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還有點不真實感。
“妾還以為只有皇子公主才能有......”
主要是阿朝不明白皇帝為何要多此一舉,直接給到小寶不是更好嗎?
可以省去不少麻煩和非議。
連她都能明白的道理,阿朝不信皇帝考慮不到......
皇帝伸手捏了捏她的雪腮,笑道:
“你在朕這兒,和皇子公主有甚麼區別?”
皇帝的意思其實是她和皇子公主一樣重要。
但阿朝聽起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沒忍住小小反駁了一句:
“那怎麼一樣?陛下是小寶的父皇,又不是妾的......”
說罷又將地契認認真真看了一遍,先是放進她床頭的百寶格,小眉頭皺了皺,還是不放心,又加了道鎖。
皇帝:“......。”
地契是要收的,便宜是不給佔的。
要是擱以前,元德帝非得板起臉,叫她不能胡說。
但現在......
或許是臉皮變厚了,又或許是溫香軟玉在懷叫他起了綺念。
阿朝被皇帝陛下重新圈進懷裡,只聽他在她耳邊壓低聲音道:
“你要喊,朕倒是也敢應。”
阿朝怔了怔,老實巴交問道:“甚麼意思?”
皇帝:“......。”
不等阿朝琢磨明白,皇帝就已挪開視線,咳了咳,自己轉移了話題,重新說回了宅子。
“這處別苑朕小時候去過,還有點印象,在那一塊,數它佔地最大,景緻最好。”
皇帝說起小時候,那便是跟著先帝一起去的。
要說多享受定然是沒有的。
畢竟那會兒年紀太小,才五六歲,慈仁太后又不得寵,好事輪不到他。
頂多就是長長見識。
到他登基後,才知道先帝為了那些雕樑畫棟,給國庫添了多少負債。
更是不喜。
但要是給小娘子......元德帝又覺得,若非像這樣頂好的,還真配不上她。
“雖然不能買賣,但若是種些花果樹木,著人好生打理,每年也有一筆進項。”
阿朝倒是沒料到,皇帝想得這麼周到。
顯然,這筆進項就跟月例銀子一樣,是每年固定都有的。
“興致好的時候,也可以給吳王妃恭王妃她們下帖子,辦個賞花宴甚麼的……這個你比朕懂。”
說到這兒,皇帝頓了頓,語調又愉快了些。
“朕既然落了你的名,便是不想這麼快傳給兒子......起碼得等咱們有了皇孫,屆時他們去玩,便都知道這是他們祖母大人的產業......到時候誰孝順你就留給誰。”
阿朝:“......。”
皇帝不僅想的周到,還想的長遠。
只是......
阿朝看向剛剛滿月,還只會咿咿呀呀的小寶.......實在難以跟上皇帝的思路。
皇孫......對她而言真的太遙遠了。
而且聽皇帝的意思,她還會有一大班小孫孫。
阿朝沒有皇帝想的多,也沒他想的長遠。
但聽到這話,還是不自覺露了個笑。
就像是她能和狗皇帝過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