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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044

2026-05-04 作者:彌江江

044

044

馬爾科避過對面忍者甩過來的苦無,右半邊身子剛從元素化後的藍翅狀恢復,就見兜裡的水晶球忽然亮了一亮。

這是來到此世之前洛卡分發給各位隊長的,是在緊急時刻作聯絡之用,同時具備定位功能,很耗魔力。此時雙方開戰才沒多久,莫非是老爹那頭出事了?

馬爾科正想往回趕,卻見頭頂忽然出現一個紫黑色的大陣,一個人形的物事漸漸從裡頭被推了出來。同時此地的幾位隊長攜帶的水晶球忽然同時響起一道清脆的女聲:

“猿飛日斬已死,現將遺體歸還。我們並不想對木葉趕盡殺絕,也並未對猿飛日斬的遺體作出任何凌辱之舉,無論結果如何,畢竟他曾反對宇智波滅族一事。你們的火影死於只有他本人能用的屍鬼封盡之術,此事你們一看他身上殘留的術式便知。”

現場幾個水晶球齊齊響起,雖然洛卡聲音不大卻滑稽地形成了一種立體音響的效果,魔音繞耳一般貫穿了在場木葉忍者的耳朵。

猿飛日斬的軀體從魔法陣中掉落,有一位忍者疾奔過去接住了他——很快那忍者便發現洛卡所言非虛,猿飛日斬的遺體被簡單清理過,衣物有些破損髒汙,但正服帖地穿在身上;面部乾淨齊整,傷口處的血跡很顯然也被擦拭過,渾身上下未見有多狼狽。

若不細看,猿飛阿斯瑪還以為父親只是睡著了。

這才開戰多久?火影大人竟戰死了?

可他身上留下的術式確為屍鬼封盡之術,那道奇詭的女聲並非信口胡說。

猿飛阿斯瑪逼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慌張!火影大人死於屍鬼封盡之術,說明對方也已遭封印,火影是為保護村子而死!”

“呸呸呸,你說誰被封印了?”

水晶球裡那道女聲十分不滿地反駁,“我們的船長可好著呢。”

她身後果然傳來一道雖已老邁、但十分清晰有力的男聲:“洛卡,你忙活這一陣也很累了,過來吃些烤魚。”

洛卡那頭應了一聲,頭頂那個紫黑色的魔法陣很快消失,馬爾科手中那個水晶球的光也黯淡了下去。

同時與多人持續通話太耗魔力,大約是洛卡那頭單方面切斷了通話。

周圍靜了一瞬,不遠處的奧茲開心地大叫起來:“太好了!原來老爹他沒事啊!”

他開心地蹦了一蹦,腳下的地面被他這一跺腳震得劇烈一晃,震飛十數個站在他附近試圖攻擊他的忍者。

海賊們聞言擱下戰局高聲歡呼起來,襯托得木葉那頭境況更為慘淡。猿飛阿斯瑪抱著火影的遺體久久不語,這讓原本還不死心、尚在猜測是不是敵方弄了個假屍體來擾亂視線的忍者們漸漸不安起來:“火影大人……真的不在了?”

——“這有甚麼好懷疑的?”

前方傳來一道陌生的男聲。猿飛阿斯瑪抬頭看去,是前幾天高調出現在村內還破壞了影巖的宇智波佐助。

他的實際年齡和當年失蹤時對不上,到現在為止木葉之中沒人想到他就是當年那唯一一個從滅族之禍中倖存下來、後來又神秘失蹤的宇智波佐助,但看到他黑袍之上眼熟的家徽卻也能認出他來自哪裡。這麼多年,他還是一直記得自己的來處。

此刻佐助正提著一個物什朝此處走來,那物什不知為何還滴滴答答地淌著水——近了才看清,那不是水,而是成串的血珠,正從團藏被斬斷的脖頸嘩啦啦地砸向地面。

那正是志村團藏的頭顱。

他將那頭顱往猿飛阿斯瑪跟前一丟:“我會遵守諾言,放過【根】的其他人員。你們若是及時止戰投降,我……不,我們就立刻離開,不再為難。”

佐助說這話其實是出自真心,落在對面的忍者耳中便是十足十的挑釁。猿飛阿斯瑪放下父親的遺體,紅著眼朝佐助衝了過去——他不明白為甚麼木葉會飛來橫禍、為甚麼本該死去的舊人竟奇蹟般生還、為甚麼上天不肯眷顧他那勤勤懇懇操勞一生的父親,為甚麼眼前這宇智波族人幾天前放出的誑語竟能一一實現?!

他的體術在佐助的萬花筒跟前不堪一擊。佐助抽出一直佩於身後的、大約一刻前剛剛斬落團藏頭顱的長刀,向阿斯瑪的方向輕輕一揮便切斷了他握著查克拉刀的右手。

“你與宇智波一事無關。”佐助瞥了猿飛阿斯瑪一眼,“不要再上前。”

猿飛阿斯瑪聽了這話只感到荒謬:“你是想讓我們相信,你雖是來複仇的,卻擁有能放過無關之人的寬廣胸懷?”

他不顧流血不止的右手腕,還想上前,被身邊其他忍者及時攔住:“別去了……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佐助轉過頭去看著悲憤不已的猿飛阿斯瑪,眼底一派平靜:“你知道我是怎麼找到團藏的嗎?是你們的顧問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在我逼退日向一族後主動出現,以團藏的下落為條件讓我放過木葉其他人。”

猿飛阿斯瑪下意識地否認:“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以前能為了所謂的村內和平放棄宇智波,現在就能為了村內和平放棄志村團藏。你們的顧問做事風格一直沒有變過,從以前到現在不都是以村子的安危為最優先嗎?”

他話裡諷刺之意甚濃,猿飛阿斯瑪目眥欲裂地要掙脫同伴的阻攔衝上前去,卻因右腕失血過多眼前一黑便栽倒在地。

再抬頭時才注意到,那頭佐助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已然朝反方向走遠了。

*

站在林中的宇智波鼬輕咳兩聲,壓下了胸中翻湧而上的血氣。

幻術和天照對眼前這位自稱佐助哥哥的人販子均無效果,他不得不召出須佐能乎去對付艾斯。然而一切物理攻擊都夠不到能夠隨時化成火炎的艾斯——他甚至能化成火炎躲進鼬放出的天照之中。

艾斯的能力和查克拉有很大的區別,鼬只能靠這一點勉強辨認艾斯的所在。

但艾斯化成火炎之後分散藏匿在四周的黑炎之中,鼬很難辨出哪一處才藏著艾斯的實體,抑或是,每一處都是艾斯的實體?

長時間負擔須佐能乎讓鼬感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不斷流失,而被須佐能乎握在手裡的劍卻未曾刺中艾斯哪怕一次——只需要刺中一次,一切就都結束了。

鼬喘了口氣,在周圍天照燃得正盛時突然收回了天照,躲在天照之中化成同色黑炎的艾斯沒想到他居然能如此輕易將天照收回,驚得火焰尖尖都抖了一抖,不得不迅速作出反應——黑炎分成十幾股向空中竄去,竟就這麼溶進周圍的空氣裡頭不見了蹤影。

同時鼬感到周圍的溫度陡然上升,肉眼看不見卻足以扭曲視線的熱浪將他包圍其中,很快他就感到身上的層層衣料都被汗浸溼,額頭的汗液甚至阻擋了他的視線,側前方離得近的樹葉枝杈都開始發黃枯萎,不過瞬間的工夫,他幾乎置身一個蒸籠之中。

火焰竟也能隱去自己的顏色嗎?

“真是嚇我一跳。”

艾斯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你竟能將天照瞬間收回?佐助似乎還不行啊,回頭我跟他說說這事去。”

一個人販子,說話句句不離佐助還總是以佐助的家人自居,實在令人生厭。

十拳劍無法直接封印風和火,但它又根本接觸不到艾斯的實體。周圍的溫度越升越高,早已超過人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周圍樹木花草甚至開始自燃,不過是鼬還在憑藉須佐能乎苦苦支撐而已。

“看樣子總算能好好談談了——當初你保下佐助一命,我實在不想將你活活烤死。”艾斯的聲音裹在風裡,聽來有些不太真切,“我知道你願意倒戈站在木葉那頭,也有高層捏著佐助的命威脅了你的緣故。你既然想保下佐助,又為甚麼想要強行改變他的意志?”

鼬久久不語。靜了半晌,他才抬頭問道:“佐助應該不知道這些,你究竟是從何處得知?”

莫非他和宇智波一族有甚麼隱秘的關係?

“我自有我的辦法。”艾斯友善地笑了笑,“很抱歉,這事關我同伴的秘密,所以不能告訴你。鼬,當初你因為想保護佐助的性命和所謂村內的安定協助木葉高層殺害了自己的族人,導致不止一位同族的眼睛落入團藏之手、更為木葉招來了今天的禍事,你後悔過嗎?

你要用別天神強行改變佐助的意志,難道你不知道佐助自小就有極高的自尊,摧毀他的意志猶如折斷他的靈魂?他如果不再是佐助,那你當初保下他的性命又有甚麼意義,是留著他的命好叫他去承受更多的羞辱嗎?”

鼬垂下眼瞼:“讓他知道真相在你眼裡竟是羞辱嗎?”

“你要保護木葉,這只是你的意志。佐助是一個不同於你的個體,他可以有他自己的主意。”艾斯的聲音忽遠忽近,“你走上這條路已算是被迫,你為何又要去強迫佐助?”

“我沒有必要告訴你。”鼬被高溫蒸得十分頭痛,輕微脫水又讓他有些暈眩,“你們偷走佐助之後對他說了些甚麼?”

為甚麼要這樣做?因為他的選擇不多,在極少的選項之中,只有這樣才能避開最大的衝突、避開最多的傷亡,只有這樣才是正確的。

鼬從未懷疑過自己走過的路。

“……哈哈。”艾斯被他氣得笑了一聲,“好,就算是我們偷走了佐助。那對於逼迫你滅族之後又沒能保住佐助、任其在外漂泊數年之久的木葉,你居然還能生出保護之心嗎?”

鼬沉默不語。

“一個需要逼迫你親手滅族的村子,真的值得你這般愛戴嗎?”艾斯簡直難以理解,“也罷!你要愛戴是你的事,你不能逼佐助跟你一樣去愛一個殺了他所有家人的村子——木葉從他身邊奪走了所有人,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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