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李嬸子知道陸晚蕭他們趕時間走,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我們不是種了你們家地嗎,本來是說好給你們糧食的,但是你們現在也不在村裡住了,嬸子就和你叔他們商量了一下,把糧食按照市價折算成銀子給你們。”
說著,把手裡的布包遞給陸晚蕭。
陸晚蕭沒接,“不用了嬸子,我們也種不了,你們不種的話也是荒著。”
李嬸子要不說,她都忘了他們家還有幾畝地,哪裡還記得地租這一茬。
“這怎麼能一樣呢,你們自己的地,你們不種那是你們的事,我......”
知道李嬸子想說甚麼,陸晚蕭沒等她說完,就出聲打斷了她:“我知道嬸子想的意思,不過真的不用了,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就清明的時候幫我們去給我爹他們上柱香,順便清理一下墳頭的草。”
等曲瀾雪和傅子逸成了親,他們就差不多要回京了,京城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們,清明大抵是不會回來的。
說完,不給李嬸子拒絕的機會,朝她揮揮手,“好了,嬸子,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時辰不早了,再耽擱下去,天就要黑了。”
“那,行吧。”陸晚蕭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李嬸子也不好再說甚麼,揮揮手跟他們告別,“那你們路上小心些。”
“我們會的,嬸子再見。”
陸晚蕭放下簾子,重新窩到宋長亭懷裡。
也不知道是累了,還是情緒不高的原因,本來只想閉目養神一會兒,誰知道窩著窩著就睡著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縣城的家裡了。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黑透,屋裡點了一盞燈。
宋長亭坐在床邊,手持書卷,暖色的燈光照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更顯得五官更加深邃立體,鼻樑高挺,劍眉微揚,薄唇微抿。
許是燈光的緣故,此時的他看上去比平時多了幾分柔和,少了幾分清冷。
宋長亭的長相真的無可挑剔,不管是柔和還是清冷,都能讓人看得移不開眼。
陸晚蕭打了個呵欠,剛要開口問幾點了,聽到動靜的宋長亭就先一步抬起頭開口了:“醒了。”
“嗯。”陸晚蕭懵懵的點了點頭,“甚麼時辰了?”
宋長亭把書夾好書籤放到一邊,聲音輕柔,“快亥時了。”
快亥時,也就是快九點了。
他們從桃溪村離開的時候也就四五點左右。
也就是說她這一覺睡了四五個小時,那她晚上還睡得著嗎?
“你不是說到了叫我嗎?”陸晚蕭嘟囔著起身。
宋長亭扶她,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見你睡得香,便想著讓你多睡一會兒。”
自從離開京城,不是在趕路,就是在處理事情,算起來都沒有一天是清閒放鬆的,她難得睡個好覺,他哪裡忍心叫醒她。
“可是我睡這麼多,還睡到這個時候,一會兒還睡不睡了?”
許是睡得久了,陸晚蕭覺得更累了,腦子還尚未完全清醒,整個人懶懶的靠在宋長亭身上,聲音也格外嬌軟。
難得見她如此可愛懵懂的模樣,宋長亭寵溺的笑笑,把她抱到腿上,低頭在她嘟起的唇上輕輕啄了一口,低笑道:“睡不著就不睡,為夫陪你做些別的事。”
也不知是宋長亭的目光太讓人沉溺還是自己想歪了,聽到他這麼一說,陸晚蕭忍不住俏臉一紅,沒好氣的錘了他一下,嬌嗔道:“色胚。”
“色胚?”宋長亭低笑,“為夫的意思是,夫人晚上若睡不著,為夫可以陪夫人一起看看書,下下棋,或者一起練練武。”
說著,刻意頓了一下,俊臉又湊近了幾分,“夫人想哪裡去了?誰才是色胚?嗯?”
最後一個嗯字尾音上揚,帶著幾分輕笑,幾分魅惑,聽起來有種讓人無限遐想的曖昧。
他說的熱氣還盡數撲撒在她的臉上,陸晚蕭的臉更紅了,看得宋長亭忍不住又低頭親了她一下。
朱唇柔軟潤澤,嬌嫩可口,讓人忍不住貪戀。
親一下又親一下,還是不滿足,宋長亭乾脆低頭擒住她的唇.......
“嗯......”陸晚蕭嚶嚀一聲,抬起玉白的雙臂環住他的脖頸,然後憑著感覺回應他。
陸晚蕭剛剛睡醒,腦子還尚未清醒,這些動作完全是下意識之下做。
整個人懵懵的,平時清澈的眸子透著嬌憨和迷茫。
宋長亭哪裡受得了她這般模樣,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慢慢加深了這個吻.....
呼吸被掠奪,身體逐漸無力,兩人之間的溫度也越來越高,陸晚蕭的腦子反而慢慢清醒了過來。
感受到宋長亭身上傳來的熱度,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心裡沒有由來的一陣緊張,輕輕推了推他,“長........長亭.......嗯......”
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宋長亭微微嘆息一聲,低喘著放開她,和她額頭相觸,聲音低沉暗啞,“傻瓜。”
他就算再餓,再想和她共赴雲雨,也不會這般倉促。
而且,今天也不適合。
“長亭,我......我不是......”陸晚蕭想說她不是不願意,她只是還沒準備好,有些緊張。
“為夫知道。”宋長亭知道她想說甚麼,手指放在她的唇上,阻止了她繼續說,寵溺搖了搖頭,微微嘆了一口氣:“為夫只是想親親夫人,誰知道夫人味道太好,為夫一時貪戀,嚇到夫人了。”
她是他的妻,這種事情自然是要等她準備好,給她最好,最難忘的,怎麼會捨得她受委屈。
“夫君。”聽著宋長亭的溫言細語,陸晚蕭覺得胸口熱乎乎的,心中暖流流過,揚起頭在她的薄唇上輕輕點了一下。
嬌唇溫軟的觸感和陸晚蕭身上獨有的馨香,讓宋長亭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燥熱又在體內翻湧。
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把人按在懷裡,“別亂動,讓為夫抱一下。”
宋長亭說著緊了緊抱著她的雙手,也不知道到底是想禁錮住陸晚蕭還是想禁錮住自己體內那壓抑許久的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