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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他讓我給他洗澡

2026-05-04 作者:梨也梨

畢竟人對沒嘗試過的事情,多少都是有點好奇嚮往的。

“擦澡。”他嘴裡蹦出簡單又不簡單的兩個字。

“你讓我,給你,洗澡!?”我瞪著大眼珠子,幾乎喊出來。

“看不到後背,怕碰水。”他說的跟吃小菜一樣脆,那麼理所當然,一點沒有害臊的意思。

以前處理傷口時,你脫成這樣,那是迫不得已。

現在這理由多少有點牽強了,我又不打算對他乾點啥,就遲遲沒動。

這個男人我肯定是動不得的,後果太嚴重。

“明日要去寺院,兩天才能回來,傷口最好重新包紮一下。”他又追加了一句。

這個理由倒是合情合理。

我把萱兒放到嬰兒床上,沒人看著這樣安全些。

“小乖乖,我去給你爹洗澡了,你乖乖聽話哦。”

這話聽著不對味,幸好他聽不懂。

但有人明白我的意思,他看我的眼神複雜多樣。

隨您,我不在乎。

浴室

先擦洗再換藥,這是我認為合理的步驟。

澡巾輕輕擦拭著他的面板,怕太用力會拉扯到傷口。

“你……你能不能稍微用點力,這樣擦我會感覺到癢的,不舒服。”

事可真多,我還不想伺候呢。

洗到距離傷口遠的腰部時,我毫不客氣地用力擦去。

“嘶……”聽到了預期的聲音。

我咧嘴偷笑,反正他也看不見。

“你故意的吧”他有點不滿地問。

“哪有,怕你癢而已,你要覺得力氣大,我輕點就是。”

我故意將澡巾輕輕拂過他的面板,看到他汗毛都立起來了,嘿嘿,得逞了。

讓我給你洗澡,洗不死你。

我得意地笑著,拿澡巾又去弄他癢。

他忽然轉身,把我的賊笑收入眼裡。

他的胸膛、腹肌、肚臍眼,也都盡入我眼底。

我的小心臟開始怦怦直跳,跳得叮鈴咣啷,節奏亂得一塌糊塗。

摸了一把鼻子,幸好沒出血。

不是我沒出息,是這身體前面比那後面出彩太多了。

影片裡裸半身的男人看過不少,但看實物,這是頭一遭。

有點遭不住!

“好笑?”語氣裡有些怒意。

“我是看你傷口癒合挺好,欣慰地笑。”感覺答的很好。

“隔著紗布能看到傷口癒合?”他覺得我也把他當成了傻子。

我趕緊解釋:“沒有滲血,肯定是癒合得好。”

“因為沒能留下殺手活口,沒有證據,就算知道幕後之人是誰,也奈何不了他。我隱瞞受傷,兇手以為沒得手,就會再次下手。知道我受傷的只有三人,呂司安在駐地,趙楠不懂醫理,我只能找你。”

他這一番解釋,倒顯得我胡思亂想,小人之心了。

老老實實給他換藥,重新包紮了一遍。

不過傷口真的沒有再潰爛出血了,加上他喝的藥,應該七日內就會好差不多了。

見他穿好了衣服,我試著再次跟他說清楚“勾搭”他的事:“呃,我有必要跟你講一下堵奶的常識,如果不及時疏通,會引起發燒,化膿,到時候得引流,就是得切開你兒子的糧庫。我的身體受影響不要緊,可萱兒就沒吃的了。”

“所以呢?這和你那晚的行為有甚麼關係?”他繼續穿著衣服,轉過身看我怎麼狡辯。

“我發現你能刺激排奶,如果直接跟你說,要你幫忙,你肯定不會答應的。所以,我就沒得你允許,自己下手了。”

說話的聲音像下樓梯一樣,由高到低。

理虧氣不壯。

然後又拔高了聲調特別強調:“真的不是要對你有甚麼企圖,以我們倆的身份,不可能存在企圖的。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行為,不要再做一些嚇人的舉動……我招架不住。”

“企圖?好詞。”他沒有過多的表態,表情也平靜,讓人看不懂他甚麼意思。

話我已說盡,他再犯渾,我也沒招,所以得趕緊跑。

於是又問了比較關心的問題:“你要用甚麼方法從穆笙那裡拿到和離書?”

他扣上了最後一粒袖口:“他不是要安插人到我的軍需處嗎?我答應他就是。”

我剛剛沸騰的血液,一下涼了:“你瘋了?他要到你碗裡撈飯吃,萬一搞甚麼破壞,要砸你的碗怎麼辦?你們要打起來,受苦的是百姓,我成罪人了,這和離書我不要了。”

“放心,他那腦子,我還看不上。他敢出手,就讓他斷手。”

走到嬰兒床邊,拿起萱兒的小手捏了捏:“口感應該挺不錯吧?”

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竟有一點暖意。

他在一點一點地接受萱兒。

走出西院,楚紹霆脫掉大氅,把襯衣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

“磨人的妖精。”

將萱兒抱在懷裡哄睡,他習慣地伸手夠我的臉,直到把手伸進我嘴裡為止,還要再抓兩下我的嘴唇。

“你這是甚麼毛病?為你爹出氣嗎?等你們真的父子同心,我的心結也就了了。”

我眼睛瞟到嬰兒床裡多了一個東西。

拿出來一看,是一個大大的注射器,玻璃材質的,但注射的一頭被切割掉了,打磨得很光滑。

這是……吸奶器!

虧他想的出來。

我試了一下,雖然不是很順手,但真的管用。

這次堵奶的劫算是過去了。

月亮將清輝撒了一地,襯得人更覺得冷了。

屋裡炭火燒的暖暖的,我摟著萱兒很快進入夢鄉。

明天要去靈覺寺,兩年了,凌顏終於又可以踏出府門見外面的天了。

我自來到這個世界,也關在這高牆之內,不要說外面了,就連少帥府有多大都不清楚。

所以很期待明天的出行。

趙楠要繼續去給他父親選禮物,就沒有參與這次上香。

沒了她旅途肯定會少很多樂趣。

早上出門時,我看到了大門之上高高掛著的少帥府的牌匾。

這次出來以後,不知道甚麼時候才可以再看到它。

它也像凌顏一樣,一生都被禁錮著不得自由。

它是死的,可我是活的,離開這裡我的世界可以是自由自在的。

坐在車裡的楚紹霆見我看一幅牌匾入了神:“這牌匾有這麼好看嗎?”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搭話,安靜坐進了車裡,等待出發。

我和他、慕夏坐一輛車,後面是老夫人、大夫人、青梔乘坐的另一輛車。

又有兩臺車開道和壓尾,把我們放中間,是為保護我們的安全。

我看到楚紹霆把配槍都帶上了,搞得氣氛挺緊張的。

這光天化日的,還有人敢動帥府的車不成?

事實證明,我想得太膚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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