊驚恐的看著輕舟,一邊在心裡猜測著他的身份,一時間倒是忘了身上的疼。
輕舟見狀,抬起腳,踩在了他的傷口上,“以前老子宰人,宰一個最少十萬兩,今天免費宰你,是你的福氣,記得回去給你的祖宗多燒兩炷香,感謝他們對你的保佑。”
輕舟說完,看著他缺了指頭的手,想著要不要挑了他的手筋割了他的舌頭,不過想了想,還是拿出一粒藥丸捏開他的嘴餵了進去。
男子一邊抗拒一邊不受控制的嚥了下藥丸,想到可能是毒藥,嚇得差點兒就失禁了。
“這是七日斷腸散,七天之內不服解藥的話,你就會腸子潰爛而死。”輕舟說著給他解開了啞xue,“這毒藥是我煉製的,解藥只有我有。”
“別想著找大夫配解藥,就那些庸醫,能看出來你中毒,老子就要誇他們醫術精湛了,也別以為老子是嚇唬你的,這是不是毒藥,明天早上你就能感覺得到了。”
聽到輕舟的話,男子心中的希望瞬間就破滅了。
“所以,知道該怎麼做了嗎?”輕舟又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臉。
男子趕緊猛點頭,“知道,知道,我的手是自己不小心傷的,跟大俠無關,跟月琴姑娘無關,鳴玉樓也無關。”
“很好。”輕舟滿意的拍拍手站起來,“跟她賠個不是,然後帶著你的人趕緊滾!”
“今日取你一個手指頭,算是給你一點兒教訓,以後再管不住自己的手和胯下那玩意兒,老子就幫你把它剁了拿去餵狗。”
“是是是。”男子聞言急忙忍著疼痛爬起來,從袖子裡拿出帕子包住受傷的手,對著南煙拱拱手,“剛剛是我魯莽,冒犯了月琴姑娘,還望月琴姑娘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說完見月琴不說話,轉頭看向輕舟。
輕舟嫌他的樣子傷眼睛,揮揮手,“趕緊滾!”
“是是是,滾滾滾......馬上滾,馬上滾.......”
男子一聽可以走了,忙不疊的轉身跌跌撞撞的朝門外走去,連躺在地上的小廝都忘了。
“帶著你的人一起走,剛剛沒聽明白?”
男子都要伸手開門了,聽到輕舟的話,又縮了回來,踹了地上的小廝幾腳,見他還是沒醒,環顧了屋子一圈,把桌上茶壺裡的茶水和花瓶裡的水一股腦全到他頭上,然後又用沒受傷的手扇了他幾個耳光。
被他這麼一折騰,小廝總算是醒了,見自家少爺在扇自己,一臉懵逼,“少.......少爺.......”
“少甚麼爺,趕緊起來走。”男子見小廝醒了,也不再繼續扇他,扶著膝蓋站了起來,走到門口都要開啟門了,想起解藥的事還沒著落,又轉過頭看著輕舟,哆哆嗦嗦的開口:
“那.......那個......”
輕舟最是討厭人這樣,眼眸一寒:“還不滾!”
男子被嚇得腿都差點兒就軟了,但是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強撐著,“我.......我想問一下,解藥你甚麼時候給我?”
“解藥?”輕舟擦著匕首上的血,語氣漫不經心,“六日後的這個時辰去城外的城隍廟,你如果這幾天表現好,那裡就會有你要的解藥,如果表現不好.......”
輕舟的話沒說完,男子已經知道了他的意思,沒等他說完就急忙打斷了:“你放心,我一定表現得讓你滿意,一定讓你滿意。”
“那現在滾吧。”輕舟看也沒看他一眼。
“是。”男子應了一聲,麻溜開啟門滾了,他的小廝緊跟其後。
輕舟用內力把門關上,見南煙和她的丫鬟呆呆的看著她,朝她走了一步,“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