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陸晚蕭把昨夜趕路到現在所有發生的事情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總算找了一點蛛絲馬跡。
她很確定,在龍頭山下的時候他都還很正常,甚至上了山,進了龍頭寨,見到傅子逸,得知傅子逸要和龍頭寨的大小姐成親......都很正常。
包括看到曲瀾雪調戲傅子逸,那時候他都還有心情跟她說笑調情。
直到,她確定曲瀾雪就是她二十一世紀的同名冤種閨蜜,從空間出來和她相認。
那時候他好像就有點兒不對勁兒了。
大概知道了他的擔心和不安,陸晚蕭踮起腳親了親他的唇,然後意念一動,拉著他進了空間。
進了空間,周圍的都是熟悉的氣息,連空氣都是熟悉的味道,宋長亭的心也慢慢靜了下來。
想到自己方才的失控,轉身歉意的看著身邊的人,喉嚨動了動,“蕭蕭,我......我剛才......”
知道他要說甚麼,陸晚蕭沒等她說完,抬手覆上的他的薄唇,輕輕的搖了搖頭:“甚麼都不用說,我知道。”
宋長亭默了默:“你知道?”
“嗯。”陸晚蕭點點頭,“你是不是因為看到瀾雪也是和我一個地方來的,以為穿越對我們來說是很容易的事,可以隨意穿越,然後擔心哪天我和她就悄悄的回去了或者去了別的地方?”
宋長亭不說話,預設了陸晚蕭的話。
他確實擔心,不過他擔心的不是陸晚蕭和曲瀾雪悄悄的離開,他相信她若是真想離開,肯定不會不告而別。
他擔心的是,這事她控制不住。
正如她的魂魄穿越過來一樣,也不是她想的,是很突然的就過來了。
既然能很突然的來,那是不是就說明會很突然的走。
他原以為穿越這種事百年難得一遇,他的夫人來到這裡,說不定是那一瞬間時空出了甚麼問題,等時空恢復正常,就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但是現在又出現了一個和她來自同一個地方的曲瀾雪,兩人關係還那麼好,讓他不得不多想。
畢竟,時空不可能總是出問題。
“真的不用擔心。”陸晚蕭說著伸手環住他的腰,把頭靠在他的胸膛,“穿越這種事情又不是買菜,哪有那麼容易和隨意啊?”
人類要是能隨意穿越,世界早都亂套了。
她覺得吧,穿越這種事情,歸根結底,還是得看緣分的。
說完,為了讓宋長亭更心安,陸晚蕭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根據我閱讀多本書的經驗,穿越這種事,一般穿來後就不能再回去了,再說了,我在二十一世紀的身體早都成肉泥去了,我就算穿回去也沒地方去啊,難道去當個遊魂嗎?”
陸晚蕭說完,覺得這句話說服力實在不高,想著要不要再說點兒補充一下。
因為既然是魂穿,她能從二十一世紀穿來這裡,用原主的身體活下來,宋長亭肯定擔心她也能從這裡再穿去別的地方,用別人的身體生活。
只不過一時半會兒沒想到甚麼好的說辭,便沒有開口。
而宋長亭呢,聽到她這話,想到上一世見過的那件事,剛剛放下的心又重新提了起來,不過面色不顯,只是眸色比方才深了一些,摟著陸晚蕭的手也更緊了些。
不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的陸晚蕭沒有發現。
陸晚蕭想了好半天,都沒想到一個強有力的理由,見他好像也沒之前那樣擔心了,乾脆擺爛不想了,靜靜的靠在他胸前,聞著他身上獨有的冷香,聽他強有力的心跳。
見他半天不說話,還無聊的數了數。
過了好一會兒,宋長亭輕輕吐出一口氣,“子逸的夫人是怎麼來的?”
“啊?”宋長亭問得太突然,陸晚蕭也還沒適應曲瀾雪的新身份,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子逸的夫人是誰。
懵逼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說的誰,“你說瀾雪啊,她是出車禍,就是開車出了事故,然後過來的。”
想到之前曲瀾雪說的她穿越過來的原因,陸晚蕭輕輕嘆了口氣。
【那個傻姑娘,聽說她坐的飛機出事了,丟下手中的事情就要去找她,高鐵和飛機都沒有票,就自己開著車去了。
本來一路都很順利的,都快要到事發地了,高速上突然躥出一個人,為了讓那個人,她選擇了撞圍欄,因為走的快車道,速度太快,車頭直接報廢,人還沒等到救護車來就掛了。
她剛剛拉著她說說哭哭,哭哭說說,從得到訊息開車去找她,說到穿來這裡當了土匪,絮絮叨叨說了很多。
“姐姐,還好在這裡又見到你了,不然我都覺得我死得太不值了,連屍都沒給你收,也還沒來得及給你挑塊風水寶地,你知道嗎,我要死的那一刻,我真的好後悔讓那個人,她是來碰瓷的,還好我後面沒有緊跟著車,不然我真的做鬼也原諒不了自己了。”
“我來這裡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塊風水寶地,給你立了一個空墳冢,然後給你燒了很多很多的紙錢,中元節的時候也燒了一大堆,生怕你在下面沒錢花,被別的鬼看不起。”
真是個傻姑娘,這世上怕是再也沒有比她更傻的人了。】
宋長亭聽到陸晚的話,眉心微微蹙了蹙:“這麼說來,她也是像你一樣,出現突發事故,殞命,然後過來的?”
突發事故,殞命。
宋長亭不停的在心裡重複著這兩個詞,片刻之後,眉心微微舒展。
“對啊。”陸晚蕭點點頭,“雖然我們都是這樣過來的,不過這種事情機率很小。”
言下之意就是你不要多想了,穿越這種事沒那麼容易。
宋長亭點點頭,心裡又一次想起了上一世見到的那件事,便沒接這話。
就在這時,花花帶著它的老虎來了,見兩人之前氣氛好像有些不太對,用意念問了自己的主人。
大概瞭解了事情的原委後,晃悠著自己的小花瓣,飄到宋長亭眼前,哎呀了一聲:“這有甚麼好愁的呀,你們結個契就好了。”
“結契?結甚麼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