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越的身影在時空隧道中漸漸模糊,最終消失不見。
逍遙隊的眾人望著溫越離去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那神秘男子亞青枝與女子夏蜜兒緩緩開口,向他們揭示了更多關於亞夏聖境的秘密。
“我們乃亞夏聖境的界靈,我名亞青枝,她乃夏蜜兒。”
男子聲音溫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們既然來到了這裡,便有兩種選擇:一是闖關,透過考驗或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
二是不闖關,那便永遠留在此地,與我們為伴。”
白紫聞言,與逍遙隊的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顯然,他們都不願永遠留在這個未知之地。
“我們需要商量一下。”白紫禮貌地回應。
亞青枝微微一笑,似乎早有所料。
“自然,你們有權選擇。不過,我還是想勸你們留下。
亞夏聖境,乃是一片充滿奇蹟之地,留在這裡,你們將獲得無盡的力量與榮耀。”
他的話語中帶著誘惑,試圖說服逍遙隊的眾人。
夏蜜兒則在一旁,目光溫柔卻帶著堅定:“其實,我更希望你們能選擇闖關。
因為,只有你們闖關成功,我們才能解開身上的法則約束,得以孕育後代。
這,也是我多年的心願。”
“蜜兒,生娃養娃很辛苦的,我不想你受苦。”亞青枝寵溺地小聲說道。
“可是,我想要有個屬於我們的結晶,哪怕一個也是好的。”
夏蜜兒眼裡滿是希冀,好不容易等到那麼多有緣人,才不會錯過。
闖關?眾人聞言,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激動。但闖關的方式,卻讓他們陷入了沉思。
“闖關有兩種方式,”夏蜜兒繼續說道,“一種是一人一人地闖,另一種則是組隊闖。
但組隊闖有個缺點,就是如果有一人不達標,全員重來。”
逍遙隊經過短暫的商量,很快做出了決定。
“我們選擇組隊闖關,就組成一隊好了!”
文煜的聲音堅定而有力,身為隊長,他代表逍遙隊發聲。
“甚麼?”亞青枝聞言,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他原本以為,這些年輕人會選擇更為穩妥的一人闖關方式,卻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大膽,選擇組隊闖。而且,還是十人一組!
“你們真的要一起嗎?其實,我的建議是化神期的一組,結丹期的一組,這樣會比較好哦。”夏蜜兒也露出了擔憂的神色,她深知闖關的艱難,更知道這些年輕人修為的差距。
逍遙隊結丹期的隊友,個個都低著頭,心裡滿是歉意,都覺得自己拖後腿。
“前輩,我們是一個隊伍,是不會分開的。”
文煜再次肯定地回答,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
此時,那6個結丹期的隊友,聽到文煜這樣說,心裡十分感動。
亞青枝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揮動手臂,一道光芒閃過,
一個通往闖關之地的入口在他們面前緩緩開啟。
“那好吧,我現在就給你們開啟入口。你們第一關的地點,是七彩沼澤。去吧,孩子們。”
逍遙隊的眾人相視一笑,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進入亞來門以後,逍遙隊的眾人眼前豁然開朗,只見前方是一片七彩的沼澤,一望無際,宛如一幅絢麗的畫卷。
沼澤中,七彩的光芒閃爍,美輪美奐,卻又透露出一絲神秘與危險。
“歡迎闖關者來到七彩沼澤,”一個空靈的聲音在沼澤中迴盪,
“闖過此關,獎勵最佳化靈根或者浮生新靈根。只需徒步走過即可,但需注意,如果跌倒就得重新從原點開始。如果組隊闖關有一人跌倒,全員重新開始。”
東方逸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嘿嘿,這關不難,不就走路嗎。”說著,他便迫不及待地朝沼澤跑去。
然而,當他踏進沼澤的那一刻,臉色卻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沼澤並不深,只剛沒過膝蓋,但東方逸青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正承受著萬般的折磨。
彷彿有無數的力量在拉扯著他,讓他難以站穩。
他咬緊牙關,試圖穩住身形,但最終還是“啪”的一聲摔倒在地。
“闖關失敗,重新開始。”那個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伴隨著聲音的落下,東方逸青的身體已經出了七彩沼澤,回到了逍遙隊友的身旁。
“哈哈,你瞧你這副狼狽樣,我就說沒那麼簡單吧。”
付嘉璃看著東方逸青吃虧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以為單單走走路就可以?天上哪有這麼好的餡餅?”
東方逸青從地上爬起,用清洗術洗淨身上的泥土,臉色有些尷尬。
“這沼澤,果然不簡單。”他感嘆道。
“逸青,是甚麼感覺?”吉藍關切地問道。
“我就感覺比洗筋伐髓還要難受。”東方逸青苦笑著回答。
“這或許是一種考驗吧。”白靈在一旁猜測道。
她深知,每一關的考驗都不會輕易讓人透過,只有經歷過痛苦與磨難,成長與蛻變。
“好啦,現在想知道甚麼感覺,一起進去走走看了就知道了。”文煜說完,便朝沼澤走去。
他的步伐堅定而有力,彷彿任何困難都無法阻擋他前進的腳步。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跟了上去。
他們知道,這場闖關之旅已經開始,只有勇往直前,才能找到回去的路。
沼澤中,七彩的光芒閃爍著,照耀著他們的身影。
每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彷彿有千斤重擔壓在肩上。
“啊!哈哈哈,好癢,癢的我受不了”紅綾傳出崩潰的聲音,然後整個人倒了下去。
“闖關失敗,重新開始。”那個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
伴隨著聲音的落下,他們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沼澤的入口。
“這沼澤,果然不簡單。”文煜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眼神中卻更加堅定。
其實他剛剛在裡面也覺得身體像被火燒一樣。
“好像每個人的感覺都不一樣的。”白靈開口說道。
“對,紅綾說癢,我是覺得我整個人都要爆炸一樣脹脹的。”塗晚風說道。
吉藍剛剛只感覺甚麼東西在壓著他。
他皺眉冥思,然後說道:“或,許是每個人的身體和靈根不一樣,所以感覺也不一樣吧。”
白紫剛才感覺全身有點麻麻的,其實並不像其他隊友反應那麼大。
“走,我們再來。”
“好!”逍遙隊的眾人齊聲回答,他們的聲音在沼澤中迴盪,充滿了堅定與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