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聽到他的話,已經平躺下的陸晚蕭側起身子,單手支著腦袋,衝他挑挑眉,一雙黑色眸子裡帶著笑意,“這麼自信?”
聽他這口氣,好像考狀元跟買菜一樣。
說完才反應過來他剛剛說的甚麼,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不是,等會兒,甚麼叫答應我讓我做狀元夫人?我甚麼時候說要做狀元夫人了?”
看著她一臉懵逼的樣子,宋長亭輕輕笑了笑,“那天晚上,你看到我給長啟做的學習計劃後,睡覺的時候說的。”
“睡覺的時候?你的意思是說我說夢話?”陸晚蕭懷疑宋長亭在誆她,但是她沒有證據。
宋長亭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怎麼不記得我有說夢話的習慣?”陸晚蕭還是一臉的狐疑。
見她滿臉不信看著這自己,宋長亭好笑的搖搖頭,“傻,誰說夢話自己會知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
“那你倒是說說我當時是怎麼說的?”
見她還是那樣看著自己,宋長亭,單手握拳放到嘴邊掩飾性的輕咳一聲:
“你說,‘宋長亭,你要爭氣一點,我好不容易來古代一趟,又嫁了個秀才,不當次狀元夫人,萬一哪天回去了,都不好跟我的小姐妹顯擺’。”
聽完,陸晚蕭臉上的懷疑更甚,“你確定這不是你自己胡編亂造的?”
狀元夫人,只不過聽著好聽罷了,一點兒實用都沒有。
而且,也就科舉揭榜那幾天有點兒熱度,熱度一過就啥也不是。
考上狀元最後歸於平庸,一生毫無建樹的人又不在少數。
她可是實主義者,怎麼會想要這種不實際的東西?
相比好聽不中用的名聲,她更喜歡錢。
要不然當初她也不會拒絕了姑姑和叔叔們要捧她當明星的提議,只要屬於她的那一份遺產,並且除了幾處房產,其餘的全部折現。
所以,就算說夢話,她也不應該這樣說才是。
肯定是宋長亭騙她的。
哼,這廝現在臉皮是越來越厚了,私下裡,人也慢慢的變得不正經了。
“怎麼會是為夫胡編亂造騙夫人的呢?”宋長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蕭蕭,你想當狀元夫人,我屆時就全力以赴,認真答題,定讓你如願以償,你就不要再想著回去了,好不好?”
後面幾屆的科舉,誰出題,出的甚麼題,他全都知道。
就算因為他重生會有所改變,他也有把握摘得魁首。
他本來想低調一些,不去爭奪那狀元之位的,但是既是她所想,那他到時候盡力一些,又何妨?
宋長亭的話說到最後,低沉的嗓音中,夾雜著小心翼翼和些許哀求。
陸晚蕭愣了愣,呆呆的看著他,好半天,才擠出一句,“不是,宋長亭,你,你沒事吧?”
這好端端的怎麼患得患失起來呢?
他們剛剛不是在說當狀元夫人的事嗎?
宋長亭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長臂一伸,直接把她攬進懷裡,親了親她的發頂。
“不止狀元夫人的頭銜,只要你想要,只要我有,盡我所能,傾我所有,蕭蕭,你不要再想著回去了好不好?”
她把他拉出黑暗,她就是他的光,他的救贖,她要甚麼,他都會拼盡全力捧到她面前。
他,只要她!
要你想要,只要我有,都盡我所能,傾我所有。
天吶,這是甚麼人間絕美情話。
特別是,此時宋長亭此時看她的眼神,深邃又認真,清冷禁慾又不失溫柔。
手還緊緊的摟著她,生怕她跑了一樣。
陸晚蕭覺得自己人都快沒了。
此情此景,她要說半個拒絕的字,她都想抽自己。
別說沒有回去的辦法了,就是有,她也捨不得他啊,除非能帶他一起回去。
現代是很好,但是那裡沒有他。
人生無進退,天地寬窄間。
取捨間,必有得失。
她既然選擇宋長亭,那就是要一輩子在一起的。
“我......”
陸晚蕭開口的同時,宋長亭也開口了。
“若你真的想回去,到時候帶上我,嗯?”
最後一個嗯字,尾音略微上揚,甚至帶著一絲慵懶,聽得陸晚蕭耳朵都酥了。
這廝甚麼時候這麼會撩人了?
難道真的打通了傳說中的任督二脈,然後在有些事情上就放飛自我了?
“宋長亭,你甚麼時候學得這麼會撩人了?”陸晚蕭和他微微拉開一些距離,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甚麼撩人?”宋長亭一臉無辜和不解,“蕭蕭在說甚麼?”
喲呵,這是還學會裝了?
陸晚蕭無語的瞪了他一眼,“我說,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騷了?”
聞言,宋長亭微微蹙了蹙眉毛,把她重新攬回懷裡,伸出一個手指放在她的唇上,“姑娘家,不許說粗話。”
“這哪裡是粗話了?”
一個“騷”字而已,跟粗話扯得上關係嗎?
他怕是對粗話有甚麼誤解?
陸晚蕭不滿的張嘴咬了他的手指一口。
十指連心,怕咬疼他,沒敢用力。
還有,這廝表面上看著正正經經的,但是私下裡會撒嬌,會耍賴,手這麼明顯的位置,她要是咬重了,他指定訛她。
不過只是這麼輕輕咬一口,總覺得太便宜他了。
把宋長亭上下掃了一眼,陸晚蕭乾脆欺身上前,一口咬在他的胸膛處。
咬在這個必須要脫了衣服才能看得到的地方,看他還怎麼訛她。
她就不信他能當著家裡其他人的面把衣服脫了訛她!
陸晚蕭這樣想著,又微微加了些力道。
“嘶~”酥麻之感伴隨著微痛從胸口上傳來,宋長亭身體一個戰慄,目光沉了沉,聲音染上啞意。
說著,深呼一口氣,把她的腦袋輕輕的撥開,“別玩火。”
她到底知不知道男人身上有些地方是不能亂碰亂咬的。
“甚麼玩火?你在說甚麼?”陸晚蕭抬起頭無辜的看著他,“我只是單純的想咬疼你,讓你以後好好說話。”
“可是我不這麼想。”宋長亭的聲音又啞了幾分,“夫人,為夫只是一隻腳殘了。”
“你,甚麼意思?”看著宋長亭深邃隱忍的目光,陸晚蕭終於感覺不對勁了。
宋長亭重重吐了一口濁氣,聲音啞得要命,“夫人覺得呢?”
陸晚蕭沒吃過豬肉,但是見過豬跑。
看到宋長亭這樣,又怎麼會不知道是甚麼情況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