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按照這裡的習俗,傅洪若死了,傅子逸就得給他守孝三年,守孝期間是不能辦喜事的。
傅子逸說的是傅洪暫時不能死,不是說他一直不能死,就是說他在短期內有喜事要辦。
至於甚麼喜事,除了成親,怕也不會有別的了,不然他剛剛根本沒必要跟傅洪提
“對啊。”傅子逸點點頭,見她面露拒絕,知道她是不喜歡折騰,耐心的給她解釋:“瀾雪,雖然我們已經拜過堂,但是除了龍頭寨的人和長亭哥他們,沒人知道,我們我們在龍頭寨拜過堂的事也不能對別人說。”
頓了頓:“如果沒有一個像樣的婚禮,別人會以為你和我無媒茍合,或者以為我不看重你,就會在背後議論你,笑話你。”
曲瀾雪想說她不在乎,而且時間一長,大家自然就甚麼都知道了,沒必要這麼麻煩,但是看著傅子逸認真眼神,又把的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傅子逸把她手中的茶杯拿了放到一邊,握著她的雙手,“瀾雪,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並不長,感情也還沒那麼深,但是現在你既已嫁我為妻,我必然就要盡全力護著你,敬你,愛你,不會讓你去受這些委屈,所以,我必然是要三書六禮,八抬大轎,正兒八經的迎你過門的。”
這樣,旁人才沒有說閒話的機會,也是他作為夫君該給她的尊重和體面。
他們在這俗世間生活,有時候就不得不在乎在乎世俗的眼光。
“傅子逸,我.......”傅子逸為她考慮這多,曲瀾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心中似有千言萬語,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
說實話,雖然跟著他下山來了,他這些日子對自己也不錯,蕭蕭姐也說過他是個可靠之人。
但是她是真的沒有奢望過他會對她這麼上心,畢竟這份感情一開始是她強求的,還是用那樣近乎強取豪奪的方式。
透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看得出傅子逸對她是有好感的,甚至是有些喜歡的,但是這份喜歡能持續多久,她不知道,也沒有去想過。
對於這份感情,她不知道能走多遠,也沒有問過傅子逸的想法。
不過現在,她想問一下:“傅子逸,你以後會納妾嗎?”
“納妾?不會。”傅子逸說得很肯定,俗話都說,家和才能萬事興,有小妾就會有爭搶,就會家宅不寧,家宅不安寧,日子一地雞毛,還談甚麼萬事興呢?
傅家就是最好的例子,他都這麼大了,已經全面接手了傅家的生意,他爹前些日子納的那兩個小妾還不是爭來搶去的,鬧得後院烏煙瘴氣的。
“真的嗎?”
“真的。”
曲瀾雪也知道傅子逸說不納妾肯定不是因為愛自己愛到無法自拔,為了她願意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定是有別的考慮。
不過也還好他沒說是因為她,不然她會覺得他很虛偽,心中花花腸子多。
她能確定此時他說這話絕對是真心的,他現在是真的不想納妾,就是不能確定這話作數多久。
但是他此時能有這個態度她還是開心的,“傅子逸,我和蕭姐姐一樣,都只能接受一夫一妻,一生一世一雙人,你對我一心一意,我也會對你一心一意。”
說完,傅子逸還沒來得及說話表態,就話鋒一轉:“但是,如果你哪天心裡有了別人,或者碰了別的女人,我也會毫不猶豫的離開。”
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女性,她是絕對接受不了和別人共侍一夫的,精神上的背叛也不行。
一個男人碰了別人,再來碰她,或者心裡明明有了別人,還碰她,想想都噁心得能把隔夜飯吐出來。
傅子逸嘆了一口氣:“瀾雪,我知道,我就算此刻發多毒的誓,你也未必信,而且這種事情發誓是沒有用的,我會用行動證來證明的,以後的日子還很長,我會好好對你,好好和你相處,把日子過好。”
他想要一個和樂溫馨的家,有會對他噓寒問暖的妻子,兩人相互扶持,一起共進退。
“好。” 曲瀾雪展顏一笑,眸間星辰點點。
傅子逸覺得這笑顏甚是好看,是他迄今為止見過最好看的,突然的,他想抱一下曲瀾雪。
而他也確實這麼做了,小心翼翼的,抬手攬住曲瀾雪的背,見她沒有拒絕,又輕輕的把她帶到自己的懷裡。
“傻子。”曲瀾雪好笑的輕罵一聲,主動抬手環上他的腰。
曲瀾雪的主動讓傅子逸倍受鼓勵,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兩人都沒說話,屋子裡的氣氛雖然安靜,卻也透著幾分溫馨和甜蜜。
不過這份溫馨甜蜜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下人來叫兩人去吃飯的聲音給打破了。
等兩人吃完飯,天色已經黑透,傅子逸去書房和徐管家商量他和曲瀾雪成親的事宜,而曲瀾雪,舒舒服服的泡了個熱水澡之後去了床上。
本來想等等傅子逸的,但是想事情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傅子逸跟徐管家商量完事情,洗漱完回來的時候,看到屋子裡留了一盞燈,床上的人兒睡得正香,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瀰漫在心尖。
說不清,道不明,但是讓人很歡喜。
吹了燈,輕手輕腳的脫了衣服上床。
許是換了地方,曲瀾雪睡得並不是很踏實,儘管傅子逸的動作已經很輕了,她還是醒了,睜開眼看到是傅子逸,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這邊兩人相擁入眠,那邊休息好了的陸晚蕭和宋長亭則趁著夜色輕車熟路的去了羅府。
他們先去了羅明輝的院子,沒看到人,又去了書房,還是沒人,最後找了一圈,在一個姨娘的屋子裡找到了正大戰完睡得很死豬一樣的羅明輝。
“兒子生死未卜,居然還有心情睡女人,果然不是東西。”陸晚蕭唾棄一聲,找了包藥效極強的迷藥給花花。
一把迷藥撒下去,屋裡屋外的人都陷入了沉睡。
宋長亭閉著眼睛把羅明輝拖下床,找到他的衣服,把他裹得嚴嚴實實的,確定沒有任何不該露的地方,才拖著他進了空間。
離開羅府後,兩人又去了錢師爺家,用同樣的方法帶走了錢師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