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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2026-05-04 作者:錦墨疏影

第220章

“那後來又為甚麼逃跑呢?”

“聽說是張寶福去找她要錢,前腳答應她會盡早幫她贖身,後腳就拿著她的錢去找了姑娘,剛好被一個和張蘭心認識的姑娘撞見,也不知道是那姑娘跟她說了些甚麼,還是她自己想通了。”

“後來張寶福再去找她要錢,她就沒給,還鬧出了很大的動靜,引來了樓裡的人,說張寶福是來騙她私奔的,叫張寶福被樓裡的人狠狠打了一頓,差點兒就打死了。”

“她自己趁亂跑了,只可惜還沒出城,就被樓裡的人給追上了,她死活不願意回去,那些人下手重,就.......”

李嬸子說完重重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在為張蘭心遇到這樣的父母兄弟感到悲哀,還是為張蘭心的悲慘命運感到可憐可嘆,亦或者兩者都有。

張蘭心確實很慘,但是陸晚蕭對她同情不起來.

只能說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從她最後坑張寶福這點兒可以看出來她也不蠢啊,怎麼就不能早點兒醒悟呢。

但凡早一點兒醒悟,也不至於落得這麼一個下場。

有些東西既然開始就沒有,又何必奢望強求。

特別是感情這種東西,不管是親情也好,愛情也罷,不是自己的,是怎麼都強求不來的,只會讓自己遍體鱗傷。

不是所有父母都配做父母,也不是所有父母都愛自己的孩子。

哪怕是文明程度相對較高,法律相對健全的二十一世紀,也一樣有把孩子當做牟利工具的父母。

想到這些,陸晚蕭突然想之前看到的一個新聞,一個男的賣掉自己的剛出生的兒子,只為了買手機和摩托車。

就,挺荒誕的,都不知道那些人為甚麼要生孩子。

孩子投胎到那樣的家庭,也真是倒了八百輩子血黴了。

唉......

“那劉長婦也是因為張寶福被打得只剩半條命,被她男人打的?”

李嬸子點點頭:“這事兒當初鬧得挺大的,張寶福和劉長婦把張蘭心一起賣到窯子裡的事被傳得人盡皆知,附近幾個村都知道,劉長婦和張大牛差點兒就被口水淹死了。”

把女兒賣到那種骯髒的地方,那是畜生都幹不出來的事,不遭人唾棄就怪了。

李嬸子越說越氣憤,狠狠呸了一聲,“事情都過去好些日子了,張大牛不管走到哪兒都被人唾棄,被人指指點點的,他那人又好面子,哪裡受得了這種氣嘛。”

“加上張寶福又被打得只剩半條命,就把氣撒在了劉長婦身上,對她又打又罵,這段時間還好,只是隔幾天打一頓,或者心情不好的時候打,剛開始那幾天,張大牛是一天甚麼事不幹就待在家裡打罵她,打完還要她做飯,幹活,你不知道,那叫聲,慘的喲。”

本來村裡誰家要是這麼往死裡打人,里正肯定出面勸一下甚麼的,不然鬧出真鬧出人命來,事情就大了。

但是劉長婦這次乾的這事兒實在太不是人了,里正也懶得管。

這哪有當孃的兒子要把女兒賣去那種地方不攔著勸著,反而還幫忙的!

這跟逼著張蘭心去死有甚麼區別。

難怪一副生無可戀,又喪又慘的模樣,原來是被打多了,打狠了,人都打傻了。

對於這一家人,陸晚蕭只能說是,湊在一起,相互折磨挺好,千萬別去禍害別人。

最好生生世世鎖死!

說完張蘭心的事後,陸晚蕭又跟李嬸子隨便拉了幾句家常,就告辭了。

回到家中,推開門的瞬間,一種蕭條之感撲面而來。

原本花團錦簇的小院到處是頹色,院裡一層厚厚的落葉,花草和後院的菜幾本全部乾枯,鞦韆上和涼棚裡都積了厚厚的一層灰,廚房的窗戶紙也破了......

果然,沒有人住的屋子就是壞得快。

推開房間的門,灰塵簌簌落下,屋子裡所有的東西都是他們離開前的樣子,陸晚蕭甚至還記得在這個屋子裡發生的一點一滴。

她剛穿越來的時候,宋長亭冷漠陰鬱的眼神,恨不得掐死她,到後來敞開心扉兩人共住一屋,再到後來同榻共眠。

他從一撩就臉紅,到後面變得無賴......

一幕幕都是那樣的清晰,彷彿就在昨天。

但是滿屋子的蕭索之感和那那些灰塵蛛網又在提醒著她,屋子裡已經很久沒人住了,那些事情也已經過去了許久了。

“唉~”陸晚蕭嘆了口氣,把門關上,把銀月放出來讓輕舟帶著它去山上溜達,然後拿上香燭紙錢等祭祀需要的東西,和宋長亭一起去了山上。

宋母和宋父都葬在桃溪村西面的山上,因為西邊的山上墳墓多,山上石頭也多,不適合種地,平時很少有人回來,路很是不好走,兩人走了差不多兩刻鐘才走到。

宋父宋母的墳墓挨著,雖然上次陪長啟來的時候已經修理過,周圍還是長滿了野草,只不過現在已經全部乾枯。

陸晚蕭從空間拿出刀來,和宋長亭一起把墳頭上和墳墓周圍的枯草修理乾淨,又給墳頭添了些土,才把籃子裡祭品拿出來擺放好,香燃上,兩人齊齊跪下給宋父宋母磕了頭。

“爹,娘,兒子和蕭蕭來看你們了,兒子的腿現在已經和以前無異,兒子可以繼續參加科考,兒子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長啟現在也很好,你們放心,有兒子在,定會護他周全。”

陸晚蕭燒著紙錢,聽著宋長亭在和宋母宋母報喜報平安,不知怎的,心裡突然有些鈍鈍的,悶悶的。

說實話,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宋母。

雖然那些事是原主做的,但是她現在用著的是原主的身體,所以愧疚是避免不了,還有覺得有些無顏面對。

宋母當初確實病重沒得治,最後日子不過是強撐,而且也痛苦,死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解脫,但是當時的宋長亭和宋長啟,宋母一個都放心不下,她怎麼能走得安心。

“對不起啊,娘,我......”跪了好半天,陸晚蕭才開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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