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陸晚蕭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點兒甚麼好。
她忘了,血氣方剛的男人是不能亂撩亂碰的。
特別是宋長亭這種看起來清冷禁慾的,更不能撩。
他們現在還在床上,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窗外月光皎皎,屋裡撒了一地銀霜,此時不管做甚麼都氣氛正好樣子。
草率了。
這段時間他們都是蓋著被子純聊天,讓她忘了他們之間是可以發生很多事情的。
但是,這種事情怎麼能從心呢?
陸晚蕭眼睛轉了轉,再度欺身上前,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哎呀,你說話又不說清楚,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怎麼會知道你說的甚麼意思?”
陸晚蕭故意湊得很近,說話的時候熱氣盡數撲灑在宋長亭的臉上和脖間。
然後,她成功的聽到了宋長亭比方才粗重了不少的呼吸聲,身子也明顯一僵。
“呼~”宋長亭輕輕的推開她,閉上眼睛重重吐了一口氣,心裡默唸清心咒平復心裡的躁動。
見此,陸晚蕭滿意的彎了彎嘴角。
小樣,她撩妹子的時候,他還在讀四書五經呢。
“甚麼意思,你倒是說呀,你不說我怎麼懂?”陸晚蕭再次湊了過去,說話的時候嘴唇還故意碰了他的臉一下。
他想平心靜氣,她偏不如他願。
誰讓他先騷,咳咳,先撩的。
“嘶~”宋長亭重重的抽氣一聲,呼吸更為粗重,眼尾泛紅,一隻手擒住她亂動的手,一隻手扣住她的肩膀。
染上情**欲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她,用低沉嘶啞的聲音問道:“夫人真的不知?”
額......好像玩的有點兒過火了。
陸晚蕭點點頭,然後又急忙搖頭。
“呵呵,時間不早了,我們睡覺吧,明天還要給你的腳做手術呢。”
陸晚蕭說著,就想掙開宋長亭的梏桎滾回自己的位置去睡覺。
然而宋長亭不但沒有半分要鬆懈的意思,反而把她箍得更緊了。
“宋長亭你放開,我要睡覺了,明天真的要給你做手術。”
救命,宋長亭這個樣子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一樣。
她以前是妹紙和小哥哥都撩過,但是大家玩歸玩,鬧歸鬧,是沒打算,也沒來過真的。
宋長亭這是要來真的嗎?
嗚嗚。
她錯了。
她不該亂撩,她剛剛應該從心的。
請問,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宋長亭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圖,手臂用力,把她往身上帶了帶,“手術的事,不著急。”
腿都斷了這麼久了,再著急也不差這一兩天。
而且外面一天,空間裡好幾天,時間多的是。
“那也該睡覺了,時間真的不早。”陸晚蕭用力掙了掙,“你趕緊放開我,我瞌睡了。”
說著,還像模像樣的打了個哈欠。
看著她極力想要逃避的樣子,宋長亭低低的笑了笑,目光沉沉的看著她,“撩完就想跑,不好吧?夫人。”
最後‘夫人’兩個字的聲音,簡直酥得要命。
陸晚蕭覺得身體都軟了,說話都有些磕巴了,“那那那,那怎麼辦?”
“夫人說怎麼辦?”宋長亭不答反問,目光灼熱。
陸晚蕭搖搖頭,“我,我不知道。”
宋長亭看著她一張一合的朱唇,眸光一暗,直接低頭壓了下去......
“我......唔......”
陸晚蕭剛想說話,唇上突然一軟,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是宋長亭第一次親吻,動作有些笨拙,吻的還是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姑娘。
怕弄疼她,只是小心翼翼的在她的唇瓣上輕啄了幾下,就放開了她。
“你流氓!”
待宋長亭放開,陸晚蕭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強吻了,紅著一張俏臉控訴他。
她在二十一世的時候雖然撩了不少小哥哥和妹紙,但是初吻還在,牽手也只牽過妹紙的。
所以,在宋長亭吻下來的瞬間,她的腦袋直接空白了。
“流氓?”宋長亭輕唸了一遍,看了看她嬌羞的面容,明白了她口中說的流氓是甚麼意思,輕笑一聲,“夫人對流氓是有甚麼誤解嗎?”
說著,一隻手攬住她的腰,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固定住她,不讓她有後退的可能。
然後,再次低頭擒住了她的唇瓣,細細的吮吸,一點一點,像在品嚐人間美味。
兩人呼吸交纏,唇齒相依。
“嗯......”一聲嚶嚀從陸晚蕭的口中溢位,下意識的抬手摟住他的脖頸。
宋長亭身軀一震,呼吸越發灼熱。
要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尚存,他今天非把她生吞活剝了不可。
良久,他才放開她被吻得紅潤的唇,和她額頭相觸,鼻尖相抵,喘著粗氣,低啞著聲音道:“看到沒,這才是夫人口中的流氓。”
“你.......”
撩人不成反而丟了初吻,還是這樣猝不及防,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陸晚蕭多少有點兒氣急,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我甚麼?”宋長亭重重呼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體內的躁動,指腹撫上她的唇瓣,“下次再亂撩,亂摸,為夫也不介意提前結束孝期。”
他不是迂腐之人,又死過一次,對一些繁文縟節不是很在意。
重活一次,很多事情只想隨心,不想白白浪費光陰。
但是他的母親過世還沒有一年,他尚在孝期,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做的。
陸晚蕭聽到‘孝期’兩個字,瞬間明白了。
百惡淫為首,百善孝為先。
宋母過世還沒有一年,宋長亭現還在孝期,是不能做那種事的,最多就是親兩下。
親就親唄,橫豎初吻已經沒了,也不在乎再多親幾次了。
親親又不會少塊肉,據說還有利於身體健康。
反正親完之後難受的又不是她。
確定宋長亭不會對她有下一步的動作,陸晚蕭狗膽又上來了。
這次直接趴在他的胸口,吐氣如蘭,“夫君說的這是甚麼話,明明是你先騷......先撩的,怎麼能賴人家,你.......唔......”
‘夫君’二字一出口,宋長亭剛剛唸的清心咒全部白費。
“夫人若是想,為夫真的不介意提前結束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