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哦,做好了。”
傅子逸回過神來,走到桃樹下拿起桌上的包裹遞給陸晚蕭。
“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你看看有沒有問題,有問題的話我再拿回去讓他們重做。”
陸晚蕭開啟看了看,十八根銀針,九把手術刀,都是按照她的要求做的,而且做工還很精細。
點點頭,“嗯,沒甚麼問題,謝了啊。”
“客氣甚麼。”傅子逸有些不習慣,揮揮手,“我去處理兔子了。”
剛要走,又聽到陸晚蕭問:“對了,最近縣城有沒有發生甚麼大事?”
現在家裡有米有菜,缺肉的話就去山上抓幾隻山雞和兔子,用的之前也都買得差不多了。
加上回來後不是在忙著給宋長亭和輕舟治傷調理身體,就是在忙著修繕家裡。
故從上次回來後就一直沒再去過縣城。
所以,現在縣城裡是甚麼情況,或者有沒有發生點兒甚麼事,她還真不知道。
“大事?甚麼大事?”傅子逸覺得這個問題好奇怪,撓著頭想了想,“最近縣城裡很太平啊。”
末了,又加了一句,“怎麼突然這麼問?”
“沒甚麼?”陸晚蕭擺擺手,“只是想起上次回來的時候,盤查得那麼嚴,想問問羅府是不是真的丟東西了,賊人抓到沒有。”
說起羅府,傅子逸一下子就來勁兒了。
“嗨,抓甚麼賊人啊,那天那姓羅的狗官其實並不是要抓甚麼賊人,而是要抓兇手!”
“兇手?”陸晚蕭一臉疑惑。
“對啊。”傅子逸點點頭,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對幾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湊過來。
然後小聲的開口:“我聽說啊,羅邵被人把那地方給廢了,羅明輝大怒,所以才滿城找兇手的,所謂的丟了很多東西只不過是個藉口。”
他就說嘛,要是羅府真的丟了很多東西,這麼可能一個人都不驚動。
拿東西,搬東西,動作再輕巧也不可能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聞言,陸晚蕭皺了皺眉,“你怎麼知道的?”
羅邵好好的在家裡跟丫鬟翻雲覆雨,卻被不知不覺的弄到郊外,被廢了命根子。
這不光丟臉不丟臉的事,還關係到羅家的未來。
要知道,羅邵可是羅明輝花費了大量的時間精力金錢培養出來的,現在前途還一片大好。
這突然間成了太監,讓他的很多盤算都落了空,這麼多年的心血全部白費不說,羅家還很可能因此斷了香火。
誰讓羅明輝在羅邵之後,就只能造些女兒出來呢!
如此種種,羅明輝肯定是憤怒的,兇手肯定是要找的。
但是這種事情他應該不會聲張,相反還會想辦法瞞著。
畢竟羅邵成了太監的事一旦傳出,不但羅家會淪為人們的談資笑柄,還會影響羅邵的仕途。
所以,子逸是怎麼知道的?
見陸晚蕭一臉不信,傅子逸嘖了一聲,道:“我院子裡的一個小廝的表姑的二姐的表哥的兒子在羅府當差,前幾天他爹生病回了一趟家。。”
聽到這個,陸晚蕭懂了。
果然,不管在哪裡,這種八卦傳得最快了。
這都拐了幾個彎的親戚,都能這麼快就透過他知道了。
傅子逸說完,見在場的幾個人除了宋長啟有點兒懵逼而外,其他三人的臉上都是淡定得不能再淡定了。
“你們,都不覺得吃驚嗎?”
“這有甚麼好吃驚的。”陸晚蕭嗤笑一聲,“就羅明輝和羅邵的為人,得罪了人被報復不是很正常嗎?”
傅子逸道:“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羅府護衛那麼多,裡面還有羅明輝花錢請的高手,那兇手居然能悄無聲息的進去把羅邵給廢了,全程沒有驚動任何人,這難道都不值得你們多少吃驚一下嗎?”
“多行不義,必自斃,羅家父子這些年沒少得罪人。”
說話的是宋長亭,說完就繼續折手中的菜,好像對這個事情沒有半點兒興趣一樣。
陸晚蕭丟下一句,“這是有人替天行道,好事!”然後就站起來去了灶房。
倒是輕舟,看著淡定得過分的宋長亭和陸晚蕭。
再想想那天回來的時候,在城門口時陸晚蕭的表現。
不知怎的,突然覺得這事兒和這兩人脫不了干係。
但是一想,他們倆人,一個是瘸子,走路都要依靠輪椅或者柺杖。
一個只是比尋常女子聰慧大方,又有點兒獨特的女子,會點兒拳腳功夫,但是沒有內力。
他們手裡又沒有別的可用的人,又怎麼會可能去羅府廢了羅邵呢?
應該是他想多了。
輕舟晃了晃腦袋,問傅子逸,“兇手找到了嗎?”
“不知道。”傅子逸搖搖頭,“不過我覺得應該沒找到,兇手晚上作案,他們第二天早上才鬧著要抓兇手,一晚上的時間都夠兇手跑出景和縣了,還抓個屁啊。”
末了,又加了一句,“不過話說回來,這兇手幹得真漂亮!”
想想羅邵被廢了命根子,羅家很可能要因此斷子絕孫,傅子逸就開心得要飛起。
拎著兔子,哼著小曲去處理兔子去了。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昔日他們父子二人買兇斷長亭哥的腿,今天羅邵就被人斷了命根子。
這報應簡直讓人身心舒暢!
吃過飯,宋長啟看著沒有半分要走的意思的傅子逸,問道:“子逸哥哥你今天不回去了嗎?”
“對啊。”傅子逸雙手抱著頭往後面的樹上一靠,“傅家這幾天要辦喪事,吵得很,我打算在這裡清靜幾天。”
“傅家要辦喪事?”
正在跟銀月玩的陸晚蕭聽到傅子逸的話抬起頭來。
“你家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