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去。傅子逸那廝能不能靠點兒譜,他不是說他渣爹不在嗎?”
聽到裡面的聲音,陸晚蕭的第一反應是傅子逸的渣爹和他的惡毒後孃正在做少兒不宜的事。
誰知道剛腹誹完,就聽到裡面傳來一句。
“寶貝兒,你說,傅洪知道了會不會氣死?”
傅子逸的渣爹被綠了?!
這場面還被她給撞見了,哇,有點兒興奮是怎麼回事。
陸晚蕭一激動,得差點兒就碰到了面前架子上的花瓶。
要不是情急之下在心裡唸了一聲“收”,那花瓶就算不摔碎,肯定也會弄出點兒動靜來。
傅子逸這個後孃玩兒得挺啊,偷人偷得這麼光明正大,也不怕傅子逸的渣爹突然回來。
“那不是正合我們的意嗎,還省了我們的事兒呢,裴郎說是不是。”
這聲音又嗲又作,聽得陸晚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媽呀,太噁心了嗎,真的。
傅子逸今年十七歲,據他說他這個後孃進府的時候二十多歲,就算她是二十歲來傅家的,那現在也是三十四五了啊。
要不是今日親眼所見,不對,親耳聽見,陸晚蕭表示她真的沒法想象,一個古代的中年大媽是如何在床上跟人打情罵俏的。
啊,遭不住!
要不是這事兒跟傅子逸有關,陸晚蕭真的不想在這裡荼毒自己的耳朵。
也不知道那男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好一會兒都沒開口。
傅子逸的後孃卻因此慌了神,“裴郎,你是不是生氣了?我之前也不想給傅洪碰的,我......”
該說不說,傅子逸這後孃不愧是演戲的好手,一句話還沒說完,就哭了起來,抽抽搭搭的,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怎麼會。”男人嘆了口氣,“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們的以後,我只是恨自己無用,讓你一個人去承受這些,自己卻連跟你見面都只能偷偷摸摸的,甚麼也幫不了你,也不能跟自己的女兒相認,思柔這麼大了,也沒聽她叫過我一聲爹,我真是太沒用了,我......”
這番話又渣又噁心,並且沒有半分誠意,但是哄傅子逸的後孃這種為愛衝昏了頭腦的女人倒是挺管用的。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她給打斷了,“裴郎別說了,也別自責,為了我們的將來,我做甚麼都是願意的,只要你心裡有我,就足夠了。
裴郎你也彆著急,傅家的大部分家產我已經拿到手了,只要傅洪......我們就可以拿著錢,帶上咱們的女兒,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生活。”
傅洪後面那幾個說得特別小聲,陸晚蕭沒聽清楚,不過也能猜到個大概。
髮妻尚在孝期就娶進來的女人,背叛了自己不說,還要謀自己財,害自己的命。
哦,對了,自己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也不是自己的。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報應?還是現世報!
這感覺,太爽了有沒有!
不知道里面的兩人在幹甚麼,傅子逸的後孃說完話後好一會兒都沒有聲音傳出來。
就在陸晚蕭準備動手辦事走人的時候,裡面又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那傅子靖呢?”
提到自己的兒子,傅子逸的後孃沉默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他終究是傅洪的兒子,到時候也不知道會不會恨我,我也還沒想好要拿他怎麼辦?唉......”
“沒想好就先別想了,給我生個兒子吧!”
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敷衍和不耐,傅子逸的後孃聽了卻很開心。
“你盡會胡說,我都這把年紀了,哪裡還能給你生兒子。”
“怎麼不能生了?上個月隔壁賣豬肉的屠戶那四十歲的媳婦還給他生了個兒子呢,再說了,在我心裡,你一直都很年輕。”
聽到這話,陸晚蕭差點兒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這又油又渣的話真是讓人遭不住啊!
還有,傅子逸這後孃,這麼大把年紀,都是兩個孩子的娘了,還這麼嚮往愛情,為了所謂的真愛,謀害自己的丈夫。
甚至為了這男人,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打算要!
就因為他跟這個男人沒關係?!
能做出這種事,確定脖子上那玩意兒真的沒甚麼大病嗎?
要是二十多歲還可以理解,這都快四十了,還這種。
簡直不能理解!
只能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奇葩年年有,今天特別多!
裡面又是一陣不可描述的聲音傳出來,陸晚蕭知道今天的八卦到此結束了,去空間找了一包合歡散出來,讓花花給帳幔裡那兩人送去。
空間的前前主人是個毒醫,這合歡散是他留下的,雖然過了這麼多年,但是因為空間的特殊性,藥效還是在的。
毒醫出品,必是精品,給這兩人用正好。
花花聽到陸晚蕭讓它把一整包藥都給那兩人下下去,想了想,開口道:“主人,這是鬼醫反覆研製出來的強效合歡散,指甲蓋那麼一點兒就可以讓牛都瘋起來了,這麼一包給那兩個人下下去,會不會有點兒太猛了?”
指甲蓋那麼一點味就可以讓牛都瘋起來?
那就更得給這兩人嘗試一下了,他們不是喜歡第二天下不了床嗎?
那這豈不是正好可以如他們的願?
不然憑那個男人剛剛說話中氣不足的樣子,說甚麼第二天下不了床,不過是過過嘴癮,哄他開心罷了。
要知道,傅子逸的後孃現在可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啊,不猛一點兒怎麼能行呢?
唉,她真的是太善解人意,太貼心了。
“沒事,全下了。”陸晚蕭揮揮手讓花花趕緊去。
花花見陸晚蕭意已決,便沒再說甚麼,悄悄的過去,把一整包強效合歡散都倒進了帳幔。
白色無味的合歡散,接觸了人的面板,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
片刻的功夫,就見了效,陸晚蕭滿意的勾了勾唇角,在屋子裡轉了起來。
然後,把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收進了空間,連抽屜裡,妝奩裡的珠寶首飾也統統都沒放過。
反正這些東西不是從傅子逸那裡搶來的,就是傅子逸的渣爹給出錢添置的,用的也是傅家的錢。
而傅家的錢一半以上都是傅子逸的孃親掙的,間接來說,用的還是傅子逸的錢。
既然現在傅子逸不樂意給她用,那她就只好先幫他收回去了。
把屋子裡值錢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之後,陸晚蕭看著扔在帳幔外的扔在地上的衣服,想了想,拿出一包癢癢粉倒在那件女裝上。
至於那件男人的衣服,則被她收進空間,打算一會兒出去找個地方扔了。
至於他明天穿甚麼,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了。
就是傅子逸的渣爹不在,不然明天的戲份想必會非常的精彩。
唉,這麼好的機會,真是可惜了。
陸晚蕭搖搖頭,去找傅子逸匯合去了。
今天吃了這麼大的瓜,得趕緊回去跟宋長亭和傅子逸分享一下。
也不知道宋長亭有沒有聽她的話早點兒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