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林日
只是是一瞬間的晃神,江問雪換完衣服出來了。
仇飛煙不得不抽開了眼,看向江問雪。
這衣服很適合他,襯得他的身姿格外挺拔,江問雪長得就很“堂堂正正”,這青色的衣服更趁著他的氣質特徵更加明顯。
“嗯?劍仙怎麼在這裡?”
許茵茵包了一大堆的衣服,付完錢才看到江問雪。
她有點疑惑,又有種莫名的害怕。
因為雲隱山是明確說了不允許弟子穿除了宗服以外的衣服的。
她有意無意的往身邊的慕容瑾身後躲。
仇飛煙看到了許茵茵那複雜的眼神,她雖然也不在意別人不喜歡她,但是剛剛僅有的和平相處的日子也挺讓人感覺舒坦的。
許茵茵不故意惹她的時候,她還真覺得這個人還不錯。
“我們走吧。”
江問雪一向不喜歡多管別人的情緒如何,他只在意想在意的人。
至於許茵茵這個人,她不招惹仇飛煙的時候,他就當做沒有看到過。
“那,再見。”
鬼使神差的,仇飛煙朝許茵茵擺了擺手。
她沒有看到許茵茵的表情,因為江問雪拽她的力氣太大了,一下子就把她給拽走了。
他們兩個人離開之後,許茵茵的臉色才有多緩和。
“茵茵,你在怕甚麼?”
慕容瑾見人走了,才發問。
“哎呀,你看問雪劍仙那張天天耷拉著的臉,那麼恐怖,我不是怕他看到我沒穿宗服生氣嘛。”
許茵茵小聲的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她們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
這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根本遮不住一點心思。
“首先,他的寶貝徒弟仇飛煙沒有穿宗服,其次,他自己也穿的剛買的衣服。”
慕容瑾有些無語的說。
估計是許茵茵太害怕了,所以都沒仔細看看江問雪就躲起來了。
待仇飛煙和江問雪的身影遠去的時候,一襲紅衣的男子才悄咪咪的來到這個店裡。
他掃了眼架子上掛著的衣服,一眼就相中了那件紅色的衣服。
但是突然想到仇飛煙給江問雪買了件青色的衣服,他的心裡就止不住的難受。
“剛剛那個拿劍的男子買的那件衣服,給我也來一件。”
原本店長見他看到那件紅衣服時眼中流露出了驚豔之色,還以為他要買這個呢。
結果,他竟然選擇了和上一個客人一模一樣的衣服。
真怪。
店長心裡還是覺得那件紅色的衣服更適合他,猶豫的那幾秒裡,他還想要不就不管那麼多給他拿青色衣服時,一陣風吹過,吹動了那人的帷帽。
帷帽下是一張美到窒息的臉。
店長是個男人,卻還不自覺的想要感慨,這人實在是太美了。
“您要不要試試那件紅色衣服呢?那件看起來好像更適合您呢?”
店長斗膽說了一句。
愁月又看了眼那件紅衣,很好看。他挺喜歡的。
“那我要兩件吧,一件剛剛那個男人買的青色衣服,還有這一件。”
“好嘞。”
見自己不僅勸動了客人去選擇更合適的衣服,還多賣出了一件。
店長臉上堆的笑就更濃了。
客棧裡。
許玉宣一個人躺在塌上,江問雪走之後,他的心情就格外不好了。
原本還很愜意的在那裡品嚐著水果,現在他是發憤似的往嘴裡塞。
這情況持續到一個神秘的聲音傳到他的耳朵裡的那一刻才停止。
“你渴望力量嗎?你想要卓越的天賦嗎?你不想把所有看不起你的人踩在腳底下嗎?”
這聲音一直在那裡迴圈著,弄得許玉宣就是生氣也生不下去了。
“甚麼人,你要做甚麼?”
第一次學習到這種蠱惑人心的聲音時,還是在宗門裡學習的時候。
一般情況下,修士聽到這種聲音說這種話,就只有兩種可能,一個是遇到魔族了,另一個就是自己有心魔了。
許玉宣猶豫驚恐了一下子後,趕緊就用靈力去探自己的靈府,靈力探到那裡並沒有發現這麼異常,這也就是說,他並沒有被心魔影響。
那就只有另外一種可能了——
“哪裡來的魔族,滾出來!”
那聲音一聲比一聲響,一句比一句誘人。
許玉宣最開始不能接受的時候覺得腦袋昏昏沉沉,很酸脹。
隨著這症狀的緩解,他好像被這聲音給蠱惑了。
“你要給我力量?給我天賦——”
他的聲音有種詭異的尖銳和驚喜,眼神也失去了原本的光亮,顯得格外猶豫和偏執。
街上,仇飛煙和江問雪正慢悠悠的往客棧走著,隨著一陣詭異又熟悉的香氣傳來,他們看到了一個格外熟悉的身影。
為聞清楚這個香氣,仇飛煙還專門往林日那個地方走了好幾步。
果然,離林日越近,那香氣越濃,這香氣是從林日身上傳出來的。
估計是仇飛煙用鼻子吸氣的動作太明顯,所以江問雪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往前跨了一大步,走在了仇飛煙的身前,像是保護小雞的老母雞一樣,把她護在身後。
“林日,你今天去幹甚麼了?”
江問雪冷冽的聲音傳來,喚回了林日的神。
“問雪劍仙。”
他趕緊把手上的東西放下,朝江問雪做了一個弟子禮。
他的動作很標準,舉止也很從容。
因為他當時選擇了首席大弟子作為他的師父,所以就有了很多外出歷練的機會,這不僅激發了他的能力,還錘鍊了他的品性。
但是江問雪覺得還差點意思。
他還是不夠成熟。
“我問你今天去哪裡了?”
江問雪並沒有讓話題終止於他剛剛的那個行禮。
他覺得這林日絕對是有事在瞞著他們。
“今天……”林日面露難色,他支支吾吾,看樣子是很不想說的。
但是被江問雪弄得實在是沒招了。
他支支吾吾的開口。
“我今天和林攀他們一起去調查花垣鎮的失蹤人口事件,可惜路上出了點意外。”
“甚麼意外。”
仇飛煙聽到這個“意外”就來了精神,她有些按耐不住的問。
她想知道林日和她遇到的意外是不是一種型別的。
看著仇飛煙那雙好奇的眼睛,林日心底很煩躁,他根本不想多說,但是又顧慮到江問雪在這裡,他又不能不回答。
“我們在調查的路上,聽到兩個男人在講關於花垣鎮人口失蹤的事情,然後就想著跟上去偷偷看看。”
“結果就被捲入了陣法裡?”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仇飛煙搶先一步接上。
“不錯。”
林日眼中有一瞬的震驚,不過又很快收斂了下去。
“你怎麼知道的?”
他有些好奇。
“因為我們在路上也遇到了。”
聽到這話,林日的瞳孔猛的收縮,看起來很是震驚。
江問雪站在仇飛煙身前,一句話都沒有多說,只是眼神平靜又認真的觀察著林日的微表情。
林日有問題,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那你是怎麼出來的?”
林日想了想,又問。
“我不知道,我就拿著劍一直劈那兩個東西,劈著劈著,就把那陣法給劈開了。”
這回答看起來好像確實有些荒謬,但是林日一點也不懷疑,因為他知道這是仇飛煙能幹出來的。
“我在重複問你一遍,你身上的香氣是怎麼來的?”
江問雪的眉毛皺了皺,表情看起來並不是很好,有種很兇的樣子。
實話說,林日被他給嚇到了。
“香氣嗎?”
林日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服,果然,夾著花香。
可能是聞習慣的原因,所以他並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這個香味。
他思索著,該怎麼天衣無縫的回答江問雪的問題。
“我勸你最好如實的說。畢竟,我記得你父母只是普通的做生意的凡人,把你送到雲隱山,挺不容易的。”
江問雪只這麼一句話就非常輕易的拿捏住了林日。
林日瞬間甚麼都顧不上了,他把手裡挑選的糕點全都放在一邊,規規矩矩的給江問雪行了一個弟子禮。
要不是現在正在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比較多,他都能直接給江問雪跪下。
一到涉及切身利益的時候,林日就不再猶豫,一五一十的把話全都說了出來。
“我和林攀他們破了陣法之後,元力大傷,躺在地上不能動彈,那裡還有很多食肉的鳥在我們頭頂飛。這時候,有個漂亮的女孩走了過來,救了我們幾個。”
“所以你這糕點是給那女孩買的?”仇飛煙思索著問他。
“是,她說她姐姐喜歡吃這些糕點。所以託我過來買些,還讓我不要跟別人說關於她的事情,所以我最開始才有所隱瞞。”
“那林攀他們呢?”
江問雪突然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還在那女孩家裡。”
林日見江問雪的眼中有緊張的成分,想要出言讓他放心。
他這話一出,江問雪更不放心了。
“走,別買甚麼糕點了,我們去找林攀。”
林日有些猶豫,但是又不敢違抗江問雪的話,趕緊把手上的糕點給買了,然後提著就去追江問雪。
江問雪撕了一張符籙,讓唯一一個去過的人拿著,讓他在心裡想著那人的樣子。
他們很快就被髮送到了地點。