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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這波認親我直接哭死

2026-05-03 作者:玄能救非氪能改命

“轟!”

一道銀白色的靈壓斬擊從天而降,斬在了一護一行人的正前方,石板路被劈開一條深達數尺的溝壑,碎石飛濺,塵土瀰漫,一護本能地擋在織姬的前面,斬月橫在身前,眼睛死死盯著斬擊襲來的方向。

一個人影從瀞靈廷的方向緩緩走來。

朽木響河,他的斬魄刀已經出鞘,刀身上還殘留著靈壓的餘韻,整個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逼人。

“你就是黑崎一護?”響河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

一護瞬間進入了戰鬥狀態,他發現對面這人的靈壓深不見底,比之前遇到的所有敵人都要強,甚至比那個銀頭髮的隊長還要危險。

“擅闖瀞靈庭,你該當何罪!”

朽木響河本來是時雨留下的後手,就是怕市丸銀違抗命令放任一護等人進入瀞靈庭,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如果不是他的出現,一護幾人已經大搖大擺的進了瀞靈庭了。

話音剛落,響河動了,一護只看到一道銀光閃過,斬魄刀的刀背已經砸在了他的胸口。速度快得根本來不及反應,一護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撞在身後的城牆上,磚石碎裂,砸出一個人形的凹陷。

井上尖叫了一聲,茶渡衝上去想幫忙,但響河連看都沒看,隨手一揮刀,刀背掃在茶渡的腰上,把他打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捂著腰站不起來。

石田拉開銀嶺弧雀,靈子箭矢射向響河,但響河只是微微側頭,箭矢擦著他的耳邊飛過,連頭髮都沒碰到。他反手一刀背砸在石田的後頸上,石田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井上張開盾舜六花,三片花瓣擋在身前,但響河的刀背砸在花瓣上,巨大的衝擊力把她震得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盾舜六花差點潰散。

不到十秒鐘,四個人全倒了。

夜一站在旁邊,雙手抱胸,沒有出手。她看著響河,眼神複雜:“你下手還挺有分寸的。”

響河沒有接話,而是又一道斬擊把幾人劈出了白道門之外。

“一護君......”井上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還帶著淚痕,“你沒事吧?”

“沒事。”一護幾人看著已經關閉的白道門,只得另想辦法了。

......

西流魂街,志波家宅邸。

夜一扛著石田,井上和茶渡互相攙扶,一行人來到了一棟大宅子前。宅子的門楣上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兩個字:志波。

夜一上前敲門,力道大得像在砸門:“空鶴!開門!是我!”

門裡傳來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像是甚麼東西被碰倒了,然後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誰啊?大早上的砸甚麼砸!”

門開了,一個剃著板寸頭、臉上有一道傷疤的年輕男人探出頭來。他穿著寬鬆的灰色和服,胸口敞開,露出一大片結實的肌肉,手裡拿著一根啃了一半的黃瓜,表情很不耐煩。

志波巖鷲。

“夜一小姐?”巖鷲看到夜一,黃瓜差點掉地上,“你怎麼來了?還帶了這麼多人?”

“進屋說。”夜一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巖鷲還沒來得及攔,一護已經被井上和茶渡架著進來了。石田被夜一扔在走廊上,暈乎乎的還沒醒。

“喂喂喂!”巖鷲追上去,“你們誰啊?怎麼隨便進別人家?”

突然巖鷲的目光落在了一護的臉上,手中的黃瓜都從手裡滑落掉在了地上。

他盯著一護的臉看了足足五秒,然後深吸一口氣,轉身朝屋裡喊:“大姐!你快出來!出大事了!”

“吵甚麼吵!”屋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中氣十足,震得窗戶都在顫。

志波空鶴從屋裡走出來,左手機械義肢,右手夾著一根菸,穿著一件花色誇張的和服,頭髮亂糟糟的,看起來像是剛從被窩裡爬出來的,她打了個哈欠,目光掃過院子裡的陌生人,最後停在了那個黃髮少年身上,嘴裡的煙都驚得掉在了地上。

空鶴和巖鷲的反應如出一轍,盯著一護的臉,一動不動,像被人施了定身術。

院子裡安靜了整整五秒。

一護被這兩個人盯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開口:“那個......我臉上有東西嗎?”

空鶴沒有回答,她走過來,蹲下身,用機械義肢的手抬起一護的下巴,左右轉了轉,又捏了捏他的臉,像是在鑑定一塊豬肉的品相。

“疼疼疼!”一護齜牙咧嘴。

空鶴鬆開手,站起來,轉身看著巖鷲:“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巖鷲的聲音有點發抖,“一模一樣。”

“甚麼一模一樣?”一護揉著被捏紅的臉。

空鶴沒有回答,她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另一根菸點上,狠狠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個完美的菸圈。

“你叫甚麼名字?”

“黑崎一護。”

“黑崎?”空鶴的眉毛挑了一下,“不是志波?”

空鶴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菸灰掉在了地上。她又吸了一口煙,這次吸得很大口,像是在壓甚麼情緒。

“你爸......叫甚麼?”

“黑崎一心,不過他以前好像叫志波一心。”

空鶴看著一護,眼眶有點紅,但臉上的表情卻是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欣喜,有埋怨,有釋然,還有一種“這個混蛋終於有訊息了”的咬牙切齒。

“志波一心......”

空鶴念著這個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你可真行啊,大伯。一走就是二十年,連個信都不寄。志波家本來就風雨飄搖了,你這個志波家分家家主、護廷十三隊唯一的隊長,就這麼消失了。你知道外面的人怎麼說嗎?說志波家完了,連分家的當家都跑了。”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大,像是在對著一個不在場的人發洩積壓了二十年的怨氣。

“海燕大哥死了,我這個本家的女兒扛不起大梁,巖鷲又還小。分家那邊就指望你了,結果呢?跑去現世開診所?娶老婆?生兒子?倒是逍遙快活!”

一護被她這通發作嚇得不敢說話,縮了縮脖子。

空鶴罵完,又吸了一口煙,然後看著一護,眼神突然柔和了下來。

“你長得真像你爸年輕的時候。”她伸手揉了揉一護的頭髮,力道比之前輕了很多,“不過你比他順眼多了。他那個臭脾氣,誰見了都想揍。”

一護小心翼翼地問:“你是......?”

“我是你堂姐。”空鶴說道,“我叫志波空鶴。你爸是我大伯,志波分家的當家,海燕是我大哥,巖鷲是我弟弟。”

一護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爸是空鶴的大伯?那他爸比空鶴高一輩?那他豈不是和空鶴一輩?那巖鷲呢?

巖鷲在旁邊聽明白了,指著自己的鼻子問:“所以他是大伯的兒子?那他是我的......”

“堂弟。你比他大,他是你堂弟。”

巖鷲瞪大眼睛看著一護,一護也瞪大眼睛看著巖鷲,兩個人對視了三秒。

“堂弟?”巖鷲喃喃道,“我有堂弟了?”

“你有意見?”空鶴拍了他一下。

“沒有沒有!”巖鷲趕緊擺手,然後笑嘻嘻地湊到一護面前,“堂弟!你從現世來的?帶沒帶現世的好東西?我聽人說現世有一種叫‘遊戲機’的東西。”

“你給我滾一邊去!”空鶴一腳把巖鷲踹開,然後拉著一護往屋裡走,“進屋說話。夜一,你們也進來。”

客廳裡,空鶴把所有人都安排坐下,然後親自泡了一壺茶。巖鷲坐在角落裡,時不時偷看一眼一護,眼神裡全是“我有堂弟了”的興奮。

一護端著茶杯,看著杯子裡漂浮的茶葉,腦子裡亂得像一團漿糊。

“空鶴姐,我爸他......為甚麼不回來?”

空鶴點了一根菸,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

“你爸那個人啊,死要面子。”她吐了一口煙,“他失去了死神之力,覺得自己沒臉回來。志波分家的當家,護廷十三隊的隊長,連自己都保不住,回來幹甚麼?讓人看笑話?”

“可是......”

“可是甚麼?”空鶴打斷一護,“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他覺得對不起志波家,覺得對不起死去的祖先。但他不知道,志波家不在乎這些。”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海燕大哥戰死的時候,我哭了好幾天。大伯失蹤的時候,我又哭了好幾天。我以為志波家就這麼完了,本家沒了繼承人,分家的當家也跑了。就剩我和巖鷲兩個人,在這棟破宅子裡撐著,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一護低下頭,不知道該說甚麼。

空鶴看著他,突然笑了,笑得很溫暖:“不過現在好了,你來了。雖然你不是本家的,但你身上也流著志波家的血。這就夠了。”

她伸手揉了揉一護的頭髮:“小子,以後屍魂界就是你的另一個家。別跟你爸學,一走二十年連個信都不寄。你要是敢學他,我親自去現世把你拎回來揍。”

一護抬起頭,看著空鶴那張寫滿疲憊但帶著笑意的臉,鼻子突然有點酸。

“空鶴姐,謝謝你。”

“謝甚麼謝。”空鶴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力道大得他往前踉蹌了兩步,“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巖鷲從角落裡蹦出來,站到一護面前,雙手抱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鄭重其事地鞠了一躬:“堂弟好!我是志波巖鷲,請多關照!”

一護被他這陣仗嚇了一跳,趕緊也鞠了一躬:“請多關照。”

兩個人直起身,對視了一眼,同時笑了。

巖鷲湊過來,壓低聲音:“堂弟,你那個斬魄刀,能不能給我看看?”

“巖鷲!”空鶴瞪了他一眼,“你給我老實點!”

“我就看看!又不拿走!”

“看個屁!你那點出息!”

“大姐!”

“閉嘴!”

一護看著這對姐弟吵嘴,突然笑了。他想起自己在家的時候,和夏梨、遊子也是這樣吵吵鬧鬧的。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心裡都裝著對方。

“空鶴姐,”一護放下茶杯,“我來屍魂界,是為了救一個朋友。她叫朽木露琪亞,因為把死神之力傳給了人類,被抓回來審判了,我需要你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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