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越只覺眼前光芒一閃,時空扭曲間,他竟真的回到了原來的大陸,他御劍疾飛回聖東學院。
熟悉的撲面而來,然而此刻他的心情卻複雜難明。
學院中,南宮雨希像往日一樣,在校門口張望,她在等她失聯的丈夫和女兒。
當她的目光觸及到溫越的那一刻,眼中瞬間湧起無盡的驚喜與激動。
她不顧一切地朝著溫越奔去,還未等溫越反應過來,便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裡,淚水奪眶而出,哽咽著道:“你終於回來了,我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她竟哭昏在溫越的懷裡。
這時院長和學院的長老們匆匆趕來。
林院長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擔憂與疑惑,急切地問道:
“溫越,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逍遙隊的十個學生呢?他們究竟去了何處?”
溫越剛要開口,卻突然察覺到人群中有一道熟悉的目光在暗中觀察自己,那正是張晨宇。
溫越心中中燒,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這個心懷不軌的傢伙斬殺。
然而,理智很快佔據了上風深知自己和岳父南宮家的修為還不夠強大。
若是貿然出手,恐怕難以承受張晨宇背後皇朝的報復。
於是,溫越暗中傳音對林院長說道:“院長,具體情況稍後再說。”
接著,他強忍著心中的悲痛與憤怒,故作鎮定地回答道:
“我沒有找到逍遙隊,不知他們究竟遭遇了甚麼。抱歉,我夫人暈了,我們失陪了。”
說完,他抱著妻子,轉身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原先神經緊張的張晨宇,這下終於舒了口氣。
心想:“還好沒有遇上,不然,知道是我從中作了手腳,溫越那男人不會這麼罷休的。
只是,逍遙隊那群長命鬼怎麼就沒死呢?”
他又憤恨地瞪了一眼學院廣場水晶碑那亮著的十個名字。
學院的學生,每當經過這裡都會討論逍遙隊十人,他們像奇蹟,神秘又令人好奇。
~~
而在亞夏聖境的七彩沼澤中,逍遙隊的眾人正經歷著一場艱苦卓絕的挑戰。
他們一次次地衝進沼澤,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難。
沼澤中那神秘的力量如同無數雙無形的手,拉扯著他們的身體,試圖將他們拖入無盡的深淵。
“啊!”紅綾突然發出一聲崩潰的尖叫,整個人直直地倒了下去。
原來,那令人難以忍受的瘙癢感再次襲來,讓她根本無法站立。
“闖關失敗,重新開始。”空靈的聲音在沼澤中迴盪,伴隨著聲音的落下,逍遙隊的眾人又一次被送回了原點。
“這沼澤,真是太難搞了。”文煜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眼神中卻透露出更加堅定的光芒。
他轉頭看向隊友們,鼓勵道:“大家彆氣餒,我們每次都能比上一次走得更遠,這就是進步。”
白靈點了點頭,說道:“沒錯,而且我發現,每次徒步原先走過的路時,那些沼澤就會自主地幫我們最佳化靈根,溫養筋骨。雖然過程痛苦,但好處也是實實在在的。”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眼中重新燃起了鬥志。
日子一天天過去,逍遙隊的眾人在這七彩沼澤中一待就是三年。
這三年裡,他們無數次地挑戰著沼澤的極限,也無數次地承受著身體上的各種折磨。
然而,正是這些折磨,讓他們的身體和靈根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他們每個人的靈根都只是普通品質,可如今,全都最佳化成了極品靈根。
白紫和白靈更是在原有的基礎上生出了冰、雪、風、雷四種極品靈根。
當她們感受到體內那澎湃而純淨的力量時,臉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喜悅。
“哇,這感覺太棒了!”白紫興奮地揮舞著手臂,周圍的空氣都因她身上散發的靈力而微微波動。
文煜也不甘示弱,他原本的風、雷靈根,如今又生出了冰、雪、金、光系四種極品靈根。
他閉上眼睛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我感覺自己現在能一拳打碎一座山。”文煜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吉藍更是從原來的紫金神龍血脈升級為上古紫金神龍血脈,還生了風系、雷系、金系、暗系四種根。
他仰頭髮出一聲長嘯,那嘯聲中充滿了威嚴與力量,彷彿在向天地宣告他的蛻變。
付嘉璃、東方逸青、白素素、白威威、塗晚楓和紅凌也都各自有了巨大的提升。
付嘉璃從原來的水系、木系、火系,又增生了土系、風系;
東方逸青從原來的土系和風系,又增生了冰系和金系;
白素素和白威威從原來的冰系和雪系靈根,增生了風系、木系;
塗晚楓從原來的仙狐血脈升級為神狐血脈,還增生了風系和光系靈根;
紅凌從原來的水系、木系、火系,增生了風系、冰系靈根。
“哈哈,真是沼澤虐我千百遍,我待沼澤如初戀。來吧,盡情虐我!”
白靈大聲笑道,她的笑聲在沼澤中迴盪,充滿了豪邁與灑脫。
眾人聽了,紛紛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和對挑戰的無畏。
又過了兩年,七彩沼澤依舊無邊無際,彷彿永遠也走不到盡頭。
“甚麼時候是個頭呀?走到我快吐了!”付嘉璃抱怨道,她的臉上滿是疲憊,但眼神中卻依然透露出倔強。
就在這時,一個空靈的聲音突然響起:“闖關者請注意,你們已經成功闖關了前半部分,之前的規則作廢,後半部分的任務需要各自獵殺沼澤中的鱷魚,每人5萬條,不得他人幫助,等會你們左手掌會出現顏色,請獵殺相同顏色的鱷魚並收集鱷魚體內的冰靈珠為下一關作準備。”
“甚麼?5萬條?”東方逸青直接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這要殺到甚麼時候去啊?”
眾人也都面露難色,但很快,他們的眼神中又重新燃起了鬥志。
“管他多少條呢,既然來了,就沒有退縮的道理。”文煜堅定地說道,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沼澤中迴盪。
很快,每個人的左手掌都出現了一種顏色。文煜的是紅色,他看著手掌上的顏色,深吸說道們,出發!我們闖完下半部分部這關就過了!”
說完,眾人紛紛朝著沼澤中各自顏色的鱷魚區域奔去,一場新的挑戰,就此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